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手指买二送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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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手指买二送一啦-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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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你这是怕了?想跑了?”汤苗拦在他身前,伸手就逼出自己的血滴入因缘果,“你敢不敢再试一次?!”

    汤苗又讥诮道:“你肯定心里有鬼!一听要测因缘果就想跑!你为什么不敢再试一次?骗子!大骗子!”

    张青鹏似是估量了一下,又像是被汤苗所激,嘴唇抖了几下,就猛地抬起手来,狠狠逼出几滴血,滴入了因缘果。

    汤苗立时振奋精神,暗暗观察那些血珠。可惜,那几滴血无论是颜色还是气味,好像都并无异常。每个人的血液气味略有不同,这几滴血中的确就是张青鹏的气息,应该不是作假。不过,汤苗却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因缘果上渐渐浮起了红色的脉络,汤苗心里塞满了疑惑,直是盯着这果子。此时,一旁的张青鹏却冷哼一声。

    汤苗立时装出大受打击的样子,硬逼了些泪意出来,又嘴硬道:“也许你是我家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你凭什么说你是我爹的儿子?!”

    “阿苗!不许对客人无礼!”这却是汤嘉海的喝声。他一直隐在暗处,此时终是出场了。

第四十章 问题() 
汤嘉海板起脸教训人:“阿苗!你果然来了这里!刚才爹怎么和你说的?”

    汤苗闻言;却现出了又伤心又气愤的样子:“爹!你居然还骂我?!你、你——!”汤苗突然发狠,像头牛犊般扑了过去;猛地推了父亲一把,又哇哇哭着冲出了门外……

    汤嘉海脸上露出些尴尬之色;看上去好像对女儿很是头疼。不过;汤嘉海心里却在暗暗嘀咕;他家小丫头不会真的哭了吧?

    汤苗那自然是只打雷不下雨的,刚刚不过掩着脸干哭几声罢了。不过,汤苗冲出来时,倒是瞥了一眼那因缘果,那上面的红色似乎已再无变化,显得很是浅淡;比当日议事堂中那个淡了倍余。这——似乎有些不对?

    因缘果颜色鲜红时,一般便代表两人血缘关系极为相近——要么是父母与子女的关系,要么便是亲姊妹的关系。由于因缘果向来用于测试子女是否亲生,一般人便想当然地认为,父子间因缘果颜色应当最红,姊妹间是有所不如的,只不过是因为因缘果颜色有上限,这二者才看起来差不多。

    其实恰恰相反。因缘果测的是血脉。这血脉,儿女只会从父母那里各自继承一半,亲姊妹间才是完全一样的。就好比说,如果一只苹果和一只梨子相爱了,生下子女,这些子女的血脉便都会是半苹果半梨,它们之间才是最相似的。当然,汤苗之所以知道这些,还是因为魏霜华这位“富于钻研精神”的大能,那些玉简中可有不少稀奇古怪的小研究。

    那么,如果她和张青鹏真有血缘关系,他们就应该是异母兄妹,一个是半苹果半梨,另一个是半苹果半香蕉,他们仍然有一半血脉是一样的,因缘果颜色应该还是鲜红才对。可刚刚那因缘果颜色却是极浅,这到底是什么缘故?汤苗简直疑窦丛生。

    另一边,屋子里却只剩下了汤嘉海和张青鹏二人。

    汤嘉海一脸歉意,对张青鹏道:“小女无礼,还请世侄勿怪。”

    张青鹏本是一脸倔强立在一旁。闻得此言,脸上却是现出了受伤的神色,里面甚至还夹杂着几分来不及褪去的孺慕之情,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棵经受雷雨暴袭的小树,一边发抖还一边努力地挺直身子。汤嘉海原本对他很有戒心,见他如此,一时都心生不忍。不过汤嘉海很快便警醒起来,从刚才阿苗和他的交锋来看,这个少年恐怕很不简单。

    张青鹏一直一言不发,只偏头看向窗外。

    汤嘉海探究地看着张青鹏,却没有发现什么破绽。侧面看来,这少年的确和何妙英有些相似。半晌,他叹了口气,郑重地对张青鹏道:“世侄,我决不会是你的父亲。”

    张青鹏仍然不理会他。

    汤嘉海也是沉默。过了半刻后,他又问道:“你母亲呢?”

