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翼锦则对上官梦更是充满兴趣,如此聪慧过人,处事严谨,还如此的惹人喜爱,自己可更不能放手了。他可是没有错过五皇子看上官梦那势在必得的目光。
马车内赵若莲则钦佩的说:“梦儿,我还不知你能双手写字呢。”
上官梦则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也是跟哥哥小时候胡闹练出来的。”上官梦和上官烈小时候的相处可不算愉快,一直是相互争闹,对对方都不服气,什么都要比试一番。而这双手写字则是自己苦练之后赢上官烈的资本,记得那次赢了之后,自己的这个哥哥便对自己钦佩不已,甘拜下风。自那以后便不再与自己斗气,十分的爱护自己。
车外的上官烈也想到了小时候自己和梦儿斗气的时刻,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暗红。他旁边的林翼锦则戏谑的看着上官烈。一阵暗笑。
林媛媛则开口道:“梦儿,你怎知纳兰舞和驸马会在屋内行那等事情?如是他们不行那事,你可就吃亏了啊!”
赵若莲则不清楚月盈园内发生的事情,便急忙询问。林媛媛和云明敏则气愤的说起事情的经过。赵若莲闻言也是一阵恼羞成怒。上官梦看着三人的暗自有些发红的脸,暗笑真是未出阁的姑娘们,遇上这事当然会不好意思。
车外的两人此刻则都竖起耳朵仔细听其事情经过。他们本是受皇子邀请,一起在宫中射箭玩乐,皇上在处理完国事之后偶然看见,忆起自己年少时,便也上前看他们玩乐。后来见皇后有邀,听闻事情大致经过后便气急而来,而大皇子、二皇子、四皇子和五皇子听到自己的母妃都在便一起而来,上官烈和林翼锦则是听到自己的妹妹也被卷进事情里便都心急请示希望能护着妹妹,皇上则不好推辞,也怕自己的大臣会因家眷在宫中出事而心里有隙,便准了二人同行。
听到林媛媛的话后都对这纳兰舞和驸马鄙夷不堪,当初在寒露寺二人的丑闻虽没有传出,但是也暗自皆知,今日竟然在宫中也如此淫秽不堪,真是丢尽脸面。
上官梦则对三人进行一番安抚,之后便道:“他们中了迷情药,当然会情不自禁。即使是没有中药,我也有自保手段。”接着取下头上的水滴玉簪给三人看。
云明敏则惊呼道:“姐姐这是要以死相逼?”
上官梦淡然道:“不,我这是要以他们同归于尽!我上官家的人不是可以随意欺负的!”
上官梦的话让车内车外的人都震惊了。上官烈则自责中带着骄傲,自己没有护着妹妹,让妹妹差点出事。但是妹妹说的对,上官家的人是不可以随意欺负的!
林翼锦则涌上钦佩,如此忠烈的女子,如此傲气的女子。心中的那种感兴趣的渐渐变了味。
赵若莲则钦佩中带着疑惑道:“梦儿,你怎会有那种药?”
上官梦看着三人脸上没有因听到自己下药后鄙夷的神色,只有钦佩和疑惑,心中更是一暖。便将自己进宫发生的事情缓缓道出,没有隐瞒自己从宫女身上得来药的经过,也将自己在纳兰舞身上放药的事情道出。
车内又是一阵气愤,这纳兰玥和纳兰舞他们当真无耻之极。
上官烈也是怒火丛生,暗自思量。
林翼锦则是一脸的晦暗不明。
上官梦慢慢安抚他们的情绪,便道:“今日我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就是不想与你们有丝毫隐瞒之处。而你们三个以后也要小心,这件事情他们回去后好好回想便会弄清内情。他们皆不是心胸辽阔之辈,你们今日也是受我拖累,以后进宫之时要小心谨慎!”
