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阴阳先生是位有本事的人,看中的这块风水宝地果然不一般,自从这条街建立之后,生意兴隆,一年四季夏京城所有的阴阳生意基本上都要到这条街来,后来围着这条街竟然建造了一个庞大的商圈。
从日常用品到红白喜事,从古玩文房到奢侈品牌,应有尽有,而阴阳一条街外的阴阳街夜市更是每个来到夏京的人都要去尝试的地方。
而今天在阴阳街夜市里面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组合,一个小孩子趾高气昂的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男一女,这两个人无精打采,手里拿着大包小裹,装着各种小吃和各色的水果,那孩子拿着一碗麻,一边走一边吃,表情十分开心。
大街上的人看到之后,大家都觉得十分好笑,看着孩子好像是个司令一样的指使着两人买这买那,许多人都在感叹这夫妇未免太**孩子了。
可事实上,并非如此,这两个人不是孩子的父母,他们认识这孩子也不过是最近的事情,这二人正是丁博与刘菁。
“博,你说这孩子真的是什么高人么?”刘菁提着俩大袋子,里面装着形形色色的小吃,纵然她已经是修行有成的山居道士,也实在是经不住这孩子能吃啊!
丁博努力的抬起头,他的脖子上也挂了一大包的小吃,看了看自己的女友,叹了口气,说道:“我看高人说不定,没准儿是饿死鬼投胎,要么就是什么貔貅变得!”
“妖?”刘菁看了一眼小童,“不太像,我见过妖,即使是最轻灵的妖,他的身上仍旧会有妖气的,可他嘛,我看他是最正常不过的人了!”
“师兄也是的,没事儿就同意他住下来了,真是过分!”丁博活动了一下肩膀说道。
刘菁笑了笑:“行了,你师兄也是没办法,请神容易送神难,要怪就怪你当初为什么要把他请进佛心堂了!”
“我也不想啊,当时我看见的就是最正常不过的一个小孩,谁能想到是这么一个大神呢?”丁博叹了口气,“你说我这算不算是烧纸反招来鬼了?”
“你在说什么?”忽然一个声音从丁博脚下传来。
“哎呀!”丁博吓得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定睛一看,原来是小童正抬头看着他。
“你你你……”丁博咽了口口水,“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你们这里也太不方便了,什么都要自己亲自动手,真是太落后了,想要什么东西还要自己去买,真是,太过分了!”小童一脸愤怒的样子,但他这张脸即使是鼓起腮帮子想做一个凶恶的表情,也会令人感到很萌,“早知道就不来了!”
“那你就趁早走吧!”丁博心里默默的说道。
“走吧,回去了!”仿佛是看出了二人已经很累了,又或者是自己很累了,小童一溜烟的就向佛心堂跑去。
“哎呦!”丁博和刘菁如蒙大赦,抖擞精神也转身向外跑去,二人迈开大步也向佛心堂跑去,可奇怪的是,不论二人怎么跑,也跑不过前面看似慢悠悠的小童。
“你们回来啦!”凌释正在佛心堂里整理一天的收入,查看药品的库存,“甘草的库存有些少了,好多方子里面都要用的,你们最近去进一点吧!”
“我的师兄啊,我也想啊,可问题是咱们现在没有钱了,全给这小孩儿买吃的了!”丁博扬了扬手里的食品袋,哭丧着脸对凌释说。
“哈哈!”凌释一见丁博与刘菁,不由得哑然失笑,“你们两个也是有修为在身的人,逛个街就不行了?”
“你去试试!”丁博活像个受了委屈的**,扁着嘴,一脸的难过,“这孩子是什么高人啊,我看啊,就是个吃货,肚子这么大,没准儿是什么东西变得!”
凌释看向刘菁,见她的表情虽然不是很过分,但是也不怎么好看,摇摇头从怀里拿出一颗玻璃珠。“你们看,这是人家给的报酬!”凌释对二人说道。
“报酬?”丁博走近前,接过来看了看,“这是什么啊?”
