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婚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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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婚然天成- 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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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能怎么办呢,发都发生了。”禾二伯娘抹了抹眼泪,心疼地拉过儿子,替他揉着淤青点点的拳头,这傻孩子,不会是往墙上砸了好几拳吧?手指关节都肿了,“进去多久了?没人出来过吗?进去之前医生是怎么个意思?到底……”

    “还有没有救”几个字终究问不出口。

    禾母叹了口气,上前劝道:“既然我们都在这儿,嫂子你要不先带鑫鑫去招待所歇会儿,惊了魂睡上一觉比较好。”

    禾二伯娘一听有道理,忙朝儿子说:“鑫鑫,妈带你去歇歇咋样?这里有你爸守着,还有你三叔三婶,有啥事你爸会给我们打电话的。”

    禾二伯娘说着,又想起大中午的赶过来,大伙儿都还没吃午饭,于是让禾刚跟他们一道去,买点吃的上来。

    禾鑫摇头不肯去:“再等等吧,进去半天了,差不多该出来了。”

    话音刚落,抢救室的灯熄了,又过了片刻,主刀医生并几个助手护士推门出来,摘口罩,神色疲乏地问:“胡洁莹家属?”

    禾鑫立即上前:“医生她怎么样?”

    “很抱歉,我们尽力了。”

    一句话判了胡洁莹死刑。

    禾鑫脸上血色尽失,脱力地退了几步,被禾刚扶着跌坐在椅子上。

    禾薇这才知道,救禾鑫的女生,竟是胡洁莹。不禁和爹妈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算不算孽缘呀?想当初她和禾鑫因为这样那样的暧昧,被海城一高开除,如今一场车祸,又把两人牵扯到了一起,还是一人生还一人消逝的结局reads;。这结,怕是一辈子都难解开了。

    胡家和赵家接到警方通知后,赶到医院获悉孙女(外孙女)抢救无效,哭天抢地了一场。

    胡家老太太肿着眼泡,拽着禾二伯娘不松手,嘴里哀嚎着:“我的乖孙囡呀!你咋介个命苦啊!你老子娘前脚才走,你也跟着走了啊,你告诉奶奶,到底哪个黑心肝的欺负了你,奶奶替你追债……”

    赵家老太太也嚎得上气不接气,架势上完全不输胡老太:“我的心肝肉肉宝贝外孙囡囡喂,你忍心让外婆白发人送黑发人啊,要是早晓得你会跟着你那苦命的妈去,绑也要把你绑在家里,管它什么自考不自考的,读那么多书有啥用啊,到头来还不是走了……”

    俩老太比谁哭得大声哭得凄惨。

    余的家人,譬如胡洁莹那个出轨的爹胡伟强再譬如她那贪财冷心肠的舅舅舅母,则开始追着禾家讨各种费。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是人死了,而且是为救你家儿子死的,总该给点补偿吧。

    禾二伯娘倒是早有心理准备,来之前就带足了钱。想着儿子的命哪是钱能衡量的,别说几十万,几百万她砸锅卖铁也给筹。

    禾母却知道胡洁莹家里的一点事,早前从水果店老板娘那里听来的。因为胡洁莹和楼琼丹曾给自家闺女制造过麻烦,所以胡家的八卦,她当时听得可嗨皮了。现在嘛,正好拿来给二妯娌分析:

    “二嫂,钱是要用,但得用到钢刃上啊。那孩子跟着她娘,据说早就和胡家斩断往来了。即使那赵家,打从娘俩个搬出去以后,也没见他们接济过,完全是任娘俩自生自灭。孩子娘病逝,两家亲戚意思意思送拢的钱,还不够办丧葬费的,出殡办七七,都是那孩子熬夜打工赚的……你怜惜她救了鑫鑫一命,给点补偿也应该,但不能对方要求多少就给多少,他们那根本就是狮子大开口。说难听点,你给得再多他们也不会满足的,还不如给那孩子找个清静点的公墓,再去庙里点几盏油灯诵几部经,完了再以那孩子的名义,捐助希望工程,盼她转世投个好胎……”

