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世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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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世圣手- 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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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谦喜道:“哦?那就这么说定了!六弟可不许反悔,别过一阵子又说大哥我夺人所爱。哈哈哈”。

    唐万年红着脸抬头道:“我身边的护卫就算了,大多是酒囊饭袋,侍卫长就曾被六弟身边的陈灵儿姑娘三拳两脚打趴下过,说起来实在是惭愧!”。

    刘谦和石天弓哈哈大笑,石天弓捋着胡须笑着对关羽说:“六弟总是艳福不浅,哥哥们望尘莫及之余,心里十分艳羡。为兄只是好奇,那灵儿姑娘什么来历,为何武功如此高强?”。

    关羽连忙抱拳道:“几位哥哥恕罪,原本早该将灵儿的身世回禀哥哥们,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那灵儿姑娘原是云空山云尼师太的弟子,带发修行,她们师徒云游至此,云尼师太一时病倒,小弟我出手相助,故而结识了灵儿姑娘。那灵儿单纯质朴,一来二去我们就”。

    刘谦与石天弓大张着嘴,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又相互对视一笑。

    刘谦微眯双眼,盯着关羽说道:“六弟呀,阮武死后,青州方面只剩下你四哥,但他又是个粗枝大叶之人,我与你二哥商议后,想让张佰仟将军前去协助他共理青州防务,不知你意下如何?”。

    关羽连忙坐直了身子,正色道:“佰仟兄武艺高强,为人忠厚,早就能够独当一面,在我手下做个副将已是屈才了!两位哥哥真是慧眼识珠,我先替佰仟兄谢过二位兄长。”

    说着,关羽长身而起,对着二人深深一揖。

    刘谦、石天弓笑逐颜开,刘谦挥手道:“来来来,我们几个兄弟再共同干一杯,今夜不醉不归!”。

    数日后,圣旨下达。张佰仟被提升为玄武大将军,地位仅次于三位王爷。不久之后将率部前往青州,协助冠西王翟龙彪共理青州防务。关羽率部重返洪泽湖剿匪,唐万年则需率部返回与大齐交战的前线。

    得到确切消息的关羽十分欣喜,他是打内心里真心为佰仟兄感到高兴。

    分别在即,关羽一扫近一段时期以来颓废的状态,在军营中大排筵宴。

    酒过三巡,张佰仟起身端起酒碗,眼中略带湿润地说道:“关元帅,这次末将能升为玄武将军,想来元帅在圣上面前说了不少好话。再则,我张某与众位兄弟相处日久,如今却要分离,难免心中”。

    关羽笑着挥手打断道:“哎,佰仟兄,这第一呢,我可不敢冒领功劳,完全是我的两位兄长慧眼识珠,我可一句好话都没说。这其二呢,佰仟兄你坏了规矩,需先自罚一杯,说了多少次了,酒桌上没有什么狗屁王爷、元帅,只有兄弟!”。

    张佰仟连忙点头道:“我认罚!我认罚!”说着,将满满一碗酒咕咚咚灌了下去。

    “哗啦啦”酒碗又被斟满,众人纷纷起身走来,向张佰仟道贺。一圈下来,张佰仟已经面红耳赤,关羽阻住众人,忙拉他坐在身边。

    张佰仟伸手拉住关羽和杜仲年的衣袖,双眼潮红地说道:“仲年兄,关老弟,我真舍不得你们哪。往日弟兄们并肩杀敌,把酒言欢,何其痛快!”。

    关羽笑道:“佰仟兄如何儿女情长起来了?这是好事啊!他日仲年兄也会统领人马,独当一面的!”。

    杜仲年笑着摆手道:“少来!休想赶我走,跟着老弟你上阵杀敌我只管冲锋陷阵就是,少费了多少心思。背靠大树好乘凉,要说打起仗来对付敌军的歪心眼,恐怕我与佰仟兄都要望尘莫及。”

    关羽哈哈笑道:“仲年兄你倒是夸我呢还是骂我?”。

    张佰仟微微蹙眉道:“那冠西王不知脾气秉性如何,是否能如关老弟这么好相处?”。

    关羽连忙道:“佰仟兄无需多虑,我四哥是个大大咧咧,耿直豪爽之人,很好相处的,只是这青州地面上,经过这几番折腾,是该好好让百姓们休养生息一段时日了。还有,无论走到哪里,别忘了我与仲年兄,但有需求,我们招之即到!”。

