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的话,何需父亲未见来人先自让半步?
“从根儿上,从事儿上来说,丫头他爹有值得我佩服的地方。但从你这个事情上,我还真就有点看不上他。”父亲取出烟袋摸出烟纸重新卷了一根旱烟说道。'。电子书:。电子书'
我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老爹,要按您那个做事方法,恐怕早就血流成河了”
后传 第十四章
“算了,我老了。虽然现在仍有那股子不输人的心劲儿,也没了那份年轻了。将来的路怎么走,你自己拿主意。如果你真成那些小日本的什么猪头小队长,我就是和你妈将来走了也不会心安的。”父亲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茶室里再一磁飘起的辛辣的烟雾。
“这个不能。他们那个家族也好还是什么,我都不参与。就算是把刀架我脖子上,我也不会给他们当什么头领。”尽管我现在没什么根据与把握,但我说出来的话确实是我和夜莺的共同态度。
“恩,那就好。”
“对了,你怎么不换个烟抽啊?整的这小屋跟搞消防演习似的。”其实我并不讨厌父亲旱烟散发出来的味道。打儿时起,我就在这样的“熏陶”下长大,虽然按今天来说被动吸烟危害健康什么的,但我还是习惯在这样辛辣的烟味当中寻找到农村小房时的感觉。
“嘁~你大爷那儿有得是好烟,别说是抽,就是我和你妈在海南的大超市的烟店里都没见着过。可那又咋啦?你大爷现在抽的象什么几百块一包小短杆儿特供好烟我还真就抽不惯!还是这口儿来得过瘾!咋样?你小子来点不?”父亲把烟袋扔在桌子上问道。
“得,我不来了。您那烟跟催泪瓦斯似的,我享受不了。”说着我掏出了我的烟开始和父亲对着抽了起来。
“哎呀,你们爷儿俩在这儿放火呢啊?”王江大爷掀起茶室的竹帘走进来问道。
“净扯,我这儿跟我那小兔崽子闲唠呢。要抽自己拿~”父亲一努嘴示意王江大爷他的烟袋在茶桌上。
“可别了,你那个我抽了头晕。不过,要说这人啊,就是贱地。当初咱们在部队的时候,掏猫耳洞那暂我还跟你说什么来着?说队长,这烟上不来打仗也没精神头啊,哪怕就是有干白菜叶和大蒜皮抽一抽也成啊!当时你咋说来着?你说烟在对面儿呢,要抽自己拿去。结果到晚上我自己钻过去以后,那些越南鬼子比他娘的要饭的要穷,弄死了七八个人以后翻来翻去屁都没翻着。我顶着对面儿的机枪回来问你的时候,没想到你竟然告诉我,你说的是对面连级以上的鬼子口袋里才有烟,可你当时没告诉我,这把我给恨地啊~哈哈哈”
“扯淡,当时我确实是那么说地!那些越南鬼子穷的叮当乱响,抓十一个俘虏就有一个人裤子里是套着裤衩儿地,而且那还是个娘们儿。你也不动脑子想一想,就他娘的知道打打杀杀地。”父亲丝毫不客气地揭着王江大爷的短儿。
后传 第十五章
当王江大爷察觉倒我脸上有所异色时对我解释道:“别误会,咱没那些越南鬼子那么下流,扒他们衣服主要是为了检查身上有没有爆炸物,在那之前装甲二连有俩战士就是让一个越南娘们用裤裆里绑在大腿根儿的四颗手榴弹炸死的。后来上级下达命令,要求抓获的俘虏或者是在战区里出现的一切可疑人员必须扒光检查以后才可以放近,不然就格杀勿论。”
