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之中也是缺乏思考的能力的。
他也就只能够勉强地判断出,自己是得救了。可是又是谁救了他呢?
他艰难地转动着自己的眼球,才算是在发现了一侧的季望。
原来是他啊付一帆的心里稍稍一松,却又是昏了过去了。
就这样醒了又昏迷,昏迷了又醒来,反复几次之后,才算是到了云来城。
季望需要一些药材,可是却又要照顾着季望,于是也只能托那个男人去帮忙购买了。
等到需要的东西终于准备好了之后,男人这才又驾着牛车离开。
只是回到了家中的他却是听得自己的媳妇说到今日里有一些人过来问起了有没有见过一个重伤的人,听得描述多半就是自己家昨夜来的的三个人当中昏迷的那一个。
这时候男人才算是明白过来,为什么季望为什么不顾付一帆的伤势也要先离开。而对于那些昨夜里从付一帆身上撕下来的染血布条也要一把火烧尽。
当然了,更重要的还是村子里的人多是质朴的,没有把昨夜里的事情说出来。虽然季望三人一直只是和他们一家打交道,可是在这样子的乡村之中,哪家发生了什么事其他人家哪里有不知道的道理?
女人和男人说完这件事之后,却又拉着男人来到了床上。她拉着男人的手往枕头之下探去。
男人原本还不明白她的意思,可是摸到了枕头之外有些硬硬的状似元宝的东西之后就是一愣。
他震惊地看了一眼女人,又看了看枕头,随即一把拿开枕头。
下面果然留有一些的元宝。
“这”男人一生都是勤勤勉勉地当着农民,什么时候见过如此多的钱财!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这些应该都是那位公子留下来的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置才好,也就唯有等你回来之后再说了。”
男人心内便是一片的焦急。他觉得自己其实没有做多少的东西,而晴初和季望之前给他的那些金钱就已经让他觉得足够多了,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季望居然还会给他多留了一些元宝。
男人在那里来回回地踱步,而女人则是站在床边绞动着自己的衣角看着男人。对于她来说吗,自家的男人就是自己的天。无论男人说什么她也是会尽全力地支持了。
“这钱我们不能要!”男人斩钉截铁地道。
女人正要符合,却又听得自己的男人语气弱了几分地说:“可是我们去找别人退回去他们也不见得回收吧。”
女人就又闭嘴不语了。
而男人的母亲,一个老妇人则是从外面走了进来。
“既然那公子是一番好心,而且是用这样子的方法给我们,我们若是执意退回去倒不好了。”
男人眼睛一亮。
虽说平日里他是一家之主,可是他也相信,自己的母亲毕竟多活了一些年岁,肯定会有比较好的处理办法的。
“娘,那您怎么看?”
“走吧,我们去找村长。也不知道这一笔钱够不够替我们村子里的娃子们请一位先生回来教书识字?当一辈子的农民可不是什么好出路啊”
于是,后来这村子里倒还真的出了个状元,其他的进士举人之类也少不到哪里去。季望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当初的举动居然会给这条村子带来如此大的影响。(。)
伪兄妹之二十三()
“你醒了?刚好也是该吃药的时候了。”季望端着一碗药进来,看到的便是已经睁开了眼睛的付一帆。
“真的是你。”付一帆扯动了一下嘴角。
“你伤得还真是重。”季望在他的床边坐下,扶着他坐了起来,“还是我喂你喝药吧,免得又扯动了伤口。”
付一帆也知道自己的伤势,自然不会逞强。
喝完药,他看向了季望。
似乎是知道他想要说些什么,季望自怀中掏出一个已经染了些血迹的纸团。
“当时候你手上拿着的就是这个东西,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不过应该很重要吧。”
“那上面是我的身世。”付一帆动了动嘴唇,终于说了出来。想到了那晚上沙文所说的,付一帆就觉得自己的心里微微抽动着。
“原来如此。”季望点了点头。
“你怎么会来得这么及时的。”付一帆想到若没有季望自己这一次估计已经死了就觉得一阵的后怕。
“如果不是晴初我也不知道你这次会出事。”季望摊摊手,“那丫头,可是担心你得紧。”
“晴初”付一帆低喃一声,默默地在心底咀嚼着这个名字。他又该如何去面对她呢?等等!季望刚才的话的意思是
“之前我就听我爷爷说过,有一些人生下来就会和另外一个人有着特殊的感情,和那个人有关的事他可能会在梦中预见到。晴初和你之间就是这样子。要不然我估计现在还在京城。”
“那她呢?”付一帆的手动了动,忍不住握成了拳头。他心中期望得到的答案是晴初依旧在京城。那里怎么都要安全一些啊!而且现在她应该不在这里。
“她去了找觉远大师。你还中了毒,如果没有觉远大师手中的千年雪莲那么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解毒了。”
付一帆愣住,眼中的焦距渐渐失去。
他也是知道那个觉远大师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的。可是晴初就这样子孤身一人去了找他?
