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刘修虽然怀疑,也没有证据。
刘修道:“二哥现在,也就二十岁左右,咱们两兄弟的年龄相差不大,沟通起来应该不困难才是。可二哥怎么听不明白我的话呢?我来这里,不是示威,是给二哥提个醒啊。”
刘琮说道:“别说废话,哼,没意义。”
顿了顿,刘琮压低了声音,沉声道:“三弟,就算我说,邓厉刺杀你的事情,我有参与。你能拿我怎么样呢?嘿嘿,没有证据,三弟心头很难受吧。”
刘修点头道:“是啊,的确很难受。”
“哈哈哈”
刘琮忍不住朗声大笑,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城。
刘修耸了耸肩,道:“我难受的是,二哥太蠢了。二哥这样做,太没意思。”
刘琮脸上的笑容,一下绷住。
眼神,更是不善。
刘修解释道:“就现在而言,具备刺杀我意图的,只有二哥和马家。我是州牧之子,又刚刚救了庞统,马家怎么可能刺杀我呢?怎么敢在这个风口浪尖刺杀我呢?”
“派人的人,无疑是二哥。”
“这么明显的事情,二哥怎么就认为很聪明,更认为没有证据呢?”
“有些事情,其实不需要证据。”
“邓厉刺杀的事情,就是这样的,根本不需要证据。即使我有证据,我也不会拿出来。因为为难的,必定是父亲。”
“父亲执掌荆州,洞彻人心,会不知道这件事吗?”
“答案很明显,父亲肯定知晓。”
“只是,二哥颇得父亲欢心,所以父亲也就安慰我几句话,不再深究。但最终的结果,会损伤二哥在父亲心中的形象。”
刘修摇头,一副惋惜的样子,“二哥既没有杀死我,又让自己在父亲的心中降低了地位。唉,人蠢到了这个地步,算是一个奇葩了。”
“到现在,都还洋洋得意的认为没有证据,不会追查到你的头上。”
“可是,你早已输了。”
刘修继续说道:“如果二哥真的要动手杀我,应该谋划好才是。蔡家替你动手,至少也要选择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啊。”
“比如说,我要杀二哥,可能会让二哥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这样一来,死无对证,更是二哥自己*******,多好的计划啊。”
刘修笑了,那冷森森的笑容,令刘琮心底冰冷。
刘琮冷汗涔涔,眼中浮现出一抹恐惧和担忧。
一直以来,他认为没有证据,就无法查证,可是却忽略了,这件事要推断,其实是很容易的事情,刘表要知道结果也并不难。
如果刘表认定他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一个连兄弟都可以杀的人,必定对他继承荆州有影响。
最后获利的,然而是刘琦。
刘修话锋一转,再一次回到刘琮身上,道:“二哥现在应该想明白,也被你自己的愚蠢吓到了吗?”
刘琮哼了声道:“刘修,你不用虚张声势,我不吃这一套。”
刘修啧啧两声,眼中流露出鄙夷神色。
那眼神,更让刘琮愤怒。
刘琮挥手道:“你走吧,滚,我的院子不欢迎你。”
此刻的刘琮,心情复杂无比,更是一团乱麻。
刘修道:“二哥不要急,好歹我是你的兄弟。你现在赶我走,哪里还有一点当哥哥的样子,这会让人失望的。”
刘琮咆哮道:“滚,赶紧滚。”
刘修道:“你看,二哥就是太急躁了,太急功近利了。”
“这人啊,不能太急躁,太急躁了会坏好事的。”
“比如,二哥想继承荆州,可父亲还在。只要父亲活着,有些手段就是不能用的,否则会影响二哥的大事。大哥现在应该很高兴,渔翁得利了。”
“比如,二哥喜欢和女人嬉戏玩乐,就该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九-浅-一深的道理,二哥不明白吗?你三两下完事儿了,她不满足,你得不到想要的快乐啊。”
“再比如,二哥心里恨不得杀了我,但表面上,也得作出样子,关心一下我,那才是兄长的做法啊。可是二哥派人杀我,这样的方法看似果断,却太愚蠢。”
刘修感慨道:“二哥,明白你的愚蠢了吗?”
