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开始我们试着睡觉时身边有彼此吧。”贺大少很积极地替她拍了板。
禾薇想说没听见,左躲右闪的视线,触到进门处那两只一大一小的行李箱,忍不住扶额,这算不算羊入狼窝、自投罗网?再看到那扇通往书房以及他卧室的门洞,只有洞没有门,老爷子这是什么恶趣味呀,真是越老越不正经。
再想到救命之恩拿肉偿的狗血定律,真是欠了他大爷的。
贺擎东见她不吭声,也不逼她,揽着她角角落落参观了一遍,然后来到书房兼起居室,这里带着一个露台,只不过这会儿天太热,室内开着中央空调,门窗都锁着。
“等到晚上,有风的话,咱们来这儿乘凉看星星。”
他搂着她倚在窗前,这个角度望出去正对着花园里那些林林总总的果木,笑着说:“爷爷知道你喜欢吃水果,特地让人铲掉了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花草,改种了果树,四季水果几乎全乎了,而且大都是移栽来的老龄树,今年来不及。明年肯定能挂果。”
收回惊愕的差点掉了的下巴,禾薇傻笑了两声,不过话说回来,老爷子对她真心不错,于是不吝啬地表示道:“爷爷对我真好。”
“我对你不好吗?”贺大少下巴抵着她头顶沉沉低笑。
禾薇在他怀里扭捏地动了动,不知道回答什么好。
贺擎东被她几下扭动,激得浑身一阵颤栗。血液上涌。低哑唤了声“媳妇儿……”,拥着她慢步挪到书桌旁边的那张橘瓣状的创意沙发旁,抱她坐在自己腿上。捧起她的脸,低头攫住宵想了很久的红润樱唇,大掌随着轻吮含吻灵动地探入她剪裁宽松的娃娃款短袖连衣裙里,在她光滑的背部上上下下地摩挲起来。
“嗯……”
禾薇抑制不住地娇喘。夹杂着破碎的呻|吟,仰头承接他的吮|吻。
“大哥——”
贺颂北响亮的嗓门从楼梯口传来:“不是你负责挑碟吗?挑哪儿去了?到底看哪部片子啊?”
差点陷入情|欲|狂潮的两人。蓦地一僵。
反应过来的禾薇,迅速从他腿上跳了下来,拍拍火烫的两颊,又顺了顺凌乱的发丝。支吾着说:“看、看电影去吧。”说完,拔腿就往门口跑,被贺擎东拉住了。
贺大少低头看了眼腿心间高耸的小帐篷。心说兄弟啊,不是我不厚道。是贺颂北那厮拆人好事。回头一定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去洗把脸吧。”
他深吸了一口气,牵着小妮子去了洗手间。
安抚完身下的老二,还得安抚羞到快恼的小媳妇,贺大少不由觉得自己的追妻道路真是艰难,啥时才能光明正大地想亲就亲、想抱就抱啊。
好事被打断、心情老大不爽的贺大爷,绷着个寒冰脸出现在众人跟前。
贺凌西见状,哪还有不明白的呀,低头闷笑了一声,踹了后知后觉的双胞胎弟弟一脚。
贺颂北嗷嗷地跳脚:“贺凌西!我哪儿招你了,怎么老踹我……”
蠢得跟猪一样!
贺凌西抽了抽嘴角,转身挑碟去了。
看大堂哥这样子,显然还没从欲…火…焚…身中出来,没事少在他跟前晃的好,免得引火烧身。
贺曜南和胡慧把端上来的茶水分发到几张造型别致的创意沙发前的茶几上,又把两个弟弟捧上来的爆米花和水果拼盘也分成四份,一一摆好。
禾薇快步上前,递上从行李箱里翻出来的一大包零嘴,克制着后颈怎么也消不下去的羞意,问胡慧:“这个要不要也装盘?”
贺颂北探头一看,嘿嘿贼笑两声,抖着肩道:“大哥,你和嫂子连喜糖、喜饼都准备好了啊?”
