《抗日之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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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白眼狼- 第3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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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张作霖也不是毫无一点顾虑,他一再更改回奉的具体时间。原来宣布6月1日出京,但不久后他又宣布于2日启程。

    6月2日下午7时,长长的车队离开北京前往奉天,但其中却并没有张作霖,只有他的五夫人及仆役人等。

    只到6月3日晚上22时,张作霖才乘车悄悄离开了大总统府。

    这是一个多少还有点有些凉意的夜晚,月明星稀,冷风习习。张作霖在随行人员的再三催促下,才怀着怅惘和依恋之情与大元帅府告别了。张作霖乘坐的是由奉天迫击炮厂厂长沙顿驾驶的、在英国定做的大型厚钢板防弹黄色汽车。随着张作霖一起离开的有三十多辆汽车。这其中就包括土肥原。张作霖带了不少卫士,在他行经之地,也是岗哨密布,甚至在他乘坐的防弹汽车内,卫队长张学成还握着一挺机关枪。汽车两边也站立着荷枪实弹的警卫人员。

    土肥原眉头紧皱。看张作霖这架势,是要乘坐汽车回奉天?可小林惠子言之凿凿地告诉自己,张作霖肯定要乘火车。难道小林惠子的情报有误?如果是这样。那这次计划肯定要泡汤了,这是土肥原不想看到的。

    凌晨0时40分,车队到达天津,突然离开了公路,直接驶向了火车站。直到这时。土肥原才明白,原来张作霖玩的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把戏。张作霖做出乘坐汽车返回奉天的障眼法,实际上他是从天津乘坐火车前往奉天。土肥原终于放下心来,心中对小林惠子赞叹不已,果真情报十分准确。

    其实,小林惠子为了搞到张作霖的准确行程,也花费了不少心思。最后。还是打着杨宇霆的旗号,从张作霖的卫队长张学成处得到了确切消息。张作霖的行程无论瞒着谁,也不会瞒着张学成的,因此小林惠子的情报是准确无误的。

    也许是戒备森严的关系,天津火车站上静悄悄的。看不到在平时那种熙来攘往的热闹场景,只有极少的暂留北京的官员在此恭候送行,张作霖和他们一一握别。

    1时15分,火车准时徐徐开动了。张作霖伫立车门的台阶上向送行者一一答礼,一直到专车开出站台,他这才走进车厢。张作霖面上虽然一直维持着镇静的微笑,显然的,他的内心则是不胜其感慨。

    随车同行的有前国务总理靳云鹏、国务总理潘复、东北元老莫德惠、总参谋长于国翰、财政总长阎泽溥、教育总长刘哲等高级官员,当然还有日本顾问土肥原。另有张作霖的六夫人马岳清及三公子张学曾、随身医官杜泽先等。

    专列共挂有二十多节车厢,张作霖携眷乘坐的是第10节车。这是慈禧太后当年专用的豪华花车。后经改造,外部呈蓝色,人称蓝钢车。车箱内设备先进,豪华舒适,装潢极讲究,有一间大客厅,一间大卧房,另有沙发座椅、麻将桌等,车内全用金黄色丝绒装饰。

    为安全计,花车特意编排在整个列车的中部,前后方的车厢,坐满了随行人员和全副武装的卫队。为防不测,在火车前面,还特设置了压道车,谁想在路轨上做手脚,也是 很容易发现的,真可谓严加防范,周密布署,想得够周到了。

    ……

    就在张作霖从天津登上火车的时候,黑龙江省督军吴俊升也到达了奉天火车站,他是准备前往山海关迎接张作霖的。

    当吴俊升刚刚踏上专列,奉天警备司令前来送行,他向吴俊陞汇报了次晨将在奉天南站组织百姓迎接张作霖的准备。

    说完后,警备司令有些犹豫道:“吴督军,近日鬼子严密封锁老道口,不许中国人通行。这其中必有勾当,不得不防啊!”