再一次的话,让刘琮更是愤怒。
浓烈的无力感,在刘琮的心头滋生了出来。
他的心头,第一次生出无能为力的感觉,面对刘修,他毫无招架的力量。
刘琮握紧拳头,道:“我不需要你教导,你一个庶子,有什么能耐来教导我。不论你怎么样,都是庶子。”
刘修道:“二哥终于聪明了一回,我的确是庶子,这一点,我一直很清楚。再者,我没有教导二哥,只是顺便给二哥分析一下。我都说了,我来的目的,是为了给二哥提醒。”
刘琮道:“直接说!”
此时,刘琮心中的满腔怒火,恨不得立即发泄出来。
刘修眼神,一下变得冰冷无比,那棱角分明的面颊,更是杀气肃然。刘琮坐在刘修的对面,和刘修的眼神一对视,刹那间,感觉遍体生寒,心头一阵恐惧。
“哈,二哥怕了吗?”
刘修嘴角上扬,流露出一丝森冷笑意。
刘琮心底,更是畏惧。
刘修道:“二哥忘记了吗?邓厉是我杀死的,他麾下的五个杀手,也是我杀死的。二哥你说,我如果要杀你,容易吗?”
刘琮瞳孔一缩,道:“你不敢杀我。”
刘修道:“我的确不敢杀你,因为杀了你这样的一个蠢货,会影响我的未来。”
刘修的语气,变得愈发冷厉,那声音仿佛是从九幽深渊中传出,森寒刺骨。
“刺杀的事情,到此为止。”
“以后,不管是你针对我也好,或者是你要对付我,或者是杀我也好,记得,一次性将我弄死,别给我机会。”
“只要我不死,我必定杀你。”
“我的剑术,你有一定的了解,要杀你易如反掌。”
“正如你说的,我只是一个庶子,无法继承荆州。但是,二哥要继承荆州啊。如果二哥想死,我不介意拉着二哥一起。”
刘修道:“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奉劝你一句,最好别惹我,否则下一次,便是不死不休。我一个父亲不疼哥哥不亲的人,我怕啥呢?”
一番话,杀气凛然。
此时的刘修,仿佛是一个杀人狂魔一般,令刘琮浑身冰冷。
刘修站起身走到刘琮的身前,伸手啪啪的拍打了刘琮的面颊,笑眯眯的道:“我亲爱的二哥,听清楚了吗?”
咕咚!
刘琮咽了口唾沫,心头发怒的同时,却发现刘修一只手摁在他的肩膀上,让他无法动弹。
刘修散发出来的杀气,更让他心头惊恐。
刘琮道:“我,我,我知道了!”
