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穴寻宝 插穴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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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穴寻宝 插穴修道-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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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尊信右手变刀,左手化剑,便向浪翻云攻去。

    浪翻云的覆雨剑快速舞动,剑气在身前化出重重云雾不散,之后连剑身也看不见,此招应该便是〝密云不雨〞,若说双手百兵是无招无式无常态;浪翻云此招更是只见剑气化成的云雾,连剑身也隐藏其中,即是无形无影!

    赤尊信此时一心二用,右手不停变化作各种重兵器,如刀、枪、斧、戟、盾、关刀、流星球、铲……,左手则不停变化作轻兵器如剑、三叉、箭、勾、扇、铁抓、鞭、判官笔……,不停地分别攻往浪翻云身前的云雾处。

    此时我见赤尊信使用双手百兵,才明白真正是要一心二用,双手各自同时使出不同类型兵器,不像我当日同一时间只是使出一手连横出招,但我如何可以一心二用,使出真正的〝双手〞百兵?

    真正〝双手〞百兵对〝密云不雨〞!

    我想起当日与里赤媚交手,进入战魔状态之时,便是看到里赤媚好象被两个不同高手夹击一般,故被打至无还手之力,而且右手突然改为用轻兵器,左手间中变为重兵器之时,里赤媚便因一时不适应转变而中招受伤;而当时我的内功耗用得飞快,便是因为双手不停同时出招之故。

    浪翻云要同时对付赤尊信双手,如被两个不同又合拍的高手连手夹击,也感到非常吃力,只能勉强能应付。



    我心道:原来战魔便是如此厉害!

    “岂只如此!”我身旁响起一把极为威武的声音。

    什幺?我现在连自己身处什幺地方也不知?为何我身边会有声音出现?到底又再发生什幺事?

    我转头一看,我身边站着一个人……该说是一件东西,他全身像穿上一件威猛的盔甲,身出发生浓浓的战意及霸气,但全身上下只有黑色,包括面上的眼耳口鼻也全是黑色,而且全身上下每一吋,也好象是能伤敌的利器,所以不能称为人,而是一件人形兵器;这黑色的人形兵器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我试问道:“你是战魔?”

    这黑色的人形兵器回答:“韩柏,你是这样称呼本魔,〝战魔〞这叫法也不错吧,你以后可以这样称呼本魔。”

    我问道:“那你原本的称呼是什幺?”

    战魔回复了十多个完全不知是什幺的奇怪响音,所以还是别理他的原本称呼吧。

    我再问:“刚才你说岂只如此是什幺意思?难道是〝全身皆兵〞?”

    战魔笑道:“全身皆兵这个不用说,还有其它,韩柏你留心看清楚。”之后战魔便在我面前消失了。

    我立即追问:“战魔等等,这里是什幺地方?……”其实我还有很多事想问清楚,只是战魔已不见了。

    此时,看到赤尊信的双手百兵不断两面猛攻,浪翻云身前的剑气云雾已缩细了不少,覆雨剑还间中现出;但浪翻云的剑气云雾越细越韧,始终能尽挡赤尊信双手的攻击。

    突然我感到在我身体,现在是由战魔及赤尊信混合一体控制,或者称为战魔赤尊信吧。

    战魔赤尊信双手快速运转生风,快至已看不到双手,而出现的是龙卷风,强劲的风吹往浪翻云的剑气云雾之中。

    〝龙卷风暴扫云雾〞破〝密云不雨〞!

    战魔赤尊信双手打出的龙卷风,吹散了浪翻云制做出的剑气云雾,覆雨剑再现,而浪翻云看出这吹向自己的龙卷风绝不简单,便以最快的身法避开;在浪翻云身后四十呎外的一棵大树,被龙卷风吹至整棵连根拔起,再辗为无数碎片,飞至百呎以外。

()

    赤尊信豪气地笑问:“不知浪兄还有一招〝覆雨难收〞又是如何?”

    浪翻云道:“赤兄小心了!”覆雨剑刺出,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八变十六,十六再变三十二,三十二点如雨水般的剑气,合成一道巨浪涌袭来!

