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赞赏这个维克多雨果的人品,在中国被侵略的时候,欧洲也只有维克多雨果帮助了中国说了句公道话,所以徐庆鄙视欧洲任何人,可是却不会鄙视雨果的人品。
当然,这种人注定是在政坛混不下去的。这次雨果如此直接的询问徐庆意欲何为,这样明显让徐庆也是有些尴尬了。
“维克多雨果先生,这个不就是我想要的吗?”徐庆拉着马蒂尔德说道。
徐庆拉着几乎跟自己一样高的法兰西大洋马,显然一副“寡人有疾,寡人好色”的样子。不过雨果明显非常怀疑,对于徐庆这个理由好像有些牵强。
维克多雨果直接不客气的反问道:“徐庆公使,你认为我会相信吗?虽然我不太明白政治,可是我也不是一个傻子。”
马蒂尔德被徐庆抱着,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马蒂尔德知道自己也就是作为徐庆跟波拿巴家族联系的纽带,身不由己罢了。不过徐庆这个男人,确实非常的喜欢美女,尤其是喜欢漂亮有家世背景最好自己也有才华的美女,这样才能够靠着女人成就大业。这样的脸都不要的家伙,让任何人都吐血。
不过马蒂尔德知道这个也就是自己的宿命,必然要微家族利益而牺牲,这个几乎是每一个贵族家庭的女儿都是如此的,所以马蒂尔德虽然对于徐庆并没有所谓的“爱情”,可是徐庆却是一个“最不坏”的选择了。
徐庆微笑回答:“维克多雨果先生,如果你不相信,那我也都没有办法了。总之我也就是那句话,我喜欢美女,尤其是喜欢出身高贵的美女,这个理由还不行吗!”
维克多雨果哼了一声,接着也就选择了离开,明显对于徐庆这个满嘴没有一句真话的外交官非常的恼火,直接离开了。
维克多雨果走了之后,马蒂尔德接着略带几分撒娇的说:“你看看,你把大文豪雨果给气走了。可是,我也是多么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啊!如果你能够为了我才帮助法兰西地,那我也许也就是法兰西最幸福的女人了。”
徐庆刮了刮马蒂尔德的鼻子,问道:“你也应该知道,这个是不可能的!”
马蒂尔德突然一阵叹息,说:“也许吧,我有时候宁可傻一些,这样我宁可被骗了,也不愿意知道这么多。知道这么多,未必是好事。知道越多,烦恼越多。”
徐庆再次回答:“公主,我看你还是没有喜欢上我,都说女人在恋爱过程中是一个傻子,你还是如此明白,也许你还是没有喜欢上我啊!”
马蒂尔德翻白眼,一句话不说。
徐庆接下来微笑说:“公主殿下,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帮助波拿巴家族,为什么要让你做我的女人吗?”
“为什么?如果你只是希望能够回国之后获得升迁资本,帮助波拿巴家族夺回皇位已经可以了,并不需要一定让我做你的女人,甚至……给你生孩子。”马蒂尔德问道。
马蒂尔德并不傻,她当然清楚徐庆目的肯定不是那么单纯的。如果徐庆只是席位利用法兰西的关系作为国内升迁资本,这个太过于多此一举了,可是徐庆娶了马蒂尔德公主,这样恐怕反而会起到一定反效果。可是徐庆依然这么做了,那这个明显是有些问题。
“马蒂尔德,在我们中国,有一句非常古老的名言,可是却非常的重要。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果不考虑全局和长远,那你连局部和短期的利益也都会失去。”徐庆回答。
马蒂尔德思考了一下,说:“你是在考虑未来吗?未来,这个有什么想法?你在你们中国,哪怕再怎么样升迁,最高也就是一国宰相。何况,如果你娶了一个外国公主,恐怕你们国家的皇帝,也不可能让你当宰相了吧?”
