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过火的杀人游戏》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玩得过火的杀人游戏- 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安东就这样俯卧在座垫上。穿着便袍的身上,有一丝血迹从脖子流下来,浸透了底下的榻榻米。
  乍看之下像是睡着了。要不是香代子这种老江湖,恐怕看不出人已经死了。
  香代子没有碰触尸体。但是从伤口可以看出是被一种失而细的利器所伤。
  虽然落得如此悲惨,但是死时并没有多受痛苦吧。这么想勉强算是一点安慰。
  可是,到底……。到底,为什么要杀这样的老人呢?
  香代子突然一惊。
  再清楚不过了。…密告。
  安东知道了使他人罪的密告者身分,打算告诉香代子。而有人要阻止这件事。
  因此居然把安东给杀了。
  当然,凶手一定就是那个密告者。
  可是…是谁呢:
  香代子知道,自己已经被卷入一件麻烦事里头。
  因为做的是这种买卖,谁都得有随时送命的觉悟。安东想必也是一样。
  香代子如果是在报纸上得知安东被杀的消息,大概也只是私下祭拜一下就算了。被杀的人就算是昔日的夥伴,也不可能因此去追查犯人。
  可是这次的情形不一样。安东是打算把犯人是谁告诉香代子的。
  犯人最担心的是,究竟安东有没有把密告者的身分告诉别人了。这么说来,也许对方已经查明昨天安东打电话的对象就是香代子也说不定。
  也就是说。危险很可能会连带降临到香代子身上。
  香代子当然不可能向警方请求保护。
  只有自己保证自己了。而且…除了找出杀害安东的犯人,把他干掉之外,别无他法。。
  计程车里的香代子将现实一一想清后,不禁抱起臂膀来。
  “客人呀。”
  司机的声音传来。“你的脸色那么可怕,是要去参加什么示威游行吗?”
  第三节 千金小姐
  “不要!”
  太田利露子叫道:“人家说不要就不要!”
  至于名字为何不是露利子(译注:发音同琉璃子,是日本人常见的名字)而是利露子(发音为RIRUKO)呢?那是因为父亲爱谊里尔克(R.M.Rike1875┃1926,德国文学家)的诗。
  虽然有这么一个鲍含文学气息的名字,本人却对漫画口白框框外的文字兴趣缺缺。
  喜欢古典音乐的母亲虽迫留下数以千计的唱片,但是利露子听过的,大概只有像“小狗圆舞曲”这一类……
  不过,在成长过程中的利露子,也有自己对生活的一套看法。
  “像现在这样子一直过下去最幸福!”
  这就是利露子的人生哲学。
  谁吃饱了撑着,去搞相亲啊、结婚什么的!
  恋爱也只要适度就好。像坐车一样,与其自己来开不如把方向盘交给别人去管,自己只要舒舒服服坐着。多棒!
  …朋友们都非常羡慕这样的利露子。
  利露子不仅是有钱人,长得还真可爱。因此,假如说上天有对谁特别偏心的话,那就是对利露子了。
  是的。…早川克己给弟弟正实的相片里的少女,正是这个太田利露子……
  “叔叔!”利露子挥着手。
  克己带着笑脸走来:“嗨,还是一样可爱嘛。”说着摸摸利露子的头。
  “讨厌!”利露子瞪着克己瞧:“每次都这样。”
  “不可以吗?”克己坐下。
  这里是T饭店的会客大厅。
  利露子打扮得一身花枝招展。当然还像个名门小姐的样子啦。
  “你说要快点见面是吗?”克己说着向侍者点了一杯咖啡。“我吃了一惊咄。”
  “哦?”利露子的眼睛骨碌碌地转着:“要是这样,叔叔自己来跟我说不就好了。”
  “说的也是。”克己笑道:“反正儿个面也没什么损失。”
  “要跟我相亲的是什么样的人?我什么都没看吧。”
  克己瞪大了只眼:“拜托!”说着摇摇头:“你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哇?”
  “像叔叔的人吗?”