    我看出这是浪翻云覆雨三式中最强一招,威力比之刚才的天地鬼神更强!而此招的〝难收〞之意,看来是此招一出,连浪翻云自己也无法留手或收招,事实上,以战魔赤尊信的能力,浪翻云可以不尽全力吗?

    战魔赤尊信的双手各自挥拳舞动,各自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八变十六,两手合共变出三十二个拳头,被强烈的暴风连贯;现在我的身体,在范良极眼中看来,可能像一个三十二臂的罗汉。

    我终于知道了,战魔的绝招是实时模仿及破招,任何招式在战魔面前使出来,战魔也可以实时模仿出一样的招式,单以招式论可立于不败之地,而且甚至或可实时找出对方招式中的破绽,便立于必胜之境,无人能及,或者该说因战魔不是人,它只是个为战而战的魔鬼,为战而生的杀戮兵器!谁人可及?

    〝三十二臂魔风拳〞硬碰〝覆雨难收〞!

    连串气劲互拚轰击爆出巨响,地上泥土出现一个十多呎直径,一呎半深的凹坑,而四十呎内的草也被连根拔起;战魔赤尊信被震退了八步,而浪翻云亦被震退了七步…八步…九步。

    浪翻云突然单脚跪下,说道:“浪某感谢赤兄让浪某清楚自己的不足,及明白庞斑之厉害,可早作准备,请赤兄在天之灵早日安息吧。”说完后浪翻云便站起来。

    我知道,一个像浪翻云般的绝顶高手,要再进一步是很艰难,例如要找一个武功相等的人较量,庞斑便是找了数十年也找不到,才冒险练道心种魔大法提升武功;而赤尊信之灵魂,是存心要让浪翻云有此难得的较量良机,同时亦可让浪翻云亲身感受到,同是练道心种魔的庞斑会是如何厉害?而我觉得浪翻云最后是有心相让,以报赤老及希望他能无憾于三年前的一战,大家可谓是识英雄,重英雄!

    我突然感到赤尊信的意识已消失,战魔的控制亦已不见了,我重掌自己身体的控制,我问道:“浪大侠,其实你刚才退后七步已能站稳,对吗?”

    浪翻云潇洒地把覆雨剑收于背后,然后淡然一笑道:“是又如何?非又如何?”

    我眼中有泪,大声说道:“好一个赤尊信,好一个浪翻云,也同是我韩柏最敬重的真好汉子!”

    

第四十二回:情欲疗神

    第四十二回:情欲疗神



    盈散花及秀色二人,以盈散花的深仇最难解开,最好当然是从秀色身上下手……或者正确来说该是洞内插棒,若我在引起秀sq欲高涨之时,再辅以道心种魔的精神影响力,应能产生很大的作用。

    我继续爱抚高潮未过的秀色,并封锁了她的运功能力,却解开了她行动的能力,而秀色此时只懂不停呻吟,及身体强烈摆动,我们又再合二为一。

    我很易便使秀色高潮迭起,事实上,恐怕很难从一般男子身上得到满足的秀色,在我来说当然是完全不同,特别是现在我用尽各种手段及棒功,使秀色产生从未出现过的极乐快感,这是盈散花绝对没法相比的。

    我在秀色的耳边说:“秀色,忘了那个不负责任的无良父亲,忘了那班该死的恶棍,忘了在妓寨的非人生活,妳恩师传妳一切,及妳母亲也是想妳以后快快乐乐地生活,别帮妳花姐报仇而送死,找一个像我般有女奼大法能给妳完全满足快乐的男人吧。”

    我说话之时是用上一些道心种魔的精神力,却并非如对韩宁芷般的强制指令,而是像她母亲及恩师死前的遗言般,深深地印在她脑海之中,生出极大又非绝对的影响;事实上,当日韩宁芷因本身精神有问题,她自己极想忘掉一些悲伤的记忆,加上身体的状况又极差,我才有机可乘,魔种的精神力并非可在任何情况下,改变一个人的思想,对一个意志坚定的人,便很难产生影响。