贺擎东此刻已经在其中一把情侣沙发椅上坐了下来,闻言,没什么表情地瞥了贺小四一眼,说:“你可以选择不吃。”
“那哪儿成啊!大哥的喜糖耶,烂光牙齿我也要吃!”
“哦,那回头我帮大哥买一箱喜糖过来,照三餐盯着你吃,不烂光你两排牙不许停。”贺凌西从诸多新老碟片里挑了一张,一本正经地接道。
贺颂北嗷嗷叫:“好哇贺小三,你又仗着大哥欺负我,别以为我……”
“你什么你啊,还不赶紧坐好。”贺凌西踹开挡道的弟弟,朝已经落座的两对小情侣晃晃手中的碟片:“《绣春》,没人反对吧?”
贺颂北和贺曜南不约而同地转头朝禾薇看过来。
显然都知道她和《绣春》这部电影不得不说的秘密了。
禾薇喝茶的动作一顿,刚喝到嘴里的茶水呛得她猛烈咳嗽起来。
贺擎东心疼难掩地摇摇头,拿掉她手里的杯子,将人拉到怀里,轻轻地顺着她背,然后对贺凌西说:“就这个吧。”
他倒是还真没看过。
外头影院此起彼伏上映的时候,他正养伤,而且住在小妮子对门,天天找机会腻一块儿,倒是把这个事给忘了。等到想起时,电影已经下架了,而他也伤好回驻地了。还是老爷子有心,帮他把小妮子的荧屏初体验搬回了家。这么想着,心里盘算着今晚陪老爷子喝一盅吧,当是感谢他。关键时刻,果然还是老姜给力啊。
胡慧也顺着几兄弟的视线看了禾薇几眼,狐疑不定,低声问挨着她坐的贺曜南:“《绣春》怎么了?”
她还没看过这部上映当天就破多项记录的内陆小成本制作,自然不知道禾薇和《绣春》的关系了。倒不是说没时间,而是该片上映的时候,她还没和曜南“认识”并牵手,生活压力又大,自然不会想着去电影院消费。真有闲工夫,网上有的是新鲜影片、电视剧。
贺曜南没明说,只是回了她一记神秘莫测的笑,指指已经开始放映的大屏幕:“看了就知道了。”
当少年穆秀春的饰演者名字以渐变体的方式呈于荧屏,胡慧终于知道贺加几兄弟为何会听到《绣春》就看向禾薇了。
原来,她竟是少年穆秀春的扮演者。
屏幕上,禾薇饰演的少年穆秀春出现的镜头并不多,从头到尾屈指可数,却能让人记住她出场的每一个镜头:迎风浅笑的她,认真刺绣的她,家逢巨变陷于逆境却依旧微笑面对的她……
这人真的才只十七岁吗?不,严格说是十六周岁。未成年一个,却已在多个领域显露冰山一角。
震惊之后,胡慧咽下喉口的艰涩,趁贺曜南认真看片的时候,朝禾薇深看了一眼。
难怪,曜南的母亲会如此嫌弃自己。
珠玉在前,有这么好的一个比照对象,自己这样的条件,能入得了曜南母亲的眼才有鬼了。凭什么侄子能找到如此优秀的女朋友,儿子却只能配她这样的贫困生?换做任何母亲,怕是都会这么想的吧?
至于重生……哈!胡慧自嘲哂笑,这多出的十年记忆,除了让她成功地将敌人的未婚夫预先变成了自己的男朋友,除了对专业课的熟稔从而一举攻下连续两个学期的特等奖学金,不用再问学校签助学贷款,其他的,貌似一无是处。
前世的她,对金融一窍不通,炒股更是菜鸟一只;没有买过彩票,所以记不住任何一期的大奖号码;不精打扮、不擅化妆,所以不知道什么叫流行元素,各类品牌的服装、化妆品,对她来说,都是耗神耗力关键是耗钱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掏腰包去败。
第355章 嫌爷老?嗯?()
read_tent_up;
思︿路︿客eonbaby!”