林媛媛等人则点头称是。
上官梦逐一将三人送回府。回到丞相府后,上官烈看着上官梦疲惫的样子,便什么也没问的将上官梦送回房间,之后转身去了书房。
上官梦回屋躺在床上,心中暗道,纳兰玥那茶可真是厉害,仅仅沾了口就这般不适。之后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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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抢先下手()
… …
上官梦回来之后像以前一样看书,父亲和哥哥也没有问自己宫宴发生的事情,自己便闭口不提。
一日在翻书时便见慧心面露喜色的过来,上官梦便知事情有了眉目。屏退了其他人,只留兰心和慧心。
慧心这才上前对上官梦道:“小姐,奴婢打听清楚了,城外三十里处确实有个破庙。里面住了一群乞丐,其中确实有一个脸上有烫伤的乞丐。”
上官梦闻言便笑了,可算找到了。
上官梦也是前世知道的这个人,他发家初始时叫任曦来,后来富可敌国之时才说自己叫郑贤,因为脸上有伤便一直带着银色面具。他本来是窝身破庙的一个残面之人,不知为何突然发迹。开始经商,他手段干脆,眼光也独到,生意越做越大,最令人吃惊的是他手中以前买下的荒山是一个玄铁矿山,之后他将开采出的玄铁大部分都供给了朝廷的军队,故而朝廷便没有对将他这座山强制收回。
他的来历没有什么明确解释,只是市井传言较多。有传言说他本是一个内有乾坤呢的人,窝身破庙扮乞丐只为遇上伯乐:也有传言说他本是富商之子,后来家中出现大变故,使得他毁了容最终只能呆在破庙,但是他却天生有商人的精明,悄悄的将生意做大了。
对着这两种传言,上官梦都不是十分相信。一个人突然的发迹,不是发现了宝藏就是有人背后相助,然而他能将生意越做越大,此人也是有几分才干的。所以无论怎样,自己要将这样的人抓在自己的手中, 做他背后之人,让他将生意做大。三年后不论朝局怎样,别人即使是要动上官家时,也要考虑这上官家是不是能轻易动的了的。
第二天下午,上官梦换了身素衣来到蒋氏的房间,蒋氏正在绣鞋面。上官梦一看便知蒋氏是在给父亲做鞋。母亲蒋氏就是个娴静绵柔的女人,父亲的贴身衣物几乎都是她自己操办的,也许就是这丝丝的温柔令父亲对母亲的感情几十年如一日。此时的蒋氏看起来温柔如水,柔柔的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似乎都有着丝丝反光。上官梦站在门口都看呆了,想起前世母亲惨死的样子,上官梦现在只想清晰的将母亲的样子印在心上,刻在骨子里!
蒋氏缓缓抬头便看见上官梦呆呆的站在门口,温柔的笑道:“傻孩子,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进来?”
上官梦这才如梦初醒,浅笑言言的进屋便拥着蒋氏,蒋氏急忙道:“慢点,小心针扎到。”
上官梦这才不好意思的说道:“梦儿鲁莽了。”蒋氏缓缓摇头,嗔斥道:“马上都快及笄了,还这么孩子气。以后嫁人了不怕人笑话。”
上官梦想起前世自己那可悲的姻缘,心中便是一冷。脸上却依旧笑道:“娘,你就爱那梦儿开玩笑。梦儿谁也不嫁,就陪在爹和娘的身边。”蒋氏闻言只当上官梦不好意思了。却是不知上官梦今生就是抱着不嫁的心思的。
上官梦避过这个话题跟蒋氏说了会话,便说要出门买书。蒋氏连声答应,并说要带几个侍卫省的街上杂乱。上官梦出去是有其他目的的,便忙推辞。刚起身就见慧心递了一张帖子,林媛媛四日后在醉仙楼定了包间。上官梦微微一笑,四日后便是云小将军班师回朝之日。让慧心收好帖子出了门。
马车顺利的出了城门,行至一个破庙处停下,上官梦带着纱帽与兰心慧心进入破庙。
破庙显得破败不已,里面一座落满灰尘的泥佛带着那悲悯众生的微笑,用稻草堆积的简易床位到处摆放。整个破庙只有一个背对上官梦侧身躺着的人,身上穿着看不出颜色的一件外袍。
上官梦轻轻的走了过去,但是脚步声依旧惊扰了躺着的那人。只见他缓缓起身扭头,看着上官梦的眼中没有丝毫表情,只是死灰一片,但眼底深处却冒着一股愤恨和无奈。
上官梦示意兰心慧心在门口守着,缓缓的站在那个左脸颊有大片烫伤的人面前,低声道:“你可是郑贤?”