我见王江大爷谈兴正浓,趁机问道:“那当时战斗打得很惨烈吧?我听我父亲经常提起打仗的事儿,但对当时的艰苦可没怎么听他提过。”
“惨烈?艰苦?说惨烈,收尸队我去辨认过尸体,越南那破地方天热还是热带雨林的那种热法,往往一次战斗过后只要出了第三天,那些收尸队就得用麻袋装尸体。那肉烂得基本全部都离了骨。上手一抓骨头还握在手里,但肉都掉在地上得用手捧才弄得起来。”
“要说艰苦,确实挺苦,有的人钻上半年多的猫耳洞落了下一身的风湿病到现在连手都抬不起来。有的人长了一身的皮肤病,甚至我见过有个班里还有个战士身上长绿毛的,也不知道现在这人活着没。虽然当时国内往部队里送各种各样的补给品,但仍然有许多情况后勤是根本送不上去的。”
“相比我们的话,越南鬼子比我们遭罪。一般情况来说我们连级干部可以呼叫炮兵火力支援,而对面儿的越南鬼子只有团级指挥官才有权力批准数量有限的几发炮弹,所以他们经常被我们压着打得抬不起头来。同时他们的补给品几乎等于没有,一些东西是从我们伤亡的战士手里抢的。而且我们赶上补给线顺畅的话,我们前线会有慰问烟罐头甚至还有酒喝,但对面儿的鬼子们饭都经常吃不饱还整天支个大喇叭喊着他们那有米有面有鱼有肉要我们投降过去,真他娘的不要脸。哈哈哈哈!!!”
“你也真就别说,那些个别的越南鬼子手里还是有点货的,只不过那不是他们的,是抢我们老百姓的。”父亲端起茶杯喝完以后继续说道:“咱们那段时间没认识之前,我带人抓了个越南鬼子,是个营长。好家伙,那手指头上戴着七个金溜子(金戒指),一个腕子上各戴一只洋手表。当时我们还以为哪个地主老财上战场了呢,后来审了几个俘虏之后才知道,这伙子人是越南军队越过国境线的第一拨队伍,抢了我们老百姓不少的东西。后来我要全部毙掉的时候,我们团长正好带东西看我们,后来也不知道人被团长弄哪儿去了,我挨了团长一好顿臭骂。随后我一直后悔没毙得了那个尿了裤子的怂货!”
后传 第十六章
见他们谈得火热,我随便找了个借口便退了出来。刚走出茶室,身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我翻出电话一看是旋风,按下按键接通后却是山狼的声音。
“有急事找你!”山狼那头的语气很急。
“说!”对于他们平时嬉笑怒骂的习惯我是知道的,不到重大情况发生时他们很少一本正经的跟我这样说话。
“旋风家被炸,旋风父母轻伤,旋风本人没事。雷公队长命令我们紧急集合!”电话那头山狼的语气不容质疑。
“TM了个B!哪个王八蛋干地?!!!”一听这个我急了,旋风和我的关系相当近,平时我们在一起没大没小的经常在一起开玩笑。
“这个就别问了,来你就知道!另外,具体地址我会给你,估计再有十来分钟‘家里’的车会到门口接你!”
“夜莺跟我妈出去买东西去了!估计得耽误一下。”我想了想夜莺现在如果在市区的话,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十来分钟到的。
“她的话,树人现在应该已经通知完了!至于你家老太太不用担心,那头特意安排专人专车护送她回去!行了!一会儿到门口儿等着就是了!我先挂断了,还得通知其他人呢!”说完山狼那头收了线。
我收起电话以后转身掀开茶室的门帘,刚要开口时父亲便先我一步说道:“又赶上有事儿了吧?”