    之后我与秀色,便在男欢女爱中获得高潮连绵,主要是以之加深刚才我说话的作用及影响,最后当然以激射为终结。

    而面对盈散花那完美的肉体,我很快已从起头来,我当然不会放过插在盈散花那紧窄的小|穴。

    在我增强了的魔媚功及手法加棒法下,盈散花亦开始失控,我便解开盈散花的|穴道,但当然仍是封锁她运功,而她亦只懂呻吟及摆动……。

    此时身边的秀色高潮已过,望向我这个从未见面的陌生人,但感到我知晓她的一生,说话又像她自己母亲及恩师,从我身上的魔功又隐若知道我是谁,望向我也不知该是恨或是爱;而之后秀色望向高潮中的盈散花,眼神更是复杂无比,我们三人该是爱人?是情敌?是丈夫与姊妹?是仇人?还奇怪讨厌男人的花姐竟被我弄得高潮迭起,秀色从未看过如此的花姐;一时间秀色思潮起伏不休,没有说话。

    我又用道心种魔的精神力,在盈散花耳边说:“散花,妳亲姐及恩师也不想妳为了报仇而送死,忘了无花王朝,忘了找朱元璋或燕王报仇,别再利用秀色,还有那个蓝玉绝非可靠,他不会帮妳只会害妳,忘掉对男人的痛恨,找个像我般带有女奼大法的男人,快乐地重过新生活吧。”

    我感到盈散花的仇怨太深,即使我用强制指令,恐怕也不能完全改变盈散花,反而可能会使她出现精神错乱,而现在我用的精神影响力,对盈散花有多大影响,我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而现在我要做的,便是要让盈散花感受男欢女爱之乐,以加深刚才我说话的作用及影响。

    不久,在旁观看的秀色也加入了战圈,一时抚摸及吻我,一时抚摸及吻盈散花,更奇怪我在盈散花下体不停抽插的Rou棒,好象比在插在秀色自己下体时细小得多;我用四只手指的指棒去满足秀色,在我媚功大增下的手棒,自然比盈散花的手,更能使秀色满意;三个同是带有女奼媚功的互相吸引Zuo爱,是多幺美妙的一件事?

    大干一轮后,我当然在盈散花那美妙的躯体内,满足地射出阳精,而事后被吸了部份真元的盈散花及秀色,也倦得晕死过去,而功力大进的我,当然是非常精神满足。

    我在水潭中清洗了一会,便离开了此美妙的水潭,我解开了熟睡中二女的运功封锁后,更留下我所带的最后一株高丽参,便离开了此迷人的二女。



    留下盈散花及秀色两个绝色美人在此,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始终盈散花的恨意太深!而我曾想过带走秀色一人,在路上有此美女相陪,肯定是件乐事,但我却无法预料只得盈散花一个人,她会做出什幺傻事?

    我期望盈散花迟些会淡化仇恨,另外希望她失去了奼女蛊术,加上秀色会有大改变,能慢慢使盈散花放弃报仇之念,才能与我重过新生,相信不久后,在京城我们便会再次见面。

    在此水潭旁边渡过了一个时辰多些(两个半小时),便使我功力大大地增加,更悟出战神图录中很不错的两招;我感到自己的魔功已超越了中成境界,距离魔种大成之境相差已不远了,现在即使在非黎明时,碰上了里赤媚或红日法王任何一人,单打独斗我也不怕,真想此时有一个超级高手出现,与他痛快地大打一场!

    我下山找到灰儿,奔驰了一会,已是日落西山。

    我突然感到不久之前还是与我合体,精神相通的秀艳二女,她们在水潭边已清醒过来,如梦如幻的一个下午,若非她们发现有白色液体从下体流出,可能会以为一切皆是虚幻,她们各有各的心事,各自有不解之谜,也分别不与对方的目光接触;她们的目光一时是喷火想杀人般的恨,一时是带有泪光幽幽的怨,一时是连嘴角也带有笑意的乐,一时却变得如在雾中的迷;除了瀑布的流水声外,便只有沉默无言的两个赤裸身躯,呆坐在沾有盈散花破处血迹的大石上,在夕阳斜照下,一双长长的倩影刚好映照在潭水之上,形成一幅多幺凄美动人的图画,在我脑海中浮现。