那人闻言表情略微一滞后面无表情的说道:“小姐认错人了。这里只有乞丐一个。”
上官梦无动于衷,只是看着他的眼睛道:“我不管你有什么悲苦的过去,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新生!你愿是不愿?”
依旧是一阵寂静,上官梦看着他那如死灰般的眼中没有一丝波动,便转身缓步道:“人的一生,总会经历沟沟坎坎,但是若是你害怕溅的一身泥便不敢从沟坎中过去,那你就只能跪在那里,永远都过不去,也不会有人看的起你,那是你自己作践自己。想让那些欺辱过你的人都生不如死,那就要爬的比那些人高,利用你手中的一切去做你想做的,让他们从骨子里都惧怕你。你可以有这个爬高的机会。但是可惜,你不敢!”
当上官梦快要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一阵隐忍的声音:“若郑贤愿,可有什么条件?”
上官梦没有转身,只是背对着他说:“你要强的连这个德夕朝都不敢动你分毫,可能办到?”
郑贤闻言,猛地一惊,这,好大的口气!整个德夕朝都不敢动分毫!这个想法……郑贤只是自信一笑:“那又如何!”话音中带着自信和霸道!
上官梦松一口气,这人,终于觉醒了。转身微笑道:“但我要求你将来无论如何要护住一家人,你可愿意?”
郑贤静音思索,缓缓道:“可以!不知小姐现在可否露出身份?”
好个郑贤,商人精明的一面立马显现。上官梦缓缓的将纱帽取下,微笑道:“上官梦。请郑大哥不要见怪!”
郑贤心中惊讶,丞相府的千金,怎会知道自己在此?难道当年的事暴露了? 看着郑贤阴晴不定的脸色,上官梦只是淡淡的说道:“郑大哥的事,上官梦一概不知。至于知道郑大哥在此也只是巧合,上官梦绝无害你之心,请郑大哥放心!今日来此,只是想和郑大哥谈笔生意,望郑大哥能听我一言。”
郑贤定定的看着上官梦,那双眼睛中坦坦荡荡,没有丝毫隐瞒。若非真是不知,便是隐藏过深。自己现在除了一条命,什么都没有,又有何惧?微扯嘴角说:“上官小姐请讲!”
上官梦知道郑贤是相信了自己,语气更是轻松的说道:“郑大哥叫我梦儿即可。此番前来是想请大哥帮我买下泽南县东面的两座枯山,其余的郑大哥可随意使用。” 说着拿出了上官烈帮自己卖棋盘所挣的的八万两银票。
郑贤看着上官梦手中的银票,心中大约知道了数量。心中对这位丞相小姐有丝好奇,但是也没有问出口。起身利索的拿过银票。
上官梦递过银票后说:“我不希望自己的名字在那里出现。”
郑贤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就是买山时不要用她的名字。郑贤试探的问道:“难道梦儿不怕…”
上官梦闻言粲然一笑,开口道:“因为我相信郑大哥。”其实是因为前世的郑贤做生意传的最多的就是他一言九鼎的美名,而这也是商人做生意所必备的条件。
郑贤闻言心下一阵感动,此时的自己穷困潦倒,她的信任是对自己的尊重!随之便行一大礼道:“那愚兄必不负梦儿所托!”
上官梦没有避过的接了这个行礼,笑道:“梦儿就坐等郑大哥的好消息了!梦儿先告辞了!”