我点了点头,王江大爷笑着对父亲说道:“这小子跟你当年是一样儿一样儿地啊!想当初你在野战医院给弟妹念小文书帮你写好的情诗的那时候,上面一个命令下来,你就跟火燎了眉毛似的~”
父亲大手一挥便打断了王江大爷的话,父亲若无其事地说道:“你有事就走你的,家里不用担心。”
“是!”自打我当上雇佣军以来,第一次非常正式地向我的父亲敬了个军礼。
“去吧!!!”父亲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在属于他的那个年代里,在那个炮火纷飞残酷的战争中,一个军人在对一群军人下达着攻击的命令。在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回到了属于父亲他们这一辈人的年代。
我转身离去时,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隐约听到了父亲的一声叹息。这叹息直到我上了“家里”特批的小型飞机仍然在我的耳边回荡着。
“你知道你母亲跟我说什么么?”夜莺坐在我身边轻轻地说道。
“说什么?”我有些搞不懂她是怎么和我母亲说我们有事要马上走的。
“她说,一有空就让我们回来,把婚事办了。还说她上岁数了,虽然她不封建,但仍然希望我们能够有个孩子,无论是男孩女孩她都喜欢。”夜莺把头轻轻地靠在我的肩膀上说道。这一刻让我感觉到我身边的这个女人不再是夜莺,而切切实实地是我生命中第二个最重要的女人。
后传 第十七章
飞机落地后转上一辆军用牌照的猎豹吉普车后,过了大概50分钟的一路狂飚后达到了旋风的家——一个军官居住小区。
不过现场的情况看起来有些惨,一个六层高的砖混小楼,其中四楼那家窗户与小阳台被爆炸的威力冲击得七零八落。不远处甚至有一个可能是摆在小阳台上的花盆被炸碎一半以后挂在小区绿地上的一棵杨树上。
消防车在我们这台车身边擦身而过,看样子是刚刚撤退。楼下拉着警戒线,外围有十来名战士守在那里不许任何人靠近。而我隐约看到了大猪的身影,就在我刚要走过去问问情况时,一个声音叫住了我。
“这儿呢!”手术刀在不远处一台指挥车边上喊我。
我走过去问道:“咋回事?旋风人呢?”
手术刀四下看了一眼,对着使了个眼神说道:“上车说!”
我点了点头,和夜莺上了那台指挥车。上车以后发现雷公长城和老炮他们都在。
“人差不多齐了,先说下具体情况。”雷公红着眼睛闷着声音说道。
“干谁?”我直接了当地问着。
“今天根据岗哨的监控录象记录,有一台搬家公司的箱式货车出入园区,而登记簿上去的具体位置正是旋风家楼上。事后正式旋风家楼上住着的一个空军后勤团长和一个军医院的副院长,但这两家根本就没有叫过搬家公司。至于对方怎么骗过岗哨的目前已经有了定论,是有人利用设备强干扰切进了岗哨的值班电话后,哨兵才放行的。”
“今夜7点13分旋风因为没有小区的入门证,被哨兵拒之门外。在旋风打电话之后,老两口儿知道儿子回来,特意一起下楼去大门口接儿子上楼吃饭。就在老两口儿穿好鞋走出家门的这个档口,爆炸发生了。爆炸的冲击波把旋风的母亲推撞在楼道里的墙壁上,旋风的父亲因为当时站在四楼和三楼的拐口位置,只是被冲击波闪了一下腰。至于具体爆炸原因大猪和内务部的专家们正在调查。”
“事后10分钟内内务部和安全局这边紧急协调调派精干力量,在不远处的一个居民小区里发现了这辆箱式货车,并且对全城的一切可疑通讯记录与信号进行排查。最后通过询查等方式就在50分钟前锁定一个打着投资考察名义的意大利人并且拘押起来,目前应该是正在走审讯的程序。情况大概就是这样儿。”
“旋风呢?”我看着车里没有旋风的影子。
“他去军区医院陪父母了,为了防止这小子失控,我特意安排树人陪他一起去的。”长城搓着手说道。
“你们下车,跟我走!”内务部的王哥一身灰尘地打开车门对我们喊道。
后传 第十八章
我们大家没有任何疑问,跟在王哥后面走进小区负责安保的警卫办公室的小楼里。在王哥的带领下,我们并没有走进任何一间办公室,只是走到一个贴着“仓库重地,闲人免进”字样的门口停了下来。