    张青鹏偏着头,半晌才道:“两年前去世了。”

    汤嘉海心里一时颇有些怅惘,不知该说什么。想了想,他柔声问道:“你们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张青鹏硬邦邦道:“不劳挂念。”汤嘉海却在一旁瞥到了他发红的眼圈。

    汤嘉海等了等,又问:“你母亲还喜欢收集流花石吗?”

    张青鹏闻言,奇怪地看着他,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火红色石头:“我只见过这块火曜石,母亲说这是外公的遗物。”

    汤嘉海接过火曜石,转了一圈,果然在一角处看到了一朵刻得很粗糙的小花。这的确是他以前见过的那块火曜石,他还听何妙英讲过里面的故事。她小时和父亲相依为命,家里也不宽裕,父亲偶尔捡到了这块火曜石,看这石头漂亮,便想雕个东西给她做礼物,谁知,刚刻了两刀,父亲便被朋友叫走,自此再也没有回来。

    这火曜石何妙英一直非常珍惜,可这石头本身又没什么价值,她去世后,恐怕只有她最亲近的人才会一直留着这石头。此时,汤嘉海已是信实了七八分,觉得这张青鹏应该就是何妙英的儿子。不过,他也有些惊心于张青鹏的敏锐。他只不过提了提流花石,张青鹏便不仅知道他在试探,还知道他到底想问什么。

    汤嘉海将火曜石递回张青鹏。踌躇半刻,又问:“你母亲说我是你的父亲?可是你却姓张?”

    张青鹏又是沉默,最终还是苦涩答道:“母亲说我的姓是随口起的。她临终前给了我那块玉佩,让我来找你。”

    汤嘉海默然,然后却拿出玉佩,交给了张青鹏:“既是你母亲给你的,你又是汤家的子侄,玉佩你便收着吧。”

    汤嘉海又道:“世侄,我的确不是你的父亲。不过,既然你的母亲将你托付给我,你便安心在汤家住下来罢。你资质极好,修炼却是被耽搁了,以后要多加努力。我再着人送一批丹药过来。以后你如果想学炼丹炼器,也可以和阿苗他们一起去汤家学苑。”

    张青鹏听完,却是愣住了,神情略有些波动。汤嘉海立时察觉,却并未说什么,只是转身出了屋。

    此时,汤苗已是回了房,将自己的疑惑一股脑说给了母亲听。待汤嘉海回来,又讲了他此行种种经过,三人便计议起来。

    汤嘉海道:“阿苗,照你这么说,问题果然是出在这张青鹏身上?与因缘果无关?”

    汤苗点点头:“因缘果是我自己带去的,必然不会有问题。”汤苗又道:“不过,此次因缘果虽然也是变红,但颜色却不对,太过浅淡。这大概是张青鹏所用手段哪里有些不足,才出了纰漏。”汤苗想了想,又有些忧虑:“这张青鹏很是精明厉害,他来咱家只怕是别有用心。”

    汤嘉海道:“我试探过,这张青鹏应该就是何妙英的儿子。”他也同意汤苗的说法:“这少年人行事的确厉害,可以称得上滴水不漏,只有最后我让他留在汤家时,才现出了些波动。”汤嘉海又继续道:“这么看来,不管他想做什么,应该是只有先留在汤家,才能达到目的。”

    汤苗猜测:“他们久无音讯,此时突然找上门来,是看上了咱家的某样东西?还是惹了厉害仇家想求个庇护?话说回来,他为何非要抢着做父亲的儿子?有些事情世侄这身份办不到吗?”不过,这些三人却是无从得知了。

    越秀女道:“那这么说,此事应该和父亲无关?他只不过是推波助澜?”

