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归来之盛宠萌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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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归来之盛宠萌妃-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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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急!”宋珏悠悠然地往椅背上一靠,修长的手指来回敲击着桌面,嘴角的弧度依旧盛开,似漫不经心地道,“姚三郎和姚五郎也来了,咱们多待些日子也无妨。”

    燕青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头,道:“前些时候属下听到道上有消息在传鬼医无名出现在了青州城外的黑风山上。此次姚三爷和三夫人带着姚五爷一起来应当是想请他出山为姚五爷治病。”

    姚国公府一门尊贵,姚国公共有六子二女。除去十几年前就被人拐走了的姚七小姐,最为神秘的恐怕就是这位姚五爷了。

    他和姚四爷是双生子,据说生下来便身子不好,从小就没离开过汤药。

    除了姚家人,没有人见过他。

    这些年,姚家也一直没有放弃为他求医问药,只是姚家五郎即将不久于人世的消息在云阳城里还是传了有些时候了。

    宋珏的嘴角依旧噙着一抹淡雅的笑,一双狭长的凤眼眼角微微上挑,卷而浓密的睫毛垂下,在脸上打下了一片暗影,很好地掩去了眸间的潋滟流转。

    他弯着唇,形成了一丝最合适的弧度,似讥似诮:“鬼医无名可不是谁都能请得动的!”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燕白和燕青竟然不约而同地从宋珏的话里听出了满满的幸灾乐祸。

    兄弟二人转头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疑问——

    虽然他们王爷残暴的名声是出了名的,可是往日里与姚家也并无恩怨,为何好像对姚五郎有一种莫名的敌视?

    燕白抬眸看了宋珏一眼,忍不住上前道:“王爷,姚家人出京定是大张旗鼓地出来了,就算是在外面费上再多些时候也没什么。可是咱们是悄悄来的,若是耽搁了时间,只怕年前赶不回去了。”

    如今已经是腊月初了,他们从青州城赶回云阳城最快也要半个月。

    若是让皇上知道了王爷偷偷出京,只怕又是一场风波。

    宋珏自是知道他在担忧些什么,可是他倒觉得无谓,姚家人在这里,他怎么能现在就走呢?

    这边厢潘景语在街上狠狠地揍了魏生津一顿之后,也顾不得再带着潘子韧和潘淑仪去听书了,匆匆忙忙地拉着二人就回府去了。

    后门轻轻松松地一推就开了,潘景语左手食指放在唇上转过头去示意潘子韧和潘淑仪不要弄出大动静。

    三人探着脑袋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怎么回事儿?王婆子跑哪去了?!”潘淑仪不满地嘟着嘴,一脸不耐。

    那些个奴才就是不能惯着,瞧瞧这才多一会儿啊?定是跑去偷懒了!

    等着吧,回头她一定要禀了母亲,好好地罚他们一顿!

    潘景语顾不上和潘淑仪搭话,她也不是第一次溜出去了,王婆子她还是信得过的,若是没有特殊情况她是绝对不会擅自离开的!

    这时,一位珠圆玉润的嬷嬷朝着他们走了过来:“大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夫人等你好久了!”

    神情倨傲,完全没有将潘景语看在眼里。

    潘景语心里苦笑,这位张嬷嬷是母亲身边的第一人,协助她管理内院的一把手。

    倒是的确比她这个不得眼的养女要有地位得多!

    只不过,她的身份在潘家也算是个秘密,除了自家人和张嬷嬷这般的心腹奴才,没有旁的人知道,所以她的日子倒并不难过。

    至少在外人面前,不是随便任谁都敢给她脸色看的。

    这算不算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潘淑仪有些紧张地咬着唇瓣,双手局促地抓着身前的衣摆,一双雾眼如受惊的小鹿般看向张嬷嬷:“嬷嬷,母亲已经回来了吗?”

    虽然母亲向来宠着她,可女儿家的言行举止也一向管得极严,尤其是她已经到了说亲事的年纪——

    郭氏最大的期盼就是将她嫁入高门,而不是像她自己口中经常念叨的那样低嫁给了她夫亲这般十几年如一日爬不上去的人!