刘修又轻拍刘琮的脸,继续道:“其实,我知道阻止不了你。所以,你要对付我,尽管来就是,我会给二哥惊喜的。不过,我一个庶子,什么都没有,拉着二哥一起去死,倒也是不错。”
“与其说是给二哥提醒,不如是告知二哥,请你要对付我之前,做好万全的准备,否则还是别动手了。”
“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鹿门山,二哥保重。”
刘修大袖一拂,笑着离开了。
好一会儿,刘琮才回过神来,如释重负。
刘琮看向刘修的背影,眼中满是屈辱,更有着无尽的怒火。可是一想到刘修的威胁,心头更是惊悚和恐惧。
第51章 曲辕犁()
刘修离开了州牧府,心头一阵舒畅。
刘琮的性格,他更是了若指掌。
刘琮的性格和刘表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刚愎自用,自以为是,更死要面子活受罪。刘琮更有一个缺点,怕死,或者说胆小怕事。
刘修羞辱了刘琮,但刘琮最终没有什么反应。
不是刘琮不恨刘修,是畏惧。
刘琮的心底,巴不得刘修马上去死,巴不得杀死刘修,但刘修的威胁,让刘琮不敢轻举妄动。没有九成九的把握杀死刘修,刘琮不会再轻易动手。
而且刘修的话,也绝非威胁。
如果刘琮再使用刺杀的手段,刘修不会介意让刘琮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或者是死于非命。
论杀人的手段,刘修多的是。
刘修相信在未来一段时间,刘琮会沉寂下来,再不敢出幺蛾子。
而刘修,也需要时间积累。
目前的刘修,拥有庞家和黄家的支持,有了一定的力量,但在刘修看来,这是水中月镜中花,根本不牢靠,必须要有自己的力量才行。这一切,需要刘修一步步的往下才行。
刺杀的事情,也不是就这么算了。
刘修在等待时机,等他有了足够的实力后,刘琮的刺杀,蔡家的刺杀,一并清算。
出了城,马车奔鹿门山。
回到山上,刘修先去见了庞德公,才回到自己的院子中。
接下来的时间,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黄月英整天都呆在庞家,照顾刘修的生活起居,两人的关系更是突飞猛进的增长。
整日腻在一起,刘修已经不局限于牵手这么单纯的事情,魔爪伸向了黄月英,该吻的已经吻了,该摸的也摸了,只差最后一步。
这一日,两人在山庄中散步。
刘修问道:“月英,曲辕犁的制作,有什么问题没有?”
提及制造上面的事情,黄月英精神十足,兴奋道:“设计图纸我已经全部摸清楚了,并且,曲辕犁的制作正在进行中。很快,就会制作完成。”
刘修点头道:“一旦制作完成,一定要保密,消息不能走漏。这件事,我会和你爹爹、老师商量后,再做决定。”
黄月英嫣然一笑,回答道:“听你的。”
“哒!哒!”
忽然,脚步声,从两人的急促传来。
一名杂役快速的跑来,恭敬道:“月英姑娘,匠人说,您制作的农具,现在已经制作好了,请您验收。”
“好,让人拿到院子里面来。”
黄月英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的兴奋。
杂役退下后,刘修立即带着黄月英去拜见庞德公,说明了曲辕犁的情况。
庞德公听完后,立即派人下山去请黄承彦。
等黄承彦抵达山上的时候,曲辕犁已经摆在了书房中。
黄承彦看向庞德公、刘修和黄月英,目光又扫过曲辕犁,问道:“庞公,急着把我从山下喊上来,有什么事情吗?”
庞德公指着曲辕犁,道:“地上的这一农具名叫——曲辕犁,是修儿和月英鼓捣出来的。修儿说,曲辕犁比现在的直辕犁更加轻巧,也容易调头和转弯,操作更是灵活无比,还能够节省人力和牲畜。”
“哦,真的吗?”
黄承彦的眼中,浮现出惊喜神色。
直辕犁自西汉年间便出现,至今已经数百年没有进行改变。
同时,直辕犁的弊端,也浮现出来。
效率低,费时费力,更浪费人力和物力,翻土的质量也不高
曲辕犁的出现,必定掀起一阵热潮。
作为一家之主,更是世家的家主,黄承彦明白曲辕犁能带来的好处。之前,筒车带来了极大的好处,但因为交给了刘表,无法运作。
现在的曲辕犁,却有着极大的操作空间的。
黄承彦盯着曲辕犁,道:“说得好,不如做得好,这样吧,马上安排人试一试,用直辕犁和曲辕犁同时耕田,看看效果。”
庞德公微笑道:“正有此意。”
刘修道:“老师、承彦先生,我已经找了两个农民。现在,直接下山耕田就行。”
“好,我们下山。”
庞德公和黄承彦点头,两人说干就干,马上起身。
一行人出了府,带着早已经等待的农民,径直往山下行去。
到了山下,刘修让人找来了两头耕牛,然后分别架上直辕犁和曲辕犁,农民便开始在一块闲置的农田中耕地。
“哞!哞!”