    张佰仟连忙抱拳拱手,说道:“贤弟尽管放心,无论走到那一步,我张佰仟始终不会忘记,自己是关元帅帐下的马前卒。哎呀,我又忘了规矩了,再自罚一杯。”说着就去端酒碗,关羽连忙拦住道:“算了,佰仟兄今天饮了不少了,我们兄弟共同干一碗吧!一来为佰仟兄把酒饯行,二来也算为我们自己壮行,我军也将即日启程,再赴洪泽湖荡平匪寇了!”。

    月光下的洪泽湖,波光粼粼。从茎叶焦黄的芦苇荡中,悄无声息地冒出了几十条小船,向着岸边巨大的船坞划去。那里停放着几艘体型巨大,即将完工的战船。

    小船悄然靠在岸边,数百个蒙面的黑衣人手持明晃晃的钢刀跳下船来,蹑手蹑脚地呈扇形向战船摸了过去。

    “嘡啷啷”一阵锣响,四周突然火把通明,一群头裹红巾的人纷纷弯弓搭箭,举起连弩,拦住了黑衣人的去路。

    一匹战马越众而出,坚硬的马蹄敲打着路面“哒哒”作响,马上之人肥头大耳,威风凛凛,手握两把吓人的大铜锤。

    他张嘴哈哈狂笑道:“蟊贼们,你姚老爷在此恭候多日了!想活命的扔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否则,别怪我老姚不留情面,送你们上西天!”。

    那数百个黑衣蒙面人几乎同时一愣,连忙大踏步倒退着向停放在岸边的那一排小船的方向快速挪动。

    姚泰和鼻中冷哼了一声,毫不犹豫地下达指令:“放箭!既然来了,就休想走脱!”。

    伴随着弓弦“嗡嗡”的响动,前排的数十个蒙面人闷哼连声,纷纷栽倒在地。

    “轰”的一声,那一排停靠在岸边的小船不知怎么突然同时起火了,烈焰熊熊,火光冲天。

    那些匆匆后撤的黑衣人全都傻了,纷纷停下脚步不知所措。

    火光的照耀下,一个骑在马上,轮着凝铁大棍的虬髯壮汉领着一队兵马,截断了他们的退路。

    那名头裹红巾,挥舞着大铁棍的虬髯壮汉拍马冲入敌阵,一边抡起铁棍,噼里啪啦的一顿狂砸,一边大吼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尔等统统受死吧!”。

    短暂的混乱过后,一个蒙面黑衣人高叫道:“妈的,船被烧了,我们回不去了!弟兄们和他们拼了!烧了他们的战船!”。

    一群人齐齐发一声大喊,高举钢刀又一起向前冲去。

    姚泰和这次不再命人放箭了,而是大锤一挥,大喝一声率部冲杀而上。

    他手中两柄大铜锤上下翻飞,粘着就死,碰着就亡。敌军后方的崔大奎毫不相让,手中凝铁大棍一扫就倒下一片。

    这群可怜的黑衣人,受到前后猛烈的夹击,虽然浴血拼杀,终因寡不敌众,纷纷倒地身亡。还有一些缺胳膊断腿的,趴在地上疼的直哼哼,除了来回奔跑的大脚丫和坚硬的马蹄不断地从他们的身上踏过,倒是没有一个人搭理他们,任他们自生自灭。

    湖心岛的岸边,翘首以盼的郑浩然足足在秋风中站了一个晚上,直等到红彤彤的朝阳冉冉地从湖面升起,也没有看到一艘返回的小船。更没有等到他苦苦期盼的滚滚浓烟和冲天的火光。

第二章 灰飞烟灭() 
瓮州府是太平天国的临时都城所在,也是高金宝管辖势力范围之内最大最繁华的都市。

    瓮州城中有许多的奇人奇事,最响当当的人物当属一个被唤作菜三爷的。

    年轻时的小菜同学好勇斗狠,为瓮州一霸,是个出了名的地痞无赖。时常领着一拨地痞和另一拨无赖为了抢地盘持械厮杀打斗,常常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头破血流更是家常便饭。

