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开花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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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开花的女子-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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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研,我会说服我爸爸放弃对你们的研究!”林少阳伸出小拇指,“一定!”

    言小研缩了缩鼻子,嗔怪道:“少阳哥哥,你这么大了还做这么幼稚的举动?”

    林少阳眼里泛着笑意,将小拇指又朝她凑了凑,完全不在意这个动作是否幼稚。

    言小研看着他期待的样子,轻抿了抿下唇,微微一笑,也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两根带着爱意的手指勾到了一起。

    “我也向你保证,会尽量说服段然不再伤害你爸爸。”

    说起林彼得,林少阳的笑容渐渐僵住,“我爸爸对你做的那些事,我真的觉得很抱歉。”

    “可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没关系了,都过去了。”两人适时放开了手指。

    “对了,花少找到了红花。”林少阳突然想起了什么,变得紧张起来,“糟糕,花少和段然待在一起!段然该不会……”

    言小研按住他的胳膊,安慰道:“没事的,段然不也救了他一命吗?”

    林少阳吐了口气,“今天晚上发生太多事,我的脑子都不转了。”

    “你快点带你爸爸去看医生吧,红花既然在花少手里那就暂时由他保管吧,等事情处理完了,我们再商议它的去处。”

    “好。”林少阳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言小研。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言小研眉头一皱,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她遭受了那么多折磨,刚刚逃出实验室又跟着段然去了森林公园,体力尚未恢复就施展了新异能,此刻她再也无法伪装自己没事了。

    “谁?”成像异能随着她的身体状况也变得迟钝起来,只听到声音却没看到影像,她猛一回头,看到的却是段然。

    “是我。”段然温柔地将她扶起。

    言小研微垂眼眸,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背着他救走了林氏父子,心中正感到愧疚。

    段然却冲着她嘻嘻一笑,露出了一口整齐的牙齿,“你总是这么傻,别人那样对你,可你却不懂得什么叫恨。”他得意地扬起头,“还好,你有我这个恶朋友,教训人的事以后通通都交给我!”

    “你都知道了?”言小研抬起头不好意思地问了一句后又低下了头。

    段然却用双手捂住她的脸颊,将她的头掰起,故作认真地说:“下次可不许拦着我!你都不知道做坏事被别人打断有多窝火!”

    言小研眼眶一热,瞬间溢满了泪水,“哦。”她深深地垂下头,不让段然看到她哭泣的样子。

    段然就是这样,无论他对别人做出多么恶毒的事情,可只要他一面对言小研,就会立刻变成阳光暖男,用他的实际行动温暖她的心,让她再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一句责备他的话。

    “你哭了?”

    “我没有。”言小研侧着身子用手背抹掉眼泪,她微笑着抬起头,向段然证明她的坚强。

    段然看着她满脸的泪痕,忍不住笑了,“都开了三次花了,离先祖的身份越来越接近了,怎么还是这么孩子气?”

    “谁孩子气了?你堂堂梓木之王还不是害怕我的护盾?”言小研极力反驳,不甘被说成是小孩子。

    “护盾?”

    “是啊,就是刚才的植物墙啊,这是我第三次开花解封的新异能,我可以利用身边的任何植物做成墙体形成护盾保护自己了!”

    “其实这也是一种障眼法,类似于安大略的仿体,但比他的更高级。”段然解释。

    “的确是这样的,看来这个安大略可不是一般的低等品阶植物体,你要知道,低等品阶当中也有不容小觑的对手。”

    “我正要告诉你关于他的事,安大略的原液已经被隐根吸干了。”

    “那怎么行?你是贵族,吸收了低等品阶的原液你会遭受污染的!”言小研紧张起来,一把抓住了段然的手,“我试试帮你引出他的原液。”

    段然却不慌不忙,反手按住了言小研的手,“没事的,小研,那部分隐根已经自动枯萎了,我用了仿体。”

    “那就好,你吓我一跳,要是被污染了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可是,安大略的皮囊竟然不见了,你有没有看到是什么人拿走的?”