牛鸣声,在田地中传出,耕牛缓缓的前进。
曲辕犁和直辕犁,开始翻土前进。
刘修看着驾驶曲辕犁的农民,介绍道:“老师、承彦先生,你们看曲辕犁和曲辕犁,两种犁同时犁地的时候,一边犁完后,调转方向的时候,出现了灵活性的情况。”
“直辕犁转弯不够灵活,在转动的时候,会浪费很多的时间。”
“相比于直辕犁,曲辕犁灵活轻巧,不论是时间,亦或是人力,都会轻松许多。”
“您再看,曲辕犁前进的时候,翻土非常轻松,随着耕牛前进,田里面的泥土劈破斩浪般被翻起来,分别落在两侧。直辕犁却不同,直辕犁的前进,要耗费耕牛太大的力量,才能不断前进,浪费了太多的人力和牛力。”
“单边犁地消耗的时间,曲辕犁更短,直辕犁更长,这是最直观的。”
刘修眼神自信,继续道:“相比于直辕犁,曲辕犁的设计当中,我和月英增加了犁评和犁箭。”
“耕地的深浅,由犁箭的长度来决定的,犁箭的长度又是犁评支配的。”
“犁评可以前后移动,只要耕地的时候推进犁评,犁铧就向下可以深耕;拉回犁评,犁铧向上,可以浅耕。”
“农民可以根据不同的地方,决定耕地的深浅。这一点,又是极大的好处。”
“除此外,犁壁不仅能碎土,还可将翻耕的土推到一侧,减少耕犁前进的阻力。这样一来,无形中,又加速了犁田的时间。”
刘修自信从容,朗声道:“曲辕犁,绝对能极大的改进耕地的效率。我的想法是,曲辕犁由庞家和黄家一起运作,进行贩卖。”
庞德公捋着胡须,笑道:“这个建议,可行。”
黄承彦道:“知识,对外宣传上,恐怕修儿不能出现。修儿你设计出的曲辕犁,没有先交给刘荆州,而是直接交给我们,一旦宣传是你设计的,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刘修笑道:“承彦先生错了,曲辕犁的对外宣传,就是月英设计的。”
黄承彦眼中精光一闪,道:“这是不错的建议。”
庞德公道:“修儿的提议,具有很强的操作性,也很合理,老夫赞同。这件事,老夫和承彦商量后,再进行安排。”
刘修闻言,脸上流露出了笑容。
诚然,刘修是庞德公的弟子,更救了庞统一命,和庞家关系非同寻常。而且,刘修更是黄承彦的准女婿。
然而,在刘修看来,他和庞家、黄家的关系,还不够密切。
曲辕犁的出现,便是利益的捆绑。
刘修藏于幕后,庞家和黄家联合在一起,如此一来,刘修、庞家和黄家便联合在一起,关系更加牢靠。
第52章 天子大寿()
州牧府,书房。
刘表端坐在书房中,面色凝重。
蔡瑁、蒯越、伊籍坐在书房里面,也是神色肃然。
刘表眼神深邃,目光扫过三人,缓缓道:“曹操下达的诏令上说,天子今年三十六岁大寿的时候,因为忙于北方战事,没有时间为天子祝寿。如今平定了并州,曹操要为天子祝寿,让本官派人贺寿。这一情况,很古怪啊。”
蔡瑁点了点头,道:“主公英明,曹贼名为祝寿,肯定别有居心。”
刘表问道:“是什么原因呢?”
蔡瑁回答道:“主公,卑职猜测,会不会是曹操想发兵南下?”
刘表闻言,脸色一下阴沉了下来,强硬说道:“荆州带甲之士十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