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侯军不是对手,是理所当然的。
谷颂已的妻子哭哭啼啼地软倒在地,她哭喊道:“可怜的老伴啊,你就这么走了啊,留下我一个人怎么办啊?我可不想活了!”
众人听到哭声更加悲伤,粉粉低头默哀。
福成大药房的大掌柜是一个憨厚的中年男人,他长着一张圆滚滚的脑袋,头发很少,四周都剃了,只余下顶上一撮黑发,他的脸庞肉嘟嘟的,看起来十分喜感,他的眉毛短粗,眼睛小小的,透露着精光。他的鼻子适中,嘴巴不大不小,嘴唇紫黑色,看起来身体有些不太调和。大掌柜名叫上官泓。
上官泓扶起谷颂已的妻子,对车牛强等人说:“既然老板去了,我们还得坚持下去,把老板的后事办好,请两位协助。”
“当然。”车牛强和侯军连声答应。
此时,郭复和谷颂已正在离开山脉,返回南湖城的路上。
谷颂已和郭复回到南湖城,看到川流不息的人流,都感到十分放松,这种热闹的都市气息很是令人感到舒服,相比起荒山老林里的生活,有天壤之别。
两人回到福成大药房,就看到药房外面挂满了白布,布置出了一派丧事的气氛,药房里传来哭声,许多客人穿着白衣前来祭奠谷颂已。
谷颂已来到药房的大门外,看到里面许多人坐着,中间放着一具棺材,许多人围绕着棺材行走,瞻仰谷颂已最后的遗容,虽然棺材里没有人,只有谷颂已的衣服,但是也是可以凭吊的。
大门处的伙计看到谷颂已就大喊:“鬼啊!有鬼啊!”
众人听到叫喊声纷纷转头看来,看到谷颂已都是大惊失色,惊吓不小。
谷颂已喝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众人听到了谷颂已的话,渐渐回过神来,似乎谷颂已不是鬼,而是人。
谷颂已的妻子不敢置信地说:“老伴,你不是死了吗?”
“胡说,谁死了,我活得好好的。”谷颂已说道。
车牛强和侯军坐在贵宾席上,惊讶得目瞪口呆,在当时那样的情境下,谷颂已必死无疑,怎么会回来了?
谷颂已看到车牛强和侯军就怒了,他们丢下谷颂已逃跑,没有尽到保护的责任,真是可耻。
大掌柜上官泓喊道:“老板没有死,他还活着!”
众人纷纷围了过去,将谷颂已围住,其中有谷颂已的妻子和儿女,众人都高兴地哭泣起来。
谷颂已就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如何遇到灵兽,如何遭受沉重的打击,车牛强和侯军两人如何逃跑,郭复如何救众人于危难之中,通通都说了。
车牛强和侯军在旁边听了,满脸羞愧,恨不得地上有个地洞可以钻进去。
众人围住谷颂已听了他的故事,都感到十分惊险,他们看到车牛强和侯军的眼神就变得令人难堪了,车牛强和侯军站在一旁,脸色发红,低头不语。
谷颂已的妻子看到车牛强和侯军两人,就上前拍打两人,喊道:“你们真是胆小鬼,竟然临阵脱逃!”
车牛强和侯军站着不动,任由谷夫人拍打,不敢辩解,再多的言语都无法挽回他们的声誉。
谷颂已上前拉住谷夫人,对车牛强和侯军说:“你们临阵脱逃,报酬自然是没有了,还得面对修炼者协会的质询,你们好自为之吧。”
车牛强和侯军只好低头默认了,不敢嚣张霸道地反驳,他们早就被郭复的实力压服了,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心思,毕竟郭复表现出来的实力比他们强大太多。
郭复冷冷地对车牛强和侯军说:“现在谁的实力更强?谁才是滥竽充数的?”