“说起来,你是不是应该好好的考虑一下你和她之间的事情了?”季望把他脸上的神色变化尽收眼中。
“我”付一帆顿了顿,“我想看一下那张纸。”
虽然知道付一帆是在逃避自己的问题,季望也不勉强。如果付一帆能够这么轻易的直面自己的感情,那才是怪事一桩,他才会对此觉得奇怪。
他把那纸团摊开铺平,递给了付一帆。
在刚看到那张纸的时候,付一帆的脸色就已经变了。
上面开头的就是“其实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命能够看到或者说是看完这张纸的内容,但不管怎么样都好吧,还是要在这里把你的身世完整地告诉你吧。”
“我相信你也已经感觉得到,皇上对你已经有了一些的戒心,甚至可以说是杀意。不过,你其实是他的五儿子哦!很不思议吧!哈哈哈哈!当年我们秘密地把你从皇宫之中弄了出来,就是为了将来看你们父子相残的样子。”
“在最初的时候,他可是想着将来立你为太子的,因为你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生下来的唯一一个孩子。也正是这样子,将来看你们自相残杀才是真的有意思!哈哈!没想到上天居然会帮助你们。当年的那一场饥荒再加上其他的因素,便把你和带你的那些人给冲散了,从此你就流落到了人贩子的手中。”
“后来再见到你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你已经忘记了之前的事情了。”
“你身上的那个印记我们会知道,当然就是因为这是那就是我们给弄上去的!好了。没想到后来还是让你和你那父亲走到了一起。看不到你们相残的样子我们可真是失望得紧,不过能够看到你和付晴初之间的关系变化了这么大,也算是勉强可以填补一下我们的失落吧!”
“行了,就说到这里好了,哈哈!反正你也不见得有命看。”
“怎么了?”季望看着付一帆把那张纸狠狠地揉成了一团。
“季望,我好像也是你讨厌的人。”付一帆苦涩一笑,“你自己拿来看吧。”原来,他就是这样子傻傻的被他们玩弄在手中这么多年
“什么?”季望眉头一皱,从付一帆手中把那纸团拿了过来展开。看完他的神色迅速地变化了一下。
“我去给你拿点儿吃的。”说着,季望就拿起那已经空了的药丸走了出去。他也要好好的想一下,自己到底应该如何去面对付一帆。
皇家的人是他极为厌恶的,可是现在却告诉他,自己的好兄弟却也是皇家的人?这让他如何去面对!
付一帆心中更见失落。
而在这样复杂的思绪之中,他又是想起了晴初。
由当年到如今。
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其实还只是一个小姑娘吧,有着小女孩特有的温暖善良,还有那样子的简单纯粹。
那时候的他好像就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过去,但却记得,自己的过去一定是满是黑暗到的。
于是刚到了付家的他其实对于周围的一切都抱着极其强烈的戒心,唯独面对她的笑容根本就找不出任何抗拒的办法。
一直没有什么同龄的玩伴的她,也对他几乎是有着与天俱来的亲近。于是两人的关系是极好的。
只是后来,在动乱的时候,当初那个似乎脆弱得易碎的小女孩,似乎就因为自己乡亲的贪婪、双亲的离世、被迫李家的辗转逼得一下子就坚强了起来。也是那个时候开始,原本软软萌萌的小姑娘身上一下子就多了不少的刺。
他因为乱党的欺骗而开始对她变得极其的冷漠。她其实也是迷惑过,质问过他,想过和好的吧,可是因为他自己无法面对,却对她越发的冷淡,结果就是把她越推越远了。
“一帆,不管你是不是皇家的人也好,你也是我季望的好兄弟。”就在这时候,季望也推开门进来了。
他的手上端着一大碗的白粥。
“好兄弟!”
无论是什么话都好,此时也是比不得这么三个字的了。
他原本想过季望可能会一去不复返,只是没想到他会回来得这么快。(。)
伪兄妹之二十四()
“先吃粥吧,我估计你也应该饿了。吃完我们也有一个问题要好好的谈一谈。”
“好。”付一帆也不问是什么问题。反正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季望淡淡一笑。他想要的问题可是和那个丫头有关的啊。也不知道付一帆自己能不能够意识到自己心中的感情,他这个当兄弟的自然要帮忙提醒一下。
“好了,承远,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就说吧。”承远,便是季望的字。
“你和晴初之间,你以后想要如何处理?”季望也不转弯抹角,单刀直入。
“我”付一帆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帆,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你对那丫头的感情,不过我这个局外人肯定要比你们都看得清楚明白,这一点你同意不。”
付一帆自然只能点头。
“那好,接下来,我说的你就算是绝对不对,也等我说完再反驳,如何?”
