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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皇甫怀寒却冷声开口了:“下去开药吧!”
此言一出,小林子、夏冬梅和那御医都是一怔,皇上待这个苏锦屏是不是太好了一些?那苏锦屏却还傻呆呆站着,竟然一句谢恩话都没有,真是身福中不知福!他们虽是感触良多,但也知道这都不是他们应该插话,御医闻言,恭敬弯腰行礼,道:“微臣遵旨!”紧接着,便退了下去。
而那身福中不知福苏锦屏还傻愣愣站着,脑袋也有点发懵,她没有怀孕,还是处子,那就说明她没有跟那个家伙发生什么,可是……但是,那后面发生那些乱七八糟事情都是怎么回事?她脑袋仿佛被人打了一闷棍,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后,思路慢慢清晰,那御医说所有话,全部指向一个现实——那个家伙是骗她!而她,聪明睿智杀手之王,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她面前耍小心思杀手界领袖,第一次便人家骗了,而且还被骗相当惨!
皇甫怀寒凝视着她青紫交加,红白交错脸,也不知道对方想什么,冷冷扫了她一眼之后,禁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踏进了御书房。小林子看见皇上翻白眼,险些没惊得叫出声来!
夏冬梅一旁看着苏锦屏那张狰狞面孔,背后寒毛悄悄竖了起来,感觉有一丝丝害怕,紧接着,就见某女恶狠狠磨着牙,从牙缝里面挤出了几个字:“好你个百里惊鸿,居然敢骗老娘!”
骗了她自己强了他就罢了,还利用自己说那句“我以后会对你好”,反复进行各种威胁,得寸进尺要求她陪睡。再想想自己这些日子以来表现,她真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难怪自己每次对着他提前孩子时候,他嘴角都似乎有些抽搐,敢情是偷偷看着笑话呢!一阵一阵怒火冲天而起,被欺骗恼怒再加上对自己所作所为羞愧,让她恨不得挖了坑把自个儿埋了!当然,埋了自己之前,一定要先把那个家伙抽一顿!
夏冬梅终于忍不住走到了苏锦屏跟前,扯了扯她袖子:“苏锦屏,你怎么了?”没有怀孕不是很好吗?要是真怀孕了恐怕要把小命都丢了,可是这个苏锦屏怎么好像是一副不大高兴样子?
“我怎么了?”阴森恐怖一笑,笑得夏冬梅险些吓得掉头窜逃之后,开口,“我!很!好!”三个字,仿佛是从牙缝里面磨出来,夹杂着滔天愤怒,空洞眼神扫着梨园方向,唇畔勾起,像是从地狱来厉鬼,带着无限怨恨!
而后,拎起扫把,地上拼命挥舞,那原本一阵一阵绞痛腹部,仿佛现一点都不痛了!扫地,扫完地,报仇!
……
“殿下,今日君临渊当众提出要带苏锦屏走,终却被那个女人三言两语化解过去了!”灭站一旁禀报,话说他时刻心底也是非常崇拜苏锦屏,这个女人好会说话,除却殿下喜欢她到了极致这一点不谈,若是真嫁给殿下,做了他们南岳国母,恐怕外交上,谁也她嘴皮子底下讨不到便宜。
“嗯。”淡淡应了一声,拎起茶壶,往杯中倒水,水声潺潺,像极了他心绪,不紧不慢,而又隐含愉悦。
“殿下,还有一事!”灭说着,有些犹豫。那个,好像苏锦屏知道关于怀孕事情,是殿下谎言了,看那个情况,似乎也是相当生气,预计过不了多久是要来找殿下报仇,自己要不要提醒一下殿下呢?
见他犹豫,百里惊鸿亦只是一副云淡风轻神态,也确实是什么事情都无法引起他情绪波动,除了……她。
灭正要接着开口,忽,修一阵风一般出现了屋内,一见百里惊鸿,当即跪下行礼:“殿下,出大事了!暮府被查出通敌叛国,和西武有勾结,陛下下旨将满门都关押起来,大将军也被押解还京!属下等已经查到那些所谓谋反密信,都是晋王府派人放过去,可是那人被属下抓到时候,已经自了,属下无能,请殿下责罚!”