    后来小菜同学上了年纪,成了“菜三叔”。手头总算也有了一些积蓄,便金盆洗手,置买了房产,本本分分地做起了小买卖。开始几年生意还算过得去,除了维持日常开销还小有盈余。

    熟料风云平地起,太平道突然盛行起来,造反的浪潮后浪推前浪,一浪高过一浪。

    瓮州城被高金宝领导的太平军攻占后,歇业好久的菜三叔见大局稳定下来,便重新开张做起了他的小买卖。但太平军的军纪实在是差了点,说好听点和土匪差不多。每日里总有十来个太平军的兵勇嬉笑着涌进他的小店,好点的扔几锭碎银,卷走一堆东西;差劲的连打带骂,直接抢了东西拍屁股走人,他还敢怒不敢言。

    如是再年轻二十岁,菜三叔早就拎把菜刀和他们拼了。但如今他学乖了,无论对方如何蛮不讲理,他总是低眉顺眼,笑脸相迎。因为他现在拖家带口,如果还像年轻时一样,忍不住一时冲动,自己横尸街头事小,这一家老少可怎么办啊?!

    但眼看小买卖是彻底做不下去了,一家人如何维持生计成了最令人头痛的大问题。菜三叔不愧是老江湖,经过多方打探,得知了“雷神”高金宝的嗜好。眼珠一转,领着自己一个模样还算过得去的亲闺女送上门去,热情地向“圣父”推荐了自产自销,不含任何转基因成份且绝无农药残留的“圣母”。

    高金宝喜出望外,照单全收。

    菜三叔也从此摇身一变,挺起腰杆做人,成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菜三爷”。

    也许是同样曾经行走江湖,深知人间冷暖,世道险恶,菜三爷与徐天师一见如故,遂成莫逆之交。

    而出于对菜三爷大义灭亲行为的赞赏和鼓励,高金宝对他十分信任和器重,很快把他当成了自家人。自古肥水不流外人田,况且菜三爷还有多年从商的经验,高金宝将太平天国的财务大权交到了他的手中。就连徐天师从“国库”支取银两,也必须经过菜三爷点头认可,签字画押才行。

    菜三爷不仅从此彻底解决了全家的温饱问题,而且正势不可挡地向太平天国“首富”的目标高歌猛进。

    俗话说得好:花无百日红,天难十日晴。随着大齐护国新军在白胡子老头的带领下大举入侵,连战连捷,太平天国蒸蒸日上的大好形势急转直下。

    独眼龙高金宝连同太平军的人马近来一直处在深深的煎熬当中。行事疯狂而又极不讲究的白胡子老头根本不给他整理溃军,重整旗鼓的喘息机会,一路穷追猛打。多年苦心经营,浴血奋战才夺下来的诸多州县属地,城池要塞,像猛烈秋风中本就裂了口的纸灯笼,瞬间就被扫荡一空。

    近段时间以来,高金宝统领着太平军只在认认真真地做着一件事:撤退,喘息,逃跑;再撤退,大口喘息,再逃跑。高金宝沮丧至极,难道这个白胡子老头就是他命中注定的克星?

    当高金宝极不情愿地率领着满身灰尘、疲惫不堪的大军退入瓮州城,下旨四门紧闭时,太平军已经退无可退了。

    是夜,高金宝在皇宫之中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无论是众嫔妃还是“圣母”,他都彻底丧失了碰她们一指头的兴趣。

    同样睡不着觉的两位老朋友菜三爷和徐天师悄然密会,置菜摆酒,为太平天国的明天而忧心忡忡。

    “天师,这大齐的贼寇来势汹汹,瓮州能守的住吗?”菜三爷转动着两只小眼珠,端起酒杯与徐天师碰了一下,美滋滋地慢慢饮下。

    徐天师长叹一声,连连摇头,低头不语。

    扬起细长的脖颈,一饮而尽之后,徐天师放下酒杯说道:“三爷,不瞒您说,不比不知道,这一比吓一跳啊!我原以为我天国雄师兵强马壮,足以独步天下。谁料与大齐的军队交手之后才发觉,我们与之相比,竟然如土鸡瓦狗,完全不堪一击!可见大齐气数未尽啊!”。

