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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则是失败的半成品,只能说是有些想法,但毫不实用。比如一个妇女发明了一种熏香,据说可以驱蚊,问题是这寒冬腊月的哪儿有蚊子?你到夏天再来行吗?她一脸不悦的走了,嘀嘀咕咕没说好话。
骗子黄鹤差点冻死在禁闭室,经过一番教育后幡然悔悟,信誓旦旦的要为高大人鞠躬尽瘁,高俅威胁他若再敢耍诈就要往脸上刺“骗子”二字,或者打断第三条腿,这货担心以后无法去青楼风流,竟然忍辱负重的表示痛改前非,决心紧密的围绕在高大人的周围,在高大人的英明领导下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
高俅无语,也不敢给他职务,只给了个月俸十贯的幕僚身份协助初筛,并且把霹雳火匣和油炸面片的技术重新整理研究,以便实际应用,又许诺了五十贯的赏钱,这货才笑的令人感到踏实了许多。
第十四章 升官发财枪炮厂 招兵买马神机营()
高俅派了武植和宗泽到火药局挑人,无人敢拦,只是蔡京的案头又多了许多控诉文书。
枪炮科升级为枪炮厂,凌光为厂长,全权负责。下设火铳科、火炮科、火药科三个研发科室,另有一个生产科专司制造维修,科长待定,大事小情全找凌光。
高俅绞尽脑汁画了几张图纸,召集全体人员开了大会,要求一个月之内攻关出样品,先灌输原理,反正高俅能说不会干,方案经高俅认可立项的一次性奖励二十贯,马上组织人员攻关,样品达到高俅满意的,项目领头人奖励一百贯,并论功派职,参与者皆有奖赏。而且不限于此,自己有想法的完全可以申请立项。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许多老师傅家也不回,夜以继日的钻研加班。
这几张图纸分别是:
重型连弩车:这个技术难度不高,大宋已有单发的弩车,主要是无法解决连续发射的动能赋予问题,高俅又要求能够发射重型火弩,其实也不难,他有想法却没画出来,还是不要限制大家的思维了。
重型天弓砲:在轻型的基础上放大即可,这个最容易,但需要重新设计配重比例,仍由杜机关负责制造。
各式大炮:高俅本着“普遍撒网、重点打渔”的精神描绘了许多图纸,全部都是前装滑膛炮,有轮式的,有固定的,什么红衣大炮、虎蹲炮、大将军炮,反正本官影视剧里见过的道具统统给你们画出来,不管是马拉的还是人推的,怎么点火怎么装弹你们想办法,我先看看思路。
新式刺刀火铳:现有的突火铳都是竹制的,发射几次就会烧焦脆裂,高俅希望改进为铁管加木托,然后前端设法装上刺刀,长度达到一人来高,不至于像个烧火棍扔下就跑,至于怎么装弹,那解决的办法还是不少的。这模样和后世的三八大盖差不多,都是比着抗日剧里的道具画的。
以上最难的是大炮,这时的火炮只能叫火砲,确实能发射石弹,打的也很远,但精度很差,重几千斤,发射一次需要二十分钟以上,前期准备不说,发射后清理炮管都要好久。其余的都算是改进提高,也没想太美,这东西讲究天赋,不可强求。
杜机关的科室被分出去一个,有些失落,高俅并没有忘记他,画了热气球和飞艇的示意图,讲解一番,诺,搞去吧,搞出来我包你升官发财荣华富贵!
杜机关临走时说前唐就已经用抛石机抛掷石头和油脂火球来消灭敌人了,我朝也曾经用抛石机抛掷火药包以代替石头和油脂火球,这些都不算什么,如果大人不是刻意为难我,我真把这能飞天的东西搞出来。
高俅有些不悦,那孔明灯怎么上天的?这不是一个道理吗?结果老杜是红着眼走的。高俅想起折可适的话,这货还真是个驴脾气!
高俅十分后悔自己上学的时候没有用心,只能让火药科反复试验各种配比,自己却毫无指导能力,想想诺贝尔那货出生入死搞出来的黄色炸药,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上天也不给自己开个金手指,只能希望这堆人里面出个爱迪生,不,半个也行啊!