    禾二伯娘心里何尝不是这样想,可胡赵两家人要么是凶神恶煞地要她儿子赔命,要么是胡搅蛮缠地嚎啕大哭,听着实在牙疼,宁可赔点钱,尽快把这事了了得了。

    最后还是警方出面,把胡赵两家人给稳住了。

    其实这事吧,胡赵两家真没道理找禾家讨命。要讨也是找卡车司机啊,是卡车司机撞的人。禾鑫充其量就是个受益者,但绝不是加害者。

    禾二伯揣上禾二伯娘塞给他的钱,跟着警方去做笔录。禾薇不放心,让老吴陪着去。

    其他人带着禾鑫回酒店。

    胡洁莹过两天火化,他们想等发了丧再回去。

    禾鑫第一次发现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

    前一秒两人还站在一起,一秒就见她双目紧闭地倒在血泊里,从此阴阳两隔。

    他甚至,连声“谢谢”都来不及和她说。

    胡洁莹。

    这个名字,以前是巴不得忘记。许是和她挂钩的记忆,着实太难堪。而今,却怕是一辈子都会铭记。(。)

第386章 嘴脸() 
禾鑫连着几天都没有说话的**,做什么事都兴趣缺缺。

    禾二伯俩口子劝解的话说了不知多少,还是没能把儿子劝开朗,心疼得无以复加。

    直到胡洁莹的葬礼结束,禾母拉过二妯娌,提议说:“要不让鑫鑫跟我们回家吧,这个样子去学校,我瞧着总归不放心。”有没有心思读书是其次,万一出点啥事可咋整,“左右薇薇过阵子转学去京都,具体时间还没定,但肯定不去一高了,正好在家和鑫鑫作伴,我也好给他俩补补……”

    禾二伯娘听得纳闷了:“薇薇转学?转什么学?”

    禾母这才想起,二妯娌一家还不知道自个儿闺女遭的罪呢,于是巴拉巴拉把闺女去明华山秋游结果被楼琼丹下迷药掳上悬崖、最后被逼得跳崖一事挑重点说了一遍,以及楼琼丹为何单找自家闺女不找别人的原因,也捡紧要的说了。

    禾二伯娘闻言又惊又气:“居然还有这么多事?你们咋都不说呀!真是苦了薇薇,好在人没事,要不然真是……”

    想到那楼琼丹,禾二伯娘恨不能左右开弓扇她几大巴掌好替侄女出口恶气:“那挨千刀的,枪毙都便宜她了!”

    “枪什么毙啊。”禾母无奈地说:“据说发疯了,薇薇回家后查了法条,说是的确有那么一条,什么精神病人受法律保护……”

    “啊呸!那也得是正宗的精神病人啊,她那没准是装的,会不会是买通了警方,故意捏造的?”禾二伯娘立马开启阴谋论。

    “那倒不会。”禾母摇摇头,“我和老禾也分析过,救薇薇的是她干娘家的大侄子,和警方挺熟的,抓人、审讯的时候,他都在场,亲眼盯着呢。警方还不至于敢做这种手脚,八成是真疯了……”

    禾二伯娘恍悟道:“难怪前天那赵老太哭得那么凄惨,敢情俩外孙囡都出事了,不过一个是咎由自取。一个是惨了点……”

    “所以这事儿一出,我和老禾觉得让薇薇转学也好,京都那边有薇薇干姥姥在,冬子如今也在那边,有啥事喊得应。倒反在海城。我和老禾两个一没能耐、二不活络,出了事到最后一刻才知晓……”

    “唉,可惜了海城一高那么好一所学校……”禾二伯娘免不了替侄女遗憾。

    禾母经过这几天的反复思量,已经能淡定地接受了。

    妯娌两个絮絮叨叨唠了一通,末了唏嘘两家最近是不是走了啥霉运,怎么尽遇上这种生离死别的惨事,回头一定要去庙里好好拜拜、去去晦气霉运才行。

    第二天,禾二伯领着禾鑫回了趟学校,除了收拾换洗衣裳,还有就是找禾鑫的辅导员请假。

    升上大三。必修课不多了,只要赶得上期末考,学校对缺课一事向来睁只眼闭只眼。何况又是家长亲自上学校请假,虽没说具体原因,但想必是家中有事,禾鑫的辅导员很爽快地就允了假。

