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肌肤突然开始变色,由透明变成乳白,然后出现了淡红色的突起,接着突起开始分裂,一瓣又一瓣的分裂,分裂的同时红色越发的浓重,没过几秒钟分裂就结束了,女的肌肤又恢复了透明。
言小研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回过神来,她居然在俯身盯着那女看。与她咫尺之近时才看到女的透明的肌肤上开出了几朵类似于红花的东西。
不同于人类所见到的花,女身上开出的花的花茎类似于人体的血管,花茎内徐徐流淌着白色的液体,仿佛在向这花源源不断地传输着能量。
言小研轻轻地抚摸着女的脸,没有温,但是却有触感,是真实存在着的。
她鬼使神差般将手掌放到了女心脏的位置,这一放,她的手掌竟也开始变透明了,似乎是与这女产生了某种联系
只见女的心脏开始跳动,一下、一下、又一下,一次比一次有力。
几分钟后,这种跳动就维持在了一个固定的频率。
更神奇的是,女身上的花像是活了一般娇艳欲滴,花茎中流动着的白色液体逐渐变的鲜红,直到与花瓣的颜色一致。
望着这摄人心魄的红,言小研几乎忘记了呼吸。
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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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 酒后大爆发()
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早晨了。
言小研看着镜中的自己,年轻、貌美、浑身散发着少女的芬芳。
最重要的是,今天早晨她感受到了身体内有着源源不断的能量,之前被噩梦吞噬的元气仿佛一_夜之间全都回来了。
对着镜,悠然转了一圈,看看自己的手,没有任何异常。
她分明记得昨晚出现在梦里的那个女,透明的肌肤,鲜红的血液,娇艳的花朵,和自己一样的脸。
她出神的看着镜中的自己,“不是的,那个女孩儿绝对不是我!”,可是为什么又能记起梦了?她甩了甩头叫自己不要想了。
高毕业季是繁忙而充实的,高考如同快车般紧凑的节奏很快就让她无暇顾及那些似是而非的东西。
走过了春天,来到了夏季,终于在熬过了几乎要耗尽所有青春激_情的个月,他们踏上了高考的考场。
高考后,同们都迫不及待地想要扔掉未成年人的标签,于是,他们会了喝酒,这当中也包括几乎要忘记了那个梦的——言小研。
就在同们都喝的四仰八叉躺在ktv的包房里时,言小研突然觉得浑身的皮肤紧绷的厉害,仿佛要裂开一样,一种危险的信号猛得向她袭来。
本已喝的意识模糊的她顿时清醒了过来,在梦里那张与她有着相同面孔的女的脸瞬间便摄入到她的脑海里。
这种突如其来的身体变化惊得她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内打转。
这次的感觉是如此的清晰,她好害怕,却又不敢声张,趁着没人注意到她,她悄悄地撩起了衣袖……
言小研紧咬着下唇,她哭了。这一次,逃不掉了。她的胳膊上出现了类似于花形状的红斑。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也不足以让她如此害怕与无助,每一块红斑周围的皮肤都在渐渐变的透明,她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血管里留着白色的血液。
“发生了什么?快停止!”她在内心呐喊着。
她放下衣袖,又微微拉起长裙,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的双腿,果然,两条小腿上各有一朵红花斑。
言小研木然地放下裙摆,只觉得脑里有嗡嗡的声音在响,眼前也开始变的模模糊糊。
皮肤变透明的进程还在继续,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支离破碎。
存在感逐渐地减弱,就好像美人鱼在童话故事里那样,她就要变成泡沫消失了吗?
言小研踉跄着扶着沙发爬了起来,她必须要离开这里,在消失之前至少要回家看一眼父母,这个想法使她使出浑身所有的力气。
她弯着腰刚走一步,皮肤就像被撕裂一般疼痛起来,言小研只好停在那里,她的目光不自主的看到裙摆下好像有一朵花在盛开。
“那是……那是?难道!”言小研不敢相信,红斑变成了粉色的突起,然后突起迅速长大变成花骨朵,紧接着那花骨朵竟然……竟然开花了!
“是那个梦!那个女!难道……那个开花的女就是……就是我!”言小研被自己得出的结论吓了一跳。
她的泪已经决堤,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的抖动,“天哪,我的身上竟然开花了?!”
她分明看到那花的花茎中有白色的液体在流动,她知道,等到这液体变成红色就说明那朵花已经开完整了!