徐庆笑而不语,其实马蒂尔德说的有道理,一个臣子如果娶了外国的公主,那注定是不可能当宰相了。这个情况在后世有很多,后世的公务员如果跟外国人结婚,那可是很影响前途的。一些特殊岗位的公职人员更是坚法定不能跟外国人结婚,哪怕普通公职人员跟外国人结婚,前途几乎可以说是毁了。
古代其实也是如此,一个娶了外国人,甚至是跟外国人结婚了的官员,注定不可能成为一国宰相了。何况是外国公主,这样瓜田李下的,你也解释不清楚。徐庆这么做,明显是有些违背了各国政坛的惯例。
可是徐庆依然这么做,这个明显不正常。
“我要做的不是宰相,是一国之君!”徐庆心里想。
徐庆虽然这么想,可是却不会公开说出来。徐庆目前的利益跟满清是暂时一体的,如果让欧洲人知道了徐庆要当中国的篡位者,欧洲各国必然是会通知满清的,甚至直接把徐庆逮捕,送给满清作为见面礼。
徐庆非常清楚自己目前的身份,也就是满清在欧洲的最高代表,欧洲人给的是满清的面子,并非是自己的面子。虽然外交官代表了国家的面子,可是却并不能够把国家的面子当做外交官的面子,不然会死的很惨的!
马蒂尔德依然想不明白,徐庆为什么会这么做,不过她却知道徐庆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目的。跟了徐庆这么久,马蒂尔德作为徐庆的枕边人之一,她非常清楚徐庆这个家伙可是狡猾无比,可是同样不打无把握之仗,徐庆这么做不是傻子,必然是有着他的目的。
徐庆接着来牵着马蒂尔德的手,在这个镜厅里面观看者。
“镜厅,代表了权力。如此金光闪闪的镜子,代表了当年路易十四的权力。当年黎塞留为了法兰西鞠躬尽瘁一辈子,后来路易十四熬死了黎塞留的继任者马萨林,终于掌握了大权,这才开辟了一番事业。如果没有黎塞留,那也就没有路易十四这个太阳王,更没有这个镜厅。”徐庆回答。
马蒂尔德突然说:“很像,你真的很像,很像黎塞留!你和他一样狡诈,一样的有谋略,一样的无耻,一样的高瞻远瞩,一样的不择手段。你跟黎塞留,真的很像!”
徐庆却点头说:“我在欧洲,只是佩服两个半人,一个就是法兰西的黎塞留,半个是英国的外交大臣帕麦斯顿。至于另一个……”
“另一个是谁?”马蒂尔德突然好奇的问道。
马蒂尔德万分好奇,这个另外一个是谁,能够让徐庆主动说佩服的,那绝不是一般人了。而且很多时候能够根据一个人“敬仰”谁可以判断出他的行事作风。
“另一个,另一个就不说了!”徐庆回答。
徐庆当然不会说另一个,就是原先历史上的俾斯麦,可是这个时代的俾斯麦已经是徐庆的学生,甚至俾斯麦不可能有原先历史上那么辉煌的成就了,因为他遇到了徐庆。
黎塞留和俾斯麦,一样的狡诈,一样的无耻,一样的高瞻远瞩,一样的不择手段。黎塞留利用外交手段分割了德意志,让德意志变成了一盘散沙,并且让法国真正的崛起。俾斯麦同样的利用狡诈和无耻狠辣,成功的击败了世仇法兰西,统一了德意志
“他们都是优秀的领袖,真正优秀的领袖。而我,也会成为这样的人!“徐庆说。
听到了徐庆这么说,让马蒂尔德看到了徐庆眼睛里面闪过的野心,这个可是真正的男人的野心。虽然徐庆所用的手段让人不耻,可是却明显让马蒂尔德也都不得不佩服。黎塞留可是真正的权臣,权倾天下,甚至国王都被架空了的权臣。可是也是法国历史上一个无法绕过的人,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可是他对于法兰西的贡献却无法比拟。
“那你为什么要如此帮助我们法兰西,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好人。甚至,我非常清楚,未来法兰西必然会跟中国走向竞争,至于竞争到哪一步,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可是绝对不会一直友好下去,你到时候让我做你的女人,你到底图什么?到时候你的前途,必然会受到影响最大。”马蒂尔德问道。
徐庆再次微笑说:“马蒂尔德公主,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我现在谋取的可是万世,是在很多年之后,你说我想要做什么?我让你做我的女人,甚至是让你给我生一个孩子,那可是为了将来做准备啊!也许,还要有二十年以上,不过我却已经有了准备。”
马蒂尔德却苦笑说:“二十年,你居然要为了二十年之后做准备,真的是不可思议。看来,你可真的是要谋取万世,你的眼光可真是长远啊!不过,我既然做了你的女人,我还是希望能问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总不能白白被你利用一次吧?”
