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婚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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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婚然天成- 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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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到这个事,禾二伯娘就一脸愤懑。要不是二老此刻坐在堂屋檐下听禾父说车子的事,她都想叉腰大骂了。

    “当初分家的时候,明明讲好的,你和老三因为去了市里,宅基地不另给了,老屋这边的西面三间归你们。我们家和老大家,各得一块宅基地,起房的钱不用二老负担。至于老屋另外几间,等二老住过边。再按三兄弟的人头分,一家约莫能分到一间半。”

    “……讲好的事,她如今却想反悔了。说是拆迁后,二老跟他们住。由他们家养老送终,换得的房子自然也记到他们家名下。婉芬你说她是不是拿我们几个当傻子?红口白牙说好的事,想反悔就反悔,还把借口推到了养老送终的事上,说什么咱们村子历来都是老大赡养,这么做也是为我们两家好。我呸!要是真心想赡养阿爹阿姆,当初造好村里头一栋气派洋楼的时候,就该把他们接去享福了,那会儿咋不接了去一道住?摆明了是冲着阿爹阿姆这几间屋子来的……”

    禾二伯娘越说越气:“我当时就冲她顶回去了,想拿赡养的事换阿爹阿姆这几间老屋,门儿都没有!要么就一家一份清清爽爽地分了得了,要么就照当初说好的,在阿爹阿姆住过边之前,谁都不许动这几间屋子的脑筋。”

    禾母听后也气得不轻。

    大妯娌这么做的确是太过分了,自己家的房子没了,不想办法拿回来,竟然打起公婆这几间老屋的主意。

    且不说这几间老屋能分几套,即便能分到两套,也没那个道理一定要给老大家一套的吧。

    “那阿姆他们自己是什么个意思?”

    禾母想到婆婆,打从她嫁进老禾家以来,婆媳关系向来都是有偏有倚的。

    也许是大妯娌的娘家条件最好,老大家又是三兄弟中发家最早的,所以她这个婆婆和大妯娌的婆媳关系是最好的;二妯娌次之;自己不用说,娘家靠不住、小家又困难,儿女刚上小学那几年,婆媳关系一度降到冰点,真要说缓和,也就最近几年才有的事。

    禾二伯娘朝堂屋檐下眺了一眼,翘着嘴角说:“阿姆这次放聪明了,愣是把皮球踢给了我们两家,说是我们两家要同意,他们没意见,我们不同意,他们也没办法,劝大嫂还是照当初分家时说好的办……”

    “那大嫂肯定气坏了。”禾母光是想想都能猜到大妯娌的脾气。那么火爆,还能不炸锅?

    “可不。”禾二伯娘撇撇嘴,语气里透着那么几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我听隔壁菜花娘说,那天晚上她不知给谁打电话,一直哭闹到半夜,好像还把什么东西给砸了,动静大的哟,小半个村子都听见了。”

    “估计是给老大打的吧。”提到禾老大,禾母探头往老大家的院子瞧了瞧,没看到老大常开的那辆车,回头问二妯娌:“老大还在县里看店啊?”

    “没呢,跑海城看娘俩去了。美琴被人捅了一刀这事儿你还不知道吧?唉哟当时可严重了,差点抢救不回来……”这是禾二伯娘想找她唠的第二个八卦。

    “什么?”禾母惊得失声低呼。

    察觉到二老往这边望过来,赶紧压低嗓门,问二妯娌:“谁捅的啊?美琴不是去拍戏了吗?怎么会被人捅刀子?是碰到抢劫了?”

