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的背着人取个东西,不也方便么?老头儿越想越对,赶紧跑回家把儿子闺女都叫上,连夜把口粮搬了进来。
老头儿这边儿喋喋不休,马凤仪听了半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可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出毛病来,只好作罢,不过他看这老头儿可有点儿不顺眼,老家伙看人不正,老拿眼角儿瞄人,而且眼神不定,贼光四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马凤仪心里一动,暗中加了小心,留心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这老头也好不容易把话说完,小眼睛滴流乱转,向俩人身后看了一眼,又开口问道:“我刚才看着你们不是有三个人么,那人上哪儿去了,不是趁着说话的时候进我的地窖里去了吧?我跟你们所说,那里可是我一家好几口保命的东西,你们可碰不得!”
这老头儿刚才说话离马凤仪还不近,五姑娘也没觉出什么来,可这会因为往后看,走近了几步,他一张嘴,马凤仪差点儿把昨天的饭都吐出来,这老头儿身上什么味儿啊,虽说那时候的人不讲究,都不怎么卫生,没事儿掏虱子玩儿都很平常,可身上也不能这么难闻呐,腥臊恶臭,臭气熏天,难为他老婆孩子怎么跟他过的,这根本就不是人身上的味儿!
马凤仪低头琢磨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道:“老人家,你刚才说你进过这个洞?那里边儿有什么?这洞这么深,是怎么来的,您老可都知道?”
老头儿此刻十分着急,两只眼睛不住的往两人身后看,似乎对已经进去的牛二柱十分顾忌,要不是马凤仪和卜发财在洞口守着,说不定他都能进去把牛二柱锤吧一顿,可这俩人,尤其是马凤仪,不错眼珠儿的盯着他,老家伙也是投鼠忌器,马五把刚才的话连问几遍,丫居然都没听见。
旁边儿的卜发财这会儿也看出不对来了,三耗子嗓门儿大,把马凤仪的话又问了一遍,老头子身子一震,这才反应过来:“我进去也没多深,没到底儿就出来了!”
这话一说,马凤仪脸色一变,不对,老家伙这话里可有大问题,既然是全家保命的粮食,那头搬进来之前,肯定得把这洞里的一切观察好喽,否则你不怕别的,洞里有耗子洞怎么办,你把东西放在里边儿岂不全都喂了耗子?那时候你全家就不活了?很明显,老头儿在撒谎!…… by:87942204368064376|223 ……》
十二诡异老人()
马凤仪见那老头儿鬼头鬼脑,说话吞吞吐吐,十分可疑,就知道这里头有事儿,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底细,但是十**和今天的事儿有关,就对他有了防备,后来看他探头缩脑,一个劲儿的往后看,似乎对身后的洞穴十分关切,又像是对已经进去的牛二柱十分顾忌,心里就有了主意,不管他说什么,就是哼哼哈哈,不加理睬,但是只要他一往前走,就往前一堵,把老头儿进洞的道路封死。
那老头儿先前还没有觉察,以为马凤仪一个女人掀不起多大的风浪,他哪儿知道这女人正是江湖上闻名丧胆的女魔头?几次三番想要进洞,却都被马五拦住,这老头儿心急如焚,眼中凶光一现,就起了杀机,不过他也不敢贸然动手,俩大活人在跟前儿站着,天又快亮了,万一失手,这事儿可不好收场,老家伙眼珠儿滴流乱转,也不知在打很么鬼主意。
三人正在洞口僵持,就听见身后一声脆响,像是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马五和三耗子都是背对洞口,看不真切,只有那老头和他们相反,正面看着洞穴,闻声探头一看,脸上顿时变颜变色,显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来,马凤仪从刚才就一直在观察他的举动,见他如此,以为后边儿出了什么事儿,别人她可不管,牛二柱可是心尖儿上的人,自从大少一进去,五姑娘的心就悬着,刚才听到声音就已经有点儿心慌,现在看老头如此表情,那里还按耐得住,当下心中一乱,急忙扭头向后看去。
马凤仪猛一扭头,径直向洞口看去,这一看就后悔了,洞穴处空空荡荡啥都没有,别说牛二柱的影子,就是半个活物儿都没有!马五情知上当,赶紧回头,用眼角余光一瞄,只见那老头把手伸进怀里,正要把一件东西掏出来,那东西鼓鼓囊囊,棱角锋利,一看就是什么凶器!