现在发愁的是盾牌了,那韩姬陵的连弩硬弓和三棱箭破防十分厉害,难道真的用包铁的木盾才能抵挡?代价太高了!这玩意儿快要退出历史舞台了,到底搞还是不搞?
据传本朝的铁产量为所有朝代之最,但大多用来制造精巧铁器、刀刃、农具和剪刀菜刀等用品,最为浪费的竟然是铸钱,沉甸甸的一贯大铁钱三十来斤,天哪!一方面是缺铜,造钱都不够,一方面是把钢铁用来造钱,而铜却用来造武器,什么逻辑?铜制武器根本不能和铁制武器相比,高俅遂下令:禁止使用铜制武器,铸炮也不行!
神机营的一千二百员哪里去找?周侗师徒三人委婉的表示了不屑?什么意思?难道要开历史的倒车?不过也可以理解,人家练武那么辛苦,你一个弹珠把人给打死打残了,抵触一下很正常嘛!ok!你们接着玩刀剑,我就不信了!
高俅想起之前裁撤了一批士卒,便让宗泽去游说,岂料那些人开始挺高兴,一听是火铳兵,纷纷表示头痛脑热肾亏,还要回家看孩子,竟然没有一个愿意来的。
宗泽无奈极了,说这火铳兵曾经有炸死自己的,伤亡率之高勇冠全军,基本上就是炮灰的代名词。
高俅彻底无语了,那是突火枪不行,不是火铳不行好不好?算了,强扭的瓜不甜,老子还不要呢!
他心里一动,问道:“我朝士兵饷钱几何?”
宗泽思索一番道:“非战时之数为:组建骑兵,每骑甲胄武器花费106贯,年饷55贯,养马费用50贯,组建步兵,每名甲胄武器花费21贯,年饷55贯,嗯,再加上后勤杂费,每骑每月约36贯,战时飙升5…10倍不等,士兵每月少些,约5贯吧,战时死伤较多,不知详情。”
高俅听的迷迷糊糊,耐着性子问:“约占岁入多少?”
宗泽迅速答道:“至少十分之一,上千万贯是不能再少了,若有大战,可达三分之一,四五千万贯吧。后勤费用主要是武器和粮草,尤其是粮草,甚至有一半都是路途消耗,若是马车运输能省一半,不过大多数都是民夫运送,既慢且消耗巨大。”
高俅惊呆了,岂料宗泽又补充道:“若打了败仗,还要大量抚恤,若是胜仗,便有许多赏赐,每年均要五百万贯吧。”
尼玛!怪不得!怪不得!这账一算还不如交保护费呢!游牧民族的战争成本简直无限接近于零啊!大宋怎么打都是赔钱买卖!迟早耗死!我还想搞佣兵制呢,把我卖了也不行啊!除非以战养战。
呃!记得伟大领袖也说过类似的话,看来被逼如此,只能靠仙草卷了!战斗吧!邪恶的烟草部队!此事只能秘密进行,问题是,这年头,雇佣兵的忠诚度是个问题啊!记得赵佶说过有卖昆仑奴的,可惜极少,上哪儿找要钱不要命的人呢?大宋百姓的生活如此富足,真是发愁啊!
高俅神秘兮兮的拉着宗泽小声道:“宗兄,我能信任你吗?”
宗泽怪异的看着他,小声道:“大人,卑职并不打算谋反,你要是想逃走,卑职权当没看见,速速逃命去吧!”
高俅哭笑不得:“既然你如此有情有义,我便告诉你。”当下把招募雇佣兵走私仙草卷的想法说了。
宗泽大惊失色:“豢养私兵可是死罪,形同谋反!大人若是筹钱,卑职可以借给你百十贯不用还了!”
高俅一捂脸:“这可不是私兵,乃是名正言顺的神机营,只不过不是募兵,而是佣兵罢了!”
宗泽细细思索,好像也是这个道理,不过还是十分冒险,他建议道:“既然是兵源问题,不如找些死囚,有家室的便可,这些人多穷凶极恶,悍不畏死,若能给家里些抚恤收入,想必十分乐意,反正是死,还能捞些本钱!”
