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天朝1630》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大宋天朝1630- 第6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虽然这种比较很是牵强,但不妨碍几个人以文人那种特有的思路去想象。

    几人碰上这传说中的盛事,浑身战抖情绪激动,简直就如当年考取州学时候那时候的程度。这时候他们其中每一个人都不是自己一个人在战斗,每个人身上都附身了天竺上万学子的灵魂。

    李哲看几个人这个样,当然也不好意思打搅。怪不得这几个家伙死活赖着要把自己拖出来,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娘的,这些家伙们这时候怎么就忘了,老子才是今天的主客,就是有什么扬名立万的好事,那也是老子先来,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几个弱鸡替老子出面了。

    但这话说是这样说,这个狗屁的虞大家题目未出来前,谁也不敢就说一定能胜。

    在李哲想来,这秦淮河嘛,所出的题不外是琴棋书画,最可能的还是作诗猜谜之类,这些都是文人才女们最喜欢的游戏,这上面他李哲可真的不怎么样,万万不敢和这些古人相比。

    若是这个虞大家出的若是这样的题目,他李哲还是趁早洗洗睡了算了。就他脑袋里记得的那几首古诗词,能正好应景,正好能用上的几率实在是极小,他就趁早还是不要去丢那个丑了。

    一群人,伸长脖子,都等着虞大家出下题来。

    旁边,李旦手下的那个方海儿还一脸的不解,

    “龙头,你说这虞大家既然看上咱都督,为甚不干脆直接进了都督府的后院算了,为何还要出这劳什子题目作甚?”

    李旦脸色一变,

    “噤声!”

    “不懂就别乱说。都督和虞大家这是在……”想了半天,李旦自己也说不清这到底应该叫什么,只好是悻悻闭嘴。

    众人苦等之下,那边虞大家出的题终于出了下来。

    李哲一看,果然不出所料,的确是一首诗词,再看题目,咦?脸上的表情先是一喜,这题目貌似还有点戏,他脑海中记得的古诗词并不多,但却恰巧有几首能合这题目,然后再往下看,越看心里越喜,到最后竟然是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怎么可能?

    这题目貌似只有那一首词,恰巧能满足这题目,而且这题目里字字句句,仿佛竟全是照着这首词定下的命题作文。

    而那首词太出名了,李哲不可能没记住,号称天下第一绝品,“中国有词以来第一手,虽苏、辛犹未能抗手,况余子乎?”被誉为宋亡以后唯一几百年间能力压宋词的名品。

    这虞大家出的这个题目,怎么竟有种逼着李哲将这首词给亮出来的感觉?

一百四十六章名词() 
不错,李哲说的这首词指的就是太祖的那首沁园春雪,你且看这题目,道是要以北国冰雪风光为题来做一首词,此词中要包含长城、黄河,要带有最少五个历史上最英明的开国人物,以气势大气磅礴、气象奇诡雄伟为佳。

    这样的题目,除了太祖的沁园春雪又有那首,如果不是李哲深知太祖的这首词还未出世,几乎就以为这是在考他是否会背诵这首词了。这样的题目几乎立刻就让李哲回忆起昔年悲催的学生岁月。那时候,太祖的这首词,可是考试时候的必考题啊。

    哦?不对,怎么可能?既然这首词并未出世,为何又会有这种字字句句怎么看怎么像是冲着这首词来的题目,这题目放在这里,真的就像是明明有人知道这首词有人知道,而拿着这个题目来试探这个人究竟是谁的感觉呢?

    想到这里,李哲忽然想起,今天来的这波人全都是冲他来的,其中李旦等一干人是,这个虞红尘同样也是。

    什么时候自家的名气已经大到了一个如此的程度了呢?

    虽然说李哲现在自谓自家已经是个人物,但也没有敢想到这个影响力已经大到了如此程度。

    他现在在天竺洲内或许应该是尽人皆知,但这个范围如果扩大到整个大宋,恐怕实情并不是如此,毕竟距离李哲真身穿越到这个世界距今为止也不过不到一年,他李哲的蝴蝶翅膀就是再是努力蒲扇难道就能一下子这么厉害了么。

    李旦这些人对李哲的态度或许还可以理解,毕竟这时代李哲的《射雕英雄传》是描写江湖,美化江湖人物的第一本书,可以说完全是写到了这些江湖人物的心眼里面去,这些江湖汉子们自然是对他敬重有加。

    但是虞红尘一个秦淮河边上的名妓,整日所见的全部都是朝中的达官贵人、风流学子,不管是抡起权势还是抡起才华李哲在其中都算不得出众。在那种情况下她又是何谈仰慕李哲这个万里之遥的不相干的人呢。

    而更让李哲奇怪的就是这个题目,这个如此惊人巧合的题目总是让李哲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这两个如此惊人的巧合加在一起,情况就不一样了,物极必反,事有反常者必为妖。让李哲觉得这里面藏着某种阴谋的感觉。

    因此李哲登时就打定了注意不出头。

    毕竟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今天这题他答出来了固然是锦上添花,答不出来也是无伤大雅,这种场合下的风光,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再要了。