  “很遗憾,一点都不像。”
  “那我不要!”
  “也许多少有点像吧,毕竟是兄弟。”
  “兄弟?”
  “连这个也不知道吗?是我的弟弟,”
  “咦:”利露子一脸惊奇:“叔叔有弟弟呀!”
  “是最小的弟弟。大的弟弟已经结婚了。”
  “咄,可是…叔叔呢?”
  “我?”
  “对啊。叔叔不想结婚吗?”
  “我是会带给女性不幸的男人哟。”
  “不要演戏嘛!”利露子开怀大笑。
  那是非常明朗的可爱笑容,让人也会跟着笑起来。
  “可是,为什么叔叔会让女孩子不幸呢?”
  “我是命里犯冲,没有办法啊。”
  “好阴沉呀。这种男人不会受欢迎哟。”
  “真的吗?”
  “对啊!”
  克己由于某种奇妙的因缘,认识了利露子的父亲,因此打从利露子五、六岁的时候,就一直看着她长大。
  “我呀,要是叔叔跟我求婚,我一定马上说OK哟。”利露子说着淘气地瞪了克己一眼:“讨厌:居然让女孩子向你表露爱的告白!好丢脸哟!”
  “这种话你是从哪儿学来的?”
  “少女漫画。”
  “原来如此。“克己苦笑:“那么…我的大小姐,真的愿意和我老弟见面吗?”
  “这个嘛……。”利露子把玩着橘子汁的吸管,“可是,人家还小嘛。”
  “知道啦。也没有现在马上结婚的必要。可是呢,培养对男人的正确认识是很重要的喔。”
  “那…只当男朋友。”
  “哦?”克己点点头:“不过那小子不是什么有趣的人吧。”
  “他是干什么的呀?”
  “刑警。”
  “嘿…跟叔叔这种整天晃来晃去的闲人完全相反哟。”
  “喂,可别嘲笑大人啊。”
  “可是叔叔到底做些什么,人家一点也不知道嘛。”
  “我吗?我呀…”克己压低了声音:“我是杀人不眨眼的冷面杀手喔…”
  “咦…。专杀女人,对不对?”利露子说:“叔叔假如是遗种杀手的话,我也想被叔叔击一次!…叔叔?”
  克己的眼光追踪着一个刚路过的客人背影。
  “怎么啦?”
  “嗯,没什么…”克己站了起来:“你在这里等我一下。”说着快步走出了候客肤。。
  确实是那个男人。
  克己看见的,正是委托他去杀正实的人。
  一成不裹的西装打扮,无精打采地不知要走到哪里去。
  会是去哪里呢?
  克己隔着一段距离尾随而行。
  当然,也不是说那个男人在这里出现有什么奇怪。
  只是看起来不像是来办事。总觉得好像苦恼重重的样子。
  男人走进了电梯。克己注视着楼层颇示表,等到确定是十一楼之后,连忙搭上旁遇的电梯。
  十一楼到了。
  克己左右张望一会,才走投几步便听到某处传来女人的尖叫:
  “阿!”
  克已赶快加紧步伐。
  “住手!…亲爱的!”
  那男人,该不会…。
  克己止住了脚步。
  碎!地一声枪响。。
  “…被干掉了吗?”克己掉头而去。
  虽然冷酷但也没有法子。要是被卷入就麻烦了。
  电梯迟迟不来。
  有人过来了。克己连忙隐身到服务员专用的出入口后面。
  克已把门打开一条细缝一瞥,那男人一副怔愣的样子走了过来。
  笨蛋。…还真干了。
  男人手里拿着一支旧兮兮的手桧。大概已经失神了吧,连手枪从手里落下也没注意。
  这家伙从哪里弄来手枪的?
  男人继续晃晃悠悠地走着。
  克已走到下一层楼,才搭上电梯回去。
  回到会客盛,只见利露子一脸不高兴地等在那里。
  “居然把女孩子一个人丢下来跑掉!”