    拿到半个月的假条,禾二伯俩口子把儿子塞上老三一家的车,不放心地叮咛了几句,才和禾父禾母话别。

    “不是还没敲定薇薇转学的日子吗?半个月假够不够啊?”目送着老三家的车融入来来往往的车流,禾二伯娘闷闷不乐地问。

    想着儿子这些天的了无生趣。做娘的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心啊。要不是家里铺子走不开人,她都想跟着儿子住到老三家去了。

    禾二伯毕竟是男人,后怕归后怕,这会儿也想开了。再说。人死不能复生,想再多也没用啊。

    “不够电话里再请呗,反正赶得上期末考就行。”

    禾二伯娘噎了噎,没好气地哼道:“我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担心儿子?”

    “哪能呢!那不是有老三俩口子看着嘛。”

    “没他们看着我看你也不见得有多担心。”

    “这话怎么说的?”禾二伯不服气地辩道:“我要不担心,我能慌得连方向盘都把不住?”

    言外之意,大侄子还在车里等着咱回家呢。老婆你要不要这么不给我面子?

    禾二伯娘经丈夫这一提,倏地红了耳根。

    差点忘了大侄子还在呢,这几天跟着跑东跑西的,着实累坏他了。得,有啥话回家再说呗,当即拽着禾二伯上车回禾家埠去了。

    ……

    胡洁莹的后事并不隆重。一来亲戚间交情寡淡,二来她本身没什么朋友,想隆重也隆重不起来。但该有的程序一个没省,公墓位置也是挑的顶好的,完了还请香火极旺的文宗庙做了场大宗法事、点了七天油灯,再准备念七七四十九天的往生经。

    当然,这些费用都是禾鑫家出的。照胡、赵两家的意思,人都死了,花这些冤枉钱干什么,还不如赔给他们这些活着的人。

    禾二伯等人当时都气坏了,这一个个的,还是胡洁莹的亲奶奶、亲外婆、亲舅舅呢,不好好给孙囡(外孙囡外甥)办后事,居然连这些个钱都想贪,还指望他们操持后事?

    索性当着警方的面把话撂开了:胡洁莹的后事,禾家会负责办好,也会以她的名义,给希望工程捐一笔厚款。至于其他的不合理的赔偿请求,禾家一概不理。宁可把钱捐出去,也不愿补偿给这样的亲戚,实在是恶心人到极点。

    胡、赵两家没从禾家捞到钱,卡车司机又是个穷光蛋,东拼西凑地拿出二十八万,还得两家瓜分。为这事,胡老太和赵老太两个亲家可谓是撕破了老脸。

    赵老太刚接到外孙囡车祸的消息,还是很怜惜这个外孙囡的。当娘的尸骨未寒,当囡的又出意外。从清市奔往海城一院的路上,哭得眼泡红肿那的确是出于真心。

    可到了医院,听胡家人在那儿拉扯赔偿金的事,理智渐渐胜过感情。外孙囡是交通意外死的,家属能得一笔赔偿金,而且死亡赔偿的金额还不低,于是不甘落人后地和胡家争抢起来。

    可毕竟是外婆,闺女又早一步死在外孙囡前面,照道理这笔赔偿金是没她的份的。可她被儿媳妇拉着一通说。也觉得赔偿金全归胡家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仗着年迈,哀戚戚地跑到警方那儿哭诉,说什么闺女老早就和女婿离婚了。这几年都是闺女一个人拉扯外孙囡长大的,花销不够,是她这个做外婆的拿私房钱贴补的,胡家压根没出过一分钱,如今人死了却能得这么大一笔赔偿金。未免太不公平……巴拉巴拉……