    禾二伯娘也压低嗓门,拣着自己知道的说了:“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建康送老大俩口子去海城,回来和我说的,好像是美琴自个儿惹出来的事,和剧组里的同事言语不和掐上了架,最后对方一怒之下拿了切羊排的刀把她的五脏六腑给捅了,听说流了一地的血,啧!老大俩口子接到电话时人都懵了,那种样子开车上路和寻死有啥两样啊,阿刚那会儿又不在家,我就让建康送他们去了。你也别多心,这事儿不止你们,连阿爹、阿姆都还不知道,老大俩口子要我们瞒着大家伙呢,多半是觉得这个事丢脸吧,拍个戏都能被人捅刀子,看来那个圈子真不好混……”

    “这么严重啊。”禾母傻眼地呢喃。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这种事儿,她原本只在电视上见过,哪想到老大家的闺女竟然切身体验了一把。想到刀入五脏、血流一地的场景,禾母就忍不住双腿哆嗦、眼冒金星,这事儿要搁在自己闺女身上,何止是懵啊,怕是要晕过去了。

    “……就因为这个事,大嫂才没再继续闹下去,不然你以为她会这么快熄火啊,肯定还有的闹。”禾二伯娘同情侄女是一码事,对大妯娌做出来的事厌恶至极是另一码事。一码归一码,她心里清楚着哩。

    “那现在老大俩口子都在医院里陪美琴啊?没有说啥时候出院吗?”禾母问。

    禾二伯娘撇撇嘴,说:“我听建康说,要出院也能出了,可大嫂心里有气,不肯回呢,这不,老大昨天关了店门,跑去接她们了,毕竟阿爹阿姆那里还瞒着这个事,要是年三十都不回来,指不定会怎么想呢。阿姆他们到现在还以为美琴在拍戏,老大俩口子是去接她的,这阵子动不动就问我,老大他们有没有来电话、有没有说啥时候回来,唉哟,我都被问得招架无力了。”

    刚说到这里,老太太在屋檐下喊人了:“这都啥辰光了,都准备饿肚子不吃饭了是伐?”

    禾二伯娘龇了龇牙,挽上禾母的胳膊,去厨房端菜、摆碗筷了。(。)

第294章 想起来了() 
吃过午饭快两点了,禾母让女儿把送二老的年礼拿去堂屋,自己回到西屋收拾东西。

    难得好天气,把晚上睡的盖被、褥子拿出来翻晒翻晒。

    “奶奶说下雪之前给我们晒过几个日头。”禾薇从堂屋回来,告诉正在院子里搭马凳、蒲席的禾母。

    禾母点点头:“看出来了,要是没晒过,哪里有这么干燥。”

    不过横竖有太阳,院子里除了禾爷爷割来的笤帚草,也没晒其他东西,捧出来晒个半天也是好的。见过太阳的被子,晚上睡起来总归舒服点。

    禾薇也是这么想的,于是等禾母搭好架子,不用她娘吩咐,已经进屋把被子一床一床抱出来了,四个人三床被子,一条一条地在蒲苇杆子编就的席子上铺了开来。

    忙完这些,禾母回西屋理行李,禾薇见老爹和兄长都没了影子,跟在她娘身后好奇地问:“妈,爸和哥咧?吃过饭就不见他们了。”

    “你哥去你二伯家找鑫鑫玩了,你爸被你阿皋叔喊去西山坳的水库钓鱼了。”

    西山坳的水库已经不做储水用了,前几年听说有人承包了养鱼。只是,这有主的鱼还能随便钓?

    “没人管吗?”

    “谁管呀,这一带马上就要拆迁了,西山那一片怎么个处置还没定论,水库到期了暂时没人敢承包。听阿皋说天天有人上那儿钓鱼,钓到了就是谁的。你爸这几个月钓鱼钓出滋味来了,一听有地方钓鱼,还能不跟去凑热闹啊。”

    一听是这么个回事,禾薇笑着说:“爸喜欢就让他去呗,反正也没啥事。”

    “咋没啥事了,后天就过年了,好多准备工作没做呢。”

    禾薇讨好地笑道:“这不还有我嘛,我会帮妈搞定这些活儿的。爸前阵子赶木活赶那么辛苦,过年这几天就当放他假呗。”

    “那你妈我咧?一年忙到头。咋就不见你们给我放大假?”

