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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去叫她们进来。”我说。
火泥转身出屋,去把劳整白家的女人领进来。
没多久,只见火泥领着一个老妇人和一个年轻女人过来,年轻女人手里捧着一套火红的长袍,远远地就可以看得出来做工蛮讲究,老妇人手里拿着一双马靴,崭新的,样式也很花俏。
“见过营领大人。”两妇人跪倒在地上,这礼很重。
“起来,无需繁礼。“我示意她们起来。
两妇人站起来,老妇人说:“营领今日是您的大喜日子,请穿上这套火红色成亲礼服,寓意辉煌腾达,红红火火,幸福美满。”
“给我吧。”我可不习惯让她们两个色衰的女人伺候着更衣。
她们倒是识趣,将衣服鞋子递给了我,我拿着去了卧室,换过了之后走将出来,果然是精神锐气,非同凡响,真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三分长相,七分打扮,绝对是金玉良言。
我站在镜子面前,仔仔细细的自我打量修饰着,两个妇人赶紧的过来给我挑拣,我便问:“你们东海郡成亲都有些什么习俗?”
“也没什么特殊的习俗,时候要比其他郡县早一些,绝对不能过了正午迎接夫人进门,去岳丈家里,先拜见岳父,求取女儿,岳父答应了,方能去小姐房里将小姐接出来。”老妇人说着,“接进门来过后,司仪主持婚礼,证婚人征婚,礼毕,新郎带着新娘轮番敬酒。”
跟地球上婚姻没得什么出入呢,细节不同而已,不知道有没有闹洞房的习俗,这操蛋的风俗习惯,可不能让我苦不堪言啊。
“大同小异,大同小异。”我感慨说,“晚上的时候有没有闹洞房的风俗?”
“有的。”年轻的夫人回答说。
我顿时无语,心想着谁敢闹,日后哪天我整死他。
我当先骑着高头大马,哒哒的走在街道上,我身后是迎亲的队伍,抬着礼品和食物,浩浩荡荡的向着劳博的住所而去。走了不到两里的路程,来到劳博得住所门前,站在门口的奴仆眼尖,立刻燃起了也不知道在哪里寻来的鞭炮,噼里啪啦的响起来,一股子浓烟迅速的弥漫天空,风来,很快消散。
我下了马,迎亲队伍簇拥着我进了大门,三步做两步,走到了大厅里,大厅的正上首端坐着锦衣华服的劳博和丈母娘,笑意甜蜜,让我觉得很是温馨,虽然这劳博另有所图。
“拜见岳父大人,岳母大人,火灵来接劳玉过门,让我照顾她一辈子,生死不离。”我说着,四周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都是我那些征召军军士带头起哄着,正合我意。
“火灵,我就这么一个乖巧可人的宝贝女人,我将她嫁给你,你可不能欺负她,让她受到一丁点的委屈。”劳博故意端着说道,也许是因为嫁女的缘故,我成为了他的女婿,腰板硬了,更直了。
“我一定谨遵岳父的吩咐,不让劳玉受到任何委屈。”我说。
“去吧。”劳博摆手,不做多余的废话,这不过是一个走过场形式,他岂能过多拦阻。
我先告退,刻不容缓的向着劳玉的住处快步走去,劳玉的闺房就在后院子的第一间房,转瞬就到,院子里一群女童垂手而立,敞开的大门两旁立着两位陌生的年轻女子,我来到门口,正欲进门,右边的女子拦阻说:“新郎官,请慢,劳玉小姐一旦进了你的房,就是你的人,这可是终生大事,不能马虎,你需要几个承诺。”
“但说无妨。”我诚恳的说。
“你会让她受到委屈吗?”女子故意问。
“不会。”我很快回答说。
“无论生老病死,贫穷与富贵,你都愿意陪伴着她过完一生吗?”女子抑扬顿挫的问。
“愿意。”我点头说。
“如果劳玉小姐想要天上的星辰,你愿意摘来送给她吗?”女子吊诡的问。
“只要我能,我就愿意。”我郑重其事的说。
“新郎官,不耽搁你了,进来吧。”女子让开门来。
我一边走进去,一边喊道:“劳玉。”
一个貌美如花的红色宫装美女出现在我的面前,那性感的烈焰红唇就像是燃烧着的火焰,勾人心魂,那袒露着的白嫩嫩的滑滑的上胸像是洁白的莲藕丛,令人流连忘返,她袅袅亭亭的站在那里,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楚楚动人。
劳玉娇嗔道:“看把你得意的,这么高声大叫什么。”
“我怕你被人藏起来了,我找不到你,急死我了。”我打趣道。
“这不是在你眼前,”劳玉喜逐颜开的说,“我漂亮吗?”
