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有奖抽,无聊得快发霉的系统君瞬间活力四射:【来来来!小薇薇,等着本君给你抽来个特等奖!】
一听特等奖,禾薇蓦地想起穿来第一年过年,在禾家埠妙音百货运用系统君宇宙无敌超级的感应能力。抽到了个掌上电脑,因此把妙音百货折腾到破产、把妙音老总折腾进监狱,完了差点把自己小命也给搭进去的那次抽奖。微微抽搐了一下嘴角,说:算鸟,还是我自个儿来吧,抽到啥是啥。万一那特等奖也是有安排的。这一抽又抽出个妙音百货我可吃不消。
愣是无视系统君软硬皆施的各种卖萌耍酷。凭自己的真实运气,抽到了一套四季通用的亚麻车垫套装,是二等奖。
也不错是吧?禾薇喜滋滋地对系统君说。
系统君傲娇地哼道:【这东西网上买买一千块都不要,你傻乐个什么劲!要是本君出马,无论是一万元保养抵扣券还是五千元油卡,随你挑!】
禾薇:是是是!我们家系统最腻害!
这时候顺毛就对了。
所有手续搞定,日头已经下山了。
禾曦冬既欢喜又紧张地坐上冠着他名儿的小车,等妹妹也坐上副驾驶。扣紧安全带,发动车子缓缓驶离了4s店。
“咱们上哪儿溜达一圈去?晚饭你想吃什么?中午那顿太随便了。晚上必须吃顿好的。”禾曦冬双手把着方向盘,一边专注开车,一边问妹妹。
中午饭两人是在玉石展厅门口解决的,一人啃了一个糯玉米棒子,又喝了杯热奶茶。看车、选车过程中一直都吊着精神,即使饿也没感觉到,这会儿整个人松弛下来,饥饿感就涌上来了。
“要不去尝尝我们学校的鸭架子炖锅?”禾曦冬提议。
禾薇点点头:“好啊,哥决定就好,我随便的。”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是学校安保处打来的。说是学校宿舍区昨晚遭窃,让她尽快回宿舍检查自己的行李物品有无失窃,若有失窃,到宿舍长那儿做个登记。
“你们学校管那么严,还能遭窃?!”禾曦冬拧着眉头一脸不可思议。
禾薇也纳闷:“不知道呀,我们学校保安一向很尽职,平时也没听说有这类情况发生。”
“那咋办?”禾曦冬挠挠头。他还想请妹妹去尝尝自己学校的特色美食鸭架子呢。
禾薇笑着安抚:“那就只好请哥哥送我回学校啦,反正现在有车了出行方便,以后总有机会的。不过哥你路上要当心,宁可慢一秒也别抢快,安全第一。”
“这个还用你说!哥心里有数着呢!”
宝贝妹妹一声令下,二十四孝好兄长自然唯命是从。腰背挺得笔直,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稳稳当当地将妹妹送至南郊园女校。
禾薇下车前,把米小糖送她的厚厚一沓电影券给了兄长,让他没事和寝室同学一块儿看去。别的也没啥事了,就是没能实地考察一番各大商圈、好购商铺投资比较遗憾。不过这事儿也急不来,毕竟不像超市扫货,看中哪个就扒拉到自己的购物车,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过了年开了春再置办也不迟。
“不管有没有事,到了宿舍给哥打电话。”禾曦冬一直将妹妹送宿舍区外的“男士禁止”黄线外头,耳提面命地提醒妹妹。
禾薇连连点头,完了朝兄长挥挥:“回去吧哥,我一到宿舍就给你电话,哦,你要开车哦,那我给你短信,你到学校了再看。放心吧,学校保安那么多,不会有事哒。”
话是这么说,可管理如此严格的女校居然会被小偷光顾,而且还一连被撬好几个宿舍,那么多尽职的保安愣是没发现,说明这小偷对女校宿舍熟得很啊,不是事先踩好点的惯偷。就是学校出了内贼。万一惯偷踩点时或是内贼行动时被妹妹发现或是撞破,后果会怎样?
