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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思绪瞬间回到李军的故事之中,那些家畜的死亡,不都是这种死法吗?
下意识的去看何铁龙的眼睛,果然是睁着的,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正好对着我,眼里是浓浓的嘲讽。
科研队今天的日程被打破了,何铁龙的尸体单独放在以前的马厩里,所有人都围着坐了一个圈,那个中美混血的老外叽叽歪歪的不知道说什么,等老教授翻译的时候我才知道,他是说何铁龙应该是被不知名的毒虫咬了。
唯物主义者,对于神鬼没有明确的概念,也是,你能指望那些习惯了歌颂上帝的老外挥舞着桃木剑去斩妖除魔吗?
可笑的是,在场的不少人还支持何铁龙的话,他们觉得这是能够用科学解释的,只有少数人表示担忧,这少数人其实算起来只有几个人,首先是那几个女人,由于性别的关系对于这方面天生胆小,还有昨天与何铁龙一起睡的二人,他们整夜都在一起,如果是什么毒虫,那为何偏偏只去咬何铁龙呢?
老教授显然是主心骨,他用钢笔在本子上记录了一些东西,淡淡说道:〃为了科学而献身,何铁龙是好样的,我们都是研究所的骨干,此行的重要性想必不用我多说,如果真的能研究出结果,每个人都是要记在功劳薄上的!〃
他瞥了众人一眼,说道:〃当然,如果谁现在想退出,我没有意见。〃
两个女人弱弱的举起手,她们想起李军的故事,越想越是觉得害怕,老教授的确没为难她们,挥挥手让她们离开,有个戴眼镜的中年人送她们出去,然而不过半小时,三个人又回来了,两个女的哭丧着脸:〃出不去了。〃
村子的路再次消失了吗?
这种事情我们遇到过,看来这回〃她〃真的是下定决心不放过每个人了。
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手里还拿着一样东西,他径直走向李军,很艰难很勉强的笑着:〃这位朋友,你,你昨天讲的那个故事,是假的对不对?那只是个鬼故事,一定是假的,对吗?〃
李军没有回答他,目光自然的落在他手里捧着的东西上,然后就看到李军再次跌倒在地上,手指着他说不出话来,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翻着白眼晕倒在地上。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李军如此惧怕?
我凑近一看,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那是一只。。。。。。绣花鞋!
。。。
151:药蛊()
~yzzzzz小时候家里穷,老羡慕别的小孩有玩具,我爸被我吵的没办法。就从二叔的花圈店用硬黄纸给我弄了个风筝。虽然材料不行,但我爸手艺好,做出来的风筝总能放很高,把其他小孩的都比下去了。有几次他们还气呼呼地说我这是烂风筝,我就得意地说烂风筝也比你们的好。可是有一次,我把风筝收回来的时候,吓傻眼了。
好端端的风筝,从天上下来的时候居然沾着血,背面鲜红鲜红的,还有一缕缕流淌的痕迹,我吓得赶紧往家跑。我爸还以为出了啥事,着急忙慌的跑出来,我把这事告诉他。我爸不信,他觉得我是不小心把风筝弄脏了。担心他打我所以编的谎。
我简直委屈死了,可是以前有说这种谎话的前科,好说歹说我爸就是不相信我,后来还生气了,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你自己把风筝给收拾干净,要不然以后别指望我给你买玩具!