    “放!当然得放了。”禾薇笑嘻嘻搂着她娘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说:“妈,我正想和你说个事呢。正月里要是没事,我们一家四口上京都玩咋样?我手里有几张电影首映礼的门票,到了京都再喊上干妈一家,难得有实地观看的机会,我们一块儿去看呗。”

    “啥叫首映礼?必须去京都才能看吗?”禾母压根就不懂。

    禾薇就把何谓首映礼给她娘做了解释。末了说:“对吧妈?这种机会是不是很难得?过了这个村,这辈子都不一定有那个店了呢。”

    禾母被女儿的馋样逗笑了,可去京都旅游顺便观看那什么礼的,还是觉得太突然了,都没做什么准备,难道真要学那电视节目里说的“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这也太随便了。

    再说了,这正月里的物价可是一年当中最贵的时候,出去玩和烧钱没两样。一大家子跑去辣么远的地方,吃住行各方面都得花钱吧?想想就心疼。

    年前刚“出血”买了一部车,禾母恨不得接下来的三百六十五天天天窝家里孵鸡蛋。最好哪里都别去。

    对于不会上网购物的禾母来说,不出门就代表着不花钱,一出门,特别是出远门,那绝对是烧钱的事。

    可见女儿雀跃的小样子,禾母又不忍打击她,于是说:“这事儿等过完年再看吧,天气好不好的还不知道呢,总不能大风大雪地也出远门吧?”

    这倒也是。

    没什么心眼的禾薇童鞋,就这么被她娘三言两语给打发了。

    禾母唯恐女儿再提这么烧钱的事。改而说起老大家的近况。

    禾美琴(禾美美)被人捅了一刀、腹部大出血送进医院抢救、至今还没出院的事,自然也说了。

    禾薇听后,第一反应和她娘一样,也是吓了一跳。随即觉得这个事儿好耳熟啊。像是在哪里听过。

    仔细一回想,是了!

    《绣春》剧组给李明龙和赵英霞设宴饯别的那一次,他们隔壁包厢不就发生了一起血案吗?还惊动了派出所。

    事后听说,那个包厢里聚餐的人是《欧巴疼我》剧组的成员。

    她当时死活没想起来,如今总算记起来了——禾美美接的戏不就是《欧巴疼我》么,她当时拉着自己显摆这部戏时。自己还吐槽过这个剧名来着。

    没想到那天被捅的剧组演员,竟是自己的堂姐。

    照这么说来,捅人的那方就是方小曼的胞姐方小雨了?

    这么一联想,禾薇顿时无语了。

    不愧是娱乐圈啊,演员之间的恩怨情仇,狗血地都能拍一部戏了。

    幸好自己坚定地选好了将来的发展道路——继续上上辈子的设计专业,当然,学校不会再是专科,肯定得一本以上,她还想着读研读博呢。至于未来的主职方向,她也想好了,就刺绣吧。反正也有一定的兴趣。

    虽说在永庆皇朝的十六年,学得的手艺不单刺绣这一种,但就时下而言,还是刺绣最有发展前景。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娱乐圈是断不会去发展的。

    “……要真是拍戏的同事捅的,那可真是太可怕了……所以说,还是脚踏实地念书、考个好大学、找个安稳工作最放心。千万别学禾美琴,拍什么戏啊,差点连小命都拍丢了……”

    禾母继续碎碎念,禾薇听得心里咯噔:她娘对拍戏这么反感,那要是去京都观首映礼,被她娘认出了自己演的客串角色,可如何是好啊,挠头!

    ……

    海城二院的住院大楼。

    禾老大在自助机前查询完女儿住院期间的费用,乘电梯回到外科病房区,正巧碰到他媳妇提着个热水壶从水房出来,忙上前说:“我查过了,不用垫付,还有结余,出院时还能退点。那我等主治医生一上班就让他开出院小结,中饭还能赶回家吃去……”

    “我有说今天出院吗?”禾大伯娘拉长脸,口气很冲地道:“你来了两天,除了催女儿出院。还能干点啥啊。”

    禾老大被顶的一头雾水:“咋了这是?都住这么久了,医生也说要出可以出了,干啥还不走啊,明天就年三十了。医生放假,你找谁开出院小结去啊?我来不就是接你们来的么,不然我干啥来啊,年关这几天生意不知多好……”

    “我就是要过了年再出,谁爱赶着年前回去了。”禾大伯娘提着热水壶扭头往病房走。

    她其实是拉不下这张老脸。来海城之前不是和二老、二妯娌谈崩了嘛。没人搭台阶给她下,她心里能好受?

