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却看到了一个窈窕婷娉的绛红色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正是那被段少君亲手从潭底救起的西门楚楚,身上的衣物已然换了一套,只见那轻裙紧裹,身材玲珑剔透,佳颜暗藏几许薄怒,犹如葱白一般的纤手中提着一把出鞘的短剑,气鼓鼓地拿剑削着遇上的灌木和野草,这把宝剑也够锋利的,一剑横削,就见那灌木横飞,野草如剃头。
看得段少君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心中破口大骂梦惑那老贼秃不讲义气,不过表面不动声色,暗暗发狠,你不让哥清静,哥让你这寺院也不得安宁。
就见西门楚楚咬着银牙拿着四下乱砍,越走越近,却在池塘的那一头停下了脚步,似乎还迎着空气嗅了嗅,然后发亮的双眸落在了盘膝而坐,正在烤着松鸡的段少君身上。
“你是……和尚?”西门楚楚嗅着那诱人的香味,好奇地打量了眼池塘对面这个俊朗而年轻,头上只有短短寸许头发,身上披着一件陈旧袈裟的,却手里边拿着一只肥美松鸡正在熏烤的年青人。
“女施主说对了,老衲梦……咳咳,贫僧法号梦遗,乃是本寺方丈的师弟。”段少君自然不肯白平矮上梦惑那老贼秃一辈。
但是年纪又不大,所以只能胡诌个法号来自称师弟,梦字辈,能让段少君第一时间想到梦遗这个法号,自然是因为梦遗这个节操掉光的称号在后世网上可谓是耀眼无比。
“梦遗?好奇怪的法号……你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居然是梦惑大师的师弟?”西门楚楚微皱着黛眉,漂亮的琼鼻可爱地皱了皱。
“贫僧脸嫩,所以看起来很年轻。”段少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俊朗的脸庞,不禁有些感慨。第一次觉得年轻是一种负担,装老都困难。
西门楚楚的俏脸更加的晕红,似乎让那太阳给晒的,又是被段少君俊朗阳光的气息所感染。目光也从段少君的脸庞上移开,落在了已经呈金黄色的松鸡上,方才那股诱人的香味原来在此。
“你是和尚伯伯的师弟,为何我从来没见过?”西门楚楚看着松鸡,暗暗吞了下口水。
“贫僧自幼出家,向来喜好云游天下,至今已有不少年头,前几日刚刚寻访到师兄。”段少君一手拿着烤得焦黄酥香的松鸡,单掌在胸前为礼。
“你既是出家人,不得进荤,为何你……”西门楚楚似乎觉得自己提溜着宝剑的模样不太淑女,赶紧将剑收回了鞘中收在了身后,越看那焦黄油亮的松鸡,就越觉得自己的肚子空瘪。
也是,因为落水,而错过了中午的饭点,之后,听了自家丫环的告密,忙着生气,哪还有闲心去吃饭。
现在,摧花斩草,总算是消掉了心中的烦闷,再加上那肥美的松鸡无时无刻的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让西门楚楚这位婷婷玉立的俏丽少女越发地觉得饿了。
“呵呵……女施主此言差矣。贫僧游历天下,自然是有什么可以裹腹之物,便吃什么,若是对着食物都还要讲究什么荤腥,哪还有时间去专研佛理?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留便可。”段少君别的或许不行,但是那张嘴经过了数年营销工作的艰苦锻炼,绝对是能把天上的鸟儿乖乖哄进锅里自己拔毛的主。
而且说话的时候一脸的正气,就算是不像得道高僧,至少也是一副光明正大的模样。
“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留?……”西门楚楚咀嚼着这两句颇有深意的褐言,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然后,一声鼓碌碌的声音,回荡在池塘周围。
西门楚楚的俏脸顿时红得犹如抹上了胭脂,光洁如玉的颈项也抹上了一层诱人的瑰红。如画的眉眼,俏丽诱人的珠唇无一不荡起了羞怯的风情。
佳人妩媚娇羞,最是能勾人心魂,俏脸都羞得险些埋进了涨鼓鼓的****间。看得段少君两眼发直,不过很快就清醒了过来。想到这妞刚才还在寺院里边对自己喊打喊杀的,还是离她远点较好,美女虽佳,生命价更高啊。看了一眼手中那已经熟得不能再熟的松鸡后,段少君嘴里边说着虚伪的客气话:“这里没碗没筷的,这位女施主若是不嫌弃的话……”
“不嫌弃,好香的味道,不好意思啊梦遗大师,小女子今日中午可是粒米未尽,可那寺院里连一粒熟米都没有,只能叨扰大师您了。”西门楚楚飞快地打断了段少君的话,快步凑到了近前蹲下。