高俅大喜:“既如此,大事定矣!”
宗泽忧虑道:“死囚面部刺字,不怕逃逸,就怕纪律太差,不服指挥啊!”
哼!前怕狼后怕虎啥也别干,吃饭还有噎死的呢!高俅一拍胸脯:“以囚制囚便是!只要细细筛选,莫找些失心疯的便可,总有些失手杀人的或者走投无路的罢!”
宗泽一想也是,不过此事若不请旨,恐怕范纯仁那一关可过不去啊!那老头恨不得亲自跟着高俅,只要有案宗和高俅稍微有一丝一缕的联系,这老头都要亲自过问。
尼玛,堂堂天子亲兵的神机营竟如此难产?为了这点小事便去请旨?实在不行还是募兵吧,多快好省,就是打仗不行!
宗泽叹道:“若是这火铳威力无比,恐怕送礼也要混个编制!”
是了!这才是根源!又绕回去了,还是先搞发明吧!高俅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跟死人一样动也不想动分毫。
越是烦越是事多,庞万阳跑进来道:“大人,黄先生传话请大人速到招募站,有十数个申诉者不服,要您裁决!”
天哪!命好苦啊!我那三个如花似玉的美妾独守空房,千万别出问题啊!我就是个龙套啊!既不懂理工,又不懂军事,愁死宝宝了!高俅鸭梨山大,欲哭无泪。
赶到现场一看,黄鹤正叉着腰骂人,见到高俅来了,赶紧迎上来恶人先告状。高俅二话不说,让这些人排队申诉,命黄鹤跟着学。
几个废物发明直接滚粗,剩下的还算有点价值,一个是青铜冰箱,没错,就是冰箱。这老头是个铜匠,根据家里蒸笼的结构改进了一下,下面放冰块、上面放食物和盖子,还说冰镇太祖发明的葡萄酒最好,希望献给上官获点赏钱。
很不错,有创意,问题是夏天上哪找冰?你家有冰窖吗?那是皇宫才有的!老头一大把年纪不容易,高俅给了两贯钱打发走人。
老头大哭:“大人,这钱老汉不要了,这铜锅是老汉用铜钱熔的,费了三贯呐!”
晕死!高俅又给了他三贯,这才破涕为笑的走了。
后面还有发明带铜钉的蹴鞠靴、木制鞋跟的高跟鞋,木桶改装的坐便器,看的高俅一愣一愣的,黄鹤十分不满的抱怨:“骗钱这般容易?许多事物我在老家早就见过,若是次日换个人再来,岂不是又要一番啰嗦?”
高俅一愣,卧槽!有道理啊!
第十五章 简谱授业大宗师 符篆驱邪天一道()
黄鹤得意道:“若换做我一日便可入百贯而不重样!”
人才啊!高俅夸赞道:“先生立下一功!从今起凡入围者除发放奖励登记账簿外,皆画图造册,盖章签押为凭,日后颁发《专利证》以保权益,本官特赏先生五贯奖金,先生要多加费心了!”
黄鹤乐的眉飞色舞:“如此多谢大人!不知现在给还是日后发?大人事多,莫要忘了。”
高俅爽快的给他五贯交钞:“这申诉裁决便由先生全权负责,轻物而重才,本官只要有奇思妙想之人,或者十分奇特之物,与军事相关者一律画图,待本官依次审阅。”
高俅也算想开了,自己这么忙,总不能栓死,这黄鹤十分有才,就放权让他去干吧!
黄鹤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干劲十足,判若两人。
高俅感慨道:“何为管理?不就是激发下属的积极性和创造性以最佳的状态体现本官的意志嘛?切不可学那诸葛亮,事必亲躬英年早逝啊!”
再过五天便是第二期达人秀,这事既然承包给了黄鹤,不如去找王诜商量下选秀的事,如今好几个节目排队:招兵的节目还没想好,比武的《笑傲江湖天下英雄武道大会》,歌舞剧《白蛇传》,现在最缺独当一面的管理人才,不如再搞个《升官大道》?尼玛,没有档期啊!