禾曦冬越想越惊心,被自己的发散性思维吓出一身冷汗。回到车上后。没急着发动车子回学校,而是给妹妹的师傅拨了个电话。
周悦乐前一刻正抱着座机电话听唐宝茵说那黑心钉的事:
“悦乐姐,你说这事儿是不是特诡异?那人和我什么仇哇,居然朝我的车轱辘射钉子……”
“射钉子?不是撒在路上的?”
“可不是!阿智找到那段路那段时间的监控,我来来回回顺看、倒看了n遍,确定那家伙是故意朝我车轱辘射钉子的。你说撒路上吧还能说广撒网多捕鱼、捞到一条是一条,那些挨千刀的黑心修车商。巴不得我们天天往修车厂跑……可这人到底和我什么仇啊,居然追着我车轱辘射。这哪里还是黑心钉,根本就是红果果的谋杀钉嘛!要不是老娘我方向盘把得直。没被吓得急踩刹车,不然的话,撞护栏事小,翻车爆炸都有可能。卧槽。怎么越想越恐怖。幸好我和薇薇都没事,真是万幸……”
周悦乐听着听着皱起眉:“你说那人长啥样?具体和我说说。”
同时顾绪也比了个手势,意即让她问问那人的外貌、装束。俩口子想到了一处:莫非那人针对的其实不是唐宝茵,而是宝贝徒儿?
“长啥样瞧不大真切。”唐宝茵依言点开阿智发到电脑上的那段监控画面,比对着上头拍摄到的可疑人物,仔细描述道:“鼻子高高的、下巴尖尖的,瞅着不像是年轻人,三四十岁应该有了。可惜全程戴着墨镜。把大半张脸给挡住了,而且那刘海厚的哟。我怀疑是假发……混蛋王八蛋!敢向老娘的车子下手,有本事别戴墨镜啊,有本事把那假发扯下来啊。最好祈祷别被老娘揪出来,要不然绝壁踹得他老二和他闹分家……”
周悦乐抽抽嘴角,捂住话筒对顾绪说:“戴墨镜的中年男人。”
顾绪的神色一下子凝重起来。
戴墨镜的中年男人——鸟——禾薇。
推断结论显而易见,眼下最该担心的是:
“薇薇!”
周悦乐失声低呼。
正要给禾薇打电话,禾曦冬的电话先一步进来了。
听说禾薇的宿舍失窃,顾绪二话不说捞起手机和女校安保处取得联系。
安保处正为昨晚的失窃事件头痛地一筹莫展呢。
如果说那偷儿是临近年关想搞点外快吧,没道理进了宿舍不偷东西。
据安保处仔细检查,以及学生们的情况汇总,除了被窃宿舍被翻得一塌糊涂,并没有物品丢失。包括书桌上的钱包、手机、手提电脑,衣柜里的名牌服饰、貂皮大衣,统统都在。这点委实让人摸不着头脑。那小偷费大力气拧断窗户的防护栏偷偷潜入室内,总不至于是来参观或是瞎捣乱的吧?
可若说是某个学生的恶作剧吧,安保处经过仔细勘察和讨论,也觉得不大可能。
首先,遭窃宿舍无一例外都是从窗户潜入。能扫描到窗户的监控被安装在屋檐、树梢,这么高的地方想要攀爬上去然后悄无声息地让监控失效,没点本事怕是做不到。
再说那窗户,外部一圈不锈钢防护栏可是实心的,普通钳子想拧断没个半小时怕是很难。可看那切口,没有一丝来回使力的痕迹,好比一剪子下去护栏立马就断了。要说是学生所为,光是这身手、这所持工具,就令人啧叹。
保安队长还在电话那头叨叨絮絮地说失窃事件的诡异之处,这厢顾绪已经十分肯定了:他家附近打听鸟儿的中年男人、钉子为弹射击唐宝茵车轮的墨镜男人、以及昨晚潜入女校宿舍翻得一片狼藉的小偷,十有**是同一个人,且目的恐怕就是禾薇那只小不点。
“这鸟除了值点钱,会不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特殊价值?”