    言小研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她去救林氏父子的时候,安大略的皮囊已经不见了,而且她还闻到了一股即将要消散的味道,“没看到任何人,只闻到了小叶紫檀的香味。”

    “小叶紫檀?那是什么人?”

    “要是猜的没错的话,华南肖扬派人过来了,段然,我们的敌人越来越多了。”言小研叹了口气。

    “管他来多少敌人,有我在,谁也休想伤害你!”

    “我知道,你要恶人的嘛。”言小研照着他的胸膛轻轻捶了他一拳,她现在也学会了开男生之间的玩笑。

    “对了,安大略之前将古蕨就放在他的身上,我当时要烧死他,他就用古蕨换了一次逃跑的机会,我答应了。”段然说道。

    “放在身上?那看来这古蕨对他而言比红花还重要了?”言小研抬起手捏住了自己的下巴作思考状,“可是,一直以来我都不明白这古蕨它到底有什么特别?”

    “我认为安大略的背后一定藏着一个低等品阶聚集的集团,是他们需要这古蕨。”

    段然的话让言小研灵光一闪,“你说的对,安大略本人已死,他应该是被某种植物体侵占了身体,阿然,说到‘侵占身体’你会想到谁?”

    “除了霍颜曦还会有别人吗?可她也是贵族啊?她总不会与低等品阶同流合污吧?”

    “别人是不会,但霍颜曦就不一定了,更何况他的外公是肖扬呢?”

    “你的意思是,安大略、霍颜曦、肖扬他们是一伙儿的?”

    “不,恰恰相反,我的直觉告诉我,这背后还藏着另一个人。”言小研摇着头,满脑子的问号,“那古蕨呢?”

    段然凑到她耳边低语:“交给陆鑫瑞了。”

    言小研好奇地看他一眼,“原来你最相信的人是他?”

    “红花和古蕨放在他那里比放在我们身边更安全,陆鑫瑞一直像个局外人一样游走在我们的世界里,经过这次的事情,不会再有人怀疑到他了。”

    言小研点了点头,眼睛里闪出了欣慰的光,“阿然,你成长的好快。”

    “你也一样。”段然抬起一只胳膊搭到了言小研的肩膀上,“你看,天亮了。”

    言小研抬头看去,远方的天空露出了鱼肚白,朝阳从地平线跃出,“折腾了一晚上,没想到还能看到这样的日出。”

    段然低头凝望她的脸,“尤其是能和你一起看日出,我觉得很幸福。”

    言小研浅浅一笑,没有说话。r1152

    ,请

第111章 她变了() 
城南的酒吧一条街里,最近多了一位常客,她总是很晚的时候来,接近天明的时候走,没人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她有一双灵动的猫眼,看到的人都会被她勾_魂夺魄。

    她很瘦,头发很长,长相清纯,喜欢穿短裙,就算是在寒风凛冽的十二月,她也要将那双纤细而富有弹性的双腿露出来。

    她总是一个人坐在吧台喝酒,她的酒量很好,每次都喝很多,却从来不醉,当然有的时候她会装醉,酒保认为她是故意想被人搭_讪,而且她每次都能成功。

    酒吧里心怀不轨的浪_荡子太多,加之外表如此清纯的女孩儿更是让那帮家伙垂涎三尺,可至今为止谁也没能将她带走,反而是她调_戏别人的时候多一点。

    她最常去的一家酒吧叫做indulgence,这个名字和她最近的行为较为相符,她端着酒杯,迷离着双眼盯着那个英文看了好久。

    “是‘放_纵’的意思。”酒保将刚调好的一杯鸡尾酒推到了她面前,“请你喝。”

    她不惊不喜,将手里那杯中剩余的酒倒进了酒保送的酒中,她缓缓抬眼盯着酒保,一脸的不屑。

    酒保尴尬地笑了笑,“你不适合出现在这里。”