车牛强和侯军听了这几句话,犹如万箭穿心,十分难受。
两人沉默不语,低头认错。
众人将谷颂已和郭复迎接到里面的书房里去,谷颂已放好辛苦采摘而来的药材,就给了郭复一封证明,证明郭复完成了任务,获得了三千点贡献点,这些贡献点比郭复刚开始的时候应得的六百点贡献点多得多了。
谷颂已还承诺免费给郭复十颗灵丹,以成本价再卖给郭复十颗灵丹。
谷颂已炼制灵丹的时候,郭复就来到修炼者协会,交了任务,得到了自己的奖励——三千点贡献点。
郭复用这些贡献点换取了三十颗的火狐丹,这些灵丹都是用火狐的兽丹炼制而成的,能够辅助修炼,价值极为惊人。
郭复带着三十颗火狐丹返回了寝室,伍思远看到郭复终于回来了,就问道:“郭复,任务还顺利吗?”
“挺好的,挺顺利的。”郭复说。
“那就好。”伍思远说。
郭复掏出一个大的玉瓶,里面装着三十颗火狐丹,伍思远看到玉瓶就惊喜地问:“郭复,你又换了什么宝贝?”
“是火狐丹。”郭复将玉瓶递了过去说:“给你看一看。”
伍思远接过玉瓶打开闻了一闻,感到满腔都是芳香扑鼻,一股精纯的元气滚滚而至,冲入伍思远的胸腔之中,流入他的身体里。只是闻了一闻,伍思远就感到自己几乎要突破境界了,真是惊人的药效。
伍思远忍不住拼命多闻了几次,然后他才不好意思地将玉瓶还给了郭复。
郭复接过玉瓶收好。
“哦,对了,你离开的时候,有个人送来了一封信,说一定要亲手交给你,信在这里。”伍思远掏出一份黑色的信函,上面写着金色的行书,署名是日光派全志,全志就是那位日光派的师兄。
信件是一份十分客气的挑战信,全志诉说了自己对南湖学堂的仰慕之情,十分敬仰南湖学堂的天才学生郭复,想要与郭复做一次比武。
言语虽然客气,但是其中流露出来的刚强也令人印象深刻,全志没有提起龙头帮,毕竟龙头帮是一个地下的帮派,上不了台面,提到龙头帮只会自取其辱。
郭复一看就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显然是龙头帮的帮主巴东宇将全志请来当后援的。
郭复想了想,在桌子旁坐下,提笔写了一封回信,郭复答应与全志比武解决彼此之间的纷争,只是时间安排在一个月之后,那时郭复已经突破了境界,提升了实力,足以与全志一战。
全志已经达到了天威境初级,实力不可小看,现在的郭复还没有战胜全志的实力。
郭复写好了信,就带着信件来到邮局,将信投了进去一个邮筒里,邮局的人自然会把信送到全志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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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日光派的晚宴()
解决了此事之后,郭复就开始了修炼,他吞下一颗火狐丹,只觉得一股精纯的元气散发开来,灌注到他的身体里,经过经脉,汇聚到丹田之中,丹田之中有一颗白色的圆球在转动着,散发璀璨的光芒。
精纯的元气源源不绝地涌入郭复的身体,比郭复吸引天地之间的白色元气修炼更快得多,怪不得人人都喜欢用灵丹来修炼,怪不得灵丹如此抢手,果然是好东西,修炼的进展一日千里。
第二天,邮局的人送来了一封来自全志的信件,全志在信里答应了郭复的要求,愿意在一个月之后再比武,全志还邀请郭复参加日光派在南湖城设立的分堂的开堂典礼,那时将会有许多的名流到场祝贺,全志邀请郭复的目的不详,郭复也觉得这次的邀请有些古怪,毕竟双方的关系不怎么好,怎么忽然邀请郭复参加典礼呢?
郭复有心拒绝,可是全志在信的末尾告诉郭复,典礼上将有南湖城的许多著名人物参加,其中也包括了南湖学堂的师生,郭复想要认识更多的人,拓展自己的人脉,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或许就是一种损失,所以,郭复决定去看一看,顺便观察一下全志的实力如何?