顾绪俩口子把前前后后的相关事件串联起来思索了一番,总觉得这事儿不简单,不像是普通的窃鸟事件。
无论是那钉子为弹的枪管,还是那拧断窗护栏的钳子,都不是普通窃鸟贼耍得起的。既然不是普通窃鸟贼,却又是冲着禾薇那只小不点来的,说明那鸟不是普通的鸟。要么这鸟是某个重大事件的线索,要么鸟本身藏着什么秘密。
“显然对方不知道那鸟被小禾寄放在同学家了,见小禾手里没鸟笼,就以为是在宿舍,这才把宿舍翻了个底朝天,我这就给薇薇打电话。”周悦乐捞起手机,觉得有必要给宝贝徒儿提个醒。那鸟既然寄放在她同学家,那就别接回来了,顺便让她嘱咐她同学几句,别带鸟出门,免得招人眼。
顾绪趁电话还没接通,提醒道:“别的事不用和她多说,免得受惊吓。就说这段时间窃鸟贼多得要命,等放假了再去接回来。你和小禾好好说,我和阿擎联系一下,前阵子联系说近期要出趟任务,也不知走了没……”
俩口子各自抱着手机开始联系。
禾薇此刻正依着学校安保处的通知,在宿舍检查自己的行李物品。
然而令人奇怪的事,虽然里里外外被翻得一片狼藉,却没有丢什么东西。
说到破损,也就那个挂在床头的花了88元买来的草编鸟窝——被踢翻在书桌底下,没准还被狠狠踩碾了好几脚,要不然不会窝顶凹陷、窝口凸裂,总之已经没法住鸟了。
这时,周悦乐打来电话了,听小徒儿把宿舍里的情况一说,心里更加确信:这事儿十有**和偷鸟贼逃不了关系。但未免小徒儿担惊受怕,没有说唐宝茵的车子被人恶意射钉子以及女校遭窃多半是冲着小不点来的这些事。只叮嘱小徒儿接下来一直到放假,安心在学校复习备考,小不点既然寄放在同学家,那就继续寄放吧,这么冷的天,别提来提去的了。等考完试放假了再去把它接回来(想那时,偷鸟贼应该能被逮捕归案了)。
禾薇不由心虚地瞅了眼在空间里恣意欢唱的小不点,微微抽搐了一下嘴角,应道:“好。”
周悦乐想到宿舍被翻得这么彻底、凌乱,窗户护栏被拧断好几条,安全如此没保证,哪能继续住下去,必须找学校问问接下来的安排,于是叮咛一通之后,放过小徒儿,找女校相关领导沟通这个事去了。
禾薇这厢刚结束通话,那厢手机又响了。这回是贺擎东打来的。(。)
第420章 军嫂难为()
贺擎东正准备集结出任务,临走前想和小妮子通个电话。。??‘
这趟南行,虽然危险系数不像五年前那次那么高,但什么时候回来谁说得准呢。说不定整个春节都得耗在华缅边境。而小妮子应该快放寒假了,放了假回家没准会和以前同学聚会,女生就算了,那些心!怀!不!轨!的小男生,必须有多远离多远。
贺大少一边摩挲着下巴酝酿一会儿要和小妮子说的话,一边开启私人手机。
哪知刚开机,顾绪的电话先一步进来了。
一听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偷鸟贼不止在暗搓搓地打听他家小禾苗的消息,还用管制钉枪射唐宝茵的车,他家小禾苗当时就在车上;同一天晚上,堪称国内管理第一的女校,被小偷悄无声息摸进宿舍区不说,还被连撬多个宿舍……贺大少哪还坐得住啊,就差没把身上的装备一丢,冲去南郊园找女校的保安队长质问一通。自诩什么管理第一,就是这么防贼的?要不要老子教你们几招?
可到底记着身上肩负的国家大事重于私人事务,再恼火,这时候也没法真的丢下一切事务,不管不顾地冲去南郊园,但隔着电话布一连串指令还是可以的。
完了又和顾绪商讨一通。
小妮子那边必须安排几个人暗中保护,这个交给他家老爷子负责去。不是老喊无聊么,这下有事做了。至于那小偷,若是真冲着小不点去的,一次没得逞,很可能会来第二次,所以女校和小妮子经常出入的几个点必须戒严,这个让太子爷去搞定。说起来,小妮子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妹呢,身为姐夫,要连这点忙都帮不上,好意思?