    吴俊升笑道:“唔,我是军人,什么也不怕。”

    警备司令再次婉言劝道:“督军三思而行。”

    吴俊升爽然道:“人活百岁也是死,我吴俊陞升征杀百战,枪子儿都不咬我。去趟山海关有啥屁 事?再说了,我已经向大元帅拍了胸脯,保证他的安全,就算死也得死在大元帅前面。”

    说罢,吴俊升辞别警备司令,乘车呼啸着向山海关疾驰。

    ……

    乌云低垂,夜风飒飒,山海关车站月台上,孤灯惨淡。卫士的刺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吴俊陞戎装佩剑,静静地恭候在山海关车站上。远方已隐隐地传来 北行火车的隆隆之声。

    北行的专车上,夜不成眠的张作霖正心乱如麻,辗转床榻。忽闻卫兵通报:“吴督军专程迎接大元帅,就在车下。”

    张作霖一骨碌爬起,疾步迎到车门口,只见矮笃笃的吴俊升果然昂首挺立在灯影黯淡的月台,张作霖急忙挽住吴的双手,把他拉上车来。”

    火车在山海关稍事停留,又“咣咚咣咚”地向前奔驰。吴俊升正好赶上餐车开饭,一共是6个菜、一道汤,菜是肉丝烧茄子、炖豆角、榨菜炒肉、干煎黄花鱼、菠菜烹虾段、辣子鸡丁,外加小白菜汤。(未完待续。(llwxs520 ……》

第866章 大帅被炸() 
吴俊升对张作霖道:“明天的早饭大元帅可以到家吃了。”

    张作霖点点头道:“在火车上吃啥也不香,觉也睡不好。”没想到这是张作霖最后的晚餐。

    吃过晚餐,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张作霖便同莫德惠、常荫槐、刘哲开始玩麻将。车到新民站时,天已微明,玩麻将的人散去休息。从车窗往外看,只见铁路两旁“皆有步哨警戒,面向外立,作预备放姿势。

    车抵皇姑屯车站时,奉天警备司令齐恩铭等也登车迎接。出皇姑屯车站不远就是老道口,继之是三洞桥。三洞桥是日本人经营的南满铁路和中国京奉铁路的交叉点。南满铁路在上,京奉铁路在下。上边设有日本人的岗楼,老道口在日本人的警戒线内。奉天至关内的铁路象一条被降住的鲇鱼,被几张网给兜住了,没有办法只 好从高高的中东铁路的胯下钻过去。这两条铁路的交叉点,象一把大剪刀,迎着大元帅的专 车。这里是三洞桥,活似一个巨人叉开了两条大腿,叫你从胯底下钻过去,谁走到这里都感 到在受胯下之辱。专车载着的张作霖大元帅,也得钻这三洞桥,受胯下之辱了。专车前头压道的卫队列车钻过去了。

    早晨有些微凉,吴俊升关切地问张作霖:“天有点凉,要不要加件衣服?”

    张作霖看了看手表,已是5点多了,便答道:“算了,马上要到了!”

    这时,张作霖从专车的窗子稍微探出了一点头,他看见了奉天总站的彩旗在迎风飘扬。而且还隐隐约约地听见了军乐队的奏乐声。于是,心里便格外高兴起来。他拍了拍吴俊升的大肚子道:“总算到家了。”

    专车的车头钻过桥了,就在这第七、八、九节车厢刚好装在三洞桥中间的一刹那 间,突然轰隆一声巨响,南满铁路的桥梁塌下去了。整个专车被炸得四分五裂。在冲天的烟尘暴土中。塌了架。那冒起的烟分四个颜色:红的是火,黑的是烟,白的是汽。灰的是土。

    在奉天总站周围,这一声巨响,把附近的奉天纺纱厂机器上的棉线条一下子全震断了,比用快刀子割的还齐刷;在西北市场吃早面条的人,碗里的热汤面条连碗一起扣在了脑袋上;三洞桥周围的上百棵大杨树上的叶子。一下子全震下去了,比人摘的还光,附近住户 窗户上的玻璃,没有一块不被震碎的,距离较远的洗澡塘子,池子里的热水也被震得泼了出来,烫伤了不少早晨洗澡的人。炸起的那根冲天的烟柱。在砖城里的人们都能看清。

