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招不离对手的要害,与中原武功的招式大相径庭,而且动作中带出一股阴冷的气息。
李仕勋看了一会儿皱起了眉头,那个少林子弟虽然功力深厚,拳脚极具威势,可在对方灵活的脚下步法和阴柔的功夫下并没有占到丝毫便宜,。而对手脚下动作极为灵活,身上还散发出的那股阴冷之气,让人感觉十分不舒服,似乎练有一种极为罕见的阴柔内功。
李仕勋站在边上轻轻摇摇头,从功力上看两人应该是旗鼓相当,可从那个倭国人练就的那种阴柔功夫和脚下的步法看,此人显然是一个轻功高手,而且呼吸绵长,显然还没与使出全力。如此看来,时间一长少理弟子一旦体力衰竭,必然要落败。
他扭脸细看少林弟子的动作,见他一边运功相抗对方的那股无孔不入的阴寒气息,一边加大攻势,估计也是发现了自己的不利局面,想尽快加大攻势结束战斗,其脸色已经开始发白,脸上的肌肉在微微颤抖,这显然是运功过度、功力不济的表象。
果然,时间不长,少林弟子就开始出现了败象,动作之间似乎被对方的阴冷气息冻住了一样,身法明显缓慢下来,拳脚的威势也减弱了许多。少林弟子的脸上一片惨白,他猛地击出一掌跟着后退了一步,抬手向对手抱拳,表示自己输了。
就在这时,“啪”那个倭国人猛地抬起左臂格挡开对方击来的一拳,阴冷的脸上猛地飘过一片青色,脚下随着手掌动作突然向前跨步,右掌闪电般击向了少林弟子的胸部,一股阴冷的气息随着右掌的挥出猛地向对手扑去。
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愤而出手()
李仕勋大惊,他没想到这个倭国人在少林弟子认输后还痛下杀手,他赶紧抬手喊道:“住手!”跟着右手一抬挥出一股真气,身子猛向两人中间插了过去。
可就在这时,“啪”,倭国人的一掌已经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少林弟子的胸膛上,少林弟子闷哼一声犹如断线风筝一样向后飞去。
与此同时,倭国人闪电般地转过身来,眼中寒光逼人,左手一抬,“嗖”一抹寒光带着一股腥味,猛地向李仕勋身前飞来。
李仕勋脸色一变,右手一抖,一柄短剑突然从袖中闪出,电闪般向上撩出。“铛”,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瞬间已飞到他胸前的一缕一缕寒光,猛地从李仕勋的身侧飞过,一股浓烈的腥臭气味随着冒出的火星弥漫在空中。
“有毒!”李仕勋心中大惊,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倭国人如此阴毒,不但突发暗器伤人,还在暗器上喂有剧毒。对方显然是阴险歹毒之人,不但没有武德,而且出手就要人性命!
一股怒火猛地冲上了李仕勋的脑际。他脸上闪过一道红光,右手手腕一翻,那柄寒光闪闪的短箭立即隐入了袖口,掌上带着一股凶猛无俦的风声猛地向对方击去。
对方手上没有持兵器,所以他立即收起了手中那柄寒光闪闪的短剑。虽然对方卑鄙无耻,可华夏武林人士还不想占对方这个便宜。
刚才他只是看到场上两人已经分出胜负,所以出声制止想分开来两人。比武只是为了分出胜负,没必要继续出手伤人,所以刚才他并没有出手的意思。
可没想到对方这个忍者在自己出声后,不但继续对已经落败的对手痛下杀手,居然还对着自己这个准备调停的人发出如此恶毒的暗器。
李仕勋上来就运足了真气,手上的动作快捷无比,双脚一错,两手运足内力上下翻飞,直奔对手而去。刚才他已经看清了对方的招式,知道对手具有超绝的轻功基础,决不能跟对手恋战,而且对方身上那股阴冷的内力也让他心存忌惮,所以他现在出手就逼着对手与自己正面相对,以真实的功夫与自己面对面较量。
