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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贺大少不知道的是:他找来副团长以及各五个作战分队队长,移交了他不在的那七天特训内容、并巡视一圈小崽子们的训练情况后,跳上路虎驶出驻地大门,里头立马传来嗷嗷的放松欢呼。
想来,任何一个机构,**oss的存在都是让人紧张万分的。哪怕底下的员工并不是真的想偷懒,**oss一走,也无端感到放松。
负责行政工作的副团长看到这一幕,好气又好笑,很想学团长眯着眼、黑着脸无声胜有声的训人境界,可不知是天生长了副不让人害怕的慈祥脸,还是团长那黑面神印象深入人心,无论他怎么扮黑脸,都达不到团长在时的一半效果。
叹了口气,让抖着肩、闷声笑的大队长们各回各位、各司其职:“特训内容照计划表进行,具体怎么个安排由你们自己决定。总之,别让你们老大回来时,看到你们懒散的样子就好。”
五个队长的年纪都比贺擎东大,大的不多,两三岁以内吧,但也是大了不是。
归入猎鹰团之前,都是各自部门里的佼佼者,得知猎鹰团的团长年纪比他们都小,不服气那绝对是有的,只不过被老领导语重心长地普及了一番团长的军功,所有人都沉默了。那是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未必能拿下的战绩。
此后,再没人敢小觑贺擎东。
贺擎东还觉得奇怪,甚至做好了正式接手猎鹰团之后借机威慑一番的准备。结果,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军部和国安筛选来的老手,听了他的战绩没一个敢和他呛声、十分配合地服从他下达的指令;各地挑来的新兵蛋子,虽有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可喜精神,可到底年轻,很多才刚满十八岁,又没什么阅历,一看到他那张黑脸,就一个个紧张的好比老鼠见了猫。
他啥都不用做,只需绷着脸绕训练场一圈,就能让当天的训练积分生生拔高一个档次不止。这不明摆着让他不要笑、要凶么。于是,不算美妙的误会就这么产生了。
贺擎东心里清楚,没他坐镇,那帮新兵蛋子们的训练积极性肯定没那么高,所以制定了一份相当严格的七天特训计划。即便他不在,那帮小崽子们也别想好过。有句话造吗?——姜是老的辣!哼哼。
驻地出来,贺大少先回了一趟家。
敲定出日期后,他让老冯帮忙做了不少熟食,孤岛上除了石蟹、生蚝以及能钓到的海鱼,再就是椰子一类的野果,别的可没什么能吃的。虽然徐太子说了吃的喝的他全包,其他人只需准备自己住的帐篷以及私人用品即可。但还是让老冯做了几锅卤味和烤干货。卤味存放的时间短,适合去的路上吃;烤出来的肉干、虾干、鱼干以及各种营养饼干则等返程的时候当消遣。
“大哥,这是你要的东西。你给我的钱还剩一千多,我手机转给你啊。”贺颂北照着他到手机上的物资清单,搜罗齐了他要的药品、简易炊具、餐具、安全防护品等。
“不用给我了,就当帮忙费,下次可能还会麻烦你。”贺擎东说完,蹲下身检查贺小四提来的大包小包。
这些东西,他原来就有一份,只不过一直留在西山别墅的直升机上。不确定徐太子会不会准备,反正也没多少分量,和家里现成的帐篷之类的野营用品一起带上就是了。
“那多不好意思啊。”贺颂北挠挠头,帮忙买点东西而已,虽然打车费什么的也花了不少,但和一千多比起来,就不占比例了。可大堂兄执意不肯收回去,他也只好作罢,下次帮忙的时候再尽心尽力点呗。
话说回来,他还不知道大堂兄要上哪儿玩,看这些东西都是户外露营必需品,又都是双份起步、八份到顶,可见是和朋友们去露营。还带了那么多烧烤工具,别不是要围着篝火烧烤吧?顿时羡慕的不要不要的。不过也知道大堂兄的脾性,如果能让他跟,一开始就邀请了,既然没邀请,这会儿死缠烂打多半也不会同意。所以只好忍着。
倒是贺擎东,谢过他之后,边收拾物资,包括他的换洗衣物和小妮子的春夏装(岛上的中午还是很热的),边扔了根“甜甜的胡萝卜”给他:“下次有机会带你去。”
这话也不算空头支票,因为那小岛迟早会买下来,只是距6地这么远,交通工具多半会考虑游艇。届时几个股东合伙买一艘游艇,家人想上岛玩两天还不是简单的事?