  “哎,抱歉抱歉。”克己说:“我以为碰到认识的人啦。”
  “朋友吗?”
  “不,弄错人了。”克己摇头。“那,为了陪罪,我请你吃晚餐好不好?”
  “好高兴!真的吗?”
  “嗯,我知道很多好地方。”
  “有没有汉堡?”利露子问道。“…咄,.生了什么事啊?”
  饭店的警卫快步地跑了过去。
  “不知道。大概什么人喝醉了不省人吧。…走罗。”
  “嗯!”利露子精神奕突地站了起来“乾杯!”
  利路子把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
  “好厉害呀。”
  “我已经十九了咄。”
  “还没二十岁嘛。”
  “再来一杯!”
  这是一家新开幕的法国餐厅,在最近已经小有名气了。
  “真好吃!”利露子边吃边说。
  “真难得。你平常可是比小娃娃还挑嘴的。”
  “有什么办法嘛。从小到大都上这种餐厅。”
  “结婚以后可麻烦啦。”克己笑道。
  “…咦,不是大哥吗?”
  一个理音传来。
  “美香!”克己睁大了双眼:“你怎么晓得我在这里?”
  “我不晓得哇。”美香说:“我只是跟客人约在这里见面而已。这位是,哪家的小姐呢?”
  克己一时语塞,但总算还是介绍了太田利露子的身分。
  “克己大哥什么时候交了这么可爱的女朋友,我都不知道咄。”美香微笑着说:“那么,请慢用呢。”说着一个人坐到隔邻的一桌。
  利露子两眼闪闪发亮:“叔叔的妹妹吗?”
  “是。”
  “好漂亮!”
  “哦?”
  “她是做什么的呀?”
  “嗯…室内设计师吧。”
  “真的!我好喜欢她!”
  克己对利露子的赞美报以微笑。
  第四节 手枪的位置
  “早安。”克己走进兼作餐厅的厨房,跟着说道。
  说是早安,现在已经下午一点了。不过对于克己来说,这可是正常的起床时间。
  母亲香代子不在家,这是当然的。通常小弟正实也不会在。
  可是今天正实却坐在桌子旁,这可是少有的事。
  而且正实不只是坐着。他趴在桌上睡得正甜呢。
  克己苦笑着:“把他叫醒也太可怜了吧……。”说着自个儿去泡咖啡。
  克己对吃喝是很挑剔的。所以宁可自己来,不假手他人。
  这是克己的习惯。起床后先喝一杯咖啡醒脑,然后出去吃一顿饭,吃完再决定今天是否有工作要做。
  杀人的工作不是一年到头都有的。尤其委托像克己这样的行家办事,所需的费用十分可观,因此上门的客人更是有限了。
  克己一面闻着咖啡的香味一面想道:…要是洗手不干了以后,要怎么过呢?
  和当刑哲的正实一样…不过是在相反约立场上…克己如果洗手不干,这个世界就会更和平一点。
  假如要退休,就拿至今为止嫌的钱到乡下去,开个果园也好…。克己在美香那个年纪的时候,就开始老气横秋地考虑这种事情了。
  可是,虽然时有空闲,不知是幸抑或不幸…工作一直没断过。
  “呜嗯…”正实动了动身子,醒了过来。
  “起来啦。”克己说:“要不要来杯咖啡?”
  “呀,大哥。”正实打了一个大呵欠:“那就拜托了。现在这样子,恐怕连门口也走不到啦。”
  “太夸张了吧。”克己笑着把咖啡往杯子里倒:“这可是上品哟,好好品味吧。”
  “我一向是重量不重质的哪。”
  “真不想给这种人喝我泡的咖啡。”
  克己问被咖啡苦得七苇八素的正实:“有什么案子了吗?”
  “嗯。…现在几点?”
  “刚过一点钟。”
  “那再不走就退了。两点半开始有个搜查会议。”正实说着像狗一样拚命摇着头。
  “话是不错。不过至少洗个脸,胡子刮一刮再走吧?”