言小研真的希望这是个梦,最好现在马上昏迷,但只要她走一步,身上某一处的皮肤就会有挖心噬骨的疼痛传来,这种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你在开花。
“该怎么办?老天!”言小研现在不能动,可是这么多同在,要是被看到会被大家当成怪物的!她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给父亲言君正发了条速来接她的求助短信。
“你怎么了?”喝的半梦半醒的段然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言小研因一惊,下意识地把头垂的更低了,长发遮住了整张面孔,她不敢抬头回应段然,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脸是否也开始变的透明,梦里的那个女全身都是透明的。
她用双手紧捂嘴巴,内心乞求:“拜托,段然千万不要看到我的脸。”
“你没事吧?”段然好像比刚才要清醒多了,他绕到言小研面前,看到浑身发抖的言小研他也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段然关切地询问,用双手扶住了言小研的肩膀。
“段然,你帮我看看外面是不是下雨了?”言小研必须要阻止他进一步地靠近自己。
段然点点头走出了包厢。
言小研擦干眼泪,胡乱地抹了把脸,她转过头去,镜面墙上映衬出她依旧秀丽的脸孔。
还好,脸上还没有变化。
她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和裙尽量将暴_露在外的皮肤遮住。
没过多久段然就进来了,“是下雨了,很大的雨。你是不是发烧了?”他伸手过来想探她额头的温。
言小研本能地后退了一步,突然,从后背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衣服好像也被什么顶起,她强忍住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呻_吟,努力制止段然,“你别动!别靠近我!”
段然从未见过她这副样,失魂落魄,痛苦万分,她整张脸都变的苍白而僵硬。
“你看起来病的很厉害,我送你回去吧?”
“段然,我好冷,我好像发烧了,你能不能给我找件衣服让我披上?”言小研虚弱的请求他。
段然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外套走到言小研身后轻轻给她披上。
言小研惊恐万分,现在她真的一动都不能动了,否则自己的身体可能会变成一片花海。
段然的目光定格在了她脖后面的红斑上,他用手轻轻点了点那片花型的红斑。
“你是不是喝酒过敏了?”他好奇地问。
“我不知道,我现在不想动,你坐到你原来的地方去吧。”她轻声说。
段然越发觉得她奇怪,扫了一眼室内的其他人,想是小研害怕扫了大家的兴才死扛的,他干脆把心一横,一把背起言小研朝室外走去。
言小研浑身一僵,沉着声哽咽道:“把我放下,我在这里等我爸爸,我已经发过短信了!”
“不行,你病的厉害了,我要先带你去附近的医院看看。”段然坚决不肯放她下来。
言小研不受控地啜泣起来,“把我放下!”她再一次厉声对段然说道。
段然猛得一回头冲她喊道:“你能不能安静点儿!”话音刚落,言小研清楚地看到段然的黑色瞳孔里是自己已经开始透明的脸……
段然怔住了,难道是因为自己喝多了酒以至于产生幻觉了吗?
言小研失去了理智,她什么也顾不上了,现在脑里只有一个想法,立刻离开这里!离开段然的视线!
于是,她疯了一般从段然的背上一跃而下,又将段然的外套蒙在头上一股劲儿地朝楼梯间跑去。
被眼前发生的事情惊呆了的段然半晌才回过神来,“她究竟怎么了?为什么要逃跑?”
段然顾不上寻求什么答案,他只想到她病的很厉害,一个人走掉恐怕会出事,他紧跟着追了过去,毫无理由的他觉得要保护她。
虽然是从楼跑到一楼但言小研觉得这段真的是漫长了。
狂奔中她感觉到浑身的皮肤都在撕裂,在频繁交替的步伐中她隐约看到了另一条小腿上也开出了红花,而小腿皮肤大面积的在变透明。
她错了,她后悔了,她不该跑的,就算跑出ktv又能怎么样呢?说不定还会在大街上引起一场骚动,人们会把她当作怪物抓起来,到那个时候,真的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嘭!”的一声,她好像撞到了一个人。
言小研不敢抬头,她拼命地冲出了楼梯间,外面下着暴雨,霓虹闪烁的雨幕中言小研什么也看不清了。
她嚎啕大哭,泪水与雨水混合在了一起,这个时候她真的想去死。
“怎么回事?是什么东西撞到了我?”林少阳揉着隐隐作痛的胸口,还在犯蒙。
包厢里空气过浑浊,他不过是出来透口气而已,就这样被那个一晃而过的身影硬生生撞到了墙角。
可是转念一想,为什么会说成是“什么东西?”那分明就是一个人啊!
他努力回想刚才的场景,可是,为什么她的胳膊是……是……透明的?还有,那是“花”吗?不可能的,人的身上怎么可能会长花呢?那究竟是什么?
“我喝醉了吗?”林少阳呆立在墙角。
这时,段然才从楼上跑下来,他像一阵风一般从林少阳身边刮过,突然又折了回来。
“你有没有见到一个披着白色外套的女孩儿从这里出去?”