我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最后还是觉得玩具更重要一点,强忍着害怕,拿刷子清理风筝上面的血迹,说来也奇怪,就跟染在上面似得,我蘸水擦都擦不掉,凑在鼻子前面闻了下,也没有腥味。这弄不干净咋办啊?我害怕被我爸发现,就把风筝藏在柜子底下,久而久之,我跟我爸都把风筝的事忘记了。
那天以后,我不仅没有发生啥意外,反而好运连连,首先是学习,明明自己也不怎么用功,偏偏每次考试的时候都感觉如有神助,爸妈买了好多玩具奖励我,亲戚朋友们也喜欢我,我变成了村子里的希望之星,初中高中上的都是重点,高考的时候更是我们市的高考状元,教育局局长亲自给我挂了大红花,我爸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晚上硬是拉着我喝了二斤酒。
自然的,我上了重点大学,成绩还是一如既往的出色,大二的时候交了个女朋友,不光长得漂亮家里也有钱,刚开始我挺自卑,她说她喜欢的是我的人,又不是我的钱,我瞬间爱死了她,发誓一辈子对她好,我们俩感情一直挺稳定的,大学毕业之后就已经谈婚论嫁了。
因为我家在城里头安家落户了,我爸就想着把农村的老宅子给处理掉,他年纪大了不适合奔波,自然是我这当儿子的效劳。老宅子里头没啥值钱的东西,就是一些老物件包含着我们一家人的回忆,我爸特意嘱咐我带回去,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再次看到了儿时的风筝,岁月的流逝让风筝发黄发旧,边边角角的都烂了,可上面的血迹依然清晰,就跟才滴上去似得。
这么多年过去了,没道理血迹还跟以前一样啊,儿时的记忆涌过来,我打了个冷战,鸡皮疙瘩爬满了胳膊,这事怎么看怎么邪门,很久没人居住的老屋也让我觉得阴森起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掏出打火机连带着那些不要的旧家具一把火给烧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火焰比想象中要大很多,噼里啪啦的,好像格外发狠的烧着什么东西,到最后的时候,我听到了细微的哭泣声。
而当我仔细倾听的时候,又什么都没听到,我摸了摸发冷的胳膊,觉得这地儿邪性,当天下午就离开了老家,重新回到大都市,心里面一下子就踏实了,刚进家门我接到女朋友的电话,有几天没见了,我也怪想她的,正琢磨着说几句甜言蜜语的时候,她却很冷漠的跟我说分手,我当时就懵了,说你别跟我开玩笑,她说不是玩笑,是觉得我们不适合。
三年多的感情了,现在才跟我说说不适合?我简直要疯了,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冲她吼你现在在哪,我去见你,结果她说不想见我,就把电话给挂了,在之后她就把我拉黑了,我觉得自己就跟被抛弃的小狗似得,晚上拉着几个铁哥们一起喝酒,刚开始还正常,喝多了也不知道说了啥,我们就打了起来,从那以后双方就老死不相往来。
我发着狠安慰自己,女人没了可以再找,朋友没了可以再交,只要自己有钱,还愁没有女人没有朋友?大学毕业之前我的工作就落实好了,在一家国企上班,每个月一万多的工资,还有奖金和提成。结果我去公司的时候,才得知以前那个公司主管已经跳槽去了别的地方,所以他的承诺一概无效,我得重新面试,强忍着憋屈,我说行,公司的新主管摆了摆手,让我回去等电话。
一连等了两个多星期,也没个信儿,我打电话过去问,他们说已经招到了新人,不需要我了,趾高气扬的态度,显然是在耍我。我气炸了,怎么倒霉的事排着队我的往我这来?没办法,我重新开始找工作,原以为自己出身名校,想找个工作很简单,结果却连连碰壁,有一次我实在控制不在自己的情绪,跟公司经理掀了桌子,来了群保安把我打了一顿,一边打一边骂我:别把自己当个人物,清华出身的大学生都卖茶叶蛋,你算个什么玩意?
很短的时间,我从人人羡慕的天之骄子,落魄的连个最起码的工作都没有,爸妈为了我的事愁白了头发,以前交好的亲戚也逐渐的疏远了,别人瞅我的时候眼光跟刀子似得,背后总有人指指点点,看,这就是那谁谁谁,以前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得,现在去工地上搬砖都没人要他。
每当听到这种话,我就心如刀绞,可又能怎么办呢?连续的失败早就磨平了我的棱角,极度落魄的我逐渐失去了希望,干脆认命了,回老家接手了二叔的花圈店,没想到的是,本来生意还可以的花圈店,从我接手之后却日渐萧条,同行们都把我当笑话看,可我却不知道这是咋回事,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啊!