    她冲他摇了摇食指,做了个“嘘”的手势,“你好吵,闭上你的嘴巴。”

    酒保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脸色变得很难看,刚好有客人过来要酒,酒保立刻换上一张官方的笑脸开始做生意。

    这个酒保在调酒的过程中会时不时地瞟她一眼,他观察她有一阵子了,她总是一个人来,明明看起来很小,和陌生人说话的时候却是一副大姐大的口气,她也不惧怕任何人。

    她很不开心,却总是会神经质的笑,那些人讲的笑话很low,可她会笑到不能自已,真不知道她的笑点在哪里。

    她看似柔弱,却从不会被别人占便宜,但也有例外的时候,如果有人夸她的腿漂亮她就会很开心,甚至会和对方进舞池来一曲贴身热舞,她跳舞的动作很单一,但她转圈转的很好,从来都不会晕。

    酒保觉得她似乎在等一个人。

    她像一个迷一般让人着魔,他只不过为她调过几次酒就被她深深吸引,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却又期待她能多看自己一眼。

    酒保一直在等,可今晚,他等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她和两个男人一起离开了。

    他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在两个男人的搀扶下走出了酒吧的大门,他想叫住她,可是他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或者这就是她想要的呢?

    “怎么,伤心了?”章硕敲了敲吧台的桌面,酒保立刻收神,冲他微微一笑,“您想喝什么?”

    章硕想了想,“她最常喝什么?”

    酒保愣了一下,“先生,不知道您说的‘她’是哪位?”

    章硕笑着指了指他,“你喜欢的那个。”

    “先生真会开玩笑。”酒保掩藏的很好,却始终无法正视章硕的脸。

    “你不担心她吗?”章硕又敲了敲桌面,脸上一直挂着洞穿人心的笑容。

    酒保擦着杯子,抬眼瞟他一眼,“如果您是她的朋友的话,您更有资格担心她不是吗?”

    “这怎么说呢?朋友,算不上。”

    酒保抬起头,官方的微笑依旧,“那我更算不上。”

    “明明喜欢却说着违心的话,所以,你这种人注定就只能当一辈子酒保。”章硕收起了笑容,表情变的严肃,眼神冷的能杀死人。

    “先生,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在这里讨论我的人生,我只想说,醋吃的太多容易胃酸。”酒保挑衅的一笑,“不过还好,我们这里有专门中和胃酸的酒,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即刻为您调制一杯。”

    章硕盯着酒保看了又看,酒保也不甘示弱地回视他,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最终章硕悻悻一笑,“这杯酒,你还是留着给别人吧。”

    他走后,酒保将手中的杯子重重掷在了吧台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他将双手撑在吧台上,长吁了两口气来缓解满心的郁闷,真是奇了怪了,自己默默喜欢一个人都会被嘲笑,那个圆寸男实在是嚣张了!迟早要给他调一杯烈酒,好好教训他一下。

    这个流_连夜店天天买醉的女孩儿不是别人,正是霍家的千金霍颜曦。

    那一晚,她的双腿突发异症却又在短时间内康复,可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霍颜曦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她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旧疾复发,内心的恐惧与日俱增,压的她喘不上气。

    本已糟糕透顶的生活还要经受身边人的叨扰,因为她霸道地占有了肖仲雅的房间,霍骏天头一次对她发了脾气,一个毫无征兆的巴掌落在了她的脸上,那一刻,她的心居然疼了。

    她用冷漠伪装自己,用无声的抗议来对抗霍骏天,她赢了,霍骏天也被她气走了,那个疼爱他的父亲,撇下一句,“我宁愿从未生过你这样的女儿。”扬长而去。

    她守着空荡荡的房间,头一次觉得孤独,她害怕了,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人了,自从岳云松回归后,她的孤独被无限放大,内心的缺失感越来越强,她渴望被关怀,也希望被理解,但身边的人不是离她而去,就是对她惧怕不已。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压抑而纠结,她只能出来喝酒,用酒精麻痹自己才能好受一点。

    两个男人迫不及待地将她带到了酒吧后面的阴暗小巷中,其中一个带着闪亮耳钉的男人将她推倒了墙上,另一人背过身去守在了小巷入口处,回头冲耳钉男说:“我先给你把风,你快着点儿!”