马无心中一乱,知道不好,这回可是上了当了,有心要回身反击,已经是回身晚矣,正在时不可解之际,就听见洞口有人说话:“老人家,你只是要干什么?”
众人皆是一愣,那老头儿一哆嗦,赶紧把手抽出来,规规矩矩往那儿一站,满脸愁容,又变成了方才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仨人人全都不知何故,扭回头再一看,但见洞口出来一人,二十多岁光景,爽朗郎一团精气神,正是方才还在洞里的牛二柱!
马凤仪和卜发财一看是牛二柱,心里全都一喜,一来是因为洞里凶险莫测,牛二柱全身而退,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二来这三个人里,大少俨然就是主心骨儿,他这一来,不但解救了马五,而且还给俩人吃了定心丸儿,这回可是天塌地陷都不怕了。
牛二柱吊儿郎当往这边儿走着,满脸的漫不经心,但一双眼睛却死死盯住老头儿的胸口。那老头儿见牛二柱安然无恙的从洞里走了出来,似乎也是一惊,眼珠丢溜乱转,扭回身就想躲避,可他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人,别看卜发财平时脑袋不够使,今天也是福至心灵,忽然一个箭步,窜到老头儿身后,把他的退路给堵住了。
老头儿此时进退不得,心惊肉跳,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嬉皮笑脸,一脸讨好的看着牛二柱。大少不慌不忙,看了他两眼:“老人家,你说这个洞是你家的地窖?”?? 鬼不语12
“是,是,是。”老头儿点头哈腰,“兵荒马乱,老头子一家就靠这点儿口粮活着,万望三位好汉给我们穷人留条活路,实在不行您了把那些粮食拿走一点儿也行,只要给我们留一点儿,熬到明年开春儿就好办了!”
牛二柱不置可否,围着那老头儿转了几圈儿,这老头儿满心狐疑,也不敢乱动,哆里哆嗦的看着大少,似乎十分惊恐。牛二柱装了几圈儿,忽然把手一伸,指着老头儿胸口道:“你这里藏的什么?”
老头儿脸色大变,嘴里支支吾吾:“没……没啥!”说罢,人就往后挪,不由自主的躲避着三人的目光。这时候,别说是牛二柱,就连卜发财也看出了不对,这老头儿衣服里肯定有东西,从他刚才那番举动判断,应该是害人的凶器无疑!
牛二柱也不说话,就是看着老头儿一阵冷笑,笑的老家伙心里直发毛。大少用目光镇住老头儿的同时,暗中给卜发财打了个手势,这也是大少的高明之处,这人来历不明,也不知道有什么本事,不过既然敢在这里出现,想来也不是什么善茬子,要想把他制住,直接下手恐怕不行,这事儿够少还得费点儿周折。
大少在这边儿冷笑不止,吸引住老头儿的注意力,那边儿卜发财已经会意,悄悄从后边儿靠了上来,趁那老者不备,一个猛扑将他抱住,这老头儿忽然受袭,心中一乱,顿时没了防备,三耗子也是一股急劲儿,手猛地往老头儿怀里一摸,把那件东西一股脑儿抽了出来!
卜发财捂着鼻子就往后退,这老头儿身上太难闻了,尤其那股子骚味儿,直冲鼻子,熏得人脑浆子疼,饶是三耗子平时不怎么讲究,此时也有点儿受不了,不过这都是小事儿,卜发财行走江湖多年年,从没像今天这么露脸过,只觉得兴奋异常,把手里的东西一举:“老东西,你有什么可说的?你的东西……”
三耗子说到一半儿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已经看清了自己手里的东西,那玩意儿倒是不小,也是金属打造,明光铮亮的,可惜不是什么凶器,而是一般人抽烟用的烟袋锅子!
