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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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的距离-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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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线。明显对方根本没有切断导线,鱼雷还是处于线导状态!


对方的艇长难道是个疯子,想和自己同归于尽吗?!


包和一虽然在发疯,但是脑子清醒的很。和在南海击沉的那艘越南基洛级不一样,这艘212级在坚持了三分钟后才做机动动作。这三分钟的线导时间,足够SUT以45节的速度逼近到距自己不到7海里,威胁程度大大增加。


但是,包和一不想和这艘212级做那种发射鱼雷——规避——隐藏——搜索——继续攻击的老套把戏。他现在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击沉这艘碍眼的家伙。


在对方开始做机动动作的时候,包和一终于下了命令!


“三号,四号鱼雷发射管注水,巨声弹两颗!方向5,距离幺点五,定深幺七洞。七分钟后引爆!”


所谓巨声弹其实是一种可以发出巨大声响的减装药鱼水雷,它爆炸时产生的巨大声波可以摧毁鱼雷上的精密声学设备。对上最先进的鱼雷可能只能起到干扰或者让对方暂时丢失目标。但是对于SUT这种上下开角小,又不是什么智能鱼雷的停产货色来说,足够了。


7分钟后,两声处于水下的巨响彻底让这两枚SUT鱼雷成了无头苍蝇,而全程线导的鱼六丙型鱼雷则死死的咬住了使尽浑身解数的212级。最终,一枚撞上了对方的艇艏,另一枚在龙骨下方引爆。


最终,包和一还是没能抓住那艘救生艇。就在他做掉212级,升起光电桅杆,准备搜寻那艘救生艇时,潜艇上处于低截获率工作的1494型艇载雷达发现了两个从西南方向飞来的高速目标——南非空军的JAS39“鹰狮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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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的一家“开封菜(KFC)”里,萧阳正有些不满的划拉着面前的薯条。而在落地的玻璃窗外面,一群稀稀拉拉的人正拉着横幅,无精打采的喊几句口号,更多的时候则是在聊天打屁。


“怎么,就只有这些战斗力只有五的渣?美国佬就不能多花点票子,多召集些人来吗。”


“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何况这种节骨眼儿上,那些JY们可是鬼精鬼精。兔子正在气头儿上,出来找不自在吗?”对面的陈胖子把冰可乐吸的滋滋响,大冬天也不怕冷。


“这个先不说,我好不容易来北京一次,打算吃你一顿的,怎么把我领这里来了。”


“打住吧你,我的工资卡被鑫鑫给没收了带到曼谷去了,我现在是个赤贫的人,请不起你去老莫腐败。”


“噗~你也有今天。”


“废话,我为啥不能有今天。还有,你从保定来北京干吗?有任务?”


“嘛~反正你小子现在密级挺高的,跟你说也没事儿。”萧阳靠着椅子背上,把手里的薯条抹上一点番茄酱,顺便指了指天上,“就是那个意思。”


“L1核心舱段……”陈胖子压低了声音。


“的主电池薄膜。”萧阳点点头。


“多大?”


萧阳用两根薯条搭了一个十字。


“平方米?”


“可能吗?平方公里。”


“我擦,你们这些工业党都是变态。”


“不说这个,最近这件事情会怎么收场啊?”萧阳擦擦嘴,他指的是目前国际上已经满城风雨的吕德里茨外海事件。


“还能怎么样?嘴炮呗。”陈胖子撇了撇嘴,“真正是个啥情况我也不知道。但是南非海军肯定没在里面起好作用。不然咱们的潜艇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在纳米比亚附近海域击沉了它。国家的口径是,这艘潜艇在配合恐X分子,指责南非搞国家恐X主义。南非和西方世界呢,指责兔子不顾人质生命安全,用潜艇击沉被劫持货轮,同时又击沉南非潜艇企图灭口。现在是一点证据也无,双方除了嘴炮,还能怎么样。反正关系已经从大使级降到了代办级,一个在非洲之角,一个在远东地区,谁也够不着谁。”