这回我是真的绝望了,觉得自己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什么事情都做不好,但没有办法,为了生存,我只能咬牙坚持。
就这么过了几天,我还是没有开张,下午的时候,我颓丧的准备关门,却发现店里面进来个人,是个穿红衣服的小女孩,梳着羊角辫,七八岁左右,看着蛮可爱的,只是小脸有些白,我还以为她是跟父母一起来的,可朝外面瞅了好几眼也没个人烟,就问她:〃小妹妹,你来这是要买什么东西?〃
她摇了摇头:〃哥哥,可以给我玩具吗?〃
哪有到花圈店来买玩具的,我哭笑不得,还以为自己能开个张,不过对方是个小女孩,我也生不起气,温声细语的解释,说哥哥这里卖的是死人用的东西,没有玩具,她不管,一直重复着,问我要玩具。
我叹了口气,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童年,看着小女孩破破的衣服,觉得她家庭条件也不好,生出了恻隐之下,我四下看了看,找到个纸灯笼,试探着的问道:〃这个好不好?〃
她点点头,也没有道谢,提着纸灯笼就走了。私斤巨巴。
可能是好人有好报吧,从那以后店里的生意逐渐回暖,还接了笔大单,一口气定了几十个花圈以及许多殡葬用品,我忙得不可开交,心情也随着生意逐渐的变好,渐渐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
可就在这个时候,却是突然传来噩耗,是我妈打过来的,带着哭音:〃儿啊,快回来,你爸出事了!〃
。。。
152:方法()
〃感觉到了吗?〃
我吸了一口气,有些心悸的问道。
大金牙跟李长生同时点头,就是秦懿。也微微变色,看样子这回进来了,在想要出去就难了。
至于这个科研队,并没有这样的感受。李长生解开他们封住的听觉,一众人叽叽喳喳的开始讨论,拿着相机开始拍摄,甚至有个人戴着手套,很小心的捧了一把泥土放在素材袋里。
〃这是第几天了?〃
突然间,秦懿问了一句。
第几天?
我回忆着李军的故事,从老姑婆的死亡开始算的话,之后先是家畜开始死亡。然后死人,再到村民们试图逃走,这中间应该至少需要三天的缓冲吧。至于三天之后,那就是全村开始绝望。大家修筑堡垒,准备决一死战,李军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因为他已经离开。
说到李军,再次回到这个生养他的村子,他反而平静了下来,四下看着,眼里是惊恐和怀念交杂的光芒。
〃今天是噩梦真正开始的时候。〃
没有人比李军更知道这一系列事情的发展了,他的声音微微颤抖。
很快,我们就见到了村民,昨日埋葬了老姑婆,今天大家都显得忧心忡忡,也没心思下地干活了,一群人打着赤脚坐在树底下,科研队见到这些村民,跟发现了宝贝似得,热情的上去打招呼,我这才发现队伍里面居然还有个老外,看模样应该是中美混血,拽着一口英文大呼小叫。
村民们当然发现不了他们,当科研队知道这一点后,更加的兴奋了,他们认为这个村子有某种神奇的力量,可以将十几年前的影像留下来,就跟放电影一样,几个戴眼镜的男人激烈的争辩,坚持着自己的观点,我有点看不下去,跟李军耳语说道:〃你把村子的故事告诉他们。〃
李军点点头,走过去聚集了众人,开始讲述他那个并不漫长的故事。
刚刚开始,几个女人就下意识的缩在一起。
十分钟之后,所有人的脸色都凝重起来。
等到故事结束,就是老教授也满眼惊惧,而那几个女人更是尖叫起来,吵嚷着要离开村子。
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就知道会是这样,要是能把他们吓退,那倒是一件好事,起码救了这群人的性命。