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紧紧地盯着段少君手中的松鸡,脸上的羞红尚未尽褪,红唇微启,丁香小舌无意识地舔了舔红唇,青春与性感揉杂在一起的画面,实在是赏心悦目到了极点。发育成熟的****,随着她的举动轻颤动着,就像是怀里揣了两只不听话的兔子,看得段少君觉得口干舌燥。
“……贫僧这里没筷子。”段少君暗翻了个白眼,一脸有幽怨地看着这个听不懂什么是客气话的漂亮小姑娘。
“没事,吃烧烤的野味不用筷子也行。”小姑娘咽了口唾沫星子,呛啷一声拔出了鞘中宝剑,把段少君吓愣当场,莫非这小八婆是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接近之后,就是为了这一刻取我的项上人头?
还没等段少君有所反应,就见寒兴一闪,手中那根穿着松鸡的木棍连带着松鸡分成了两截。
然后,宝剑回鞘,伸手一揽,另外还穿着一半**的半截树枝已然被西门楚楚那只犹如白玉一般的纤手拿住。
目光落在了段少君的脸上,调皮地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像是在暗暗得意地笑了笑。“大师不好意思,小女子着急了。”
“……无妨无妨。”段少君伸手摸了下额头上的冷汗,泥玛的,吓老子一跳,这妞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西门楚楚看样子真是饿急了,吹了几下之后就开始啃食起来,一面吃一面点头。含含糊糊地道:“你烤的这松鸡真不错,太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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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指着和尚骂秃驴的美少女()
段少君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笑,然后还没忘记自己梦遗大师的身份,假马鬼日,含含糊糊地念叨了两句往生咒,然后恶狠狠地一口咬在松鸡腿上,外皮酥脆,肉质肥嫩,已经不少日子没尝到肉味的段少君险些流下了热泪,这种感动,简直就是贫下中农脱贫致富。
西门楚楚一开始还很是斯文,一手执棍,轻启朱唇轻咬,可到了后来,或许是烤松鸡太香,又或者是小口小口的不知道吃到啥时候,干脆就把剑还于鞘中,双手并用,吃出了一个酣畅淋漓,吃出了一个英姿飒爽。
段少君看到西门楚楚娇憨的吃像,总算是对这位不做作,自然大方的西门楚楚有了一丝好印象。西门楚楚看样子应该饿得不清,段少君才啃了大半,而西门楚楚已经把半边鸡给全吞下肚,看得段少君不由得钦佩这位美女有着一副好牙口和好胃口。
西门楚楚终究是女子,抵不得段少君那玩味地笑容。赶紧从怀中取出了一方丝帕,细心地抹着俏脸和双手,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多谢大师,这松鸡烤得外焦里嫩,味道不逊于酒楼里的大厨。”
“一般一般,若论好吃,还得数叫花鸡。”听得此言,最是受不得马屁,而且还是漂亮妞马屁的段少君开始得瑟起来,一面啃着最后剩下的鸡翅膀一面说道。
“这名字可真怪的,叫花子听说过,可是叫花鸡还是第一次听闻,莫非这鸡也会以乞讨为生不成?”西门楚楚眼睛一亮,旋及可爱地皱了皱眉头,横了段少君一眼,那模样,铁定认为段少君是在忽悠人。
“……其实这叫花鸡的名字的来由,说来话长了。”挥舞着手中的鸡翅膀,段少君用低沉的语调,还有那极富磁性的嗓音,告诉了西门楚楚一个辗转叵测,跌宕起伏的,叫花子与鸡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那日,贫僧见到了这位叫花子,他当时已经重病在身,幸亏遇上了贫僧,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救活其命。其念我的活命之恩,便将这种鸡的做法,告诉了贫僧。”
“原来大师和您师兄一般,也都是医道高手啊。”西门楚楚不禁一脸敬佩地道。
“哪里哪里,贫僧学的都是旁门左道的救命之法,若是让贫僧去诊脉开药,那简直就是谋财害命。”段少君赶紧摇头,生怕不小心被这位西门楚楚宣扬了自己的神医之命,到时候真有人身负疑难重症上门来找。
毕竟自己所擅长的只是外科,对于内科也略有涉猎,但问题是在这个尚处于封建社会时期的朝代,自己所擅长的那两把刷子根本没用。
自己总不能给病人开阿斯匹林又或者青霉素吧?就算是开了,难道让他们乘坐时空穿梭机穿越到二十一世纪再把药带回来不成?