“唉……”萧阳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咱们和南非的关系这么差了……”


“很好理解啊,骚年。说远的,咱们想把非洲变成自己的地盘儿,而南非则想做非洲领袖。可惜,南非白人扯淡之后,南非就成了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了。咱们这个外来户当然是人家迁怒对象。往近了说,安哥拉——赞比亚——坦桑尼亚输油管线工程,动了南非多少小钱钱啊,咱们要是还跟南非亲如兄弟,那只能说南非非国大都是圣人,要不全是白痴。”

第8章 第八章 处分

北京,军·委会议。


陆海空天四军外加四总部的的主官们加上国防部长,解放军的高层悉数到齐,张云川和贺经纬也穿上了橄榄绿色的中山装。将军们除了薛慕白还是一脸无所谓,其他的都皱着眉头。而张云川面沉似水,贺经纬则在自己的本子上写着什么。


会议的题目并不是什么策略,而是关于一个人的处置决定。


这个人就是目前正在北京军区机关招待所住着的包和一。


作为一艘功勋核潜艇的艇长,对他的处置必须慎重。总政治部主任在权衡之后,给出了一个让包和一转为预备役的决定。但就是这个认为是比较轻的处置决定,依然让余大炮仗爆炸了。


“让我退役!”包和一听自己的顶头上司气呼呼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下令发射鱼雷的时候,他就给预测了自己的后果。本来,不管是一掳到底,还是上军事法庭,然后进去待两年,哪怕是变成一个伙夫,包和一也认了。但是没想到的是,处分竟然是让自己脱军装。


“我还不如去自杀!”


“你给老子闭嘴!你的处分要到军委会议上才能定!”余勇一句话给包和一吼了回去,“不管天上飞的,水上漂的,水里游的,我海军的人还没有揍趴下别人反而要挨处分的道理!老老实实在这里写总结!”


从宾馆出来之后,余勇就闯进总政跟总政的主官大吵一架。然后闹来闹去,把张云川和贺经纬都给捎带上了。


“我还是那句话!有功!不能处分!”余勇还是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总政的主官被气乐了:“我还得给你的兵评个一等功不成?”


“我没意见!欢迎!”


“你!”总政治部主任被气的满脸通红,“余勇!包和一严重违反了条例!一艘核潜艇,在别国海域中击沉了一艘非交战状态第三国的一艘潜艇!这是多严重的事情你知道吗!”


“我带不出被人揍了还不还手的兵!”


“你狡辩!提取的作战记录显示你的兵先发现了对方,然后就直接开了主动声纳发起了攻击,对方根本没有做出任何有攻击意图的行为!”


“对方占据了四点钟方向,这就是最好的证明!让人家击沉一艘核潜艇会更难堪!”


“你!”政治部主任好不容易把一句脏话咽下去,“我们的原则是不开第一枪!冷战的时候,美国和苏联的核潜艇互相对峙的时候都没出现击沉对方的现象!包和一完全可以用常规的手法驱逐对方!”


“什么不开第一枪!自欺欺人,空军不是连人家的飞机和船都打下来了,不屁事没有!”余勇满不在乎。


可是刚才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李华凌不干了。


“余大炮仗!你少往老子身上扯!希梅可是有军委授权的!”


“包和一也是战场主官,他完全有权利按照对我方有利的形式作出判断!”