“老顾你这边。和几家长辈沟通一下,让他们帮忙多看着那丫头一点。”贺擎东看了眼手表,时间不够用啊。
“这还用你说,怎么说我都是她师爹。照理你也得喊我一声师爹,啊哈哈……”安排妥当之后,顾绪也有心情开玩笑了,趁机糗起贺大少。谁知道过了这个村还有没有那个店。贺大少的师爹啊,辈分升了一个档次。哦呵呵呵……
贺擎东懒得理他,哈哈的笑声还没完,就“咔嚓”把通话掐了。
与其听狐狸顾那渗人的笑声,还不如抓紧时间和小妮子多煲几分钟爱情电话粥。。?‘
禾薇听他说马上要出任务,年前是铁定赶不回来了,能不能赶在元宵节前回来都两说,心里自然是担心的,但他的工作性质注定如此,难怪那么多人喊“军嫂难为”,过个年都要提心吊胆。可不就是难为么……打住打住,想啥呢真是!
拍了拍烫的脸颊,说:“那你注意安全,凡事都要小心。”可别又像前两次那样,带着一身伤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放心,保证不吊着夹板回来看你。”
“我是说真的。”禾薇没好气地强调。
贺大少笑得越开心:“我也说真的宝贝儿。”
回答他的是两声娇哼。
男人宠溺地应道:“好,都听你的。”
他可不是来和小媳妇吵架的,重要的事还没说呢:“乖,回家要是和同学聚会什么的别一个人去,你哥要是没时间陪你。就把圆圆带上,记住没?”没记住他就再说两遍,凑它个三遍。
禾薇哪晓得他真正的心思,只道他是担心她安危呢。应地相当爽快。
贺大少圆满了,让她乖乖的,有事没事想他了,就给他留言。当然了,留言最好用语音,短信那玩意儿中看不中听。他还想枕着小媳妇的软哝细语睡觉呢。
禾薇听他这一说,刚消下去的烫意又“唰”的一下涌回来了。
贺大少知道小妮子肯定害羞了,搁平时,肯定还想再逗她几句,无奈此刻,队长杵在他跟前横眉竖目好一会儿了,只好遗憾地叹口气,背过身,脸朝着窗外而不是队长那张锅底灰般的大黑脸,柔声细语地哄着宝贝小媳妇道:“乖,放假了早点回家,没事少出门。我得出了,记得想我。”
好比她出行时爹妈的叨絮,让禾薇一下眼眶氤氲喉底哽咽。生怕他听出来,忙用手捂住话筒。等哽咽劲过去,贺擎东那边必须得出了,赶紧回道:“我知道了,你安心出任务去吧,有什么事等你回来再说。”
结束通话以后,禾薇靠在凌乱的书桌旁了好一会儿呆,半晌才回过神,正要放出清洁机,帮她一块儿收拾乱得一塌糊涂的宿舍,宿舍长敲门来通知:“禾薇,你把自己的行李物品收拾收拾,过会儿我们班集体搬去二十三号四合院。?。?‘”
那是座全空的新四合院,迄今为止还没有学生入住过。禾薇所在的高二五班因为被撬的宿舍最多,别的四合院顶多被撬个一两间,在学校没有修补好窗户护栏之前,搬去其他宿舍将就个一两晚也就过去了。可她们四合院十六个房间挨着被撬十一间,另外几间因为有人所以侥幸逃过一劫,总不能一群人挤一个房间吧。
家长们得知后,纷纷打来电话投诉以及要求换宿舍。被拧断了窗户防护栏的宿舍,即便四周有监控,也不放心宝贝女儿继续住下去。监控要有用,护栏会被拧断么?虽说护栏拧断了安全也没保障,可有总比没有强点吧,好歹多了层防护,小偷想进来总得费点工夫。
至于其他防护措施,家长们也都可着劲地出谋划策:一是希望学校增强校级保安的巡逻力度。无论是人数和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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