    张作霖所乘的车身崩出三四丈远,只剩下两个车轮。强烈的气浪把吴俊陞从车厢内抛出去了,他的头部被一颗大道钉打中,脑浆外溢当即死亡。当即死亡。温守善被埋在碎木下面。莫德惠、张景惠受轻伤,日本顾问土肥原也受了轻伤。六太太住的包房着火急喊救命。被卫队救出只烧了脚趾。温守善清醒后,挣扎爬出碎木,站起来,不顾伤痛寻找张作霖。看张作霖仰面躺在铁轨南侧,急忙将张作霖抱入怀中,见他咽喉处有一大窟窿,血如泉涌淌满衣襟和地上。温守善从裤袋里拉出大绸子手绢堵在张作霖的伤口上,正寻找人时,张作霖的三公子张学曾跑过来帮着扶,他毕竟是个孩子,力气不足,抬不动。这时宪兵司令齐恩铭找了个敞篷汽车,大家把大元帅抱入车中,温守善坐在里面抱着,张学曾在外扶着,齐恩铭没上汽车。汽车急速驶向大帅府,马路两旁已经由留守部队警戒。

    张作霖的离京时间十分诡秘,专列班次一路上的多次改动,到奉天城之确切时间连专列司机也不确知,可他所坐的车厢爆炸时间却不差分秒……

    ……

    当张学良得到张作霖专列被炸的消息后,头脑顿时陷入一片空白。等他清醒过来时,他立刻前来找到徐彦卓。

    “什么?大元帅的专列被炸了?”徐彦卓听了张学良的哭诉不由大吃一惊:“大元帅不是乘坐汽车吗?怎么……”

    张学良赶忙将情况向徐彦卓讲叙了一遍。

    “这怎么可能,我的情报是准确的,日本内阁并没有对大元帅下手的意图,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徐彦卓皱起了眉头。

    “会不是是关东军瞒着日本内阁私自动手的?”胡若珊猜测道。

    “有可能,这些人狂热起来什么都不管不顾。”徐彦卓仰天长叹道:“怪我,怪我呀!怪我太大意了。”

    张学良在一旁后悔不迭道:“怪我,我应该力劝父帅坐汽车的,也不该听父帅的话瞒着徐公子。若是徐公子提前知道了父亲的计划,肯定会劝阻父帅的,这事也就不会发生了。”

    胡若珊在一旁劝道:“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你们赶紧想想该如何善后吧!”

    徐彦卓点点头,思索了一阵道:“此事必是日本人所为,他们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借此事让东北乱起来,现在东北群龙无首,只要东北一乱,他们就有可趁之机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张学良看向徐彦卓,他此时已经束手无策了,徐彦卓俨然成为了他的救命稻草。

    徐彦卓盯着张学良道:“当务之急是要稳住东北,不给日本人以可趁之机。大元帅此刻生死未卜,所以,你必须尽快返回奉天主持大局。”

    “好!我这就安排专列,马上启程赶往奉天。”张学良起身道。

    “愚蠢是!”徐彦卓见张学良如此沉不住气,忍不住斥道:“你这么明目张胆的走,就不怕日本人再重演一次大元帅的悲剧?”

    “那怎么办?”张学良一脸无助。

    “此事交给我来安排,我们尽快从别的途径返回奉天,你回去准备一下。”徐彦卓交待道:“记住,现在是非常时刻,返奉一事事关重大,向谁也不能透露你的行踪,包括你最亲近的人,不然会惹来杀身之祸的,明白吗?”

    张学良重重地点点头道:“我明白!”(未完待续。(llwxs520 ……》

第867章 扑朔迷离() 
6月5日一早,张学良便不见了踪影,就连二姨太谷瑞玉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

    奉天张作霖的大元帅府警备森严,不时有汽车开进来,一些官方要人接二连三来要求看望张作霖的伤情,都被奉天省长刘尚清挡在了门外。

    刘尚清委婉劝道:“大元帅在静养,现在还未息下火气,我不 好放您进去。你瞧,大帅已经摔了三个茶杯了。”