……


其他的人都大皱眉头,连郭永图的脸色也不好看。余勇这家伙纯属是想把水搅浑啊。


张云川的心里也很矛盾。从感情上讲,他不希望一个功勋艇长脱下军装。而且他和贺经纬,姚齐贤他们互相讨论的时候,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次劫持事件不管一开始的动机是什么,到最后出现了那艘212级潜艇为止,这摆明了是一个圈套。无论突击队最后有没有顺利的救出人质,”中国用核潜艇攻击被劫持船只”的帽子,西方人是打算扣定了,而且还有这艘212级做目击证人。一旦国内那些媒体一同兴风作浪,那么对越自卫反击战中建立起来的民族自信心和凝聚力就算前功尽弃了。


而包和一的暴力破局法则给了中国一个倒打一耙的机会。姚齐贤第一时间把“国家恐X主义”的帽子扣在了南非的头上,直接把它归进了“三股势力”的堆里。这样一来,国内的那些媒体们统统闭上了嘴,平常造谣生事,博取眼球也就罢了,真被国家当“三股势力”可就不好整了。就算哪个不开眼的小编私自放点东西,也会被第一时间撤下,而媒体后面的股东们,会把那个笨蛋的爪子剁下来去喂狗。


普通的民众就更好办了,他们的思维更简单清晰。我们揍沉了别人的船,我们没吃亏。至于是不是在别人海域里,我管他去死,护短谁不会!


所以从结果上来看,包和一是有功的。


但是,他触犯的却是解放军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那就是军纪。


对于解放军来说,军纪是无法通融的事情,尤其是战场纪律,就是一条高压线。这也是让张云川最为矛盾的地方。包和一的行为几乎就是日本海军二战时候的“独走”,而他更不想本身就天老大,我老二的余勇把年轻的人民海军带上二战日本海军的后尘。


哪怕想揭过这件事情,也不能由自己开口。而这时,余勇正唾沫飞溅的说着:“打了胜仗要脱军装,这时哪门子道理!”


“打了胜仗?”一个有些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余勇的话,一直座位上眯着眼睛的高峰辉开了腔。


“你的兵真的打胜仗了?”高峰辉吹了吹罐头瓶子上的茶叶,“我怎么记得你的兵刚绕过非洲之角,就让‘海狼’跟上了。一直甩不掉,最后被迫跑到坦桑尼亚外海,在中远集团的船只掩护下才算钻了出来。”


余勇不说话了,心说高兵相真不给面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有心说装备不如对方先进,但是,肯定被喷回来。


“要我说,他算什么打胜仗,他就是败军之将!”高峰辉喝了一大口茶水,“我提议,包和一暂时转入大连舰艇学院任教,好好的把自己的失误和败仗经过总结一下,同时把这些经验教训传授给我们年轻的指挥员们!大家有什么意见吗?”


总政治部主官还想说什么,贺经纬在下面用力拽了他一下。


张云川左右看了看,见没人说话,点了点头:“看来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这样吧,包和一同志转属大连舰艇学院,海军尽快拟定421艇新的艇长,上报军委。而包和一同志的总结和书面检讨也尽快上交总参和总政。那么,散会。”


众人陆陆续续的走了,就剩下两个人影没动,一个高峰辉,一个郭永图。


“高部长,这次多亏你啦。”


“什么亏不亏的,我卖卖老还是可以的。”高峰辉一摆手。


“说实话,高部长,我没想到余勇会闹这么凶。”郭永图叹了口气。


“军种利益。”高峰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你老郭坐在总参谋长的位置上,要考虑全局。余勇,李华凌他们都坐在各军种的位置上,护短是肯定的。而且四总部有四总部的考虑,这不奇怪。”


说着,高峰辉瞥了郭永图一眼:“原来陆军是老大哥,他们只有听的份儿,现在都见了血了,翅膀硬了,当然要在你老郭面前抖一抖。”


郭永图苦笑了一声:“打越南陆军当了一回看客,我也没有办法吗。”


“说起来,我们打越南,算是验证了海军和空军独立承担打击任务的能力,但是最重要的一环还是没有办到的。


“嗯,诸兵种联合作战。”郭永图点点头,“我们其实用的是画片包干儿的做法,海军打一块,空军打一块,各干各的。这离联合作战,还差不少啊。”