暮府是殿下母妃,瑾妃娘娘母家,自然也是殿下一大助力。乃是南岳名门望族,老太爷是当朝太师,两个嫡子,长子是手握三十万兵马大将军,次子是兵部侍郎。旁系还有不少身带官职子弟,算是枝繁叶茂,根基扎实。但凡是这样世家大族,自当是有仇敌无数,但是暮府人也不是傻子,从来就没有真正吃过亏,可是这次竟然被搜出了密谋造反信件!暮家一旦倒台,殿下势力必然会受到很大影响。
百里惊鸿闻言,月色般醉人眼眸闭上,面上神色却是丝毫不变,半晌之后,眼眸睁开,银灰色眸中寒芒涌现,像是一个漩涡,不停地旋转,而后慢慢扩大,终,寡薄唇畔轻启:“以彼之道,还彼之身。”声线清冷,淡漠,若云中挽歌,却带着丝丝让人心惊寒意。
“可……”殿下意思是也往晋王府投一封造反迷信么?那暮府呢?救是不救?
见对方没有领会过来自己意思,复又淡淡开口:“晋王府能往暮府放一封联合西武密谋造反信件,本宫为何不能晋王府放一封……这一切都是晋王府联合西武,意欲谋害暮府众人信件呢?”
“可是,若是真这么做,皇上会信吗?”修有些担忧开口询问。
寡薄唇畔勾起一抹冷嘲,虽是嘲讽,那张谪仙般脸上展现,却还是美若烟台明月,扫了修一眼,冰绝孤傲声线响起:“重要,不是他信不信,而是,他愿不愿意信。”
修和灭一同拧眉,领会着他这话意思。其实若是说暮府有意谋反,只要皇上还有一丝理智,都是不会相信,因为君王并无特别不贤之举,暮府若是真谋反,就算成事了,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只会遭天下人唾骂!何况手握重兵暮大将军远边关,想要起兵逼宫根本就是不可能!但,若是皇上“信”了,那定当只有一个目,便是想要借机除了暮府!而按照殿下意思来看,就是要反诬晋王府,晋王府与暮府向来是水火不容,也声势相当,不同是近年来晋王已经慢慢暴露出了夺位野心,皇上虽是恼怒,但也并无确切证据,现下若是两家都陷入了这件事情当中,陛下对比一下哪家危害比较大之后,被除掉自然当是晋王府!
想透了之后,两人看向百里惊鸿眼神都无比钦佩,他们自然知道自己主子不同有着不同于常人睿智,但是竟然能聪明到这般境地,只是短短一会儿,就将这些局势分析得这般透彻,暮府出事时候,是半点也不慌乱,马上就能想出应对之策,果然不负殿下那才震天下,艳惊四国之名!
“殿下,属下明白了!”修想透了之后,便要领命而去。
“灭,舅舅老了。”淡淡开口,轻轻吐出了五个字,而后端起茶盏送至唇边,寡薄唇畔微张,将那茶水慢慢饮下。暮府,竟然被人算计到这般境地,而这把本该为自己所用利器,似乎也已经钝了,而且……大舅舅野心,他可不是看不到。
灭一顿,马上也反应了过来,殿下这话意思,是已经不信任暮府实力和对自己忠诚了,那么,大将军位置,他们也该想办法让人取而代之了。“殿下,属下明白,属下这就下去安排!”
灭说完,和修一起飞窜了出去。然而,飞半空中,总是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件什么事情。修看着他神色有些不对,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好像是忘了向殿下禀报什么事,而且那事情应当挺严重!”这说着,这两人都已经跃出了皇宫。
修不以为然开口:“能有什么严重事?殿下今日心神都被那个女人迷惑了,她能做出什么了不得事来?”