    这时候方觉远等人,早已经迫不及待的先后做了几首词,也是各擅胜场,李哲看了也是深为这些人的深厚古文功底所惊讶,这种即席而作,而且还是命题作文,格式又那么严苛,换了他自己是万万做不出来的,即便他两世为人也不行。

    但是正因为他心中早有珠玉在前,太祖的词在此时简直如同光辉万丈,照耀神坛,将几个人的词早比了下去,这几人作的词即便是和他们平时自己最得意的一比都差着点儿劲儿,更何况和世上最顶尖的诗词相比。

    几个人自己做完也是摇头长叹,知道光凭此是很难让人满意。

    不过这时候后面,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已经袅袅婷婷的走了出来,对着船上众人怯生生的道了个万福,这女子生的淡扫蛾眉俏眼含春,尤其是一双眼睛,摄魂夺目,仿佛能吸引人的灵魂一样,身上即便是穿着长裙,也挡不住身材的凸凹有致,令人一见之下立时便目为之迷。

    这便是那位天下第一名妓么?李哲看着不由得和自家认识的几位美女作比较。

    不得不说还是这时代的天然美女看着舒服。

    这虞红尘虽然长腿比不上侍剑,身材火辣比不上提娅,但胜在处处均衡,身上几乎每一处都匀称无比,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唯一可惜的是带着面纱,不能让人得知那下面的真容,但即使是如此,也让李哲心知,这虞红尘,绝对是比自家的提娅恐怕要更上一筹了,也许只有公主凭着气质强压她一头,但也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很难说谁比谁更胜一筹。

    不愧是这时代顶级美女,比起后世的那些泛滥的人工美女看着简直是强了太多。

    那虞红尘轻启檀口道:

    “诸位先生,非是小女难为,实在是规矩如此。”

    那几个人做不出题来,心里沮丧,但却也绝不至于迁怒于她,连忙纷纷起身摆手道:

    “无妨,无妨,本就该如此,虞大家亲身来此,我等连几个像样的诗词也做不出来,实在是愧煞,哪里敢说大家的不是。”

    几人连连叹气,心道错过了一个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这时虞红尘将目光转向李哲,问道:

    “刚才这几位先生,都试着做了红尘的题目,为何大人却独独不曾,难道红尘就这般入不得大人的法眼么?”

    说罢,一双如水双目就颤巍巍的看着李哲,真可谓是我见犹怜。

    李哲摇了摇头,道:

    “虞大家说得哪里话,我可不是谦让,虞大家这样的美人,谁能不想一取芳心,非不能也,实不能耳!”

    一番话说得众人心有戚戚矣!连李旦等人都是跟着连连点头。没有人怀疑李哲是有所保留,毕竟才子佳人,这么好的机会,一个大美人放在这儿,有人犯傻了才会拒绝。

    听李哲这样说,虞红尘摇头撒娇道:

    “恩,我不信?”

    一双美目盯着他看了半天,良久之后才幽幽叹了口气,不知是不是错觉,李哲似乎能从中感觉到其中既有失望,又有如释重负的复杂感觉。

    果然,这其中真的有猫腻。

一百四十七章开城() 
虞红尘此女,在李哲眼里迅速带有一层神秘色彩,是李哲多心?还是确有猫腻,总之,李哲在此女面前绝对是敬而远之了。

    之后大船上的这场宴会,虞红尘此女果然是拿出了本事,施展才艺,引得方觉远等人在席上大呼不愧此行,不过在李哲眼中,虞红尘的舞蹈琴艺便是跳的再好,和后世他见识惯了的电影漫画种种比起来也没有什么趣味。顶多是类似后世的杨丽萍一类人物。

    当晚,主客尽欢,顺风镖局李旦一干人也成就此功和李哲搭上了关系。

    李哲并不知道,这艘船当晚发生的一切在仅仅第二天凌晨就传入了安王宫,安王宫的御花园,连翠阁中公主赵婕妤看着侍剑呈上来的报告,其上一字一句,李哲等人在席间的一举一动都尽数记得清清楚楚。

    而且这报告很明显还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人从不同角度记下来的场景,因此也就避免了一个人分心可能回导致的失误,以至于遗漏其中的一些细节。

    所以就是李哲自己

    公主拿着这份报告,认真的如果在这里,也会发现,就连他自己也不可能比这份报告上记载的当时的情况更详尽、更清楚了。从头到尾看了两遍之后,脸上笑颜展开道:

    “哼!就知道朝廷那边早晚会关注到他!果然,这试探这就来了,接下来,或许就是宁藩和靖藩两家了吧!”

    “这虞大家虞红尘,哼!侍剑,你查到了没有,到底是朝廷的天字号,还是地字号,应该不会是玄字号吧!”

    然后又自顾自言道:

    “应该不是,这只是第一次试探,没有确定的话,应该不会有玄字号以上的执事来的,他们毕竟是朝廷,眼里的种子更多,李哲虽然令人注目,但毕竟远在万里之外,只凭一些道听途说他们是很难注意到李郎的瞩目之处的。”

    然后又轻笑了两声,呵呵!