“今天你是最美的人,谁都夺不走你的风头。”我哄着说。
劳玉乐开了花,被我拉着不由自主的走出房门,来到院子外的街道,坐上了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敞篷马车,等到将岳父岳母,还有劳玉的哥哥全部请上两外一辆马车,迎亲的队伍原路返回,因为劳博在南望县没有亲戚和朋友,酒席都免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七十二章 致命的错误()
将劳玉接到我的住所,婚礼正式举行,我拉着劳玉洁白无瑕的手,在众人热切的注视之下,昂首挺胸来到婚礼大堂。
劳商已经在大堂等候多时,大声道:“诸位,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火灵营领和劳玉小姐走进这神圣的婚礼殿堂。”
雷鸣般的掌声响彻了整个大堂,经久不衰。
“能够成为火灵营领与劳玉小姐的证婚人是我劳商的荣幸,尤其是在这战后的南望县,”劳商侃侃而谈说,“在这群贤毕至的美好日子里,见证两位爱情的结晶开花盛放,我真诚的祝福你们幸福美满,天荒地老,永结同心。”
“从今往后,两人合为一体,同甘共苦,不分彼此,”劳商最后补充说,“最后,让我们见证两位的爱之吻。”
竟然还有这爱之吻,这里的风俗可比地球上古代中国开放多了,我兴奋而激动将嘴唇凑到了劳玉紧张却又兴奋地嘴唇上,轻轻地的一吻,迅速松开,很美妙的感受,简直舒服极了。
劳玉却是满脸通红,跟穿着的火红宫装一个颜色了,人比衣服艳,交相辉映。
劳博仍然被安排坐在大堂上首的位置,行了大礼,司仪有条不紊的宣布着婚礼的进行步骤,等到礼毕,我便再也脱不开身,南望县拔地而起的一群还不成气候的乡绅开始不厌其烦的来向我道贺,还有我那些总旗和队尉们也不亦乐乎。
劳玉跟着我与宾客们喝了几口酒之后,被送回了后院,虽然她看起来不是不胜酒力的样子,我可不能看着她遭罪,留下我一个人被这些莽夫灌酒就行了。
每一位来敬我酒的人,我回敬的酒不过只有一小口,然而,这么多的一小口,也够我受的,喝了一轮下来,我就发觉自己开始不受控制,胃里难受得要命,浑身不舒服,想着出一身汗就好了,可就是出不来汗水。
期间,我去了一趟茅厕,想从嘴里抠出来酒水,想办法的扣了几下,最终抠出来一些酸水,未免怠慢了大家伙,回来又继续喝。
铁打得汉子,肉做的胃,我的酒意越来越重,来敬酒的我极力推脱,安排的挡酒的也开始出动,凡是来敬酒的先跟他们干三杯。
有不服气的自然不愿意认输,纷纷跟火月人斗起了酒,火月人天生的就是个酒桶,哪里是火月人的对手,不知道干趴下了多少个,终于,再没人敢造次来敬我酒。
摆脱了众人的纠缠,我带着三分的醉意回到了卧室,一路上心想再也不能这样喝酒了,难受得要命,再开心也不能这样喝酒,这个时候还不是敞开怀喝酒的时候。
在房内还没坐下来,门便被敲响了,大声喊着:“火灵营领,火灵营领。”
“谁啊,”我气道,“这么不开眼,真闹啊。”
“这大白天的酒还没有喝够,怎么就去寻新娘子了,是不是不行啊,喝酒不行的人,在床上怕是也不行啊。”劳商这王八蛋竟然带头来闹。
劳商至少已经七分醉意了,一手一个酒瓶子,一手一个酒杯,迷离的双眼能够电死女人。
我本想出来一通责怪,看到劳商竟然已是醉酒了,话到嘴边,硬是咽回去了肚子里,劝慰道:“劳商,你喝醉了,别喝了。”
“我没醉,我还能喝,”劳商一个劲的反驳说,“我像是喝醉了的人吗,我可是千杯不醉,喝酒?”