    说罢,刘尚清说着指了指桌上的碎杯碴子。

    那一堆三个颜色的碎茶杯碴子,每片都好象眨着张作霖那双眼睛里喷射出来的极其严厉的光,使人看了生畏,这些来人见了不得不退身告辞。

    看着这些人喏喏离去,刘尚清终于松了一口气。

    刘尚清,字海泉,幼时入私塾,勤奋苦读,博学多识,20岁时已是全县秀才之首。张作霖执掌奉天军政大权,以整顿混乱金融为急务,留任刘尚清担当东三省官银号总办。当时东北地区金融秩序紊乱,纸币受欧洲战事的影响,奉天小洋票受到挤兑日益严重。刘尚清也为挤兑风潮难以平息而苦恼,日夜筹划解救之策。在他的努力下经过调整,不仅平抑了奉票挤兑风潮,缓解了金融、粮食等危机,也促进了市场物价的稳定。刘尚清也因此深得张作霖的信任。张作霖在北京就任海陆军大元帅,组织军政府,刘尚清出任内阁农工商总长,又被任命为奉天省省长兼财政厅长,东北大学校长。

    刘尚清是张作霖最信任的心腹之一,如今大帅出了事。此时在奉天只有刘尚清才能镇得住场子。

    ……

    中午,大元帅府公布了张作霖的伤情:体温37°2;血压正常;有时头晕,不经常地眼花;左手有些微抖;试着站起来三次,往前走出七步半。

    ……

    此间,城内中街大光明眼镜行的技师被招进大帅府。他带着已经磨好的各种规格的眼镜片。来给张作霖配花镜。足足调换了十几副镜片才合适,把大帅府的医官忙得通身是汗。最后限眼镜行在三日内将眼镜配好,并要求眼镜腿要长一点。因为张作霖的头上缠着药布。

    ……

    奉天省长公署发出老道口被炸事通电辟谣:大元帅身受微伤,精神尚好。

    ……

    炸车事件发生第三天,大帅府又派人去张作霖的家乡海城,专门下网打了几尾红毛鲤鱼,说是张作霖养伤。点名要吃的。据说,烹鱼能手朱老师傅按张作霖的口味,烹调了红毛鲤鱼,鲤鱼下锅时,在滚汤里还摆着尾巴。然后,朱老师傅将烹调好的鱼装在万寿碗 里,双手捧着送到张作霖面前。张作霖拿起筷子。在吃之前,先用鼻子闻了闻,连连点头,意思是味道好。接着,他喝 了一小盅红壳蛇眼高粱酒。还要喝个双盅,被医官劝阻住了。

    奉天日报登出了张作霖食鱼的照片,只见他头上和左臂膀缠着绷带,在一个摆着碗筷的小桌上,稍微仰侧着身子。床上还有一件东西,就是那杆和他同时蒙难但却安然无羌的长烟袋。

    ……

    大元帅养伤的第六天,大帅府又传出了消息,说是昨天夜里十一点半,张作霖几次不能入睡,心情十分烦躁,便对刘尚青吩咐道:“尚清,何不把刘德给我叫来,说上一段鼓书,解解腹内之愁,胸中之恨呢!”

    大鼓书艺人刘德被传知后,立刻赶到张作霖病榻前。

    医生怕来人从外面带来细菌,便放下了白纱帷帐。张作霖在里面微微叹口气问道: “刘德,你来啦!家里好吗?”

    刘德俯下身子,连声说:“大帅呀,我来叩问您的福体康泰。”

    说着,他的眼泪夺眶而出

    张作霖口音稍微有些不清楚地说:“我遭了一次磨难!到头来还算抗住了。”

    刘德没敢再言语,他敲响了鼓,还没等启口开腔,大元帅倒先开口说:“刘德,你的鼓今夜响得发闷,不脆快呀!”

    “回禀大元帅,小的担心您的健康,泪水流得太多滴湿了鼓皮,因此声音发闷。”

    其实刘德是怕鼓声震了张作霖的伤口,在说之前,先在鼓面上沾了点清水。

    张作霖听后哈哈大笑说:“你哪来那么多尿水子。”

    ……

    张作霖被炸后,土肥原极力想探听他的伤势,大光明眼镜行的技师给张作霖配花镜的当天,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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