除了那个老外,听不太懂英文,在那边一个劲的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老教授和他翻译着,而叶梦瑶则是走了过来,眼里带着浓浓的怀疑:〃你们是故意骗人对不对?想要把我们吓跑?〃
我愣了下:〃你觉得这是假的?看看这些村民,难道也能做假?〃
叶梦瑶轻轻摇头:〃我不知道,你们的确有些神奇。〃
因为小水晶的关系,我记着这女人的情,也不想太过得罪她,其实不是说嘛,千万不要跟女人讲道理,我做了个停止的手势:〃信不信,随你们,村子我也带你们进来了,现在两不相欠。〃
没有经历过我们这种事,其实很难相信李军的故事是真的,换位思考,要是一个普通人骤然听到这样的话,可能会当成是个纯粹的鬼故事来听,科研队自然也是这样,刚开始还有些恐慌,后来经过老教授几人的劝导,大家也都逐渐稳定了下来,起码没有人闹着离开村子,那个老外用蹩脚的中文嘲讽我们:〃封建,迷信!〃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们决定找个住宅安定下来,既然要在村里过夜,那么肯定要事前布置的。
不知道什么原因,村子保持的很完整,李军知道村子有个空出来的院子,是曾经一家大户的,后来搬离了村子,就再也没有回来,本来大家是想把这块地夷为平地,重新盖几间民房的,后来出了那档子事,也就搁置了下来,我们到了这个院子,灰尘很大,太久没人居住了,但至少还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除了高冷的秦懿,我们开始收拾房间。
当然,秦懿也并没有闲着,他在院子里埋下了七颗木桩,底部都放着一枚符篆,这木桩乃是槐木,槐,木鬼,乃是阴气最重的木头,而这符,则是至刚至阳的镇邪符,之所以要藏在槐树底下,那是要用槐树的阴气遮盖符篆的阳气,起到〃掩鬼耳目〃的效果。
李长生告诉我,秦懿这个手段可是很厉害的,如果没有猜错,那是他父亲秦方大师亲手画的符篆,厉害的符篆光用肉眼就能看得出来,木桩埋下的七个位置暗合北斗七星,到时候如果有脏东西靠近,七枚符篆首尾相连,能发挥出至少十枚符篆的效果。
最后,秦懿在院子门口撒了一把状刺,这玩意我熟,当初请阴差的时候,就弄过这东西,我问秦懿,你用状刺请阴差吗?他不屑的瞥了我一眼,谁告诉你状刺只能请阴差了?如果有脏东西进门,踩到状刺我们就会知道,这是用来警戒的。
原来如此,我也不和秦懿争辩,这家伙现在表现**很强,做完这一切后,就等着我们说他高明呢,还是大金牙油滑,皮笑肉不笑的夸了几句秦家道法厉害,天下执牛耳,秦懿也不害臊,坦然受了。私斤低划。
科研队自己活动,他们试图通过仪器用村民们沟通,不得不说专业人才就是厉害,转悠了一圈,绘制出很详细的村子地图,还派人给我们送了一份,我们几个瞅着这地图,李军却是惊咦了一声:〃奇怪,为什么没有村委会?〃
对啊,我们这才想起来,李军的故事里有提到村委会的,按理来说应该是在村子的正中位置,可这个地图中间却是空着的,我问科研队,他们说并没有发现村委会。
有蹊跷!
事出反常必有妖,看来这村委会才是破局的关键啊,李长生若有所思,我则是偷偷观察秦懿的眼神,发现他闪过一丝了然之色,仿佛确定了什么东西。
我更加确信,这家伙肯定藏着什么秘密。
天快黑了,我们把房间收拾好,大金牙烧着热水,为小水晶擦洗脸蛋,那边叶梦瑶带着药过来,这女人我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