这话一出,灭马上就想起来!“没错,就是关于她!”说着,便将手下人御书房门前看见一幕,都说给修听,修听着,那漫不经心神色也慢慢变得有些瞠目结舌,说话都有些不顺畅了:“呃,那,那殿下……”不是惨了?
灭脑后也划过一大滴汗水,心下有点忐忑:“我要不要回去跟殿下禀报一下?”
“我觉得不用了,你不禀报,殿下早晚也会知道!”修咽了一下口水,也很为自家殿下前景担忧。
“可是……”我若是不说,殿下岂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只是他话还没说出来,人就被修拖着走了老远:“走吧,要是回去正好撞上殿下被收拾,我们这些看见不该看东西人,也该吃不了兜着走。”
……
梨园之内,灭和修走后,百里惊鸿好看眉角忽然皱了皱,那会儿,灭似乎有什么话想说。然,慢慢,眉头又舒展开来,若是有什么重要事情,以灭性子,想起来了之后,应当会回来禀报吧?这是半晌也没有感觉到对方有回来禀报倾向,估摸着也不会是什么大事。
只是,想到这里之后,眼皮忽然毫无预兆跳了几下,心底也莫名出现了些许不祥预感……
……
到了晚上,苏锦屏地也扫完了,面色也越发狰狞,冷笑一声,拎着自己扫把,就往景仁宫而去,心中已经过滤了千百种将那个男人千刀万剐手段,而后又一一推翻,不是因为她仁慈,而是因为她觉得这些手段远远不能抒发自己那滔天怒火!
“小……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浅忆远远就看见了她狰狞面孔,觉得分外可怖。
“没怎么,只是被人家骗了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哦呵呵呵……我这个人一向大度,是绝对不会跟他斤斤计较,真!”一边说,一边磨牙,就连那个“哦呵呵呵”都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
浅忆艰难咽了一下口水,强笑着开口:“小姐,谁敢骗您啊,您不要生气,生气对您肚子里面孩子不好!”
不说孩子还好,一说孩子,苏锦屏怒气都要滔天了,直直让她是吃饭心情都没有了,扭头就往梨园而去。
“哎……小姐!”浅忆开口叫她,但是那人头也不回,仿佛屁股头着了火一般狂奔而去,屁股头着了火?等等,屁股头红色血迹是怎么回事?惊恐捂住嘴巴,难道是月事?前些日子才停小姐说姑爷也知道有这个孩子了……唔,不会……不会是……姑爷,您自求多福吧!
“砰!”一声,踹开了梨园门,门一开,就见那人坐桌边进食,举止优雅,神态携秀。忽听见这一声巨响,微微偏过头看向门口,似无声询问着她怎么了。
一张谪仙般容颜踱上夕阳光辉,摄人心魂。
然而,往常看见这张脸就要喷鼻血某女,今日却越看越是怒火冲天,双手环胸,冷笑一声,几个大步上前,开口道:“百里惊鸿,你知不知道我们孩子怎么了?”
心头蹙一跳,放下手中筷子,淡淡扫着她,似等她下文,孩子怎么了?
看见对方露出这种表情,苏锦屏心中火焰是冲天而起,用充满嘲讽语调开口:“我说,眼看老娘就怀孕了,你这做老爹,难道就一点都不用操心孩子尿布、衣物之类?”
说罢,一只脚踩板凳上,近距离凝视着他脸,面上满是凶神恶煞之态!
不知为何,今日他似乎她身上嗅到了一丝丝火药味,而且也觉着她话讲……有点怪怪。然,不清楚敌人到底想做什么时候,他惯性都是保持沉默,所以听闻此言,也没有开口。
“老娘问你话,你没听到?你就不担心老娘打掉你孩子?”嘲讽意味重了!这个杀千刀死男人,无端端欺骗自己,浪费感情不说,想起前几日,他还扒光了自己,两个人身无寸缕睡了一夜,对方还拿爪子放她胸口,醒来还说是对孩子好,她就有一种咬死他冲动!亏得自己当时竟然被他那傲娇模样唬过去了,还自己主动给他找了个借口——是不是被人骗了!尼玛!