只是这个“届时”具体指哪年哪月,就不好说了。
但贺颂北不知道啊,以为就附近呢,兴奋地眉开眼笑。还积极主动地帮贺擎东把收拾好的整理箱、行李箱、旅行袋依次扛上后备厢,完了挥挥手:“大哥一路顺风啊。”
贺擎东微不可查地抽了抽嘴。不得不说,所有堂弟里,数贺小四最好哄(骗)。
禾薇也在宿舍收拾行李。
除了贺少将,师傅和干姐姐们,也都轮番打来电话,叮咛她除了换洗衣物和私人用品外,别的啥都不需要带,她们会准备好的。
没错,顾绪俩口子得知后,也很感兴趣地加入了这趟孤岛七日自由行。
本来还想带小笼包一起去的,可考虑到走的是水路,虽说游艇比一般客船不容易晕船,可到底没有带小笼包坐过,晕船了或是有别的不良反应了咋办?不得不放弃三口之家暖馨出游的计划,将小家伙丢给了二老照顾。
不止顾绪俩口子,群其他人其实都想来凑一脚。豪华游艇的往返交通、没开的孤岛探游、自给自足的野外露营……简直就是为他们这些小年轻量身打造的自由之旅嘛。
可惜一来游艇的容纳有限,二来嘛,众人一听去的全是老公老婆成双成对,他们这些光棍只好集体打退堂鼓。
石渊和徐海洋虽然已经脱离光棍队伍,可一个媳妇要喂奶、一个媳妇正待产,也没得玩,只好无比遗憾地表示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去了。
但人去不了,吃的喝的送来不少。以至于6言谨早早就叮咛禾薇:别的啥都不用带。
可真的啥都不带吗?放着三立方空间以及偌大的农场空间,禾薇觉得啥都不带太浪费,于是,前前后后跑了好几趟学校市,张罗了一堆的方便吃食。像松鼠过冬一样,往空间里囤了一批又一批的干粮、日用品、保暖衣物,以备不时之需。
贺擎东到她学校后门的时候,她已经把行李都收拾好了,除了囤空间的,手上就一个中号行李箱、一个多功能双肩包、再一个贴身的手绣小挎包。
行李箱里的是衣服、日用品、纸巾、湿纸巾,还有手提电脑、充电器等打时间的消遣工具;双肩包里的是五花八门的零食、防晒护肤品、剪刀指甲刀水果刀等生活小工具;小挎包则用来装手机、钥匙、纸巾、零钱包、银行卡(去孤岛带银行卡……习惯而已)。
出门之前,她把宿舍里的几盆绿植浇了个透,想到岛上那么多野生植物等着她去采集,心里美滋滋的。
贺擎东正是因为知道她有这个打算,才坚持陪她去。小妮子有时心细如、有时又大大咧咧,不看着不行啊。
小俩口在女校后门碰头后,相视一笑,放好行李,跳上车,往云港码头出!
