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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打她一顿算什么报复,只会让她反扑的更严重,直接把她的底牌抽走才会让她彻底的老实。
如果说之前她还知道她绝对不能打她,后果她负不起这会儿她恨不得上去扇她十巴掌,什么都不要顾忌了,满心满脑都是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这么做!孔父到现在什么都没说,眼神冰冷的没有感情,正是这个样子才更让她疯狂,这个男人的本性她比任何人都知道,现在亲耳听到她这么说会想什么,会把她赶走么,想到这个可能,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眼泪哗啦的一声流了下来,脸上还是刚刚被扇了两个耳光没有消肿的模样,狼狈到了极点,“爸爸你相信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是姐姐引我说出来的,她一直在辱骂我妈妈,我情绪失控才会这么说。”
孔翎低低的冷笑两声,“如果你没有这么想,我想怎么引导也不能让你说出来啊,你就是这么想的,我们都是欠了你是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应该是你的,爸爸,你看你疼的就是这么个玩意儿,十几岁就心机深沉到这个地步,再养两年还得了,等你将来重病在床,拔掉你的氧气管也不是不可能,人家现在像条狗一样的讨好你可不就是为了这个,我可不像她,有什么都直说,她现在只能靠你才对你俯首帖耳,接下来肯定要哄你,你可要悠着点,记得眼前是你做了亲子鉴定的女儿,不是你以前养的那些小情人”
“闭嘴!”今天接二连三的被挑战神经,两个女儿针锋相对,两人的交谈对他毫无尊敬,终于让他到了爆发的边缘,“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给我滚!这都给我滚!”
孔羽这会儿真的是涕泪横流,“爸爸,爸爸,你不能不要我啊!我真的错了,我知道错了,你不要我我怎么办啊!。”对孔翎的恨简直要滴血了,剧烈的恨意和焦灼担心要把她整个人都给烧化了,手指头都在颤抖,“爸爸,你原谅我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我还小,什么事情都不懂,你不能不管我啊!”
无论如何不能这个时候离开!孔羽这个时候又是无比清醒,不然等到孔父彻底冷静下来,这就是一个无解的疙瘩,谁也挽救不了,她干脆的跪下,膝行过去,一把抱住孔父的大腿,“爸爸,你不要不看我啊,你看我啊,我真的错了,我知道错了,我这几天在学校被人欺负又不敢说,我真的害怕担心,今天去找姐姐我真的是想帮忙,我没有坏心的,我怎么么敢,你刚刚真的是被激怒脑袋不清楚,你相信我啊。”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喘一边说,一张小脸通红,头发全乱了,仰着头看着孔父,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这么一大串话下来简直要背过气去了,我见犹怜,只要稍微有个同情心的都会心生不忍,到底是亲生女儿,孔父的脸稍微缓和了下,孔翎眼尖瞧见了,立即插话,“孔羽你跪的太利落了吧,你当这是古代封建社会啊,我就没见过见爸爸生气就立刻下跪认错的,你当爸爸是什么,奴隶主?出了错就要把你打个半死?你是不相信爸爸会因为你是她女儿就原谅你是吧?刚刚你说的果然的心里话。”
孔羽听到她说话就要叫糟,又没有办法打断,听完这段话真的要气晕过去了,这是要把她往绝路上逼!你做的太绝了不怕遭天谴!孔父刚有缓和的脸立刻又冷若冰霜,就是知道孔翎是故意的,但刚刚孔羽说的还一个气的往他脑袋里跑,甩开孔羽,不顾她哭喊直接甩袖而去。
孔羽绝望的盯着他的背影,要去追脚下又被孔翎绊了一下,“爸爸!”