“防御作战这样无所谓。”高峰辉低头沉思,“但是走出国门作战,老郭啊,我们要把方面军级别的合成演练提上日程喽。”


“话是这么说,但是谈何容易啊。国内进行产业升级,铁路上因电煤减少而节省下来的运力全被大宗机电装备给挤占了,徐州,西安等铁路枢纽城市的装车量都破了纪录,搞方面军级别的演练,我们连运力都没法弄啊,更不要说,刘副总理一早就跟我打招呼,国库没钱了,有什么幺蛾子明年再说。”


“这个倒也不急于一时,”高峰辉把手里的罐头瓶子盖上,“听说你打算建议军委在卡拉奇驻军,还打算把‘王玄策’号直接驻卡拉奇?”


“不错。甘地家族拿巴基斯坦转移国内矛盾都成了习惯。有事要打,没事也要打。这次西方金融势力为了对付我们把印度抽血抽了个半死,估计印度人会在印巴边境弄点大动静出来。‘王玄策’号进驻卡拉奇,起码可以保证巴基斯坦南部的制空权不会丢失。同时也把孟买划进打击范围,让他们省的动咱们波斯湾航线的主意。”


高峰辉认真的听着,听完之后抬起头来说:“老郭你的算盘恐怕要打不响了,安哥拉没准儿要出事。”

第9章 第九章 风雨如晦

南非和中国的关系,在南非废除种族隔离制度之后,还是不错的。但是进入二十一世纪,尤其是2010年南非与安哥拉邦交关系正常化之后,南中关系可是说是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国与国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而起因,就是安哥拉的石油。


南非不是一个石油出口国,但是从2007年开始,南非却在一直向中国出口石油,而这其中,就是南非在为安哥拉进行石油换单生意,而中国的化工企业需要的含硫和含酸率需要用几种石油混合起来才能达到要求,而南非就利用自己便利的海运条件和优越的伊利莎白港,将从沙特和伊朗进口的原油和安哥拉运来的原油混合,然后出口给中国。


这种在中间被人扒一层皮的生意,中国为了保证原油进口的多渠道性,就捏着鼻子认下了。


但是从2011年开始,南非开始计划从安哥拉直接向南非修建石油管线,并且打算建设炼油企业,用来向中国出口成品油,毕竟石油这东西,从安哥拉运往中国的话,其中的费用完全无法和管线运输的成本相比。而且,安哥拉作为中国第一大原油来源地,中国不希望任何一个国家去瓜分本来就不太多的日产量。而本身南非的石油消费量就不低,这样一来,两国政府间的关系就越来越僵硬,虽然没有波及到民间层面。


而反过来,中国修建安哥拉至坦桑尼亚输油管道的行为也被南非视为对石油资源的抢夺,毕竟搞工程这方面,南非拍马也赶不上中国。接下来中粮屯河大规模介入非洲农业的做法,更被南非视为对其黑非洲领袖地位的严重挑战。而且,经常和北约举行演习的南非也是美国在黑非洲力挺的国家之一,中国开始大规模注资非洲之后更是如此,


所以,这次的事件,姚齐贤的话就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而美国会利用南非来给中国制造什么样的文章,张云川他们已经心知肚明了。


两国关系从大使级降为代办级三天后,南非开始禁止向中国出口石油,同时也禁止中国的油轮停靠开普敦和伊丽莎白港。


仅仅三天以后,南非继续讲禁止停靠的范围扩大到中国的散货轮和远洋集装箱轮。


如果说油轮因为有安哥拉至坦桑尼亚的输油管线而纯属嘴炮,但是后面的禁止散货轮和集装箱轮的停靠,则给了中国比较沉重的一击。因为在远洋货物运输中,很少有船走点对点的往来航线,而是从这个港口赶往下一个港口的一路绕行。中国从上海或者广州出发的远洋巨轮们,走龙目海峡或者马六甲,横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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