  “啊,是、是。”正实连忙走了出去。
  克己一迸苦笑,一迸拿起桌上的报纸来看。…有昨天事件的报导吗?
  马上就找到了。相当显眼的标题。
  “丈夫枪杀偷情妻…大学讲师通缉中”。通缉中?这么说那男人还没被逮到。
  回想起来,像那样迷迷糊糊的走法,应该马上就会被发觉才是。
  男人的名字是神田正一。被杀的妻子叫做久子。
  妻子外遇的对象,似乎到了现在还不清楚的样子。
  “总算活过来啦。”正实走了回来。
  “喂,你领带也该换一换吧。”
  “啊?就这条不行啊?”
  “绉巴巴的,能看吗?”
  “是吗?可是还有哪条能系得紧的呢?”
  “真是个靠不住的家伙。”
  “好了。是什么案子?”
  “你不是正在看吗:”正实说:“吃醋丈夫枪杀偷情妻子的那一件啊。”
  克己瞪大了双眼。
  “你……负责调查这件案子吗?”
  “是啊,怎么了?”
  天哪!连自己就是那个“外遇的对象”都不知道:
  “那,犯人就是被害者的丈夫罗?”
  “很有可能。不过,还是得从头调查起。”正实说着又喝了一口咖啡。
  “找到丈夫了吗?”
  “还没有。畏罪逃亡了吧!自杀嘛,也有可能。”
  原来如此。…那个男人的话,恐怕只有自杀一途了。
  “被杀妻子的外遇对象查清楚了吗?”克己轻描淡写地问道。
  “不,还没有。”
  “会去查吧?”
  “当然啦。那家伙也有可能是犯人嘛。”
  要是知道“那家伙”就是自已的话,一定会当场昏倒吧。
  “不过呢,因为凶器就去在尸体的旁边,”正实按着说道:“只要把上面的指纹跟丈夫的一对,真相就大白啦。大概今天之内就…”
  “喂,等一下:”克已打断道:“你刚刚说,凶器在尸体旁边,是吗?”
  “是啊。”
  “那么……。那把手枪,是在饭店的房间里面哩?”
  “当然。被杀的女人倒在床上,手枪就去在旁边的地板上面。”
  “是这样吗:……。”
  “干嘛?问这个。”王实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
  “不、不,没什么。”克己连忙摇头。
  “…啊,有电话。一定是找我的。”正实跳起来跑走了。
  奇怪了。克已想道。…那个时候,神田明明是把枪掉在走廊上的。
  现在,枪却在房间里被发现。
  怎么回事呢?总之一定有内情。决不是普通约三角关系。
  “真是的……。”接完电话回来的正实软了一口气。
  “怎么了?”
  “那个叫神田的跳河了。”
  “他那么喜欢游泳吗:”
  “大哥,拜托!”正实一瞪眼:“人命关夭,怎么可以这…”
  “好了,我知道啦。人死了吗?”
  “没有,被救了起来。目前意识不清,还在瞥院里急救。好像有生命危险的样子。口“那你要赶去皆院唆?”
  “得一直在旁迸守着哪。要是意诚回复了,就得马上问案。”正实一骨碌站了起来,田今天晚上恐怕没办法回家了。”
  “记得跟老妈说一声。”
  “嗯。”
  正实刚跨步出去,又转回头来:“大哥。”
  “什么事!”
  “那个…相亲的事怎么样了:”
  “哦,这个呀。对方好像说见个面也可以的样子。”
  “真的吗?”正实的脸刷地一下子红了。
  “不过呢,看你办案子那么忙,也不用急着见吧?”
  “我会一下子就把案子了结的!”正实说着精神充满地走掉了。
  “还真现实哪。”克己苦笑。
  话说回来…这可有点玄虚。
  神田遗下的手枪,是谁捡起来,故意放在尸体旁边的呢?
  又是谁会做那种事呢?就算是在走廊发现的,也会晓得那是凶器吧。
  “哦…说不定是…”克己喃喃自语。
  突然正实的脸又冒了出来,把克己吓了一大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