“噗……”
几个小的唱作俱佳地扑腾在了一起。
贺曜南看了眼手表,快三点了,睡午觉似乎迟了点,不如喝杯咖啡提提神,于是殷切地看向贺擎东,邀请道:“大哥,慧慧泡咖啡的手艺挺不错的,我记得爷爷这儿有个咖啡机,上个月我一个同事出国公干,送我的一罐特级蓝山还没开封,不如咱们几个一起到楼下喝一杯?”
之所以不问几个小的,是因为圆圆已经嚷着要再看一遍《绣春》或是其他碟了,他还没体验过家庭影院的氛围呢,正磨着双胞胎陪他继续看,于是三人头碰头挑碟去了。这不就只剩他们两对情侣了。
贺大少向i都是媳妇第一,闻言,低头问小妮子:“想不想喝咖啡?”
“好啊。”禾薇生怕他反悔似的,飞快地应道。
一来,继续留在这里,圆圆几个看电影不自在,还不如下楼坐会儿;二来嘛,上高中以前,贺校官言明不许她喝咖啡,说什么影响发育,上了高中略微放松了,但要求有他陪同,不然永yuan别想喝。
好在这之前被迫戒了十六年的咖啡,改喝茶了,不然还不得馋死。可听到特级蓝山,还是挺心动的,错过多遗憾哪,当然要来一杯了。
于是,两对情侣移到楼下喝咖啡去了。
胡慧泡咖啡的手艺不是在“红茶馆”学的,而是上辈子混到中层时,跟着同事潮流了一把,用第一个月的中层奖金买了台咖啡机回家,心血来潮地体验了一把“小资”生活,直到喝完那罐同事推荐的蓝山咖啡,再去买时觉得好贵好奢侈啊,当时是怎么下决心买的乜,真是鬼迷了心窍……赶紧改回在家白开水、公司免费咖啡的普通白领生活。
重生回到大学时代的胡慧,苦思冥想后发现,哪怕自己多出了未来十年的记忆,除了专业知识、人情世故比二十岁的自己精通不少以外,也就多了个“会煮咖啡”这个鸡肋的不能再鸡肋的小手艺,其他的没一个长进。
好在调查得知,贺曜南喜欢在周末的午后去信义街的“红茶馆”喝咖啡。于是,她果断推掉了学xiao留给她的勤工助学岗位,跑去“红茶馆”做了服wu员。精准算计了一个月,如愿以偿地通过咖啡认识了贺曜南……
“慧慧姐的手艺真不错。”禾薇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由衷的赞词,打断了胡慧飘远的思绪。
“我其实也就这点水平啦。”回神,俏皮地朝禾薇眨眨眼。说:“在咖啡厅打工,不会煮咖啡那就真的只能端盘子了。”
禾薇被她逗笑了,两人的距离一下拉近不少。说起来。她刚穿来那阵子,也为穷得响叮当的禾家伤透脑筋啊,所以两人虽然年龄上有差距,但架不住一个穿越、一个重生。灵魂都是老油条。所以丝毫没有所谓的代沟。
一杯咖啡还没下肚,两人已从打工遇到的趣闻,聊到彼此的课业、将来的规划,最后,胡慧还拉着她互换了联络方式。
对此,贺曜南不仅乐见其成,甚至在心里点了一百二十个赞。不出意外的话,这两人日后可是妯娌。他老妈和几个婶婶僵化的关xi。从小到大他都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媳妇和嫂子、弟媳也出现类似情况。情同姐妹不奢望。但也别成仇人相恨相杀啊,家和万事兴这个道理懂不?
贺擎东却眯起了眼。贺小二的这个女朋友不简单啊,小妮子肯定不是她对shou,回头要好好叮嘱她才行,免得傻乎乎地被人骗。
不过明面上,贺大少还是给人留了几分面子,没有制止小妮子和她谈天说地。毕竟是二堂弟第一次带回家的女朋友,无论婚事成不成,眼下总归还是情侣。
持这个想法的不止他一个。或者说,除了贺曜南的亲妈罗美萍,其他人差不多都抱着这样的态度,所以胡慧的初次登门总体而言还算成功。
只是到了晚餐时间又出状况,罗美萍缺席了,说是中了暑,腹泻了一下午,昏昏沉沉的没有力气,就不过来败大伙儿的兴了。
方婉茹一听,心里喷笑。中午还中气十足地训儿子呢,下午就中暑、腹泻了,两栋楼之间这么点路,在家又是空调、冷气的,中暑?骗谁呢,无非是在变相抗议胡慧这个儿媳妇罢了。
老爷子武将出身,素来不喜有事不明说、藏在肚子里弯弯绕绕,当即不耐烦地挥挥手:“既然没胃口,那就随她吧,咱们开席。”
胡慧握了握贺曜南的手,轻声问:“伯母严不严重?要不要送她去医院看看?”