王诜这厮把副业当成了主业,朝堂之上没他屁事,政务院也不鸟他,整天在一群莺莺燕燕中大展雄风,简直是乐不思蜀,也不知道潜规则了多少歌女!
匆匆赶到皇发集团,王诜正在排练舞蹈,知道高俅时间紧张,赶紧过来商谈。
听了高俅的想法,王诜建议:“正好把这些节目串起来,每天一个,分成若干部门,既有规律也便于组织,那梦京华综艺场即将竣工,总好过在那露天广场天寒地冻的,晚上也不得演出,白天毕竟人少,新鲜劲也会逐渐过去!”
不错,越来越像个电视台了!高俅翘起大拇指。
王诜又道:“那撷芳楼的老板找我几次,要我们帮忙教练舞蹈歌曲,许下好大价钱,只是想和那倚翠阁竞争,你意下如何?”
好啊!都是高端顾客!做生意嘛,有竞争才会提高。高俅立刻同意了,只是这节目不适合吧?
王诜笑的胡子乱颤:“那撷芳楼老板多闻倚翠阁花魁择婿之盛况,她这乃是新开办,并未参加,想要模仿,让歌女清倌多拉顾客,你若是清闲,便做几首靡靡之乐,每次三七分账,你看如何?”
高俅十分感慨:“如此简单,节目便叫《非爱勿扰》或者《东京之恋》好了,客人无需什么对联作词的才艺,只要歌女喜欢便可。做些词曲要收费,每首一百贯不多吧?我要抓紧出台这《才艺产权保护法》,其他人若要唱,需出钱买,又是一笔进帐!”
王诜佩服得五体投地:“贤弟奇思妙想,为兄不及也,有钱未必有才,花钱看人争风吃醋十分有趣,想想便觉欢乐。”
高俅好奇道:“那撷芳楼的老板是何人?记得还有一个群芳楼,有何关联?”
王诜摇头:“不太清楚,听金香玉说乃是两广路人,经常不在,金香玉便可做主。”
“好吧,何时开始?”高俅关心道:“小弟先准备歌曲,每次几首为佳?”
王诜为难道:“每次至少两首吧?难道贤弟随手撷来便是那般绝妙佳作?不如你教授给凝香,也好多收些钱,须知你也是堂堂二品大员,传出去有损官声啊!”
高俅暗骂一声不占便宜会死啊,愁眉苦脸道:“正是因此才要自污,恐官家多有疑心。”
王诜十分惋惜:“要那官声何用?反而束缚。”
高俅苦恼道:“何来时间教授歌曲?真是苦也。”
王诜笑道:“你便把词曲写下即可,这些歌女都识文断字、通晓音律。”
结果杯具了,两人一致傻脸。这时代的乐谱竟然是用文字书写,手指放在第几根弦上,什么位置,用什么弹奏法,一首曲子好几千字!这叫乐谱吗?这叫死记硬背好不好?
还有一种叫做工尺谱更夸张,虽然进化到符号了,可高俅完全看不懂,什么用工、尺等字记写唱名,什么板眼,板代表强拍,眼代表弱拍,散板、流水板、一板一眼、一板三眼、加赠板乱七八糟,高俅简直都想放弃了。
忍住想撞墙自尽的冲动,高俅耐着性子把简谱给王诜培训了一遍,饶是王诜此等天赋,等他学会,天已经黑了!
高俅有气无力道:“赚钱如此辛苦,告诉那金香玉,要不五五分账,要不每首歌曲两百贯!还有,日后歌曲增多,顾客可以点歌,也是五五分账!”
王诜拿着那简谱如获至宝,这简直是天大的创举啊!高俅果然宗师风范,堪称当世第一人!原本复杂的事情一经他手,竟然如此简单明了!王诜心想:学会了这谱曲,再去传授别人,名声我俩一起得,好处却是我自己,太划算了!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1231/1231/345——”王诜完全陶醉在简谱的乐趣之中,直到高俅饿的想要吃人,才道:“连日疲乏,为兄请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