到了典礼的那天,郭复就来到日光派的南湖分堂之外,这里是一栋宽敞的房子,前面是大门和大厅,后面是住房和书房等,分成了两个部分。
许多日光派的弟子站在大门外迎接到来的宾客,许多宾客陆续到来,在大门处拿出请柬示意,然后拱手行礼,说几句祝福的话语,便进去了。
郭复拿着请柬上前,递给守卫的日光派弟子,弟子接过请柬一看,就知道郭复是全志要挑战的人,弟子便拉下了脸色,生硬地对郭复说:“请你进去吧。”
郭复拿着请柬走了进去,穿过一条石头道路,进入了大厅里,大厅里十分宽敞,可以同时容纳几百人,许多人站在中央的位置,彼此交谈着,联络感情。
郭复看到了南湖学堂的老师程无忧也在场,还有南湖城守军的千夫长牧守成,龙头帮的帮主巴东宇等人。
大厅里摆放着许多的圆形红木桌子,桌子上放满了珍贵的菜肴和酒水,菜肴有海参、燕窝、鱼翅、鲍鱼等,酒水有汾酒、茅台、青花等。
许多的服务人员穿着统一的制服站在四周的墙壁下,准备随时上前为客人服务。
客人们纷纷上前与全志为代表的日光派弟子们打招呼,恭贺日光派南湖城分堂开张大吉。
郭复混在了人群里,朝着里面走去。
全志早就找人画出了郭复的画像,认得出郭复,全志看到郭复也来了,不由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他自信自己绝对可以打败郭复,为日光派在南湖城打响头一炮。
牧守成也在,他对巴东宇可以强硬,但是对全志就不敢如此,毕竟全志是日光派的弟子,身份贵重,实力强悍,势力庞大,不是牧守成这样的人可以对付的。牧守成只是敢于对龙头帮的帮主巴东宇强硬而已,毕竟巴东宇在南湖城讨生活,天然就要看牧守成的脸色行事,牧守成面对巴东宇有心理上的优势。
巴东宇站在全志身边,满脸得意的表情,似乎与有荣焉,却没想到,龙头帮只是日光派的一条走狗而已。
郭复走到人群之中,跟随人群往前移动。
一个个客人向全志恭贺日光派分堂的开张,全志含笑一一回礼答谢,双方都显得十分和气。
轮到郭复的时候,全志看到郭复眼睛微微收缩,流露出一丝凌厉的眼神,郭复自然对全志没什么好印象,凡是为巴东宇出头的,郭复都不喜欢。郭复随意地拱拱手,嘴里含糊地说道:“恭喜恭喜!”
全志从严肃到露出微笑,说道:“同喜同喜,请入席!”
郭复就转身走到旁边的一张桌子旁坐下,附近坐着几个人,都是日光派的客人,他们不认识郭复,以为郭复也是日光派的客人,便微笑点头致意。
郭复随意地回应,点了点头就算是回应过了,显得有些随意和放肆。
客人们纷纷就座,谈论起来,一个满脸痘痘的瘦高个兴奋地说:“真是大场面啊,这么多客人到来,日光派不愧是日光城里的大门派,人面就是广,以后肯定会财路亨通,一飞冲天的!”
“那是当然的,日光派弟子实力强悍,远近闻名,只看全志就知道,日光派里天才众多,实力非凡,不是普通人可以招惹的。”一个魁梧的胖子说道。
两人看似都是日光派的客人,一直在说日光派的好处。
瘦子看到郭复也是十分年轻,忍不住问道:“你是跟哪位前辈来的?是哪个地方人?”