这话一出,好看眉头皱起,月色般醉人眸中闪过一抹流光,有些失笑,原来她是气这个。半晌之后,淡淡开口:“我,会让人去准备。”一字一句,吐词清晰。
“哦!原来您会让人去准备啊!”音量拔高,找茬意味十足!特别是那个“哦!”字还拖长了很多。
这语调一出,他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坐不住了,也不知道对方是为何不高兴,难道是希望他亲自去准备?
眼中划过一抹困顿之色,顿了顿之后,寡薄唇畔一扯:“你,希望我自己准备?”虽是询问,语气却还是淡淡。
还装!还装!苏锦屏冷笑一声……
“百里惊鸿,你胆子很肥啊!”又是一声阴森恐怖语调。
呃,心头一跳,这……莫非她知道了?难道那会儿灭想禀报就是这件事?淡漠容颜上染上些许诡异之色,心下已经开始飞思索如何化解自己窘境,终,决定坦诚以待:“你,知道了?”
“砰!”一声响起,苏锦屏一拳头已经砸上了他绝美脸,紧接着就是一阵暴喝,“草泥马百里惊鸿,你给老娘变熊猫!”
我严重警告某些人——再给爷送25,小心你们小雏菊! kan
【082】醋意冲天!()
章节名:醋意冲天!
苏锦屏狠狠一拳砸落,收回手,而后,一片淤青就出现那人右眼处。。kan。
百里惊鸿被打了一拳,淡漠面容还是丝毫不变,只是静静凝视着眼前人,似乎等着她气消。苏锦屏下手也是半点情面都没有留,所以那片青紫痕迹看起来格外明显,也万分好笑。
这一拳头打下去之后,苏锦屏只觉得自己一肚子怨气重了,所以未经思索,又是一拳头对着他另一只眼揍了过去,那人也没躲,又是“砰”一声,一片淤青又出现他左眼处。苏锦屏冷笑一声,开口道:“这样看起来,真是对称多了!”
看着他那张颇有面目全非架势脸,苏锦屏忽又想起了前些日子,自己多次想揍他,后却因为觉得自己强了他,太对不起别人了而对之百般容忍事情,心头又涌现了一阵怒火,接着就是“乒乒乓乓”响声,一阵又一阵响起……
“老娘叫你骗我!你真特么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啊?”
“我让你骗,我让你骗!还动不动就拿老娘话堵我,对你好!我对你好个球球!”
“孩子?孩你妹子,老娘活了这么多年,就没有见过像你这么阴险人!你这个无耻闷**!”
“近骗老娘骗挺爽是吧?是不是看见老娘被你耍团团转,很有成就感呐,啊?”
“算我脑袋被门夹了,才会跑来多管你闲事!认识你这么个黑心东西,亏老娘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
……
一串又一串大骂,从苏锦屏口中溢了出来,而百里惊鸿始终一言不发,默默承受着她暴打和谩骂,终于,苏锦屏打累了也骂累了,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就收了手,喘着粗气,冷眼看着他。
而百里惊鸿雪白外袍上已经布满了污痕和脚印,那张美焕绝伦脸早就被揍得面目前非!修长手优雅伸出,轻轻擦了一把唇边血迹,面色仍是淡漠如月,仿佛刚刚被揍了一顿那个人不是他,看她还喘着粗气,寡薄唇动了动,终却还是一言不发。
“怎么?现怎么不说话了?怎么不拿腔拿调说‘不是说,对我好么’?怎么不说了,啊?”他越是不说话,她就越是上火!
“我……”一个“我”字说了出来,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紧接着,又是半晌静默。
“你?你怎么样?掰啊!再接着瞎掰啊!接着骗呐,不是挺有意思吗?”一连串充满讽刺语调从苏锦屏口中吐了出来。心下甚至产生了一个想法,这家伙不是刻意捉弄她,意羞辱吧?
月色般醉人眼底闪过一抹微光,知道自己现下不论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