    要是她知道了自己跟着大姐姐出去闯祸,回头定是会狠狠地罚她的!

    想到此,潘淑仪有些哀怨地看了潘景语一眼,为什么都是女儿,自己还是亲的,可郭氏却从来不管着潘景语呢?

    面对着潘淑仪的时候,张嬷嬷的语气柔和了几分,道:“夫人已经在厅里等了许久了,两位小姐还有大少爷快跟着奴婢过去吧!”

    潘子韧紧紧地拉住了潘景语的袖子,可怜兮兮地摇着头:“我不想去,我害怕!”

    ------题外话------

    楠竹是个负责美和作的妖艳贱货,乃们不要被他的外表给骗了,哈哈哈~

003 警告刁奴() 
潘子韧平日里没少因为闯祸被郭氏责骂过,所以一听到她的名字就会有一种本能的害怕,就像是小孩子做错了事千方百计地想将自己藏起来不敢见家长一样。

    尤其是这次他不但不听话跑出了府去,还在街上打了架……

    潘景语想了一下,反正今日被郭氏抓了个正着,到最后估计还是要她一个人来背这个锅的,潘子韧去不去也不是多大事儿,便笑着对他道:“好,你先回自己院子里去吧!记得别乱跑啊,回头我再去找你!”

    潘子韧顿时破涕为笑,乐得拍起了手来:“好,阿语,你记得要来找我玩哦!”

    “大少爷——”张嬷嬷下意识地喊道。

    她被这两人“一唱一和”弄得还没晃过神来,就见潘子韧已经蹦蹦跳跳地离开了,正想快步追上前去拉住他,却被一脸笑眯眯的潘景语挡在了身前。

    张嬷嬷当即就拉下了脸,硬邦邦地沉声质问道:“大小姐,夫人吩咐少爷去见她,你怎可擅自做主,让他离开?”

    潘景语眼中倏地一寒,她平日里几乎不发火,那是因为她觉得和这些刁奴扯皮子平白失了她的精气神儿。

    可是——

    并不代表她就是懦弱可欺,随便来一个人都能骑在她的头上放肆!

    张嬷嬷倏地撞上了潘景语那冷如冰霜的眼神,忍不住身子一抖,原本挺直傲立的脊背也不由地稍稍佝偻了一些。

    但是再一看,那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里又只剩下了平顺淡然,仿佛刚刚那一瞬间只是她的幻觉。

    张嬷嬷在心里啐了一口——

    她就说,大小姐怎么会突然有那种威严到让人不自觉肃然起敬的眼神呢?

    不过是一个没人要的丑颜弃女罢了!

    看着张嬷嬷那目不斜视的倨傲眼神,潘景语弯了弯唇,倾身上前附到她耳边轻声道:“张嬷嬷,东街的李屠户、南郊的王货郎还有运来赌坊里的那几个常客,你应该不陌生吧?”

    潘景语这几句话就像是一条游走在张嬷嬷身上的冰冷毒蛇,那吐出的冰凉蛇信子惊得她差一点步伐不稳,踉跄着跌到在地上。

    幸亏她在大户人家里待了几十年,通身的定力早就练出来了,这才勉强没有失礼。

    但是再次看向潘景语的时候,眼里的不屑已经统统化为了敬畏与恐惧。

    那垂在两侧的手不由自主地在袖子里颤抖了起来。

    夫人都不知道的事情,大小姐居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若是——

    她恼了自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老爷和夫人,他们定是会下令彻查。

    到时候——

    就算她跟夫人有再深的主仆情分,恐怕也逃不过去甚至还会丢了一家子的性命。

    意识到自己就这样直视着潘景语甚为不妥,张嬷嬷忙垂首敛眸,恭敬地侧开身道:“大小姐、二小姐,夫人已经等了好些时候了,还是请先随老奴一起过去吧!”