“好好,”我无奈的说,“这里不是喝酒的地方,走,上前厅,一醉方休。”
“一醉方休。”劳商附和说。
我拉着劳商来到前厅,此时的前厅,东倒西歪的坐着不少的宾客,我头都大了,立刻大声喊来军士,可是哪里有人应我,都有了几分醉意,我不由得懵了,心想我这是在做什么事情,如果这个时候白巾军来袭,我们要怎么应付啊?任人宰割吗?
我不禁陷入深深地自责,我暗暗下定决心,这样的事情以后绝对不再允许出现,这是一个极其严重的错误行为。
最后,我找到了一个还算清醒的军士,我让他去县府城门处,叫回来一些守门军士,将消息送往南望县的低级别富贵人家里,叫他们安排人来将自己的当家人领回去。
将这些醉酒的宾客送走时间已经是晚上了,我也没心情与属下一起吃晚饭,决定在吃晚餐的时间去各城门看看情况,我心里总是放心不下,深怕白巾军得到消息来偷袭。
坐在桌子前,心情很是沉重,劳玉看到了我的异状,不安的问:“怎么了,你心情不好?”
我炯炯有神的看着劳玉,良久,我说:“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什么严重的错误?”劳玉舒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敌袭。
“沾沾自喜,放浪形骸,一个沉稳睿智的人不该表现出来的品行。”我万分自责。
“又没有造成什么损失,何必自责。”劳玉解释说。
“一旦造成损失,那就是致命的,生存在乱世,这样的错误绝对不能犯。”我平静的说,眼睛里似乎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以后不犯就是了。”劳玉安慰着说。
“你先睡,”我起身说,“我去城门处看看动静。”
漆黑的街道上空无一人,整个南望县亮着油灯的没几家,屈指可数,白巾军给南望县造成的创伤似乎还在滴血,商家们谁也不敢在晚上做生意,生怕惹祸上身。
火泥持着灯笼,前方领路,火驹在我身后跟着,三人向着西城门而去,穿过了大半个南望县城的街道,终于,看到灯火执杖的南望县西门。
南望县的西门跟东海城的西门简直不能比,高不过三丈,城门楼极其的窄小,不比南望县的墙垣高达十来丈,光是城门楼就是三座,中间一座又分三层,威武不凡。
而南望县的墙垣顶部根本站不得人,东海城的墙垣顶部却是能过得马车,足有四米之宽,这才是真正的城池的墙垣,有巨城之威。(。)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七十三章 洞房()
城门楼上火苗时大时小的闪烁不停,稍微照亮了城门楼几丈方圆的空间,几个说话的声音从城门楼上传下来,城门下内口,伫立着手持长枪的四名军士。
见到有军官装扮的上司前来,赶紧的过来打招呼,见到是营领大人,赶紧的行礼,我示意他起来,制止了其他人的行礼。
城门楼上的军士显然没有听到声响,依然在那里肆无忌惮的说着:“这烦闷的守夜要是有酒喝多爽的事情,可惜我们无福消受,只能坐冷板凳。”
“谁叫我们当初攻进南望县的时候不出猛力,人家那队的人可是真的不把自己的命放在心上,一个劲的猛冲,硬是给冲进了南望县,被营领大人请去喝喜酒也是应该的。”一名军士说。
“喝酒还是其一,赏赐也不少呢。”又有一名军士说。
“我们这个营领慷慨大方,值得我们效力,能力又是一等一。”先前那名军士说。