徐庆轻轻在马蒂尔德公主的耳边,用温热的口气,轻轻的吹了吹。马蒂尔德感觉自己耳边很痒,可是却不太敢躲开,只是脸色有些通红,这样的调情手段让哪怕跟徐庆是“老夫老妻”了也都有些无法接受。
“马蒂尔德公主,我想您的未来,一定是法兰西的女皇陛下。至于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哈哈哈哈……”徐庆用微小的声音说道。
马蒂尔德脸色突然一阵震惊,根本无法说出什么。当法兰西女皇,这个马蒂尔德压根没有想到过这一点啊!马蒂尔德没有想过成为法兰西的女皇,可是徐庆居然这么说,让马蒂尔德既害怕可是也都心里砰砰跳,这个玩法太高大上了。至于说徐庆想要自己肚子里面那个孩子,也就是跟徐庆的孩子成为……成为法兰西继承人,这个徐庆的野心到底有多大?
“哈哈哈哈……”徐庆哈哈大笑,直接朝着镜厅前方走了。
徐庆心里依然在想:”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如果我不是希望将来更好的掌控欧洲,将来更好的解决欧洲问题,我如何会泡这些欧洲优秀的女孩子?伊莎贝拉,马蒂尔德,不就是我来掌握欧洲权力的人吗?将来,全世界的王室,都是有着我的血脉,我就是’世界老祖父‘!“
第94章 双面公使()
英国伦敦,英国的高级政客都在评价徐庆这份在法国的新政。
”女王陛下,这个徐庆果然不一般,徐庆这一套方案,很好的缓解了法国目前的经济危机。徐庆的这套新政方案,正好是对于法国起到了很好的效果,通过了加强政府对于民间生产的强力干涉,这样让民间商人降低了产量,减少了对于工人的压榨,让工人可以获得最低的生活保障。并且通过英华银行的担保和资金的支持,成功的帮助了很多优秀的工厂保存了下来,甚至很多管理优秀的工厂会因祸得福,在这个危机当中进一步扩大。至于那些管理不善的工厂,注定要被淘汰。“
“如果是这样,工人有了恢复工作的可能,农民在徐庆的新政里面,大兴土木之下获得了不少的收入,然后可以进一步的购买相应的工业产品,然后盘活了工业。法国目前已经开始逐步恢复了,这一切都是徐庆带来的。”
英国首相约翰罗素在维多利亚女王面前说。
帕麦斯顿也都回答:“女王陛下,法国这次政变,波拿巴家族复辟,他们肯定是获得了俄罗斯人的一定支持。这次波拿巴家族和俄罗斯保持了默契,法国军队已经并没有跟俄罗斯人交战,相反他们已经开始商谈了准备撤退的可能。接下来,我们大英帝国恐怕要单独面对俄罗斯这个国家了。”
维多利亚女王脸色也是非常的恼火,这次徐庆居然再次出卖了他们英国,这样简直是让维多利亚女王非常的痛恨。如果可以,维多利亚女王不介意把徐庆给宰了,可惜徐庆身上那个外交官身份,让维多利亚女王投鼠忌器。
尤其是徐庆并没有以国家身份干涉,徐庆只是“出主意”,顶多也就是出主意,并没有以中国官方身份加入到这其中。
“女王陛下,法国公使馆发来照会,希望能商讨关于继续从后勤方面支持我们大英帝国的想法。他们有大量的工业产品滞销,并且工人需要工作,所以他们愿意以极为低廉的价格向我们前方将士出售各种的工业物资,甚至可以七折亏本割肉出售。”
帕麦斯顿也是同样苦笑,他也不得不服徐庆这一招,居然一起解决了,这样不但给法国工业提供了一个市场借用这次克里米亚战争,成功的拉拢了俄罗斯的支持,然后兵变复辟之后再次转而为了避免跟英国撕破脸,反而继续从后勤方面支持英国。这样哪怕按照七折来出售,虽然有些割肉,可是却?让他们度过经济危机了。