    潘景语勾唇一笑,直接抬脚越了过去。

    张嬷嬷的反应早在她的预料之中。

    要说张嬷嬷这个伺候了郭氏三十多年的奶娘,本来平日里还真是没什么把柄可捏的。

    但是无奈她有一个拎不清的女婿——

    张嬷嬷的女婿是潘府里的账房先生胡东,为人老实,平日里在府中的口碑还算不错。

    郭氏当初也是看在了胡东有几分能力再加上了张嬷嬷的面子,才让他进的账房。

    岂料,老实人一旦手里有了实权,也会忍不住生出点别的心思来——

    胡东竟然拿着从潘家贪墨的银子偷偷地在外面与人一起放印子钱!

    虽然他贪墨的银子不算多,至少每笔帐都被他糊弄过去了,近一年的时间里郭氏都没有发现。

    但是,在南越,放印子钱是被明令禁止的。

    尤其,像她父亲潘礼这种为官者,若一经发现,更是罪加一等!

    轻则丢官,重则只怕还会连累了自己与妻儿老小的性命!

    胡东用的是潘家的银子,自然这事和潘家脱不了关系。

    不要问她是怎么知道的——

    胡东没有别的爱好,独独好酒,和于记酒馆的少东家于凌霄又是几乎可以称之为“朋友”的熟人。几坛子酒下去之后,难免就会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她从于凌霄嘴里知道这件事之后,顺藤摸瓜地发现张嬷嬷居然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不仅知道,后来还拿出了自己攒下的银子让胡东一起放印子钱。

    本来,她和张嬷嬷井水不犯河水,并不想多管闲事。

    可有些人实在太过不识趣,必须得好好敲打一番!

    免得别人都以为她是一只没有牙的病猫!

    “姐,你刚刚和张嬷嬷说了些什么呀?她怎么好端端地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潘淑仪一边走着,一边凑到潘景语跟前拉着她的袖子压低声音问道。

    张嬷嬷可不是一般人,平日里也就她这个嫡出的大小姐不用看她的脸色,那些个姨娘庶女都还要上赶着讨好她呢!

    可今日潘景语居然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让她立马转了性子。

    依她看——

    对着她的时候,张嬷嬷都未必会有这种由心而发的恭敬。

    潘景语笑笑,偏过头看了她一眼,而后目不斜视地淡淡开口道:“没什么。不过是说了母亲向来不喜欢子韧,若是让他一起过去,免不了又会惹得母亲生气。到时候若是气坏了身子,少不得周围的人也要跟着一起遭罪。”

    潘淑仪有些不相信地努努嘴,真的是这样吗?

    不过母亲确实是不喜欢潘子韧那个傻瓜!

    要不是他突然生了怪病变成了傻子,母亲也不会一直被祖母压着抬不起头,还不得不将一个庶出的野种抱到自己跟前养了起来。

    就算是从小养在跟前,可到底不是亲生的,有自己的姨娘和庶姐,以后又岂会向着她们母女?

    一直低眉敛目地跟在姐妹二人后面的张嬷嬷将两人的话一字不露地收在了耳底,忍不住抬头望了一眼潘景语那高挑纤细却自信笔挺的背影,不由得暗暗心惊。

    ------题外话------

    嗯哼,昨天有个朋友和我说他串,然后给自己起了一个十分诗意的名字叫花易冷,但是他让我把他写得尽量丑陋猥琐……。

    我一时间无言以对……。

004 心机养母() 
她早该知道这个大小姐不是一般的人了不是么?

    旁人家这般年纪的女儿家若是脸上有那么一块有碍观瞻的胎记,只怕早就想尽办法遮盖掩饰,或者是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了吧?

    可他们这个大小姐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就像是一点儿都不在乎自己的相貌一样。

    这样的人,若不是太纯真不知世事,就是有自信自己不需要靠着相貌来立足于世间。

    张嬷嬷看人老辣,依着她看,潘景语绝对是后者!

    再加上今天潘景语给她的震撼,张嬷嬷浑身一激灵,瞬间拿出了万分的精气神来——

    看来以后她这一双招子还得放亮一些才是!