“也要有那个实力入得了营领大人的法眼才行。”一个不平的声音说道。
似乎察觉到有人走上城门楼来,声音渐渐平息,我也没有刻意压低脚步声,就是自然而然的走上了城门楼的台阶,几乎就要走上城门楼的时候,他们才发觉到我的到来,实在令我是震惊愤怒,如果我是敌人,岂不是
“你们就是这样把守的城门,谁允许你们坐下来,闲着说话,谁借给你们的胆子。”我怒道。
一个个的都吓得噤若寒蝉,他们已经看出我的庐山面目,今日的绝对主角,征召军现役的最高领导者火灵营领,没有洞房花烛夜,却独独跑到这冷清的城门楼上来查岗。
“说话,”我冷冷的说,“这里是谁头?”
一个个面面相觑,看来是没头领在。
我越发气愤震怒,说:“你们的队尉呢?”
“他去茅厕了。”一名军士壮起胆子说。
“去把他叫回来。”我嚷嚷道。
这个队尉是一个征召军新军士里的队尉,我以为是一个吊儿郎当懒散的人,将人等来,看身板和眼神完全不像,我本想严厉处罚他,但想到今日是我的好日子,本来过错在我,未免让他们留下口舌,我放话说:“希望在以后的战场上能够看到戴罪立功的时候,否则数罪并罚。”
说完,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我又去其他的城门转悠了一圈,再没见到守军军士任何松懈和懒散的行为,我这才回到临时的府邸,曾经的南望县首富劳宫的府邸。
喝酒笑骂声穿过院子,走廊,廊柱,送到我的耳朵里,还有不开眼的当官的在那里放浪形骸,幸好没有什么意外发生,我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对火泥:“你去面见劳过总旗,叫他今晚少睡点时间,务必保证南望县的防卫不出任何的差池。”
望着火泥一直消失在黑黢黢的街道尽头,我这才折返府邸,径直回到卧室,劳玉坐在桌子旁等着我,桌子上摆着一桌子的菜肴。
劳玉说:“你今天怕是也没吃什么,我给你叫了一些菜,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喜欢,”我感觉温馨极了,“只要是你做的,我就高兴。”
“菜都凉了,我叫人去热一下。”劳玉焦急着说,生怕怠慢了我,站起身子来就要往外走。
“这么热的天,凉了没事,还折腾什么,将就着吃,”我制止说,将劳玉的肩膀按住,又将她按回了座位上,“你吃了没有?”
“还没有,等你一起回来。”劳玉苦巴巴的说。
“饿了就吃点东西。”我想起地球上有些女人晚上能少吃就尽量少吃,不知道这里的女人是不是也以瘦为美,劳玉的身材窈窕多姿,属于纤细不丰腴,身子骨强劲有力的美人。
“你看着我做什么,是不是褪掉妆容就不美了。”劳玉不快的问。
“你想多了,我是想告诉你,以后你自己吃就是,不要干等我,说不定我有事就不回来吃的。”我也坐下来。
劳玉立刻给我拿碗筷,夹馒头,嘴里说:“你不回来吃,提前通知我,我一个人吃多无聊。”
我拿过劳玉夹给我的馒头,一口咬了一大块下来,肚子确实还真饿了,只是我一直有心事,没有特别清楚的感觉。
“多吃肉。”劳玉又给我加肉。
“你也吃。”我说,也给劳玉夹了一块。
劳玉说:“下午的时候我吃了不少,油腻腻的,吃不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