他的策略立时见效了,眼前这个忍者的功夫其实与刚才那个少林弟子的功力只在仲伯之间,他就是依仗着自己轻灵的身法和身上发出的阴冷精气,逐渐消耗的对手的功力,在最后一举将其击败。
忍者此时的心中却是暗暗叫苦,现在这个对手不但在如此近的距离,击飞了自己甩出的独门暗器,而且上来就用快捷的身法将自己紧紧缠住,根本就不容他有丝毫的回旋余地,只能运起全身功力与对手较量了。
树林中,两条人影快速闪动着,“啪啪啪”的拳脚相撞声回响在林间,忍者的脸上已经逐渐变成了青色,而李仕勋的脸上却显露出了红彤彤的色彩,一股股炽热和冰冷的真气在空中交融、碰撞着,周围的杂草和树枝在迫人的真气中剧烈摇摆着,发出了阵阵“哗哗”的声响。
此时,两人已经提聚起了全身的功力在性命相搏。渐渐地,忍者的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小的汗珠,他凭借全力也无法脱开对方快捷的拳脚,快捷的身法和阴毒的寒气根本就来不及使出,几次想从袖口中甩出手里剑暗器脱身,可对方如影随形地紧紧贴在自己身侧,凶猛的掌力疾风暴雨般招招不离他的要害,是他根本无暇他顾。
忍者的心中已经充满了绝望,对手的内功功力显然十分雄厚,自己逼出的阴寒真气根本就无法侵入对方体内,反而自己在对方那股纯正内力的侵袭下倍感难受。两种不同属性的内力碰撞到一起,自然是胜者为王,自己阴寒的内力遇到强大纯正的内力处处受制,打斗中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随时制约着自己动作的发挥。
就在这时,对方左脚一抬,一股劲风突然从对方腿上袭来,忍者身子一侧,右手闪电般向下挥去,可他的右手刚向下挥出,对方的左脚已经闪电般落下,右脚突然前跨,“啪”,左掌已经闪电般印在他的前胸上。
李仕勋的左掌紧紧贴在对方的心口上,似乎是一把烧红的烙铁,一股股的热浪涌入对方的心口。忍者嘴中闷哼一声,只觉得全身掉入了一个火红的熔炉一样,全身的经脉似乎都在对方凶猛的真力下融化了。
随着对手发出的一阵阵惨叫,李仕勋慢慢撤回了自己手掌。忍者顿时像是一根被抽掉了脊梁骨的毒蛇,萎靡的瘫软在地上。
李仕勋冷冷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对手,扭身走到被击伤的少林弟子身前。少林弟子满脸痛苦地倒在地上,脸上一片青色。
李仕勋大惊,一把撕开少林弟子的衣襟,一只青色的掌印清晰地印在他的心口上,犹如趴在他心口上的一只巨大的青色壁虎,极为恐怖。
李仕勋一把拉过少林弟子的手腕,一股阴冷的寒气立即从对方手上传来。李仕勋的脸色一下变了,没想到那个倭国人在少林弟子拱手认输的情况下,还使用了如此阴毒的掌力。
他愤怒地扭头看了一眼委顿在地上的忍者,抓住少林弟子的左手就输进了一股真气。可无论他怎样加大功力,那股阴冷的气息依旧弥漫在对方的体内,根本就无法调动少林弟子本身的内力共同驱除那股寒气。
李仕勋眉头紧皱松开手猛地站起,他知道自己对这股阴冷的真气无能为力。此时他的心中也产生了一种后怕,刚才要不是自己本身功力比对手高出一筹,同时上来就提足内力采用急追猛打的策略不容对手有丝毫的反击时间,不然鹿死谁手还真说不定了。
他抬起脸看了一眼身前的少林弟子,见他已经蜷缩在一起,身子剧烈抖动着,好像是进入了冰窖一样,全身冒着冰冷的寒气。
李仕勋眼中喷射着愤怒的火光,抓起少林弟子就大步向忍者走去。
忍者仰面倒在地上,脸上那片青色早已经消失犹如白纸一样惨白,一脸的痛苦神色。
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遗留的祸害()
刚才李仕勋恨极了对手的阴狠,在掌中提聚了全身的功力,用凶猛的内力一下毁了对手的经脉,废了他的武功。