    三人穿过院子,进门前潘景语下意识地朝里面看了一眼,果然王婆子正跪在地上几乎整个身子都趴伏在地上连脸都没有抬起来。

    潘景语正了正色,将在路上便打着边鼓的说辞在心里再次过了一遍。

    单单只是溜出去玩她倒是不担心,就怕过两日她打了魏生津的事情闹起来——

    以前,她不是没有对魏生津动过手,但是从来都是暗地里来,从没让人抓住过把柄,更别提今日这般光天化日之下了!

    潘景语等人进来的时候,郭氏正坐在太师椅上,手上端着一个蓝纹白底的茶盏,放在嘴边低头慢慢地抿着。

    一举一动,无不优雅。

    郭氏的娘家以前也是高门大户,她是自小便接受过正统闺阁女子教育的。

    两个丫鬟,一个跪在地上正仔细地用美人捶替她捶着腿,另一个则是垂首敛目地站在她的身后静静地替她捶着肩膀。

    张嬷嬷上前弯着腰道:“夫人,大小姐和二小姐来了。”

    闻言,郭氏慢慢地抬起眼来,却在见到潘景语和潘淑仪一身男子装扮后,眼中骤然一紧,猛地将自己手里的茶盏用力地掼到了地上。

    热茶水溅在了那跪在地上的丫鬟的脸上,她却不敢喊疼,而是跟身后那个丫鬟一起跪在了地上磕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张嬷嬷上前轻轻地踢了那个丫鬟一脚,道:“还不赶紧退下!”

    两个小丫鬟如蒙大赦,赶紧低着头退了下去。

    张嬷嬷见郭氏脸上起伏得厉害,又走到她身后轻轻地替她顺起了背来,宽慰打圆场道:“夫人莫气,两位小姐不过是一时贪玩罢了!”

    郭氏恨铁不成钢地朝两人看了过去,蛾眉蹙起,指着她们的衣裳道:“瞧瞧你们这身上穿得不伦不类的,哪有一点儿大家闺秀的样子?简直将我潘家的脸都丢尽了!”

    从始至终,潘景语都是双手交叠在身前,敛眉收目地垂首站在下方。看似是在悉心听着郭氏的训斥与教诲,事实上则是在置若罔闻地数羊熬时间。

    以前她也不是没有自己一人换了男装出去过,郭氏从未说过一句话,甚至还一直给她制造便利。

    在不知道自己是潘家养女身份的时候,她还偶尔独自伤感,以为她和潘子韧一样,是被郭氏放弃的孩子。

    直到后来有一次无意中听到潘礼与郭氏争执之后,她才知道,原来全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郭氏一直以为她是潘礼的私生女,没有打骂她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会拿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管教?

    自那以后,她记着潘家的养育之恩,但心里却也多了一分客气与适度的疏离。

    郭氏一个人在那念叨了半天,从举止行为说到了闺阁之道,最后就差直接拿潘景语当反面例子来说给潘淑仪听了。

    潘景语心里暗笑,她道今日郭氏为何突然一反常态地闹出这么大的阵仗呢?

    敢情是因为怕潘淑仪受了她的荼毒也和她一样成日里在外面“胡作非为”,这才在这里杀鸡儆猴呢!

    见潘淑仪被训得就差直接将头垂到胸口了,潘景语如郭氏希望的那样往前跨了一步,主动朝郭氏认错:“母亲,今日是我要带着二妹出去的,和她无关。您要骂,就骂我好了!”

    反正多骂几句她也不会掉块肉!

    潘淑仪偏头看了潘景语一眼,最终还是低着头没有开口解释,默认了她的说法。

    母亲对潘景语一向不怎么管教,可对她却是百般严厉。

    所以,就算潘景语替她担了罪责也没什么。但若是换做了她,只怕这会儿早就被关禁闭抄女戒了!

    郭氏见潘景语上道,脸色这才好看了些,她本来就没想着要教训自己的女儿。

    若不是潘景语这个胆大包天的丫头,淑仪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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