当然,中医他也不是完全不懂,像什么海马酒,保肾丹、秃鸡散、回春酒,虎鞭壮骨酒等一系列的壮阳大补,绝对能令七老八十的老头也能生龙活虎的玩意这货倒是熟悉得狠。
相信,任何一位男性都绝对不希望有个漂亮妞躺在床上的时候,自己只能黯然地看着犹如垂死的鼻涕虫般毫无动静的小二哥默默无言是吧?
但问题是自己总不能在城门或者是寺院门口贴上专治阴痿不育不孕老中医祖传秘方吧?
这不仅仅是丢脸的问题,说不定自己刚刚贴上去,梦惑那老贼秃不抓狂得抓住自己一个单臂大回环扔回原始森林才怪。
自己宁愿背着个小背篼再入这望不到天际的密林,省得把中风昏迷的病人治得小二哥神气活现的昂首挺立来震撼世人。
到时候自己绝对会成为穿越界那些文武双全,神医无敌的同仁们眼中最大的笑柄。
“大师还真是够谦虚的。”西门楚楚抿唇一笑,纤纤素手轻抚腮边被那轻风舞动的秀发,明眸皓齿,笑容显得既有少女的清纯,也有女性的妩媚。
大长腿是有,该挺的地方和该翘的地方都发育得不错,唔……若是再长上两三岁,发育得再好一点,那肯定是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段少君长叹了一声道。“真不是谦虚,中医之渊博,实在是人穷尽一生之力都恐难完全看懂看清。古代的不少医术远超今人,可惜其太过惊世骇俗,又或者是敝屣自尊,以至于没有流传下来。”
扁鹊、华陀,按照史书的记载,皆有此能耐,可是,他们的医术,或许流传下来了一些,但是更多的医学知识,特别是外科知识,都随着他们的逝去,而化成了历史的尘埃,再无痕迹,有的只是那史策上的寥寥几笔,让后人畅想,更多是挽惜。
看到了段少君那俊朗的面孔上透着萧瑟与惋惜,还有眼眸里的感慨,让西门楚楚觉得像是有一道轻风,拂过了那方自初初成形的心湖。
就在此时,段少君看到了一枚闪亮的光头,却是那梦惑方丈正向着这边行来,还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嘀咕。“这是什么味道?好重的油腥味。”
“楚楚见过和尚伯伯。”西门楚楚赶紧回身盈盈一礼。
“可是让老衲好找,想不到你们已经遇上了。”梦惑方丈吸了吸鼻子,看了一眼段少君,又看了眼西门楚楚,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楚楚啊,这便是从潭中救起你的恩人。”
听得此言,西门楚楚不由得一呆,愕然地回过了头来,两眼呆呆地瞪着段少君,表情很奇怪,像是想要笑,又像是想要怒,很复杂,偏生揉杂出了一股妩媚的风情。
“你,你就是那个救人却心怀恶意的淫贼?!”西门楚楚有些不太相信地又上上下下打量了段少君一番,怎么也想不到,看起来英俊挺拔,说笑温文尔雅的年轻和尚,居然如此龌龊。
“西门姑娘此言差矣,我是救了你,可却从来没心怀恶念,更没有什么歹意……呃?”段少君刚开口说了两句,就看到西门楚楚泛红的双眸滴下了清泪。
“你……你太卑鄙了,今日,承惠你救我一命,可是你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个淫贼,臭秃驴!大坏蛋!”西门楚楚咬着牙根,目光落在了梦惑方丈的身上。“伯父,这样一个人,你居然还庇护于他不成?”