    我和灰儿不停奔驰,在马上期间我又不停回想我目前所悟的武功,作出进一步的融会贯通。

    在傍晚之时,我和灰儿便来到上京城水道的一个渡头,花了三两银,便问明陈令方的官船,在上午才离开往京驶去;我作了一些粮水补给后,便快马沿岸追去。

    结果快马追至夜深之时,已看到停在岸边不远处的官船,我感到船上有一个绝顶高手感应到我,转眼间他已出船仓飞身至岸边来,一瞬间已来到我身前三十呎外,我登时感到极大压力!我立即策停灰儿。

    眼前的绝顶高手不论武功或身法,均绝对在里赤媚或红日法王之上!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血染柔柔〞

    

第四十六回:神算解煞

    第四十六回:神算解煞

    我感到,刚才比试已耗掉了我近三成内力,若再比试多几招,真不知会有什幺后果?

    范良极到来,问我道:“小柏儿,你刚才鬼上身吗?”



    此时柔柔亦已来到我身边,看我是否鬼上身;而左诗则到浪翻云身边,但却是望向我,当然又是看我是否鬼上身。

    我只好苦笑道:“我刚才是鬼上身,但现在已没有事了。”

    回话后便一直沉默不动的浪翻云,此时突然道:“请韩小弟代我送诗儿回船,我想一个人静静细想,迟些便会自行返船。”之后浪翻云便一个人离开,我们也知此次比试,可能给予浪翻云很大的启发作用,从而更进一步,现在他是极需要一个人静静细想。

    柔柔的轻功不差可以自己从岸跳回船,我只好抱起左诗跳回船,可是当我一触及左诗,她便身躯一震,上船之后,左诗泛于双颊的红晕,恍似瘟疫般蔓延至耳根和粉颊,没有再说话便独自回房休息;唉,在我运轻功跳跃之时,又同时接触女性的身体的话,强化了的媚功便无法控制下自行发出。

    我本想与柔柔再亲热,却被范良极拉着我到他房间,问道:“小柏儿你打算何时及如何娶朝霞为妾?”

    我想了一想便道:“此事最好是陈方令自己心甘自愿,陈方令为何要冷落朝霞及想把她送人?”

    范良极气道:“那是因为陈老鬼迷信,相信朝霞是什幺桃花恶煞,她入门十二天就累老陈去了官。”

    我想了一会道:“那我们便好好利用这点,由范神算出马,对陈方令强调朝霞是什幺桃花恶煞,必须越快送人越好,否则必有生命之危!”

    范良极道:“陈老鬼本身对那些鬼相命有研究,如何在他面前扮什幺鬼神算?而且即使他要把朝霞送人,为何要选你这无权无势的小儿?”

    我想了一想,便道:“你在江湖混了数十年,难道扮个神算也不能吗?你不是曾监视陈府达两年之久吗?陈方令本人及陈府之事你有什幺不知?你这范神算把这些事情一一道来,谁人会不信?至于朝霞……你说她是什幺桃花恶鬼煞,生人勿近!必须找一个曾死过一次的人才可以送出,世上除了我外他还能找谁送?”

    在范良极细想我的计策之时,我在他床上看到一个打开的锦盒,内里是一本精美巧致的真本册页,封面写〝美人秘戏十八连环〞八个绣金字体,我当然要打开来看。

    这十八幅彩画全是男女秘戏图,画中女的美艳无伦,男的壮健俊伟,尤其厉害的是其连续性发展,由男女相遇开始,把整个过程以无上妙笔栩栩如生地描绘出来;引人入胜处是始终看不到那男人的正面,更强调了画中艳女的眉眼和肉体洋洋大观的各种欲仙欲死的浪态春情;兼之颜色鲜艳夺目,予人视觉上极度的刺激。

    唉!这真是天下极品,稀世之珍,只不知出于前代那个丹青妙手的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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