事实上,他们是最后一对到码头的,因为禾薇下午有三节课,明天开始才算正式请假,所以出门有点迟了。
不过早到的人……咳,围在游艇前很热闹啊。
罗智一开始是很支持媳妇的提议啦,可在码头看到给媳妇送游艇钥匙以及三个船员过来的高中同学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妈蛋居然是男同学!怎么没人告诉他!而且一看就知道那货对自己老婆心怀不轨。
好想说咱不借了,咱直接买吧!可游艇毕竟不是车子,想买就能买得起。可不去吧,出行的事计划了这么久,而且又不止他和宝茵两个,还有其他三家呢,总不好说反悔就反悔吧,问码头租,不见得能租到大小合适的。
眸光一闪,罗大爷有了主意,表情酷酷地说:“谢谢你借我们游艇,不过租金还是要给的,至于船员你还是带回去吧,心意领了,不过不需要。”
船员必须不能收啊,万一是那货派来诱拐媳妇的肿么破。
“你搞什么!”唐宝茵急了,“没船员怎么出行啊,你不知道开游艇需要有专门的驾驶证啊。”
罗智忧桑了。媳妇竟然怀疑他,而且还当着他面拉住那小白脸的胳膊,脸黑的不行。
赶紧把人扯到自己怀里,背过身和媳妇咬耳朵:“那岛还没成交呢,你这样带几个陌生人上去,回头要是被人抢了咋办?(弥天大雾啊!那破岛普天之下估计也就徐太子和贺大少有意向买,别的人,有钱的不会买辣么偏的,没钱的别说买、白送都不见得要,没私人飞机、没游艇看你怎么上岛!游着去么?囧。)咱不缺船员,你看我和阿擎都有证,我们俩轮着开,安全又放心。”
不愧是名字里含“智”的,急中生智不忘把贺大少拉出来一起顶缸。这就叫变相的“死道友不死贫道”。(。)
第575章 个个都是宠妻狂魔()
(上章序号错了,这章修正,两章内容木有重复,忘勿跳订)
唐宝茵罗大爷成功地把媳妇的注意力拐回了自己身上。
被媳妇晃得轻笑不止,一一解答的同时,不着痕迹地带她转了个角度,用自己宽厚的背板,挡住了某道不知死活的视线。
可怜唐宝茵那老同学,本来还想在女神跟前刷刷好感的,没曾想女神的守护者太霸道,别说好感了,连寻常的寒暄都不给他机会,给了钥匙、收了租金,带着三个船员怎么来怎么去了。唯一不同的是,来的时候心情雀跃、去的时候背影落寞。
徐太子趁几个女人不注意,悄然朝罗智竖大拇指,促狭道:“行啊,你小子平日里一声不吭的,关键时刻这么能忽悠,把你媳妇哄得差没把你当英雄供着了。不过等上了游艇看你怎么解释……”
罗智一本正经地看了他一眼:“谁说我忽悠的,我说的全是大实话。”
“你会驾船?”
“嗯哼。”
“不可能!”徐太子跳脚:“咱俩从穿开裆裤玩到现在,我咋不知道你还会驾船?”
“你不知道不代表我不会。”罗智傲娇地昂昂下巴,努嘴指指下车往这儿走来的贺擎东,,“喏,跟阿擎一起在部队学的。”
但留了一句没说:当年学的时候,他俩明明是同一期的学员,结果考证的时候,阿擎一次通过,他却被考官刷了三次,第四次才险险通过。这辈子唯一的黑历史呀。以至于驾照拿到手了也没觉得多兴奋,连最好的兄弟都没说。
这次要不是有人觊觎他媳妇、还想往他媳妇身边塞奸细,他才不会拿这个事哄媳妇开心。长相憨厚如老实人的罗大爷,暗戳戳地把这笔账记在了未婚妻那个心怀鬼胎的高中同学头上。
太子爷愤懑不平:“搞半天你俩都有驾照,就我没有。难怪我说开游艇去沙洲,你俩二话不说同意了,合着是想自己上手玩一把是吧?”
罗智摸摸鼻子,初衷是这个没错,不过现在嘛,完全是为了驾船而驾船了。
没办法,船员都被他打走了,总不能让阿擎从头开到尾吧,虽然论驾船技术,他承认绝壁是阿擎牛掰,可要是让阿擎全权担负了这趟七日自由行的船长之职,回头指定给自己吃排头——破坏阿擎跟他小媳妇谈情说爱了呀。
徐太子看出兄弟的无奈,摸着下巴说:“这趟出来,家里给我配了几个人,咱俩做笔交易咋样?我的人里有两个懂游艇驾驶,我让他们来开,这样你和阿擎可以解脱了。不过回来以后,你小子必须陪我去考驾照。”
罗智当然赞同太子爷的提议了。不赞同的是傻比。不就费点工夫陪他考个船驾吗,这趟自由行可算是解脱了,二话不说点头。
人到齐,大伙儿就准备上游艇了。
不过临时又冒出来个人。
“蒋导?”禾薇惊讶地看着老远朝她打招呼、完了一溜小跑过来的蒋佑铭,“您怎么在这儿?不是说去国外拍戏了么?”