言罢与郑贤一拜便走出庙门,上了马车回京。
之后破庙里少了一个残面乞丐,没人知道他的去向,而他的离开却让一个人失望不已。
边城的军营中,一个五大三粗的武将跪在地上说:“将军,末将的人去了之后郑家少爷不在那里,听旁边的乞丐说他已经走了三天了。末将没有完成任务,请将军处罚。”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身姿挺拔的年轻男子,身上穿着银白色的盔甲,头盔内一张咖啡色的脸上剑眉横插,眉下本是威严的眼中闪一抹失望之意,高挺的鼻子下是一张紧抿的嘴。
那男子闻言弯腰扶起武将道:“不是你的原因,不必自责。虽没有找到人,但至少还是有消息的。你先下去吧。”
武将闻言谢恩出了营帐,那男子却坐在主座上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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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将军归来()
… …
转眼过了四日,上官梦大早来便神清气爽,郑贤也不负自己所托,那日之后便离京,还派人送来一封信,让自己放心。
上官梦梳洗之后,穿了一件枚红色单襟印花褂子,蜀锦的料子服帖的套住身子,下身一条乳白色同系印花的小摆长裙,半头青丝扎起一个圆髻,细细的几股麻花辫缠绕其上,再插入一些细碎的珍珠小花簪点缀其上,显得十分灵动娇美。
出了院子,便见家中处处挂着红绸,上官梦询问原因,慧心解释道:“是因为大军打了胜仗,皇上下旨京都各家各户必须挂红,各府门口点起红灯笼,以示欢迎。”
上官梦闻言点点头,这呼图国位于草原地带,据说那里的男人从小在马背上长大,就连女子也是一身好骑术。那得马儿是放养的,吃的是膘肥体壮。相比之下德夕朝圈养的马匹就逊色许多。但呼图国土地不适宜种粮,又心高气傲不愿向德夕朝俯首称臣,便时不时的扫荡边界的城镇夺取粮食。这种情况每年秋季都会发生,而今年更加恶劣,不禁夺粮还抢了许多汉族女子,甚至是将一个村子给屠杀干净了。
这件事情一出,举朝震惊,简直是在扇德夕朝的脸面,于是云逸远便临危受命,出发之前还立下军令状。以前对上呼图国,德夕朝都只是勉强与之打成平手,从而缓缓的平息战事,而云逸远这次不禁打了胜仗还将呼图国的国王生擒,此事则大大的涨了德夕朝的威风。
前世的云逸远也是在这次战役中成名,云小将军的名号也更加的响亮。
走到厅堂看见哥哥和母亲坐着饮茶,上官梦和上官烈一起向蒋氏告辞。
出了府门上官梦便坐上马车,上官烈则骑马在一旁守护,一同向醉仙楼而去。
街上可以说是人挤人,但是醉仙楼门前却留了一条两人宽的道路,因为今日去他那里的贵客较多,便让店里的伙计专门开出一条小道守候,以防定了桌的客人无法进入。
拥挤的人群让上官梦早早的便下了马车,在上官烈和兰心慧心的拥护下才进入醉仙楼。刚走到楼梯处便传来呼唤声“梦儿,你也来啦!”
上官梦闻声转身,便看见赵若莲进了门。赵若莲高兴的走到上官梦面前拉起上官梦的手道:“今天人真是多呢!梦儿,咱们快上去吧!”上官梦点点头,两人携手上了楼梯,上官烈则跟在两人身后。
“姐姐,你也在这啊!妹妹就知道你会来呢,可让妹妹好找。”身后传来了刘晚晴的声音。但上官梦却置若罔闻的向上走。刘晚晴看着没有回头的上官梦,心中一阵气闷,便加大声音喊道:“上官姐姐,你怎么不理我啊!”
虽然外面喧闹不已,但是酒楼中人还不是很多,这一声便使得周围静了片刻。
上官烈看到这个情况便有些生气,刘晚晴这是在做什么?抹黑自家妹妹的名声?刚想转身说话,却听见上官梦淡淡的说道:“原来是晚晴妹妹啊!不好意思,因为我家里只有我和哥哥,没有妹妹,所以刚才晚晴妹妹喊姐姐时,我没有意识到是你呢!还以为你和自己姐妹一起来了呢!”
大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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