付一帆再次点了点头。
“其实你和晴初之间应该就是相互有意的吧。不是兄妹的感情,而是已经爱情。之前你看我和晴初聊得那么开心,你已经是在吃醋了,是么?”
付一帆条件反射一般的就想要反驳。但是想到季望方才所说的,他就继续保持沉默了。而且他心底里其实也是有些认同季望所说的。当时候他也不了解自己心中的那种压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现在想一想,似乎也就是吃醋吧?
“再说了,当初找上你想要求娶晴初的人也是不在少数了,可是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放她嫁人?”
“其他的你平日怎么对她的我也不甚清楚,就不多说了。就说说晴初对你的事情吧。如果她心中没有你的存在的话,被你那样子对待这么多年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对你多么好吧?可是她现在却愿意为了你去找觉远。其实你死了,她也能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下去吧?更多的也就你自己去体会好了。”
“你说得对。”付一帆抿抿唇,艰难地道。
“所以说,你准备以后怎么对待她?”
“我能不能活下来估计都已经是问题了。”付一帆对于晴初拿到千年雪莲这件事其实并不抱多大的希望。
“别这么悲观。就算是没有千年雪莲,也应该会有其他的办法的。”
“承远,你说出这样子的话其实就是自己也不相信的吧?”
季望想要说自己相信的,可是却偏偏是说不出来。
“承远,我要回去。”
“什么?”季望一下子皱紧眉头。
“回去军队之中。我失踪了这么久,也不知道现在军队是什么情况。如果我已经命不久矣的话,那么就让我用这最后的生命来把乱党给了解了。”
“可是你的伤”
“我不上战场也就可以了吧?而且只要你在我身边,也应该不会出大问题的。”
“决定了?”
“对。”
“那好吧。我去和掌柜交待一声,免得晴初回来了找不到人。”季望也唯有无奈应下。
再说晴初。
她已经在这觉远寺的外面跪了好长的时间,只是里面的觉远大师一直没有任何的回应。应该是在等她放弃吧!
而晴初也确实是准备放弃了。如果继续这样子下去的话,也只是浪费时间罢了,根本就是于事无补。
当她站起来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一阵的眩晕。跪的太久在加上一直没有吃东西带来的后遗症果然是出现了。
略略缓了过来,晴初往山下走去。
这时候,觉远寺里面却是清晰地传了一声的冷哼出来。
晴初愣了一下,微微一笑。看来觉远大师其实也是一直在关注着她的嘛!
她原是往山下而去的,可是此时却是蓦地就往寺庙里面而去!
觉远大师一愣,就冲出了自己的房门想要拦住晴初。只是晴初的武功只在她之上,而他又发现得有点儿迟了,就被晴初进来了。
“觉远大师,终于见面了。”晴初对着他展眉一笑。
“给我滚出去!”觉远大师大怒。
只是晴初又一次地躲过了他拍过去的一掌。若然第一次是侥幸而且是因为他准备不足,那么这第二次就自然不能再推到这种理由之上了。
觉远大师察觉出了晴初武功之高,不由得愣住了。以她的武功,他还真的不能够赶她出去啊!只是这么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拥有如此的武功?
“你这一身武功到底怎么来的!”
“嗯?你想要知道吗?若是你能够拿出千年雪莲来交换,我就告诉你!”晴初眼睛一亮。
“少做梦了!”觉远大师冷哼。他似乎又想要动手,不过想了想却是又说道:“不过如果你能够提高我一甲子的功力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
“此话当真?”
“当真!”觉远迅速回答,似乎生怕晴初不答应,“只要我能够提高自己的功力,那么这千年雪莲对我来说也没有多少用处。”
“嗯?”
“你难不成还真的能够提高我的功力?”觉远的激动已经无法压制。
“确实。”晴初心中已经轻松许多。如果说是其他的,她也许没有办法,可是如果是这么一点儿事,她还真的恰巧可以做到!先前在修真世界之中得到的一些练气境界提高修为的药材她还保存着,现在刚好可以给觉远用!
“那就真的是太好了!要不然再过十年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继续等下去啊!”觉远的眼中也似乎多了些泪光闪烁。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大概是因为晴初能够帮助到他,觉远大师也显得温和了不少。
“进去再说吧。”
“也好。”晴初点头,跟着他进了屋子里面。
“当年我在雪山之中遇险,遭遇的是雪崩。那时候我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结果缺被一条鞭子卷到了一个洞穴之中。那里面有一个铁笼子,关着一个老人。那铁也很不一般,根本就弄不断。那老人说,除非有着两百年的功力,再加上一把绝世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