林少阳点了点头,虽然只是一瞬间的碰撞但他的确看到言小研包在头上的白色外套。
“那你看到她出去后朝哪边走了?”段然急切的问。
林少阳指了指外面,“我只看到她跑出去了,至于之后走了哪边就不知道了。”
这样的回答让段然空欢喜了一场,他连谢谢都没有说就急忙追了出去。
林少阳站在那里没有动,还想着这俩人是怎么了,一前一后冲出来?一抬头就看到眼前飞着一颗类似伞状种的东西,莫名的,他顺手抓住放入了口袋。
段然在滂沱大雨中寻找言小研却怎么也找不到,他浑身湿透呆立在空荡荡的大街上。“言小研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他在心里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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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阴阳水()
从ktv晚归的林少阳在楼下看到父亲书房里的灯亮着,嘴角勾起一抹愉快的笑意。
难得林彼得最近没有留恋于他的植物研究所,在林少阳的记忆里,父亲回家住的日简直是屈指可数,他永远都有做不完的课题。
回到家里,一眼就看到书房里认真看书的父亲,那个孤傲的身影是他的偶像,但他却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也许是林彼得看书过于投入,根本没有注意到林少阳的归来,林少阳见怪不怪,撇了撇嘴,扬起手在门上敲了几下。
林彼得这才回过头来看他,“你回来了?”
“嗯。”
还期待着和父亲说些什么,结果他又沉浸进了那册翻了无数遍的《标本采集手札》当中,林少阳识趣的没再打扰他,转身离开房间。
“哦,对了,少阳,你明天有空的话去省院看看霍颜曦吧,她住院了。”林彼得扶了扶眼镜叫住了他。
“啊?我去啊?我和她也不熟,见了面没话说多尴尬啊?”林少阳为难地挠了挠头。
“她昏迷了,不用说话,你就送束花过去吧,霍氏多年来一直很照顾我的研究所,现在霍董的千金病了,我们要是视若无睹就不近人情了。”
“那……好吧……你总是忙,我去就我去吧。”林少阳勉为其难答应了下来。
“明天我要去华南看我师傅,估计要过几天才能回来,你一个人照顾好自己。”
“哦……”林少阳怏怏不乐,父亲的心思好像永远都不在他身上。
第二天一大早,手机响了,显示的来电人是花少,一看到这个名字林少阳就头疼不已。
花少原名陆鑫瑞,是林少阳的死党。身为陆氏珠宝集团的公,是真正的的富二代,又因为爱好和各种类型的女人交往,所以得了“花少”这个名副其实的外号,介绍女人时最常说的一句话是:“她是我的前女友。”
他这个人心两意,到处欠情_债,遇到死缠烂打的女人就会拿林少阳做幌来摆脱对方,据说这次的选手比较强悍,根本不相信他喜欢男人,逼得花少没办法只能求林少阳陪他演一场戏,少阳为了兄弟也是蛮拼的,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决心毅然决然地踏进了ktv的包厢……
想起昨晚自己的表现,少阳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该死的铃声还在顽固地响着,他做好了被无情嘲笑的心理准备接起了电话。
“小阳阳,想我了没?”果然,听筒里传来了花少要恶心死人的声音。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没事就挂了吧。”林少阳嫌恶说道。
“你在干吗?”
“在种花。”
“呦,一大早的还有这闲情雅性?”
“说正事!”林少阳侧肩夹着电话,手下正把昨晚捡到的种仔仔细细埋进土里。
“明天爬山社的活动你可别忘了,这批会员里有几个妹的颜值很高,你抓住机会发展发展啦。”
“爬山我会去的,妹还是留给你吧。”林少阳将花盆拿起放到了窗台上,“对了,霍颜曦住院了你知道吗?”
“知道啊,大药商霍骏天的女儿病了,但凡和她家有点儿生意来往的谁不知道啊?”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她?”
“不去了,等她出院的时候我再去。”
“嘿,你还挺逗,不管谁病了,你都是在别人康复的时候去看望,一点儿诚意都没有,不能够啊,花少!”林少阳调侃道。
“谁说的?要是我的小阳阳病了,我一定现在就冲到你的身边!”花少又发出了那令人作呕的声音。
“你少恶心我,明天小台山见。”说完林少阳挂了电话。
下午,林少阳抱了一束合来到了霍颜曦的病房门口,透过虚掩的门,他看到霍颜曦正躺在病床上沉睡,而她的父亲霍骏天正在和一个身着护士服的女说话,他叫她“小宁”。
林少阳看到他们本来在和气的说话,突然之间霍骏天发起了脾气,起因是一个奇怪的木盒。
那个木盒就放在霍颜曦的床头柜上,形状十分特别,像一个圆形的鱼缸,周身布满了精致的雕花。
霍骏天发现这个盒后,从上往下朝木盒里看了一眼,顿时脸色大变,指着木盒厉声质问小宁:“这是谁带来的?”
小宁吞吞吐吐地说:“是……是……小曦。”
“你胡说!她都昏迷了还能带这东西来吗?”
“的确是小曦啊!是她昏迷前交待我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东西放在她身边的。”小宁力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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