她脑中除了多出了这个女人的记忆之外还多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她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她的世界,她想要回去就必须找到某件东西。
她又揉了揉太阳穴,给出的线索太了,只说她碰到了就知晓了,别说具体了,是不是活的都不知晓,当然,眼下还不急,她现在更多的是要解决原身的麻烦。
这个身体也叫作孔翎,和她极为坎坷波折的身世不一样,这位孔小姐从小出身优渥,长相出众,从小品学兼优,父母皆是社会名流,本该一生顺遂,可惜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几年前孔家的企业在经济危机中缩水,为了恢复昔日的辉煌,孔翎作为孔家的大小姐联姻耿家,成为耿家的二夫人,耿家的二少爷在上流社会颇有才名,相较于其他社会名流混乱的私生活,他算得上洁身自好,而且长相出众,就是不是联姻是恋爱也是个好对象,这也是孔家父母愿意把女儿嫁过来的原因,但是这只是表面。
这位二少爷之所以洁身自好,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他心中有个年少时期的白月光,两人热恋的时候阴差阳错的分开,让他到现在都念念不忘,这份念念不忘的到了婚后还不忘,对妻子极为冷淡,本来就是联姻,孔翎也没有抱太大的期望,既然这样,两人各过各的,几年下来两人相安无事,但是在一次画展上这位二少爷遇到了初恋。
对方已经离异并且带着女儿,可二少爷不在乎,自从见到了她,他就闹着要离婚,两人本来就没感情,离就离吧,可是耿家的老太爷不同意,说他在一天就不准那个女人进家门,二少爷那里敢和老太爷打对台,努力的几番没成功之后,干脆的家也不回了,社交场合都光明正大的带着那个女人出入,上流社会就这么大,这些事谁不知道,孔翎彻底沦为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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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父不得不在孔翎的威逼下后退半步,更是让她看明白了一些东西; 她和孔晨一定要依附于孔父才能在这里立足; 而孔翎则是拥有更多甚至可以让孔父后退的筹码; 今天可以后退一步; 明天就可以一退再退。
接连两天孔羽都有些神情恍惚; 在饭桌上沉默了许多,没有那随时随地可以闪瞎人的父女互动,让孔翎清净了许多; 她现在很忙碌只要他们不来招惹她,她就装作什么都看不到,而孔晨的视线却是一天比一天的阴郁; 他不像是孔羽那样会做人; 就是田静摆明的欺负她也有人愿意和她交朋友; 这次的事情她像是踩了马蜂窝一样,以前还会和他说话的同学已经把他当透明人了。
这样的打击对他来说有些沉重; 他心理素质明显比不上孔羽,肉眼可见的消沉了下去,孔翎观察了他们一段时间,确信他们暂时不会有小动作之后一头扎进了孔父给她的资料里。
孔父明显就是要为难她; 最好是她知难而退; 各种各样的资料全都堆积她这里,并且有言在先; “既然准备进公司了; 那规矩必须要说下; 在公司你是去干活的不是去当大小姐的,你什么都不懂任何管理职务你都不能插手,你先去分公司了解下公司基本业务,等熟悉了再来给我说。”
她的那个不靠谱的老师对此不置可否,看她用极快的速度把那堆资料整理归纳完后极为吝啬的提点了她一两句,“孔家是做木材起家的,这几年正在进行调整朝着金融方向整顿,这家分公司木材生意越做越小,账面上应该是亏损,这样下去不出五年这家公司就要倒闭了。”
把她丢到一个快到倒闭的公司里,真像是她父亲的做法,“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它经营下去?”
“什么都是可以解决的。”付总似笑非笑的看向她,“只看你愿不愿意去做,” 随手拿起来一张报表,“既然作为练手,你也不用太挑,你父亲说的没错,想要最快的了解公司从基层做起很正确,给你三天时间,把这些东西看完,写一份汇总报告给我。”那张报表被他按在她眼前,“不要让我觉得你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这句话的压力之下,孔翎拿出了比之前还要努力的劲头儿,那些堆在一起超过是十公分厚度的东西不是她这个丝毫没接触过的人可以理解的,许多的东西她根本看不懂,太多的资料去查,每天只睡三个小时,眼睛下面是浓浓的黑眼圈,三天后她直接就去了旭日财团总部,拿出来那个至少有一万字的报告放在桌上等候他检验,在付总检查作业的时候,她头一歪,靠在椅子上居然睡着了,等她醒过来后外面已经是昏暗一片,等她清醒了之后等候她的不是心疼的安慰而是狂风骤雨一样的挑错,那个一万字的报告被他轻蔑的按在手下,“一个报告一万多字谁有时间看?”
“下次会注意的。”
付总唇角动了动,含糊的嗯了一声,默认了这个下次。
顺利过了拜师关,孔翎一口气松下来睡了个昏天地暗,这短短几天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而这样的努力显然没有白费,她强悍至极的学习能力再次显现出来,她并非是那种只能呆在教学楼里的书呆子,头上还有一个早已经在商界崭露头角的老师,她的进步速度飞快,极短的时间内就在分公司站稳了脚跟,那堆乱麻一样的账务整理了出来,新一季度的报告就这么送到了孔父的眼前,分公司的来人更是把她夸了个天花乱坠,而听着这位赞美之言,他好像被当面打了一拳。
在基本理清了公司的事情之后她也稍微松了一口气,想要掌控公司对她这个初出茅庐的新人来说跨度太大,还需要时间,短时间内有这个成果已经很不错了,付总总算给了他的学生一个笑容并且给了她一张请帖。
看到这张请帖孔翎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当然不是因为这张请帖如何的精致,这场宴会又是如何的重要,而是这其中的意义,她拿起那张请帖,露出来迄今为止最为真诚的笑容,“谢谢你,小舅舅。”
这算是她在商界的第一次亮相,就是以付总的女伴的身份也足够她重视了,特意把那天空出来,换上一身黑色的小礼服画上淡妆之后看起来稚气少了几分,这让她很满意,身上的珠宝并不贵重,但是她一进来宴会厅大半的目光就汇聚过来了,她身边的男人绝对是宴会上当之无愧的焦点,水晶灯照射下衣香鬓影,孔翎下意识的挺直背,挽着付时的手真一步步的走了进去。
以后这些人第一眼看的人会是我。
而她显然低估了自己的存在感,付时一直以来都是独来独往,身边没有任何亲密的女性,今天冷不丁的看到他带着年轻女性出来,就是这群老辣至极的商人也燃起了八卦之火,一双双的眼睛上下打量她,而这些八卦之火在付时的一句话下就被浇灭了,“这是孔翎,我外甥女。”
现场的八卦之火灭了大半,但是报纸的的八卦显然没跟着一块熄灭,付时作为商界新贵,半年前堪称教科书一样的收购案还历历在目,乏善可陈的私生活一直让人失望不已,难得有性别为女的人出现在他身边,就是是亲戚也阻挡不了他们的热情,宴会上两人相视而笑的照片成为娱乐版的头条。
孔父第二天看到报纸才知道她去了那场宴会,再看到她旁边的付时整个人都暴躁了,“你去参加宴会为什么不给我说!”