    耳钉男猥琐的笑着,一只手撑在墙上,将霍颜曦死死逼在一角,霍颜曦垂着头,长发遮住了整张脸,看不出她的表情。

    耳钉男凑近她的身体,将头埋进她的长发中,像狗一样嗅了又嗅,“真香啊!”

    “你喜欢这个香味?”霍颜曦抬起头,长发散落到一边,露出了白皙的面庞。

    耳钉男看到她勾人的眼睛,整个人都呆掉了,他微张嘴巴的样子,像个白痴。

    见他不说话,霍颜曦伸手搭到了他的胸膛处,她将脸凑到了男人的耳边,“知道我为什么跟你们俩出来吗?”

    “为什么?”

    “因为你们俩愚蠢的发型。”霍颜曦一把将他推开,嫌恶地瞪他一眼。

    在酒吧里,她一看到这两个留着圆寸头的男人就觉得不爽,这才故意跟他们出来,打算好好发泄一下情绪。

    耳钉男一把将她扯了回来,重新按到了墙上,粗鲁地说:“想走?出来玩儿,还装什么装?”他捏住了霍颜曦的下巴,色_眯眯地盯着她。

    “你的耳钉太闪了。”霍颜曦突兀地冒出一句。

    “嗯?”耳钉男尚未反应过来,左右脸颊突然火辣辣地疼,霍颜曦猝不及防地给了他两个大耳瓜子。

    “卧槽!你个臭婊_子敢打老子?”耳钉男挥手就朝霍颜曦扇去,“啪”的一声,耳钉男捂着手疼的呲哇乱叫,原来他扇到了墙上,力道太大反而伤了自己,而霍颜曦却不见了。

    耳钉男冲着巷口的男人喊:“抓住那婊_子!”可等他抬头看去,巷口哪里还有人!

    他慌忙跑到巷口四下寻找,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耳钉男突然紧张起来,最近有小道消息说有好几个留着圆寸的年轻男人在这附近失踪了,他摸了把自己的脑袋,霍颜曦刚才说的话一下子闪现在了他的脑海里,耳钉男打了个冷颤,难不成那个女人就是失踪案的元凶?

    不容他深想,耳钉男大喊两声,“救命啊!”就逃也似的跑掉了。

    漆黑寂静的小巷中传来稳健的脚步声,章硕走到霍颜曦刚刚站过的地方停了下来,他伸手触摸墙壁,仿佛那里还留存着她的温度。

    “你把那些失踪的男人都送到哪里去了?”他对着墙壁问话。

    “只不过是让他们自己去警局报道而已。”一滩液体从章硕身后跃起,旋即幻化成了人形。

    章硕转身,看到穿着短裙的霍颜曦正挑着一双猫眼对自己笑。

    “你这样真的好吗?利用白原液对别人摄魂,不怕引发旧疾吗?”章硕似笑非笑,这次见到她与往日感觉不同,那颗平静的心竟会为她而跳。

    霍颜曦冷哼一声,“怕有什么用?我根本无法掌控自己的人生。”

    “你这是自暴自弃吗?我认识的那个不可一世的霍颜曦哪里去了?”章硕与她面对面而站,低头凝视她的面庞。

    霍颜曦仰头,闻了闻他的味道,章硕一动不动,“说我自暴自弃,那请你解释一下,你为何要与三流品阶的植物同流合污?”

    章硕眉峰微动,被她闻出异样是他所始料未及的,“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你的后台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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