    菜三爷轻叹一声,微微颔首道:“这可如何是好?天师可曾想过劝说天父圣尊与大齐和谈?”。

    徐天师惨笑道:“三爷休要说笑了。那天父的脾气我是最了解了,现在找他提和谈,等于提着自己的脑袋去找死,休想活着迈出宫门。再说了,就算我们想和谈,大齐也不会答应啊。当年我天国强盛之时,大齐朝廷几次三番派出钦差招安”。

    说到这里,徐天师谨慎地四下里张望了一眼,神秘地低声道:“你以为最后一次大齐钦差团住所当真是意外失火?那是圣父下令,我亲自去办的。”说着,他龇牙咧嘴地做了一个放火杀人的手势。

    菜三爷张开大嘴,恍然大悟似地点了点头。继而双眉紧锁,语气低沉地说道:“难道我们就只有陪着天父圣尊一同归天这一条死路吗?”。

    徐天师唉声叹气道:“除非真的降下天兵天将,否则恐怕再无他途了!”。说着,他低着头,伸出右手食指无力地指了指头顶的天空。

    菜三爷端起杯盏说道:“来来来,喝酒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饮污水!”。

    战马嘶鸣,刀枪耀眼,护国新军的大队人马终于追杀到了瓮州城下。

    抬头望着城头上有气无力的太平天国的旗帜,严老将军捻动着自己颌下厚重的银须自信地笑道:“将士们,我等自开春以来,远离京城,一路攻城拔寨,浴血奋战。如今,这瓮州城已是太平匪寇的最后一座孤城。此城破后,太平匪寇将从此灰飞烟灭,我等的赫赫战功也将永载大齐史册!”。

    群情激奋,斗志昂扬的护国新军将士们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的刀枪,高声齐呼:“杀!杀!杀!”。人人身上的炫黑铁甲发出肃杀的寒光。

    随着第一颗炮弹落在城头轰然炸响,瓮州攻防战开始了。

    面对大齐护国新军将士疯狂的进攻,退无可退,已经被逼上绝路的太平军守军也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双方像两个疯狂的亡命徒,咬牙切齿,互不相让地拼死一搏。

    三天过去了,瓮州城墙上伤痕累累,到处涂满了乌黑干结的血迹,城头城下尸体堆积如山,城头却依然悬挂着太平天国的旗帜。

    深夜,严老将军的大帐之中仍然灯火通明,严老将军盔甲未卸,正与众将官紧张地讨论着明日的攻城方略。

    帐帘一挑,一位神情严肃的校尉大步走了进来,对严老将军抱拳施礼道:“禀报大帅,我们捉住了一名细作,他口口声声有十万火急之军情,除非见到你本人,他死也不会开口。”

    严老将军微微皱眉道:“带他进来。”

    一名身材瘦小,穿着粗布麻衣小厮模样的人被押了进来,他抬头望了一眼帅案后银须飘飘的严老将军,疾走几步跪倒说道:“您老就是严大帅吧?小的受人之托,大帅可否暂且屏退左右,有十万火急之军情只能向您一个人说。”

    严老将军虽然很不满,但还是忍住气挥手命众将都退了出去。

    见帐内再无旁人,那小厮爬起身来,从靴子之中抽出一个细竹管,拔开竹管,取出内藏的密信双手呈上。又退后两步说道:“我家菜三爷已倾尽家财,买通了东门的守将。两个时辰之后,瓮州城东门将城门大开,我家菜三爷在城内恭候大齐王师入城,解救被太平匪寇奴役的黎民,还他们一个朗朗乾坤!”。

    严老将军吃惊地站起身来,展开了密信,读过之后,大喜过望。

    他高声对帐外喊道:“来人,即刻点齐三军兵马,准备夜攻瓮州城!把这个人带下去,重重有赏!”。

    趁着黑夜的掩护,护国新军的大批人马悄无声息地聚集在瓮州城下。两个时辰之后,东门果然如约洞开,吊桥也悄然落下。

    “轰”的一声,无数火把几乎同时被点燃,火光映照下,精神矍铄的严老将军大枪一挥,隆隆骤响的马蹄声伴随着震天的喊杀声,一起涌入了瓮州城内。

    天光大亮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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