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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几道怀疑的视线扫过,孔父的额角青筋直跳,刚憋出来一个字:“你――”
忽然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和一个穿着警服的人一起过来,前者看了一圈,最终定格在孔翎身上,“小姐,付总让我来接您了。”
“怎么那多事!”
有人开始暴躁了,在他们马上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她终于从那个该死的奶茶店里出来了,这让他们松了一口气,立刻跟上,但是他们刚跟了一段路,旁边忽然就有人冲上来,小擒拿手用的特别利落,“站住!不准动!”
“卧槽!”“谁啊!”“你们想干什么?”一阵混乱之后这群小混混顺利的被身手利落的警察叔叔带去了警察局,孔翎这个报警人对着警察叔叔做笔录,“对,我怀疑他们想要绑架我索要巨额的现金,我以前就有被绑架的经历,对这种事情有些熟悉,我爸是孔院,你们应该听说过,我从考场出来就感觉他们一直跟着我,行迹非常可疑。”
旁边的小混混垂头丧气的蹲在一边,听到这边的动静立刻急了,“我们不是要绑架你!”
这犯罪等级完全不一样好么!还有她到底什么时候报警的!他们根本没看到她打电话啊!
警察:“那你们说跟在人家后面做什么!抢劫?勒索?还是要拐卖?”
“我们冤啊!”染着黄毛穿着破洞牛仔裤的小混混抱着头哭丧着脸,“我们、我们就是要和这位美女交交朋友”
“看到墙上的大字了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年纪轻轻不学好,尾随人家小姑娘,还不坦白交代,当事人有被绑架经历,也有被勒索赎金的价值,现在你们拒不交代,还企图蒙混过关,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们正在策划一场绑架案,绑架未遂是要坐牢的,你们成年了么,幕后有什么人指使,是不是还有什么巨大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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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怎么能由着她胡闹; 小翎人呢; 快叫她去跟王处长道歉!”
孔翎拿着一摞档案袋进来就听到这句话,身后两个秘书脸色一变; 抬头小心的去看她,依然是八风不动的神情,心中的敬佩简直如滔滔江水,心道果然不愧是“皇太女”啊。
几人见到孔翎进来,几人的脸色都是极度难看; “小翎来了。”
“各位董事好。”示意秘书把那些署名的资料递给各个董事,径直做到会议桌的一侧; “我知道诸位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其余的暂且稍微再说; 请诸位先看一下手里的资料; 还有这些; 我希望诸位稍后在上面签上字。”
她先声夺人,诸位董事面面相觑了下; 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打开上面写着自己名字的档案; 张董事速度最快,资料打开后只看了一眼脸色就难看起来; 啪的一声把资料拍在会议桌上; 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这是什么意思!”
慢了一拍的人见他这样都有了不好的预感; 手上的速度加快,掏出来那份资料,和他一样全都炸了,虽然没有和张董事一样拍桌子,但是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生意做到他们这份上谁敢说自己手上绝对干净?这档案袋里全是他们一些见不得光事情的证据,有照片有资料,只看了一眼就让人心惊,之前的事情全都忘到了脑后去了,震怒的盯着孔翎,如果之前只是做样子的几分怒火,现在就是完全的愤怒,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两个秘书感觉到不同寻常的气氛,不由的缩了缩脖子,安静的跑到角落里。
孔父没有档案袋,不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只觉得不妙,没等他开口,陈董事就阴冷的瞪过去,“孔老弟,你这样也太不厚道了吧,什么事情咱们摆在明面上讲,这么暗地里下黑手就是伤害感情了。”
手紧紧的扣住手中的档案,心中掀起无数的惊涛骇浪,这些事情不知道过去多少年了,又线索也早该没了,这里面资料这么齐全,他一点也不相信这是出自于孔翎的手笔,一个小丫头片子再厉害年纪摆在那里,只有孔父!其他人显然也这么想,再看看另一份孔翎让他们签字的东西,是几分解聘书,上面自然就是他们的心腹,这是要把他们完全排除在管理中心之外!
几个董事气了个仰倒,看也不看孔翎,所有的愤怒都朝着孔父席卷而去,孔父这会儿也拿到了那几分解聘书,脸色大变,“老哥,你们听我解释!”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这都不是明摆的?好、好、好,当初一块做生意,现在要赶我们走,行,你有种,你有本事,我们技不如人,走还不行么!”几人根本不给孔父解释的余地,纷纷怒目相向,啪的一声甩上了会议厅的的大门,孔父的鼻子差点被撞歪,他想去追几人,但不知道如何解释,转身冲着孔翎大吼,“看你做的好事!”
两个秘书已经恨不得缩在桌子底下了,她们是不是碰见了一出现场版的权力更迭剧啊?孔翎波澜不惊,见孔父扬起手要打她,伸手制住他,反问,“爸爸,你当初把我安排在人事部不是为了让我熟悉公司吧,原来我这个位置该是乔经理的,我一来就把她的位置抢走了,她心里不舒服吧?进公司一个多月大刀阔斧的改革触犯了不少人的利益吧,这些人恨不得我立刻下台找你哭诉是不是?我前几天找你签的那些解雇合同你也可以不签,今天的事情完全可以避免,你只是对我稍作提醒就签了,是不是就等着今天,等着我被那些人群起而攻之,你到时候挺身而出大义灭亲解除我的职位,皆大欢喜是不是?”