    汤嘉海回道:“目前看来,还是这张青鹏嫌疑最大。不过,也有可能是父亲别有目的,正好又碰上了张青鹏,他们便一拍即合。”顿了顿,他又道:“咱们还是先等消息罢,这些我都已派人去查了,明日便知结果。”

    汤苗回到自己院子后,仍是苦思不已,她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东西。叶缘此时已从灵兽袋中跳了出来,正在院中懒洋洋地活动筋骨。他现在常有灵丹妙药可用,魂体伤势好了大半,已经不需日日睡觉了。

    汤苗和叶缘整日相对,彼此已非常熟稔,遇事也常常会交换意见。汤苗将今日种种一一道来,叶缘听完,沉吟半晌,道:“这张青鹏修为不对。”

    汤苗疑惑:“汤圆是双灵根,又苦修多年,如今也才是炼气七层。张青鹏虽说是单灵根,但已是炼气八层,应该只是耽搁了一些吧?”

    叶缘道:“不可能。我小时也遇过一些事,但从炼气到筑基,也不过才花了三年时间。正常来说,单灵根要筑基,一两年就差不多了。”他又补充:“这张青鹏的母亲也是修真者,张青鹏应该是自小就开始修炼的,可如今才炼气八层,这其中必然有些问题。”

    汤苗早在“也不过才花了三年时间”时就怒视叶缘,心里恨得牙痒痒,这些是单灵根还敢出来炫耀的人都应该拖出去斩了!

    叶缘瞟她一眼,心里很乐,面上还是毫无所觉的样子:“这人经脉好像有些古怪,不知是不是隐藏了修为。”

    汤苗总算把心思从羡慕嫉妒恨的泥潭里拔了出来,回道:“怎么个古怪法?”

    “你祖父来之前,我用神识探了探,这人经脉好像有些似断非断的样子。不过,你放心,他对我的神识毫无所觉,就算隐藏了修为,应该也不是太高。”

    汤苗伸手就是一招:“就知道你在嘲笑我!我也不知道你放出了神识,又怎样?!”

    叶缘忙跳开:“哎!真是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啊!”

    收拾完叶真人后,汤苗倒真是思索起来。她换了单灵根金手指的那世,修行进度的确极快。如今她是五灵根,修行极为艰难,确实是忘了以前那种畅快感觉。而且,这又是换了一个世界,她还真没想到张青鹏的修为会有问题。单灵根又极为少见,父母恐怕也不知其修炼的具体情形。叶高人是响当当的单灵根,他的话应该不会有错。这张青鹏难道真的隐藏了修为?

第四十一章 答案() 
第二日;汤嘉海派去的人便一一传回了消息。

    原来,汤嘉宁此次却是没有说谎;他和张青鹏的确是偶遇。这偶遇的地方是一间金石铺子,当时两人看中了同一个材料;又互相推让;这才得以结识。此事也有金石铺老板为证。

    然后,当晚;张青鹏就被汤嘉宁偷偷带去了汤老爷处。之后;汤老爷也并未有多大动作;只是从库房中提了一批灵草灵植;因缘果便混在其中。又过两日,汤老爷突然召集族人议事;这才有了张青鹏认亲之事。

    如此看来,汤老爷和汤嘉宁在此事中倒是没做什么手脚,只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汤老爷见了单灵根,自然就像是蜜蜂见到花儿一般,只是不晓得汤嘉宁这次为何如此热衷。

    这也就是说,疑点都在张青鹏身上。据消息称,在和汤嘉宁偶遇前,这张青鹏已在青州城中盘桓数日,还详细打听过汤家的事情。按理来讲,如果他真是千里迢迢来寻父的孤弱少年,到了青州城,打听一二,直接找上汤嘉海即可,完全不需要曲折行事。此子却反其道而行之,先找上和汤嘉海有隙的汤嘉宁,又通过汤嘉宁这条线见到了汤老爷,最后终于演了出当堂认亲的把戏。此中种种心机,不可谓不深沉也。

    不过,何妙英那边,却一时半刻查不出什么来。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何妙英当年离开青州城后,行踪也十分飘忽,如今线索都已中断,连她有没有生子都无人知晓,更别提她此后的行踪了。

    汤嘉海道:“这张青鹏如此行事,应该早就知道我不是他的亲生父亲。只这因缘果之事,实在太过离奇。不知他身上有什么手段,能让他这般有峙无恐,连当堂认亲都丝毫不惧。”

    越秀女点点头:“如今看来,要解决此事,突破口便在这张青鹏身上了。”

    汤苗道:“是啊,这张青鹏肯定有古怪,居然能——”

    汤苗却是越说越慢,最后突然跳将起来:“啊!我太笨了!怎么现在才发现?!那张青鹏身上气息不对!”