禾薇也是看电视说,蒋佑铭执导的新片不日前在意大利水城开拍。
谁告诉她,眼前这个形容憔悴的男人缘何会出现在国内的云港码头?说好的水城拍戏呢?
“唉,一言难尽。”
高薪挖来的男猪脚还没开机先车祸了卧槽。虽然不是很严重,但多少影响整部戏的进度吧,关键这还不是最糟的,最糟心的是,女猪脚跳槽了。特么好好的女一号不演,跑去他对手所在的剧组演女二号去了。气得他当场摔杯子,不拍了!(想拍也没法拍啊,男女猪脚伤的伤、跑的跑,还开啥机啊,延后吧。)
蒋佑铭抹了把脸,摆摆手,糟心的事不堪回啊。抬头见禾薇旁边还站着几个熟人。
一个是贺大少,经禾薇认识的;一个是顾大老板,他老哥的同学,曾在他老哥办公室碰到过两次,勉强称得上是熟人了。
“贺少?顾少?你们这是去哪儿啊?”
不止人手一个行李箱,那谁,还问码头借了个手推车,大大小小的整理箱、泡沫箱以及帐篷一类的露营用品总算有地方放了。这明显是要外出啊,可云港码头的客轮基本都是跑国外的,难不成是集体出国游?
这时,已经上游艇溜达了一圈的徐太子走上甲板:“你们叙完旧了没?该出了。”
“小禾你们是坐游艇出去玩啊?”蒋佑铭悟了,要不是他身边没行李,咦,他的行李呢?
“蒋导——蒋导——”蒋佑铭的助理气喘吁吁地拖着两个级大的行李箱从客轮靠岸的方向跑来,“您怎么跑这儿来了,难怪我找不到,出租车在那边呢。搞错方向了。”
“搞错屁个方向。”蒋佑铭小声咕哝,看到自己的行李,内心一喜,摸着鼻子看看顾绪又看看贺擎东,不确定自己接下来的请求,会不会让人觉得他臭表脸,“那个……”
顾绪刚把徐太子、罗智、贺大少拉进讨论组通了个气,蒋氏集团的三公子,交好肯定不会错。四人简短交流了几句,表示没意见。
不过每个人考虑的出点其实并不一样:顾绪是念及蒋佑铭是他同学的弟弟;徐太子是想到蒋氏集团新标的一块商业用地离他们的农庄不远,听说是造别墅区。能买得起京都西郊的蒋氏别墅,往往都是有钱人,多个人脉,多个宣传和造势机会,对农庄有利;贺擎东和罗智是四人当中最无所谓的,只要不对他们媳妇怀有这样那样的企图,多个人少个人,对他们来说没差。
通气结束,顾绪不等蒋佑铭期期艾艾地问出请求,主动提议:“我们去一座还没开的孤岛探索,你要感兴趣的话,跟我们一块儿去玩两天?当然,如果你手头有事,就当我没说。”
“没事没事,我正闲着呢。”蒋佑铭忙不迭应道。有事也给他滚一边去,他大爷心情糟的很,决定休几天假,谁也别来烦他。
旋即接过助理手里自己的行李箱,颠颠地跟在禾薇后头上了游艇。
本想打助理自个儿回去的,不过听顾绪说,游艇空位还有的多,不在乎多个人,索性厚着脸皮把助理小童也捎上了。
主要是他对露营委实没什么经验,虽然拍戏时也偶尔碰到在户外搭帐篷过夜的情况,可都是助理安顿的。要他一个人搞定一个帐篷,完全束手无策啊。
不过帐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