李仕勋走到对手身前,弯腰将少林弟子放在地上,两眼冒着火光狠狠注视着眼前的忍者,一言不发。
对方显然知道他的意思,痛苦的脸上露出了畏惧的神色。他眼光闪动了几下,忍着全身的伤痛从腰间哆哆嗦嗦地取出了一个小瓷瓶。
李仕勋一把将药瓶抢了过来,拔掉瓶口的一个木塞闻了一下,跟着倒出了几粒红色药丸。他知道,练有这种阴寒功夫的人都备有一种特效的壮阳药物,以防自己在练功中无法驾驭阴寒之力,反被阴气反噬。
“是这个吗?几粒”李仕勋冷冷地问道。“三粒,连服三天”对方用生硬的华夏语有气无力地答道,两手紧紧抱在胸口上,脸上的五官由于痛苦已经变得扭曲起来。
李仕勋拿起三颗红色的药丸塞进少林弟子的嘴中,然后盘膝坐在少林弟子的身旁,手握着他的手输入真气帮他迅速在体内化解药力。
过了一会儿,少林弟子的脸色明显好了许多,青紫的颜色也消退了不少。他慢慢睁开眼睛对着李仕勋点点头,跟着扭头满眼冒火地挣扎着就要站起。
李仕勋看他脸色好了许多,心中松了口气。一把将他按在地上问道:“刚才怎么回事?”少林弟子愤愤地说道:“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我刚才路过这里,正好看到他从对面走来,当我刚走过的时候,他突然叫住我,问我是不是少林弟子?我说是,怎么了?没想到他跟着就出手了,我到现在都不知怎么招惹他了?”
李仕勋眉头皱了起来,萍水相逢,这个倭国人怎么就下如此杀手?他扭头望着满脸痛苦的高乔木,问道:“什么下如此狠手?”
高乔木此时满脸是豆大的冷汗,对方输入体内的那股纯正的真气,正在他的经络中肆意地横冲直撞,他全身都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
他眼中含着祈求的神色望着李仕勋,惨白的脸上肌肉跳动着,张着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仕勋知道,这个狠毒的倭寇这辈子也不可能在仗着自己的功夫害人了,他抬手握住对方的左手,一股真气猛地向他体内催去,将他体内的自己残留的真气连同他自己修炼的阴寒内力一同驱出了体外。
高乔木的眼中突然闪过了一丝阴毒的目光,可脸色却明显露出了一丝血色,痛苦的表情也消失了。
可他心中明白,对方解除了自己万蛇噬心的痛苦,可也把他身上仅存的那点内功也废掉了。那可是他十几年练就的绝技啊,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无法习练高深的内功了,身上的经脉已经被对方毁了。
李仕勋冷冷地看着他,高乔木知道自己的行径已经激起了眼前这个内功高手的愤怒,一旦再激怒对方,自己恐怕很难生离这里。
他目光中带着畏惧的神色紧紧咬了一下嘴唇,用生硬的华夏语喃喃道:“我是高桥家族的高乔木,是r国的忍者。这次来到贵地,就是想见识见识华夏各门各派的功夫。刚才见到这个人,知道他是个习武之人,所以就想跟他切磋切磋”。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自己也心虚了,切磋武功哪能下如此狠手?这不是仗着自己的功夫草菅人命嘛!
旁边的少林弟子听到这里怒目圆睁,刚才稀里糊涂的打了一架,还差点被对方取了性命,原来对方只是为了跟他切磋武功。
他愤怒地举起右掌“唿”地向这个高桥木击去,眼中红红的像是要冒出血来。
李仕勋突然伸出右手攥住了击来的手腕,冷冷地说道:“对方是畜生,我们华夏是个礼仪之邦、泱泱大国,岂能跟他这个已经失去抵抗力的人动手?算了,饶他一条狗命,让他滚回去也告诫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浪人们,华夏的大地不是他们为所欲为的所在”!