老头儿都哭了:“好汉,你就把他还给我吧,这可是老头子的命啊,你让我一天不吃饭行,一天不抽烟可要了我的命了,”说到此处,老头子以跺脚,“实在不行,你把动力的粮食多拿点儿,我就豁出去少吃点儿饭得了!”
牛二柱看了看卜发财,见他不知所措,拿也不是,还给他也不是,便把东西接了过来,一看,好家伙,这样烟袋锅子可是够精致的,锅子黄澄澄的,像是黄金打造,杆儿也是一溜儿金黄,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木材,不过这东西看着挺名贵,把在手里却是飘轻,用鼻子一闻,一股浓重的骚味儿直冲鼻孔,和老头儿身上的味儿一样!
牛二柱看看烟袋锅子,又看看老头,见他一脸焦急,脸色随着烟袋的远近而变化,稍远一点儿脸色就十分焦急,而且隐隐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变化,心中就是一动,稍微沉思了一会儿,忽然把烟袋往前一送:“老爷子,您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只不过赶夜路碰巧发现了这个大洞,因为一时好奇,想进去看看而已,您放心,粮食我们不动,烟袋也不要你的,只是赶路匆忙,向您讨口水喝,您老看怎么样?”
老头子一听这话,脸上顿时放松下来,伸手就去接,可牛二柱等他把手伸过来,忽然往后一缩,老家伙一下没拿住,身子不由往前一倾,牛二柱往回撤的猛,老头子扑的也猛,一下子收拾不住,几乎当场跌倒,这老东西脸色一变,立刻又恢复了焦急不堪的神色,而且脸上已经悄悄渗出了汗珠儿,竟似有几分痛苦之色。
牛二柱心里一震,他忽然有一种感觉,这烟袋锅子似乎并不是身外之物,而是和老头儿的身体紧密相连,是他身上的一部分!
想到此处,大少又向卜发财使了一个眼色,三耗子今天也来了聪明劲儿,缠住老头儿,用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大少趁老头儿不备,跟马凤仪要了一根红头绳儿,快速缠在烟袋的尾部。
做完这一切,牛二柱挤了出来,把烟袋锅子塞给老头儿,嘴里说道:“老人家,您别生气,我就是跟您开个玩笑,别的也不多求您,还是那句话,要去您家里讨碗水喝!”
老头见牛二柱把烟袋锅子给了自己,立刻喜笑颜开,也不多看,慌忙就塞在怀里,转回身忙不迭的就带路,要让几个人到家里看看。牛二柱脸上笑着,心里却震惊不已,因为在老头子将烟袋塞到怀里的一瞬间,他忽然清清楚楚的看到,那烟袋上红艳艳的,像是流出了不少血!?? 鬼不语12…… by:87942204368064376|224 ……》
十三虎穴疑踪()
老头儿在前边带路,哥儿仨在后边儿跟着,一行四人在树林子里七折八拐,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就是看不见一丝人烟,一座房子。三人别看一直跟在后边,但疑心却是越来越重,这地方已经是荒凉无比,老头儿还尽量往僻静的地方走,没有多长时间,前后左右尽是些枯枝败叶,荒草都有一人多高,别说是人,就连个野兽都看不见,这老小子要把哥儿几个往哪儿领阿这是?
牛二柱见机最早,知道不能再跟他走了,要这么走下去,早晚得出事儿。大少把身子一顿,脚步一停,扯开嗓子喊道:“老头儿,你给我站住,你这是要把我们领到哪儿去,我跟你说,哥儿几个都是老家贼,不是半路出家的空子,你要是打什么歪主意,趁早给我打消了算盘,真有了什么事儿,我们先把你送死再说!”
老头儿闻言身子一震,紧接着回头,冲大少少嬉皮笑脸道:“呦,小爷,您说的哪里话来,我一个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哪有那么多花花儿肠子,这不是您说的要到我家里坐会儿么,您看,前边儿不远不就是我家么?”