这样一连串的手段,让帕麦斯顿也是有几分佩服,居然把局势用到了这个程度,把这些看起来不相关的东西给联系在了一起。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法国已经注定要退出战争,这次克里米亚战争注定是要我们大英帝国孤军奋战,不过唯一的好处也就是法国人依然愿意从后勤方面支持我们。这样我们结果还不算太坏,可是沃恩大英帝国接下来应该如何处理法国的关系?”维多利亚女王问道。
帕麦斯顿接着说:“女王陛下,计较过去的事情,那已经是没有意义了。既然波拿巴家族已经复辟,我们已经不可能继续执着于过去的事情不放下,所以我们还是要向前看,这样我们才能获得更多的好处。我们可以跟法国继续建交,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其实这个不管是奥尔良王朝,还是波拿巴家族,其实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样的。国与国之间没有永恒的朋友和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这次法国虽然换了一个王室,可是其实本质上不过是换了一个招牌,本质上是没有任何的改变。所以我们不用太过于担忧,我们接下来应该做的是关注徐庆。”
“徐庆?”维多利亚女王疑惑问。
帕麦斯顿回答:“女王陛下,关于这个徐庆,这次他不但在我们欧洲展现了非常优秀的外交才能,他不过是依靠自己的智慧,就成功的挑起了我们英国,法国,俄罗斯普鲁士之间的各种矛盾,他利用了我们各种传统矛盾来牟利。当然他也弄得很好,这一切也是非常的谨慎,并没有触碰到我们的真正底线。可是,正是因为如此,他每次都是在没有触碰到我们底线的情况之下获得了最大利益,这个足以说明他的外交才能。”
“可是更让我咋舌的是这次他居然提出了这个新政,让法国成功的度过了经济危机。这让我非常的震惊,这个徐庆不但是外交非常的优秀,甚至是内政也是万分的优异。我们大英困于克里米亚战争,所以我们已经无法能抽出精力关心中国了。这样我们目前跟中国的关系,只能够选择安稳,而不是选择直接跟中国爆发冲突。”
“如果我们跟中国爆发了冲突,我们不可能远征中国。可是中国却跟俄罗斯接壤,万一他们选择从后勤方面支持俄罗斯,那我们可真的是要面临巨大的压力,中国和俄罗斯,都是人口大国,同样也是资源大国。中国的资源物产丰富,如果一旦被用在了支持俄罗斯人身上,这样我们大英压力也是惊人的巨大。所以我们在解决俄罗斯人之前,尤其是在解决欧洲问题之前,不能够跟中国再次爆发剧烈冲突。“
帕麦斯顿这话,让大家也都选择了认可。英国跟俄罗斯开战已经是极限了,可是如果想要跟中国开战,那岂不是寿星公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吗?
哪怕中国在后勤方面支持俄罗斯,那对于英国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压力,所以目前对于中国的关系,只能够安抚,不能直接冲突。直接冲突那是必死无疑的,这个英国人还不傻。
帕麦斯顿接下来说:”女王陛下,我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