他说完扭过脸冷冷地望着高乔木,厉声说道:“我不知道你们高桥家族是什么来历?如果真想诚心诚意地来这里交流切磋,我们欢迎,可要是想在这块大地上肆意妄为?嘿嘿!你不是要见识华夏的武功吗?今天你是见识了,请你回去转告你的族人,将来不可再踏入华夏一步,不然他们可就没你这么好的运气了!”说着,他的身上猛地发出了一股刚猛的真气。
高乔木浑身打了个寒战,可他知道自己已经捡回了一条狗命,他无力地从地上慢慢坐起,看着李仕勋阴冷地问道:“不知这位壮士能否告知你的门派,也好让我知道到底是败在何人之手?”
他知道华夏是个礼仪之邦,中原武林人士更是一言九鼎,既然说放过了自己,就一定不会再要自己性命了,所以说话的胆气也壮了一些。
“哈哈哈哈,可以!我们华夏人行事历来光明磊落,我就是无缘山中李氏家族的子弟,我叫李仕勋”李仕勋大声回答道,说着一把搀起少林弟子扬长而去……
令李仕勋没有想到的是,四十年后这个高桥木居然派出了他的孙子,又来华夏扬武扬威了,丝毫不吸取当年的教训和自己的训诫。老人想到这里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一种激怒的声音。
当年自己一念之慈,居然在四十年后给自己的徒弟和华夏武林人士惹来了杀身之祸!自己的弟子被对方一掌击伤了奇经八脉,如果没有高深内功着疗伤,功力再难恢复,而且周围又有这么多华夏武林人士被小倭寇残害,这不是自己当年留下的祸害嘛。
前几天,当他的弟子被送回自己的山中居所后,他立即运功给他疗伤,当时就隐隐感到徒弟体内有一股阴寒的内力,又听说是被倭国的武士所伤,他当时心中就怀疑是高桥家族的功夫,当年对手身上那股阴冷的内力他记忆犹新。
没想到现在看来,还真是当年高桥家族的后代,居然又跑到华夏的大地上肆无忌惮的横行来了,难怪老人心中升起了一股熊熊的火焰。
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 客栈比拼()
李仕勋两眼直视着眼前的高桥太郎,突然冷冷地问道:“你爷爷呢,把他叫出来!”他是不屑与这个小辈动手。
“桀桀桀桀”,高桥太郎突然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细长的双眼中猛地冒出了一股精光,脸上突然飘过一片淡青的颜色,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阴冷了下来。
老人一惊,深吸了一口气运气全身。他知道高桥家族练有一种独特的内功心法,极为阴寒。数十年前,他与高乔木交手的时候,就感受过对方身上发出的这种阴寒之气,当年他要不是抢得先手,上来就凭借自己深厚的内力和快捷的招式压制住了对方,不然让那个高乔木肆无忌惮的使出这种阴寒的功力,鹿死谁手还真很难说。所以,心中一直就对这种中原武林从没见过的阴寒内力心存忌惮。
高桥太郎发出了一阵阴冷的笑声后,两只变得发青的眼睛紧紧盯着李仕勋的双目,用公鸭般的声音问道:“原来就是你当年毁了我祖父的功力,我这次就是为他来讨债的!就是想看看你这个当年的武功高手,到底有多高的功力?!”说着,右手猛地抬起就向老人胸前击去,一股阴冷的气息立即弥漫在空中。
老人大惊,他已经从这个年轻的忍者脸上看出,这小子的功夫已经远远高于当年那个高乔木了。当年高乔木在全力提聚内力的时候脸上是一片铁青色,可现在这个年轻人的脸上只是飘过了淡淡的青色,这显然是功力已经高深的表现,一旦他提聚功力脸不变色的时候,就一定是达到了他们这种阴寒功力的顶峰了,真不知道他们这个高桥家族是如何练就了如此阴毒的功夫?
老人脸上微微飘过一道红光,提聚起功力猛地挥手向对方的手掌迎去。他知道高桥家族的忍者轻身功夫极强,所以不敢轻易与对手直接拳脚相向,而是采取了最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