    “说起来李郎也是警醒,并没有上那个女人的套,这次试探失败,朝廷那边应该安生了一阵子了吧!”

    “侍剑!”

    “是!”

    “传令下去,李郎身边的人必须加倍,一定要屏蔽住所有消息,让李郎尽量不要再出现在这些人面前。”

    “是!”

    侍剑依言听令。

    待侍剑下去之后,公主才转过脸来,一张绝美的脸似喜似嗔:

    “我的李郎啊,你还真是让人不省心啊!总是给人找事,本宫这是已经费尽了心机也没办法将你藏起来。”

    “不过你放心,没有人能将你从本宫手里夺走!”

    说这句话时,公主将手里刚刚写就的一张宣纸摊开,口中笑道:

    “沁园春雪吗?哼!亏你们想得出来!”

    这时再看公主刚才宣纸上写的: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赫然正是绝不该在这个世界出现的太祖诗词——沁园春?雪!

    ………………………………………………

    一个月后,炎洲,天竺的威远军刚刚打下不久的开普敦,已经被改成汉语的开城,作为南炎洲被开发最久最完善的地区,威远军拿下来此地后,同样也将这里作为南炎洲的核心地点,驻军全都集中在这里,威远军左厢指挥使张勇现在暂时暂代开城总督,带着辖下威远军左厢还有水师全都在此地一边休养,一边镇守开城港。

    不过威远军作为朝廷手中有限的机动兵力,显然不可能常驻此地,张勇一直在等着天竺尽快派来接替他的人选。

    据大都督府的军令,他手下的威远军已经有两个团的陆军和一个由两艘战船和一艘补给舰组成的分舰队已经注定被留在这里了,他即使是回去也只能带走其它的部分。

    出来打了那么长时间的仗,却没有机会回去,反而听闻要被长留在这万里之外的他乡,任是谁也心里憋屈,不过威远军毕竟是天竺第一雄兵,即便是心里不爽,却也没有人抱怨,唯一让众人不满的是,这些留下的兵,竟然是被大都督府给划拨给别家了,被从威远军中给踢出去了,这才是最让人恼火的事。

    军中上上下下全都不满。

    天竺的这两只朝廷正军,威远军和捧日军,没有上下之分,历来都是常年备战,军中的将官兵卒,往往都是几年十几年没有改变。

    兵卒军官们吃住打仗长时间在一起,早已经互相有了兄弟袍泽一样的感情,对自家的军营有强烈的归属感,大都督府这一道军令,简直就像是生生的将人从家里给赶出来啊!

    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做事这么莽撞,总之大大影响了军心,让军中上下一片怨愤。这样留下的这些兵能有什么战力,张勇敢说,这时候如果那欧罗巴的荷兰国如果再派来大军,这开城又没有援军的话,多半是要吃败仗的。

    军无战心则不可战,大都督府那些老爷们一纸莫名其妙的军令下来就让下面搅成了一锅粥,搞得将无战心,兵无战意。这作死的功夫也是厉害。

    张勇虽然不至于就此违抗军令,但不满是肯定的,说不得这次回去就要去大都督府考校一番,看看到底是那个混球敢这么下令,难道往日都督府里那些老成持重的人都死绝了吗?

    他自然不知道下这道令的就是当今大都督府都督,摄政公主身前的红人,准驸马李哲,而他更想不到的就是,这个即将不远万里前来南炎洲接替他的位置的新任总督同样也是李哲。

一百四十八章舰队() 
李哲到南炎洲,无疑是大材小用,他现在屡立军功,军阶都升到了三等校尉位上,只差一步就升上将军,而且本官又是在都督府都督的位子,下去南炎洲做区区一个小小的开城总督,便是谁都知道这是下放啊!

    这消息流传到了外面,一下子让人外面人都以为他李哲是在公主面前失宠了呢。

    唯有他自己知道,这并不是公主的意思,他自己本来就曾经想要亲自去南炎洲,他可还没忘了南炎洲的金矿。

    南炎洲的兰德金矿,前世地球上恐怕是人人皆知,曾经是世界上最大的金矿,开采历史一百多年,生产出数万吨黄金,这笔财富一手把南非变成当年非洲唯一的发达国家,更是养肥了老牌日不落帝国英格兰。

    南非的钻石什么的也都出名,但是相比这个金矿,都要差点儿分量,这个金矿却无疑是南非这块土地上最大的一笔财富。

    李哲先前就看上了这座金矿,想把它变成自家的财富,现在眼看着就快要尚公主了,到时候整个天竺都是自家的,更是不能放过金矿,可以说单单是为了这个金矿,和整个欧洲为敌都值。

    现在是什么时代,贵金属为王的时代,黄金在这个时代对国家经纪商贸的促进力可以说无与伦比,远不是后世黄金法力衰竭的时代的那种影响力。

    在这个时代,任何一个金矿的开采,都是国家实力在身后做后盾,而兰德金矿如此巨型的金矿的归属,更是可以直接决定一个国家的命运兴衰,所以这时代才总是经常流传有黄金的传说,不到这个时代,后人是很难理解这大航海时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