    汤嘉海越秀女忙问:“什么?!”

    “他身上气息有问题!”汤苗急切道,“他那时滴血的时候,血里的气息和他身上的很像,我便没注意,只是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现在想起来,这气息太特别了!”

    汤苗又详细道:“修真者常常要服丹药,这些丹药不断积累,又不断运行在血脉中,会让人的气息中带些草木之气。我鼻子灵,隐约能察觉一些。不过,每个人气息本就不同,自幼所服丹药也不一样,炼化丹药的程度也是有所区别,所以,每个人身上的草木之气都是不一样的。我以前便也不太注意这个。”

    “现在想想,众人常服的丹药就是那么几种,草木之气大体总是有些相似的。可这张青鹏身上的草木之气却很不一样,里面好似混有一个很特别的气息!”汤苗肯定地讲:“他一定是服过什么特别的东西!而且数量还不小!”

    听完这长篇大论,汤嘉海和越秀女都有些吃惊,半晌才回过神来。当下也没管什么张青鹏,倒是先把汤苗夸了又夸,他们就知道,自己的女儿是很厉害的嘛!

    汤苗本来很是兴奋,最后却被大片溢美之词夸得哭笑不得:“爹!娘!正事要紧!”她又有些赧然:“我也只能推测出他服了东西,又不知道具体是何物,这还是没用啊!”

    汤嘉海越秀女连忙道:“谁说没用?这是指明了出路!之后就好办了。要么另寻测亲缘关系的手段,要么去查访张青鹏随身之物,或者可以取几滴血回来研究研究,甚至还可以直接去诈一诈张青鹏嘛。”

    汤苗点点头,这样听起来倒是有希望解决问题了。不过,她马上又想起一事:“爹,这张青鹏会不会隐瞒了修为?单灵根不是很厉害的吗?查访张青鹏时要小心一些。”

    汤嘉海却是摇头:“应该不会,我仔细探过,他的修为就是炼气八层。他这是被耽搁得厉害了。他灵根虽然极好,但经脉却是很窄,如果小时能早些用药,拓宽经脉,成就早就不止如此了。如今再想拓宽经脉,却是有些迟了。不过总比完全不管来得好,我和你祖父都送了许多丹药给他,应该也能起些作用。”

    汤苗很是疑惑,叶缘当时明明说张青鹏的经脉是似断非断的样子,父亲此时却说张青鹏的经脉极窄,这同一个人的经脉,怎会有如此不同?难道在叶缘用神识探测之时,张青鹏已是服了拓宽经脉的丹药,所以经脉不稳,会出现变动?

    不,不对,汤苗在心里摇头。这些年来,她为了替汤石续接经脉,不知翻阅了多少典籍,也不知收集了多少奇花异草,对经脉相关之事钻研极深。那些拓宽经脉的丹药,绝不可能让人出现此种变化。

    突然,一种灵植跳上了她的心头——鹤鸩菇?她猛地想起来,是鹤鸩菇!天下间唯有鹤鸩菇才有这种效果!只有这鹤鸩菇才能让人的经脉时时变幻不停!这鹤鸩菇是种剧毒,会阻塞人的经脉,一旦服下就极为顽固,这就是因为,它会流转在人的经脉之中,难以捕捉,根本无从解起。

    汤苗兴奋极了,可转念一想,又有无数的疑惑涌上心头。这鹤鸩菇乃是剧毒,张青鹏经脉里怎会有如此毒物?他身上气息也和常人不太一样,难道就是因为服了大量鹤鸩菇的缘故?可服了大量鹤鸩菇后,他又怎会不死?还能这样活蹦乱跳的?再说,若是这鹤鸩菇和因缘果之事没有什么相干呢?这鹤鸩菇只不过是作用于他的经脉之中。张青鹏好像还能控制这鹤鸩菇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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