    再者,今年家里几乎没办什么年货。原本想趁着年前这几天大削价,去农贸市场转一圈的,结果女儿受伤住院了。

    将来要做大明星的女儿被人捅了刀子,这是多大的事啊,其他事当然先放两边,专心致志来医院照看女儿了。

    早几年,家里还有客户送上门的节礼,可自从他们家失了钢材店的话语权后。连这个待遇都享受不到了。今年除了儿媳妇提来的六件礼,其他啥都没了。反过来却往婆家娘家蚀出了四份:公婆一份、爹娘一份,两个娘家兄弟各一份。

    之所以往兄弟家送年礼,一方面是谢谢他们当初在紧要关头拉了自家一把,另一方面,当然是盼着他们能把自家的房子先给还回来。大不了写张借条,等拆迁办下来,看能拿到几套房子,多的话,卖掉两套。尽量把兄弟那边的欠债给还了。

    可没想到,两个兄弟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似的,谁都不提这个事。

    她主动提了,反过来说什么“阿姐啊。不是我们不还你,这亲兄弟也得明算账啊,不然我丈母家那边咋个交代?你也知道我们两家的底,给姐夫还了介许多债,元气大伤啊,你不帮着我们劝劝姐夫。反过来还想把过了户的房子收回去,这算啥意思?当我们两兄弟冤大头啊?需要借钱还债了把用不着的东西拿过来,哦,有用处了又拿回去,空手套白狼也不是你这样的啊。”

    她当时都急了,红着眼保证:“不是不打算还,是想把拆迁先给办下来,你们也晓得的,这事拖得越久越不利,户型好坏,还有房价,都差很多呢。总归是早点落实早点放心,我等拿到了房,就筹钱还你们,你们要不相信,我出张借条也行……”

    两兄弟不吭声,两个弟媳妇昂着下巴接过了话。

    一个说:“大姐,不是我们不信你,是你没搞清楚状况,当初我们都说的很明白了,要想把房子赎回去,就得先把垫付的债款还清了。你这一分没还、就想把房子过户回去,算几个意思?”

    另一个也说:“是啊大姐,当初都说好了的,而且我们也没委屈你们吧?房子虽然过户给了我们,但我们也没把你们赶出去,自问没有亏待你们的地方。换做心狠点的,那时候坐视不管我想也没人会说我们半个不字。看看姐夫那边两个兄弟,谁掏钱帮他还债了?大姐,做人要讲良心啊。”

    两个弟媳妇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她驳的哑口无言。

    她猛地想到,她这两个兄弟,该不会一早就知道这一带要拆迁、所以想着法子收她家的房子吧?

    想到这些,她的心顿时凉了一大截。

    兄弟什么的,原来也不是都可靠的。早知当初就不找爹妈、兄弟帮忙了,拿房子、店面去银行办抵押,也好过如今这样吧。

    浑浑噩噩的回到家,听村里几个长舌妇在聊每家每户的拆迁,八卦到自家公婆住的那座小四合院时,说是大抵能换三套,大户型的话,两套肯定不在话下。

    她一个冲动,跑到了二老跟前,说是由老大给他们养老送终,拆迁换到的房子,归他们老大家。

    结果,公婆还没发话,二妯娌咋咋呼呼地吵开了。还没吵出个结论,女儿这边给她打电话了,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如今回去,面临的很有可能是老二、老三两家的横眉竖目。

    禾大伯娘越想越心虚,更不想这个时候出院了。

    医院里头过年怎么了?不照样有那么多人没回家么。反正回去了也没啥年货,家里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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