老头儿说罢,伸手往前边儿一指,众人抬眼一看,你还别说,在荒山野岭之间,雾气沼沼,离远了一看,的确有那么一间房子,低矮破旧,就跟没人住的一样,这倒不稀奇,旧社会穷人多如牛毛,别说一间破房,居无定所的都有,可怪就怪在这房子里散发出一股骚味儿,跟老头儿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回不用说牛二柱和马凤仪,就连卜发财都看出问题来了,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孤苦伶仃就这么一件住户,能住人么?就算你不怕强盗打劫,难道也不怕半夜来了什么猛兽?这事儿一看就有假呀。卜发财趁老头儿不备,悄悄来到牛二柱身后,低声道:“二哥,咱还进去吗?依我看,还是算了,这家伙咋看都邪性,咱可不能上这个当!”
牛二柱点了点头,他早就发觉这其中有鬼,不过到底进不进去,一、他还一时拿不定主意,不进去自然是好,可这么一来气势上就输给人家了,进去虽然能显出三人的气魄,可万一有事儿怎么办,三人全都得搭到里头,连个回去找人帮忙的都没有。
那老头儿几步走到家门口儿,把房门一开,众人探头一看,好家伙,里头黑的跟妖精洞似的,比三更半夜也差不了多少,别说进去,看一眼就觉得没牛材盐趺丛诶锉叨〉摹U饫贤芬丫闯鋈诵幕骋陕牵成喜挥傻寐冻龅靡庵咽忠簧欤灰醪谎舻牡溃骸叭唬氚伞!�
这可就有点儿叫号儿的意思了,你说几个人进去不进去,不进去倒是好办了,可这口气怎么咽的下去?回去跟别人怎么说?牛二柱低头沉吟了一会儿,忽然一抬头,哈哈大笑道:“老头儿,你也别用激将法,小爷我江湖行混了这么多年,啥没见过?别说你这破房子,就连阎王殿也走过几回,怕你何来?”
大少说完,抬腿就往里走,马凤仪和卜发财先是一愣,他们也不知道牛二柱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知道不对,何苦还前去送死?不过俩人一向都是唯牛二柱马首是瞻,也知道他不是那种上来脾气就任嘛儿不顾的人,见他昂首挺胸,毫无惧意,也把胸膛一挺,抬脚就往里走。?? 鬼不语13
牛二柱一看俩人都要往里走,赶紧把马凤仪给拦下了,他有自己的打算,气势上虽然不能让老头儿叫住,但是行事也不能鲁莽,里边儿也不知道有什么,三人全部进去,都搭到里头怎么办?得留下一个在外边儿守着,再者牛二柱往里走,也不是凭一时的血气之勇,如果不进去,眼下倒是没什么事儿,可是以后呢,只要老家伙丢钱的事儿有关,日后说不定还要想办法报复,倒不如进去看他一看,倒看他能尿出什么尿来!
牛二柱既然有这个打算就不能让马凤仪再进去了,一来一个女人家,冒这个险有点儿过意不去,再者外边儿还得有个人接应,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儿,马凤仪还可以回去找人帮忙。大少偷偷把自己的意思一说,马五开头儿死活都不同意,说啥也要跟着进去,直到牛二柱有点儿着急,这才勉强答应。大少告诉马五,别往远走,就在门口儿守着,过了俩小时自己和三耗子不出来,她就赶紧回军粮城,叫老板娘带伙计帮忙!
牛二柱交代完毕,怕老小子疑心故意大声道:“妹子,咱第一次到人家来,空着手儿不合适,这么着吧,你拿俩钱儿,到附近铺子里买点儿点心,买两瓶酒,咱们怎么着也得意思意思不是?”
马凤仪闻言,嘴里哦了一声,扭头就走,那老头一看走了一个人,那里肯干,赶过来就要拦着,脸上虽然变颜变色,嘴里的话却比蜜还甜:“大闺女,你这是干啥,老头儿虽然穷,可还不差这么一点儿,不就是喝碗水么,干嘛这么客气,快点儿回来,你这是折杀老头子了!”
这家伙不但嘴里说话,手脚也不闲着,几步赶上去,尽然扯住了马凤仪的衣角儿,马五这下可火儿了,民国期间虽不比前清那样封建,可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