“啊!”刘菁忽然叫了出来。
“怎么了?”丁博看她好像恍然大悟的样子,“你不会知道这是什么吧?”
“这应该不是颗珠子,而是丹药吧!”刘菁结果来看了看,说道。
“果然是名门高徒,见识广博,不像某些人没见识!”凌释嘴里夸奖刘菁,却看着丁博说道。
“师兄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是什么名门大派出来的呗!”丁博瞪大眼睛看着凌释,“你这样说可就没意思了,咱们俩可是一个门派的!”
“那可不一样,名门高徒跟名门之徒可不一样,有名门,自己修行认真才叫名门高徒,你这不学无术的惫懒货,还敢在这里聒噪!”凌释没好气儿的看了他一眼,“这是一颗紫丹,不是用来服用的,而是用来辅助修行的。”
“这不是一个意思么?”丁博看了看这颗紫丹,面露不解。
“真是不学无术,千龙道的典籍里面应该有记载吧,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恐怕……”凌释看看他又看看刘菁,面露为难。
“哎呀,怎么什么事情都能扯到我和小菁啊!”丁博抗议道。
“那就给我好好去学习,最起码把千龙道记载的常识都记下来!”凌释瞟了他一眼,转过话头来,“这紫丹可以摒除外魔,隐匿自身,是上好的宝物,仅仅是这一颗就能抵得上他一百年的衣食住行了!”
“哇,师兄,你连小孩子的钱都赚啊!”丁博眼睛放光的看着这颗紫丹,口中啧啧有声,“真是无商不奸啊!”
“臭小子你找倒霉啊!”凌释瞪了他一眼,“一味的做好事不要报酬可不是什么好事,子贡赎人和子路受牛哪个好你不是不知道吧!”
“啊?”丁博眼中的茫然出卖了他。
“啊!”刘菁与凌释同时摇了摇头,以手扶额,不再说话。
“嗯?”正当凌释想要教训丁博的时候,他忽然感觉不对劲,转头看向病房的方向。
“怎么了?”丁博见他神色不对,问道。
“有陌生的法力波动!”凌释说道。
“那孩子的?”刘菁问道。
“不是,是那个老爷子的房间!”凌释原地一转,瞬间消失在原地。
丁博与刘菁相视一眼,身形一动,紧跟凌释而去。
老人的病房中,小童与老人互相凝视着,可他们的手上却不闲着,一个又一个的“魔术”层出不穷,无论朵还是火焰,仿佛是比斗一般,各种或华丽,或奇幻的景象在他们的手上展现,诡谲之处此起彼伏,当老人从手里变出一大缸金鱼的时候,凌释出现在了二人的身前。
“呃……”老人一见凌释出现,表情就是一僵,心里直后悔,“我怎么就跟这孩子赌气起来了,还想多玩几天呢!”
“老人家,您的兴致挺高啊!”凌释看看老人,“真没想到您还有这手艺,就凭您这一手,我想应该不会吃不上饭吧,我为您换了全身的衣服,也没看见这个鱼缸是藏在哪里的!”
正说着,丁博与刘菁也走了进来。“大爷您的伤……”刘菁指着老人,“这未免好的太快了吧!”
这时再看老人,全身皮肤光滑,一点曾经全身生疮的样子都没有,反而让人感觉十分端正,原本瘦弱的样子也消失不见,简直像是两个人一样!
“呵呵。”老人讪笑了几声,“一点小把戏,小把戏!”
“爷爷好厉害的呢!”小童此时大喊一声,“他刚刚把一个好大的鱼缸从手里嗖的一下就变出来了,他睡觉的时候还能藏一缸鱼,好厉害啊!”