贺曜南回握住她的手,牵着她往餐厅走,嘴里说道:“吃过饭再去看她吧,应该严重不到哪儿去,不然爸肯定送她去医院了。”
胡慧自然不是真心想要送未来婆婆去医院,但表面工夫谁不会做?一脸担忧地吃过晚饭,和老爷子以及众人道了别,跟着贺曜南上他家探(刺)望(激)未来婆婆去了。
禾薇悄声问贺擎东:“二婶真生病了?你要不要也去看看?”她还不是贺家人,但贺校官是啊,他二婶病了这么不闻不问的不大好吧?
贺擎东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搂着她往楼上走,“我也病了,怎么就不见你关心我?”
“你哪儿不舒服?”
“这里。”贺大少握着她的手抚上自己胸口,“你一下午净和别人说话,我不舒服。”
禾薇一头黑线。
“说真的,曜南那个女朋友不简单,以后少和她接触。”进了二合一大卧室,房门一关,贺大少开启教育模式。
禾薇闻言,愣了愣,随即乖乖点头:“哦。”
“哦什么哦!”贺大少没好气地戳她的额头,“人家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哪天被人骗了都不晓得。”
禾薇双手捂额一边躲闪他的“一指神功”,一边替自己辩解:“你说的我都知道啊,可是我和她聊的那些又不是什么秘密。”
怎么就那么不放心她啊,她可是经li过十六年宅斗生涯的,哪能轻易被人牵着鼻子走。聊的话题一旦涉及**或是秘密,她都很淡定地岔开了,聊的那些,虽然看着很投机,其实都是大众型的话题,什么美容、养生、兴趣爱好。
“总之没事别和她往来,老女人一个,有什么好谈到一块儿的。”贺擎东捏了捏她的脸颊,不悦地咕哝。
禾薇脸色古怪地瞅他。
“看什么?”贺大少没好气地睨她一眼,浑然忘了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只顾推着小妮子往卫生间走。想着一会儿用什么借口和她一张床好呢,老爷子帮他制造了这么好的机hui,他可是一刻都不想浪fei。
禾薇却在腹诽:胡慧比她大三岁就被他冠上老女人头衔了,这位爷本尊比她大九岁呢,这要用多老形容啊。
结果腹诽过头,一时不察说出了口,贺大爷的脸顿时黑成了包公。
禾薇暗喊完蛋,这已经不是摸老虎尾巴的问题了,而是抽了老虎屁股啊,祸从口出有木有!
系统君已经笑抽在她意识之海。
禾薇顾不得和它斗嘴,苦着脸赶紧讨好某位爷:“那个,我去看看热水烧没烧好,你先刷牙吧,等下我帮你放洗澡水……”她乖伐?主dong认罚。
可贺大爷怎么可能这么轻松放过她,长臂一勾,将人拦腰抱起,一步一问:“敢嫌我老?嗯?嫌完了还想溜?嗯?”
“没有没有,我就那么一说,真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唯恐被他甩下来,她双臂勾紧他脖子,结果趁了某人的意,堂而皇之地抱她上了床。
禾薇羞得整个人红成了煮熟的虾子,一脱离他的怀抱,连忙七手八脚拉过一条轻薄的空调被,抱在怀里当挡箭牌,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弱弱说:“那个,你之前让我选的,我选一个人睡,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没你刚刚那句话,我肯定尊重你的选ze,不过现在嘛,你先说我到底老不老吧?”贺大少双臂抱胸,一步步欺近。心里笑得不行。他正愁她要是不答应、自己找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