孔羽自然也看到了那张报纸,上面的孔翎众位名流环绕,和身上的饰品一样看起来价值不菲,编辑谄媚的称呼她为付时的掌上明珠,有了付时在旁边保驾护航,前途光明,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化作利箭让她的五脏六腑都化作一团。
“一个宴会而已,爸爸。”面对他的怒火孔翎八风不动,显得孔父不成熟一样,“小舅舅最近帮了我许多,正巧他缺少一个女伴,我自然就去帮忙了,爸爸你不要多想了。”
在这样的版面下,班里消息灵通的同学怎么会忽视,不说平时就和她比较交好的同学,就是之前不远不近的都过来给她特意打招呼,不外乎就是“你舅舅居然是付先生,真的是太让人意外了。”“小翎你不够意思啊,这种事情都不给我们说。”“你现在已经进入公司学习了?你真的太厉害了,这次考试你又是第一吧。”
她这里热闹至极孔羽那里就多么的冷清,以前朝那边凑的几个人这会儿也老老实实呆在原位上,能借机和付家攀上关系,就是他们这群同学不愿意,他们家里也会这么要求,以前不知道她小舅舅是付时么?当然不是,只是之前付家核心圈子里从来没有她而已。
田静最为震惊,也最为沮丧,“你是说你现在一边学习一边管理公司?你到底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凡人活啊!”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本能的把孔翎和她区分开来,用仰望的视线看过去,现在感觉更为明显,孔翎已经一马当先在前面领跑,提前一步进入而来成人的世界,表现几近于无可挑剔,这样就越发显出了他们的无能。
一般情况下面对出众的同龄人,为了那刺眼的优秀他们会下意识的远离,隐藏的嫉妒也会时不时的露出来,而这里是个贵族学校,在这里上学的都是见风使舵格外快的二代们,面对优秀同龄人,嫉妒自然会有,更多的自然是想要抱大腿。
这样孔羽的日子也难捱了下来。
这样的打击对他来说有些沉重,他心理素质明显比不上孔羽,肉眼可见的消沉了下去,孔翎观察了他们一段时间,确信他们暂时不会有小动作之后一头扎进了孔父给她的资料里。
孔父明显就是要为难她,最好是她知难而退,各种各样的资料全都堆积她这里,并且有言在先,“既然准备进公司了,那规矩必须要说下,在公司你是去干活的不是去当大小姐的,你什么都不懂任何管理职务你都不能插手,你先去分公司了解下公司基本业务,等熟悉了再来给我说。”
她的那个不靠谱的老师对此不置可否,看她用极快的速度把那堆资料整理归纳完后极为吝啬的提点了她一两句,“孔家是做木材起家的,这几年正在进行调整朝着金融方向整顿,这家分公司木材生意越做越小,账面上应该是亏损,这样下去不出五年这家公司就要倒闭了。”
把她丢到一个快到倒闭的公司里,真像是她父亲的做法,“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它经营下去?”
“什么都是可以解决的。”付总似笑非笑的看向她,“只看你愿不愿意去做,” 随手拿起来一张报表,“既然作为练手,你也不用太挑,你父亲说的没错,想要最快的了解公司从基层做起很正确,给你三天时间,把这些东西看完,写一份汇总报告给我。”那张报表被他按在她眼前,“不要让我觉得你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这句话的压力之下,孔翎拿出了比之前还要努力的劲头儿,那些堆在一起超过是十公分厚度的东西不是她这个丝毫没接触过的人可以理解的,许多的东西她根本看不懂,太多的资料去查,每天只睡三个小时,眼睛下面是浓浓的黑眼圈,三天后她直接就去了旭日财团总部,拿出来那个至少有一万字的报告放在桌上等候他检验,在付总检查作业的时候,她头一歪,靠在椅子上居然睡着了,等她醒过来后外面已经是昏暗一片,等她清醒了之后等候她的不是心疼的安慰而是狂风骤雨一样的挑错,那个一万字的报告被他轻蔑的按在手下,“一个报告一万多字谁有时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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购买比例百分之三十以下等防盗时间过后才可以观看。 她伸出手看了看,手指细长; 指甲上是精致的彩绘; 无名指上带着一枚钻戒昭示着这个身份的主人是已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