“老人家,现在应该告诉我们您是谁了吧,小童与您,两位高人啊!”凌释笑眯眯的看着老人。
第七十二章 老隐士;神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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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老隐士,神教会
明月高悬,清辉遍洒,在一家诊所的房顶上,诡异的摆了一桌酒宴,说诡异是因为所有的东西都是慢慢地从下面飘上来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托着它们一样。(。b。 好看的小说)
“你的运气可是真好,这五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找到的,你居然这么好运,一气儿就找到了三个!”从楼梯处传来一个苍老而中气十足的声音,随后那位在佛心堂门口晕倒的老人就走上了房顶。
“分明是我买的东西,你居然拿来借献佛,真是过分!”小童一蹦一跳地上了房顶,小嘴噘的老高,一脸的不高兴。
“今天有两位高人驾临,凌释不胜荣幸,这些菜肴便算在我的头上,明日再陪你去买也就是了!”凌释话音刚落,身形一闪便出现在楼上。
“师兄,要去也是你陪他去!”丁博连忙将自己撇了出去,随后与刘菁也一起出现在房顶上。
众人入座,却都没有动筷子,连一向爱吃的小童也一动不动,只见老人手中出现了一柄拂尘,向天一扬,口中说道:“天根寂寂复归原,性光朗耀夜非眠。拜上漫天大成就,莫听此处暗地言。”
老人话音刚落,一阵清风拂过,凌释等人忽然觉得好像是少了些什么,又莫名的感觉轻松了几分。
“你送走了这漫天的神圣,到底想要干嘛?”小童疑惑的看了看老人。
“要说一些事情,干系到上面,还是谨慎些好!”老人看了看小童,面对众人说道。
“干系到上面?”众人疑惑的看了看天上,又看看老人,一时无语。
“到现在前辈还未告知姓名,如何称呼?”凌释问了老人一句。
“老朽大别山里一散人,名字早就忘了,硬要称呼的话,俗家姓习,叫我习双子就好了!”老人喝了一口酒,赞扬道,“这酒真不错,酿造的时候加了不少珍稀之物啊!”
凌释笑了笑,又问道:“适才习前辈所言关系到上面的事情究竟是何事?”
“唉!”老人长叹一口气,“老朽本在深山中无所事事,整日不过是砍柴,挑水,打坐,诵经,采药,炼丹,耕田,种菜而已,逍遥无为倒也自在,可是那一日,见那山中有一村落……”习双子慢慢说出这么一件故事来。
大别山脉连绵千余公里,是夏国四渎之二,长江和淮河的分水岭,山南麓的水流入长江,北麓的水流入淮河,因此大别山南山北的气候环境截然不同,植物也差异也很大。相传西汉的历史学家司马迁在二十岁时曾游历今江苏、浙江、江西、湖南、安徽、山东、河南等地的许多名山大川,当他登上了大别山主峰后,观赏了南北二侧的景色不禁感叹道:“山之南山烂漫,山之北白雪皑皑,此山大别于他山也!”大别山由此得名。
而让这座山彻底成名的是当年法西斯之乱过后,夏国内战中开国大将挺进大别山的事迹,从那以后天下平定,才有了如今的夏国。
在大别山南麓,有一间小茅屋,这本来很平常,但这件茅屋却是建在一块突出山壁大概三十平米的巨大岩石上。
在这座茅屋的下方,万丈的深渊一眼望不到底,而随着太阳的移动,阳光慢慢洒到这间茅屋上,茅屋的主人也终于苏醒过来。
“啊呃!”一个穿着蓝色道袍的老道人从**上坐了起来,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他端坐身体,盘腿坐在**上,双手结子午印放在丹田处,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站起身,双手从上到下一挥,清风拂过,洗去他身上落下的尘土。