王哥示意跟随他的警卫连长打开这个房间。警卫连长撕去封条打开门锁后又对第二道门输入了密码和指纹后我们才走进这间跟枪库差不多一个安全级别的仓库。
这个没有窗户的仓库里放着一些铁锹和防火器材,看样子这里已经有年头没人来过,光落在那些物件上的灰就有五分钱硬币那么厚。
本来一开门就有入门即亮的灯光,但警卫连长把墙壁上的灯开关按特殊顺序连续开关几次后随着脚下轻微震动,仓库一角在没有堆放杂物的地板开始掀起。
“首长,我的权限只能到这里了。”警卫连长看着墙角的暗门打开后说道。
“知道了,启动二级警戒程序。另外,这个事对外保密,仅小范围动用二级警戒程序。”王哥很随和地说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是!”那个警卫连长敬礼后转身离开。
随着咣的一声仓库门关闭后,王哥带我们走进暗门。和仓库一样,暗门进去以后灯光自动成排亮起,向下走过几个拐口后我们来到一扇门前。王哥一扳门把手后带我们进了屋。
“这里没那么多说道,只是个应急通讯室。我们一会在这开会,等待上面的调查结果和‘家长的指示’。”王哥好象进自己家似的在一处橱柜里找出几瓶水扔给我们说道。
我环视着这个通讯室。环型的会议桌上分别根据座位的位置嵌着小型的摄像头,会议桌的墙壁上一副宽大的荧幕随我们的进来而徐徐降下。
“网络会议通讯室?”我看着这些脱口说道。
“对,针对特殊情况下这里可以保持和外界的通讯与指挥。”王哥的意思很明显,这里是专门供特殊情况下给那些小区内居住的军官使用的临时场所。
我们这些人落座以后,王哥在会议桌上打开一个暗阁,按了几下以后,一部电话和小操作台便升在桌子上面。
“测试!收到请回话!”王哥看似自言自语地对着空气说到。
“收到!声音很清晰!”屋子里的扩音器响起了一个声音回应道。
“这里的音响真不错,有空儿我也弄一套。”山狼向我低声嘀咕着。
“呵呵,这话现在说是个笑话。不过一会可别瞎说。这里的声音采集系统完全可以把你的声音放大以后原原本本地传输给对面的人听。以前闹过笑话,有个军官开会时消化可能不是太好,结果加上对面的技术员处理得不是很好。结果对面老头子们听汇报的时候净听到那个军官的肚子咕噜咕噜响和放闷声屁的声音了。”
“我。。。。。。”山狼想了又想终于把骂人的字眼憋了回去。经过仔细斟酌后一字一句地说道:“这,现在,说的东西,不会有什么。。。。。。”说着山狼伸出食指朝上面划着几个圈没有继续说下去。
“没事儿,我们现在说什么都无所谓,正式通讯没建立起来之前,只有对面的技术员会听到。但能负责这些事情的人政治方面是绝对过硬的。”
后传 第十九章
“好了,估计首长应该还有一会上线,先连接一下其他人。医院那头怎么样?”王哥对空气种说道。
“3号报告!目前两位病人的生命体征非常稳定,经过医生检查一个软组织挫伤,一个腰脱,目前已经安排了最安全的特级护理病房治疗,相对应级别的安全保卫工作已经展开!”一个嘹亮地声音回荡在会议室中。
“3号,随行的那两个目标呢?”王哥喝了口水说道。
“随从目标D情绪一直处于异常稳定状态,基本看不出来情绪和思维方面有任何变动。目标F情绪有些激动,刚刚不慎用手将病房外休息用的钢制排椅抓变形了一块,目前只是在不停的吸烟。其他无异常!”
“好,现在你的首要工作重点是保护好病人的安全,其次要保护好目标D跟F的安全!同时注意目标F不要让其惹事生非,必要时你可以要求目标D配合你的人将F监禁起来,明白了没有?”
“3号明白!”
大猪摆弄着面前的水晶烟灰盘弹着烟灰说道:“看来树人和旋风那头目前是没什么大的情况了。”
“恩,就是有情况也可以应付得来,军区医院如果启动高级级别的措施,就是一个连编制的部队想搞出点事情来都不会让他们得逞,何况目前只是抓起来一大半的小撮国外犯罪份子。”王哥想了一下,很认真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