郭复就淡淡地说道:“我是自己来的,我是同济镇人,目前在南湖学堂学习。”
瘦子一听南湖学堂就吐了吐舌头,他说:“南湖学堂也算是远近闻名的大学堂了,你这么年轻,一定是一年级的学生,恐怕距离全志这样的日光派天才弟子还是有一段的差距,不过你不必灰心,你比不过他不丢人,毕竟不是谁都可以超越天才的。”
郭复听到瘦子如此为日光派吹嘘,心里不高兴,就不说话了。
此时客人都来齐了,全志终于有了空闲,站在首席的位置上,举起了一杯酒,朝着四分敬酒,他说:“各位来宾,让我们满饮此杯,祝贺我们步步高升,节节高,一帆风顺,人人好!”
“好!”众人纷纷站起,一片椅子移动的声音,人们纷纷举起酒杯,仰头喝干了杯中美酒。
全志说:“请各位坐下,今天我们都感到很高兴,亲朋好友满座,乃是人生一大乐事,今天是我们日光派南湖分堂开张的日子,多承各位前来祝贺,我十分感激,一定把各位的情谊记在心里,将来有机会必定回报。”
众人认真听着全志讲话,时不时点头鼓掌。
“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情打算在这个月之内完成的,就是与南湖学堂的学生郭复的一场比武,我希望各位到时候能够来观战,见证我们日光派的强势崛起!”全志说道。
此话引发了众人的轰然喧哗,人人都追问道:“南湖学堂的郭复是谁?”
众人都不认识郭复,难免心里疑惑好奇。
程无忧听了全志的话,担心地看了看郭复,程无忧知道全志的厉害,就连他都不是全志的对手,那么程无忧的学生郭复可以战胜全志吗?恐怕很难。
巴东宇听了全志的话就示威地看了看郭复,嘴角流露出一丝嘲讽和幸灾乐祸,似乎郭复面对全志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牧守成拿着一杯美酒发呆,眼神直直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与郭复同桌的胖子和瘦子都顺着全志的眼光看去,发现全志看的是郭复,就心里疑惑,瘦子问道:“谁是郭复?”
全志举起酒杯说:“我们有请郭复说几句话。”
众人都十分好奇地看谁站了起来,他们都认为郭复必输无疑,只是好奇郭复哪来的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挑战日光派的天才弟子全志。
郭复从容站起,手拿酒杯,说:“我就是郭复,一个月后我将会与全志比武,一切都将在那时候见分晓。”
众人看到郭复如此年轻,纷纷发出喧哗声。
“看,他就是郭复。”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与全志比武。”
“郭复太年轻了,实力肯定不行,显然不是全志的对手。”
众人议论纷纷。
瘦子坐在郭复的对面,看郭复的眼神里流露出惋惜和怜悯,郭复太倒霉了,竟然招惹了全志,到时候比武中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胖子连连摇头叹息,显然在为郭复叹息,郭复实在是太倒霉了,惹上了全志,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全志仿佛得胜一般看着郭复,眼神里满是自信和骄傲,仿佛他已经赢了一般。
在众人的眼里,显然郭复已经输了,全志的实力太过强悍,郭复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郭复倒是没什么特殊的表情,他只是平静地坐着,将众人的各种表现收在眼底,心里无悲无喜,无惊无惧。
“现在我宣布,宴席开始!”全志不再理会郭复,毕竟郭复只是他手下的败将而已,不值得过分关注,全志还是把分堂的大事放在首位的,郭复的事情只是顺带一提而已。
众人就开始喝酒吃菜,猜拳玩乐,闹得不亦乐乎。
全志端着酒杯四处敬酒,将气氛推向了高潮。
终于,全志来到了郭复所在的这一桌,全志微笑着对郭复说:“郭复,不管比武结果如何,我们都是不打不相识啊!呵呵!”
郭复看得出全志眼神里的虚假,郭复站起微微一点头说:“比武结果自然是难说的,谁输输赢还不一定呢。”
众人都把郭复的这句话当做了好面子的气话,没有当真。
瘦子举杯对全志说:“我敬全兄一杯!”瘦子仰头喝干了杯中酒水,全志只是举起酒杯碰了碰嘴唇。
胖子说道:“我们都很期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