    警方被烦得不行,不得不居中调解,最后判了一家十四万拉倒。

    赵老太拿到钱,才有心思给其他亲戚报丧,第一个报丧对象是小女儿赵雪兰。

    赵雪兰自搬出赵家以后,着实过了一段舒逸日子。

    现任男人对她好的真叫没话说,还帮她去监狱疏通,让闺女提前出狱。不过随着闺女的出狱,她的安逸日子到头了。

    先是闺女失踪。不过好歹留了封书信,说是不想打扰她过二人世界。打算自食其力过自己的日子去。

    赵雪兰起先当然担心,可随着男人的开导,又听他说给了闺女一大笔生活费,也就不再操心了。闺女大了不由娘,何况进过一次监狱,这个闺女她已经管不住了。

    可没多久,接到警方来电,说是她家丹丹犯事被捕,而且人已经疯了。这消息简直是晴天霹雳。她几乎是哭着奔往看守所的。

    隔着对讲机探视了半天,确定闺女是真的疯了。不仅连她这个妈不认得,还当着很多人的面,傻兮兮地笑着,嘴里反复不停地念叨着“禾薇死了”。念上一段时间。又扭着腰臀跳起脱|衣舞。身上那两坨垂直小腹的累赘,随着乱七八糟的舞步一颠一颠的,她却仿佛没看见似的,径自跳得很欢,还“咯咯咯”地笑问周边看守她的人:“我跳得好不好看?我身材好不好?是不是比那个可恶的贱丫头漂亮多了?……”

    目睹的一切,心酸得让她不忍直视。

    虽说疯了有疯了的好处。至少不用承担刑事责任,可看到这样的闺女,赵雪兰的心像是被生生挖了道口子,无时无刻不在淌血。

    一路嘤嘤嘤地哭回家,扑到男人怀里痛心疾首地自责:“都怪我!都怪我没看好她,明知道她对坐牢的事一直耿耿于怀,还任她离家出走……现在怎么办……怎么办……我唯一的闺女……唯一的孩子啊……呜呜呜……”

    哭半天不见男人像以往那般搂着她极尽温柔地安慰,赵雪兰有刹那困惑,仰着脸,泪水迷蒙地看着他,见他脸色难看,还道他是嫌闺女丢脸,忙抽噎地求道:“成章,我只有你了,你要帮我啊,丹丹那孩子虽然让人不省心,但从来不会做无中生有的事,她肯定是气不过,这才找人报仇的,那人既然没事,为什么还要把她关起来?她都……她都疯了啊……被活生生逼疯了啊……呜呜呜……看到她那副样子,我这做娘的,心里好痛……真的好痛……成章……呜呜呜……”

    尤成章真心不知道该拿眼前这个女人怎么办。

    初识她是五六年前的事了,那时的他还在楼高柱手下做事。有一次给楼高柱做司机,接送他出席某场宴会,完了把喝醉的楼高柱送回家,开门出来的正是赵雪兰,一身桃红的丝绸吊带睡衣,衬得她面若桃花。

    以前的他不懂何谓“一见钟情”,结婚生子不过是循着家里长辈的意思,到了年纪水到渠成。直到那一夜,他波澜不惊的心,自此刻下了一个女人的名字——赵雪兰。可惜,她已为人妇,且丈夫是他的顶头上司,不得不压下心里的遗憾。

    谁知,没过多久,两人又有了一次交集。

    那是在楼高柱荣升正局的晚宴上,他接了个电话顺便去洗手间,在走廊上迎面碰上了她。看得出来她很高兴。也是,丈夫升职,做妻子的自然与有荣焉。可他不高兴,因为她丝毫没认出他,又或者,上一次的照面,只他一个人记在心上,而她继续过着楼太太的体面生活。

    那一刻,他心里隐隐浮起一股妒意。很想看看楼高柱被剥去身上那层正局的外衣、无法再给她稳定舒逸的贵太太生活后,她还能这么无视他吗?会不会离开楼高柱的怀抱,改投他怀里?窈窕婀娜的身段、魅惑他心的笑容,会否只展现给他一个人看?

    这个念头一旦萌生,好比春日野草,在他心底疯狂地抽长。

    身在官场,除非真的廉洁清明,否则,只要有心,就不怕抓不到小辫子。

    楼高柱本身又是个贪念不小的人,尤其是升任正局级以后,更加不掩嘴脸地收受各种贿|赂。

    这还不够,尤成章另外又找机会添了几把火:一是介绍他认识了妙音老总;二是暗中牵线,给楼高柱搭了个“洗黑|钱”的外快渠道。这个渠道原本是他自己的,不过为了能拉楼高柱下马,不介意先借他使使。

    不过妙音老总塌台得那么快,倒是出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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