老道人走到一边的灶台前,拈香拜过了灶王,然后生火,把一碗白米饭和一些小菜放到笼屉中,然后便拿起一本经书,走到三清神像前跪在蒲团上诵经。
做过早课,吃过饭之后,老人拿了一把锄头,提着一个篮子,便走出了茅屋,来到巨石的边缘,看了看下面,说道:“今天的日头还不高,等等再去采药,现在就先去给菜地松松土,施点儿肥吧!”说完,老人向上一蹦,径直向悬崖底下落去。
虽然这悬崖很深,但是过了许久也没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反而隐约听到有人在唱山歌,而此时在悬崖下面,有一片向阳的土地,这土地边上有一条小溪流过,老人正在这片土地上抡起锄头,为菜田松土。
“白云黄鹤道人家,一琴一剑一杯茶,
羽衣常带烟霞色,不染人间桃李。
常世人间笑哈哈,周游四海你为啥,
苦终受尽修正道,不染人间桃李。
常世人间笑哈哈,争名夺利你为啥,
不如回头悟大道,无忧无虑神仙家。
清静无为是吾家,不染凡尘道根扎,
访求名师修正道,蟠桃会上赴龙华。”
悠扬的道情在山间回荡令人顿觉清净,老道人口中声音越发激昂,复又婉转,上下交替,互相往复,仿佛一吐胸中浊气,涤荡心胸。
老人锄地的速度并未因为歌唱而减缓,反而以一种玄妙的频率变化着,但随即老人的动作忽然停止,口中悠扬的道情也停了下来。
“怎么?”老人震惊的看着天边一闪而逝的惊雷,心里一惊,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这,这到底……”
正当老人犹豫之时,忽然一阵欢呼声伴随着高昂的歌唱传入了他的耳朵。
“这怎么可能?”老人所在的地方距离最近的村子也有上百里,歌唱的声音再怎么大也传不到这万丈的深渊下面来呀!
老人侧耳听了一会儿,觉得奇怪,这好像是什么祈祷的声音,可这样的曲风却不常见,很像是极西教祈祷时候所用的音乐,可是即使是极西教现在的狂信徒也应该不多了,这样狂热的呼喊让人觉得奇怪。
老人本来不想去管这些事情,但是随风飘过来的一句话却让他不得不停下了手下的活。
“把他烧死,他是魔鬼!他会害死我们,不让我们进入神的国!”一个歇斯底里的声音回荡在老人的耳朵里面。
“什么?”老人丢下手里的锄头,一挥衣袖,化作一道流光向声音来的地方飞去。
当他到了事发地的时候,在一座村庄前面的空地上,立起了一根木桩,木桩上面绑着一个男人,在男人的周围堆放着很多的木柴,一个身披黑袍的男人正举着火把,向四面围观的人大喊。
“烧死他,他是恶魔,他隐藏在我们中间,想要引导我们做坏事,做神不喜见的事情,他要让我们犯戒,背弃神与我们的契约,让我们变成不义的人,我们一定要烧死他,这样做神会欣喜,神会奖励我们,让我们死后都能进到神的国,不会接受末日的审判!”那男子讲到疯狂处,大喊道,“烧死他!烧死他!”
而下面的人表情也十分的疯狂,手中的臭鸡蛋,烂菜不停地向被绑在柱子上的男人扔去,那男子看上去十分瘦弱,表情呆滞,看来已经无力再为自己辩解了。
“这,这是邪教!”老道人法眼如炬,一眼便看穿了那黑袍男子的底细,“邪修!”
那黑袍男子虽然长着一副西方人的面象,但老人一眼便看出了他其实只是披着一张人皮,而此人身上缠绕的怨气也是不小。
“好个邪修,竟然到此蛊惑百姓,别的不说,就凭你身上的这张人皮,老道我就算杀了你也是替天行道了!”老人说罢就要动手,但忽然转念一想,“不对,若只是杀了他,恐怕这些村民也不会醒悟,不若我乔装改扮,变作天神杀了这恶徒,再出山请警察什么的来调查此事,对,就这么办!”
老人微微一笑,大袖朝身上一挥,一个西方中年男子形象的人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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