被抓住手孔父一阵愤怒,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手劲儿这么大,他居然一时间挣脱不了,更是愤怒,还有一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茫然,又听到这一席话,心脏扑通一声跳到了嗓子眼,说话居然有点干涩,“你、你在说什么,这不是你要做的么,爸爸支持你你居然还敢反咬一口!”
“是不是爸爸心里清楚,今天说出来也不是为了要爸爸的解释,难道我这一个多月做的不好么?我替爸爸除去了多少你想除去的人?”放开他的手,后退一步,“爸爸,从今天起,你就是大权独揽了,那群碍眼的董事再也不敢在你面前嚣张,你不高兴么?”
高兴个屁!
得知孔翎干的好事,孔父整个人都要傻了,她居然敢私下调查他们,还挖出来一堆黑料,在董事会上威胁他们!孔父差点呕出了一口血,第一时间解除了她的职务,并要她去道歉,孔翎并没有一口回绝,“爸爸,我去道歉你觉得他们是觉得我罪魁祸首还是你想推卸责任?”
孔父哪里不知道这些!他想要借孔翎的手干掉一些对手,最后牺牲她以平民愤,他担心的夺权问题也会消失无踪,谁知道他阴沟里翻船小瞧了孔翎,让她借机把水全都搅浑了,拿块地还在卡着,其他地方又接连出了问题,股票一路下跌,他已经接连睡在办公室几天了,嘴上起了一圈燎泡,那些懂事根本不接听他的电话,他有苦说不出,恨恨的道,“你生来就是折磨我的!有你这么折腾劳资的么!你现在吃的住的哪个不是靠公司,公司不好你还有好日子过!你不就是担心我把公司给你弟弟么,行,你弟弟不如你狠,我也不如你狠!公司给你!劳资什么东西都给你,你去好好解释!”
他不相信孔翎要置公司于死地,她不就是想要公司想要权力么,她就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就是想要,他不给她就能折腾死,他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他就不该让她进公司!他不该想当然的以为她会徐徐图之,他简直像是吞了一口玻璃渣子,咽口水都能闻到血腥味一样,“你是不是要我现在就写遗嘱啊!”
把她爹简直要气出了心脏病孔翎也没有丝毫动容,解除了职务之后没有死皮赖脸的去上班,而是仿佛就这么闲下去一样,闻言笑道:“您还年轻,我又不是傻子,现在遗嘱立下了,将来你想改也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孔父一口血终于喷出来了,这还不算完,就听孔翎在电话点头接着道:“实话告诉您,我没有什么后手,您也不用试探我了,您还是快点解决这些事情吧,万一破产了至少还能留点东西给孔羽孔晨,我有小舅舅养着,他们没有你饿死街头就玩了,我一口水都不会施舍给他们!”
“啪。”手机撞到墙上直接摔的四分五裂,秘书在旁边噤若寒蝉,抬眼就看到孔父身体摇晃了两下一头栽倒在地,顿时大惊失色:“董事长!”
孔父进医院的消息被媒体爆出来,还是之前接连被爆出的不利消息,一开盘股票就跌停了,公司人心惶惶,正是多事之秋不能没有主事的人,去请其他的董事主持大局意料之外的吃了闭门羹,一时间风雨飘摇,孔父在医院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看到股票连连下跌,几亿市值就这么蒸发了,他身体好一点就强撑着出院,刚到公司就接到了股东大会的通知,顿时大惊失色,他根本没有接到通知,他可是大股东,如果不是今天回来的巧,他是不是就要被排除在外了?
“带我过去!”孔父强行压下怒气,带着秘书进了电梯,会议室里坐着大大小小的股东,全都是面色欠佳,毕竟这少掉的就是他们的钱,平白无故的财产缩水,谁乐意啊,看他过来更是面色不善,孔父从来没有这么力不从心过,眼前还时不时的发黑,这些股东显然不会给他机会,“公司现在正是关键,大家正是要同舟共济共同度过这个难关,这个时候最不应该就是闹起内部矛盾,我知道大家因为最近的事情心里不痛快,我作为董事长、ceo有责任,在此向大家道歉,我向大家保证,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很久,希望大家给我信心”
他正说着会议室门外传来一阵骚动,会议室里人也跟着动起来,交头接耳,显然没把他放在心里,他又是一阵发黑,正想再说一遍,忽然听到一个词:“股权变更”
他悚然一惊,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除了为了讨个说法还有可能是为了一个原因――大股东更替。
孔父的血压飙升,用古代的话讲就是孔翎就指着的鼻子骂他不慈,在古代这就是儿女对父母最严厉的指责,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疾行两步就要拉扯孔翎,“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快给我闭嘴!你非要我动手教训你是不是!”