“楚楚,你真是错怪他了……”梦惑方丈不由得一脸黑线,可看到楚楚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只得苦笑道。“另外,他也不是和尚,切莫再骂那什么秃,嗯嗯,省得别人还以为本寺出了什么大问题……”
“这家伙不是和尚?”楚楚一双明眸瞪得溜圆,看了看梦惑方丈,又看了一眼表情变得有些尴尬的段少君。“你你你,你居然还假冒和尚的名义来诳骗本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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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是当和尚还是下山自己选()
“咳咳咳,小节,小节而已,无伤大雅,西门姑娘,在下就是担心你把我当成了坏人。所以才伪称贫僧。但你应该相信我的人品,保证比那白玉还要无暇。”段少君长叹了一口气,自己明明是活雷锋,却硬被这小娘皮当成了坏人,自己绝对是比窦家的那只鹅还要冤上三分。
“坏蛋!居然还好意思把自己的品性说得那么高洁,羞不羞。”楚楚姑娘的两眼险些喷出火来。见过不要脸的,但这么厚脸皮还真是第一次见。
“……嗯?段公子你手里边拿的是什么?”正待相劝,陡然看到了段少君手中啃了几口的鸡翅膀,梦惑方丈脸都绿了,指着段少君咬着牙根道。
“呃,此乃翅膀,方才,在下看到了一只坠崖而亡的松鸡,心身怜悯,本欲葬之,奈何腹中甚为饥渴,所以就顺便让它死得其所了。”段少君赶紧陪笑道。
梦惑方丈眼角一跳,表情开始变得扭曲狰狞。“臭小子,所以你就把它给吃了?在这佛门净地,杀生吃荤?”
段少君的目光落在了西门楚楚的脸上,这小姑娘似乎也查觉到了梦惑方丈那汹汹的怒火,吓得小脸煞白,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看到西门楚楚一脸惶急无助的模样,看向这边的目光也充满了悲伤。段少君不由得想到了当年跟自己常年争夺三八线占领权,扎着马尾辫的可爱小姑娘。心头一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味道还不错,可惜不算太胖,油少了点。”
西门楚楚险些笑出声来,赶紧侧过脸去,庆幸地吐了吐丁香小舌,看到西门楚楚如此可爱如此萌的表情,段少君不由得下意识地扬起了嘴角。
“你!你……你居然敢在佛门清静之地杀生,而且还吃了它,善哉善哉……”老和尚气得老脸铁青,连念阿弥陀佛。
段少君继续挥动着手中那啃了一半的鸡翅膀很是不满地道:“大和尚,你首先要搞清楚,这是松鸡是已经呃屁了。不是我杀的,另外,烤它吃,我承认是我干的,但问题是,我又不是佛门弟子,这里也不是寺院里边,大和尚你不用这么着恼吧?”
“住口!”梦惑方丈让段少君的这句话让他生生憋了一口老血。气的三尸神暴跳,恨不拿抄起大刀片子试一试这家伙脸皮厚度。
梦惑方丈的声音并不高,可是在这两个斗气的年轻人耳中,却犹如狮吼雷鸣一般,震耳欲聋。
段少君不由得脸色一白,摇了摇有些发晕的脑袋,瞪大了眼睛看向这老东西,乖乖,这莫非就是中经常提到的佛门高手最喜欢拿来镇场子的功夫:狮子吼?
那西门楚楚也是给震得脸色苍白,紧咬着朱唇,明媚的双眸流露着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愤恨的情绪。
看到梦惑那张菊花老脸狰狞地瞪着自己,段少君悻悻地翻了个白眼,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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