“爸爸!”孔羽眼疾手快的拉住他,这里是警察局,你这么做不就是给孔翎更多的证据么,“姐姐,我知道你一直心里有气,但是我们毕竟是一家人,爸爸最近身体都不好,你就不要刺激他了。”
“孔羽,你是不是眼睛有问题,从始至终我都是在叙述事实,我什么时候刺激他了,难道不是他一来就指着我的鼻子骂,颠倒是非你倒是厉害。”孔翎冷笑道,“警察同志,我和孔晨是同父异母,他是我爸在我妈怀孕期间婚内出轨生的私生子,自从前段时间入住我家后对我态度极其恶劣,鉴于我们的关系非常差,如果我意外死去,他的未来将多出一大笔的财产收入,我有理由怀疑他这次想置我于死地,我恳请你们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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购买比例百分之三十以下等防盗时间过后才可以观看。 孔翎顺利的通过了奥赛的初赛; 接下来就是准备复赛了,而且初赛她直接杀进了本市的前三名,没夺冠也是本校近几年最好的成绩了,学校里直接拉起了横幅; 并且邀请她做国旗下演讲活动; 老师对她的态度那叫一个春风化雨; 以前那点事情早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现在她就是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 几个老师奉命给她开小灶,力求复赛的时候再次突破自我; 展现我校风采。
作为一个风气极为散漫的中学,对学习成绩并不是如何的看中; 对老师的喜好也表现麻木,以前的狐朋狗友等见到了孔翎也不觉得她浑身散发着金光,不可靠近; 至多在见面的时候调侃两句; 受最大影响的就孔羽了; 她之前表现优秀,为人有勤奋刻苦,第一名的成绩高高在上; 简直是老师眼中的一股清流; 每次都能被特殊照顾; 但是有了更为优秀的孔翎在前面; 她就好像直接被弄到了阴影下面; 第二名的成绩还是比其他人优秀许多,但是对所有人来说印象最深刻的还是第一名。
孔父不得不在孔翎的威逼下后退半步,更是让她看明白了一些东西,她和孔晨一定要依附于孔父才能在这里立足,而孔翎则是拥有更多甚至可以让孔父后退的筹码,今天可以后退一步,明天就可以一退再退。
接连两天孔羽都有些神情恍惚,在饭桌上沉默了许多,没有那随时随地可以闪瞎人的父女互动,让孔翎清净了许多,她现在很忙碌只要他们不来招惹她,她就装作什么都看不到,而孔晨的视线却是一天比一天的阴郁,他不像是孔羽那样会做人,就是田静摆明的欺负她也有人愿意和她交朋友,这次的事情她像是踩了马蜂窝一样,以前还会和他说话的同学已经把他当透明人了。
这样的打击对他来说有些沉重,他心理素质明显比不上孔羽,肉眼可见的消沉了下去,孔翎观察了他们一段时间,确信他们暂时不会有小动作之后一头扎进了孔父给她的资料里。
孔父明显就是要为难她,最好是她知难而退,各种各样的资料全都堆积她这里,并且有言在先,“既然准备进公司了,那规矩必须要说下,在公司你是去干活的不是去当大小姐的,你什么都不懂任何管理职务你都不能插手,你先去分公司了解下公司基本业务,等熟悉了再来给我说。”
她的那个不靠谱的老师对此不置可否,看她用极快的速度把那堆资料整理归纳完后极为吝啬的提点了她一两句,“孔家是做木材起家的,这几年正在进行调整朝着金融方向整顿,这家分公司木材生意越做越小,账面上应该是亏损,这样下去不出五年这家公司就要倒闭了。”
把她丢到一个快到倒闭的公司里,真像是她父亲的做法,“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它经营下去?”
“什么都是可以解决的。”付总似笑非笑的看向她,“只看你愿不愿意去做,” 随手拿起来一张报表,“既然作为练手,你也不用太挑,你父亲说的没错,想要最快的了解公司从基层做起很正确,给你三天时间,把这些东西看完,写一份汇总报告给我。”那张报表被他按在她眼前,“不要让我觉得你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这句话的压力之下,孔翎拿出了比之前还要努力的劲头儿,那些堆在一起超过是十公分厚度的东西不是她这个丝毫没接触过的人可以理解的,许多的东西她根本看不懂,太多的资料去查,每天只睡三个小时,眼睛下面是浓浓的黑眼圈,三天后她直接就去了旭日财团总部,拿出来那个至少有一万字的报告放在桌上等候他检验,在付总检查作业的时候,她头一歪,靠在椅子上居然睡着了,等她醒过来后外面已经是昏暗一片,等她清醒了之后等候她的不是心疼的安慰而是狂风骤雨一样的挑错,那个一万字的报告被他轻蔑的按在手下,“一个报告一万多字谁有时间看?”
“下次会注意的。”
付总唇角动了动,含糊的嗯了一声,默认了这个下次。
顺利过了拜师关,孔翎一口气松下来睡了个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