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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到半巡,劳浅莹悄悄对我说,让我随她去后园,就在刚刚不久,我看到三夫人劳婉容不胜酒力退了场,只留下劳锋与众东海城的达官贵人觥筹交错,劳锋已经学的有模有样,假以时日,必然能够上道。
我不得不佩服那位三夫人的聪明才智与定力,跟在劳浅莹小姐的身后,心里一直盘算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又该怎么样对待,说老实话我还从未近距离接触过一个不凡的女人,这让我多少有些不安,倒是看了不少的宫斗剧,总觉得不够真实,所以未曾深入研究,现在有些后悔当初手高眼低了。
然而,也许是我多虑,劳婉容夫人并不是高高在上的太守三夫人,架势虽然尊贵高雅,给人的感觉依然还是活生生的人,吃喝拉撒跟普通人是一样的,我跟着劳浅莹进入房内,看到的竟然是劳婉容夫人在吃点心,一点顾忌也无,当然她的吃相绝对是我见过的女人当中最优雅的。
“属下见过三夫人。”我抱拳施礼道。
“火灵营领,你不介意我将你叫到后园来,远离了那些酒桶。”劳婉容用丝巾擦拭了手指,边走边说。
“三夫人但有差遣,火灵万死不辞。”我说。
“你这话有多少是认真的,我劳婉容虽然是一介女流,却也懂得察言观色,推理论断,”劳婉容立刻进入角色,不冷不热的说,“火灵营领,你确实不同于其他的火月人,狡猾机智,善于变通,还有着全局观,这些正好都是火月人缺少的,火月人中已经几百年没有出现过你这样的人了。”
“三夫人,您是讽刺我们火月人呢,还是褒扬我火月人?”我说。
“你觉得呢?”劳婉容反问道。
“讽刺多余褒扬。”我说。
“你们火月人是整个大陆曾经的威胁所在,虽然往日辉煌不在,可是依然还有人忌惮着你们火月人,不然,你们这几百号火月人也不会流落到东海郡来抵抗鲸鲨海盗,是吗?”劳婉容得意的分析着。
我说:“您说的没错,这就是我们前朝王族后裔的命运,没有灭族算是火月神的守护了。”
“你还打算回去王都仰人鼻息的活着吗?”劳婉容冰冷的问道。
“不回去王都,在这东海郡又哪里有我火月人的安身立足之地,当初来东海郡的时候我火月有五百多号人,现如今还有多少。”我苦涩道,这娘们的眼光不能说不毒辣。
“哼哼,那是在以前,现在不一样了。”劳婉容的神色忽然冷峻严肃了起来,我都感觉到了那可怕的神色,心中升起一股不安。(。)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东海郡的第一次军事会议()
“以前的东海郡虽然不算富足繁华,却也是安居乐业,属于我那已经死?33??的太守夫君的,将来劳章也会继承东海郡的基业,跟我儿子劳锋有关系,但是绝对不会是现在这般,如今,我夫君莫名丧命,劳章被害,我儿劳锋顺理成章成为了继承人,东海郡已经成为了我儿的东海郡,既然我儿能成为东海郡的继承人,我岂能让它白白流失在我儿子的手里,所以,我绝对不容许别人从我儿子手中将东海郡夺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做出什么惨绝人道的事情,都在所不惜。”劳婉容越说越狰狞可怕了起来,她是在示威,威逼。
“东海郡属于您劳家的,谁也抢不走。”我说的我自己都感觉惭愧,可这马匹非拍不可。
“呵呵,火灵营领,”劳婉容说,“东海郡的形势我和你一样一清二楚,如今我劳家在东海郡的势力几斤几两我了然于胸,这就是我为何急于跟你交心而谈的原因,我想得到你们火月人的效忠,帮助我劳家稳固东海郡的统治。”
“我们火月人为你们劳家流血丢命,我们火月人能够得到什么。”我说道。
劳婉容说:“我可以给你承诺,只要我劳家统治着东海郡,就有你火月人荣华富贵的一天,决不食言。”
我说:“你们劳家敢跟王都的势力抗衡,就不怕赢山候雷霆一怒,将你劳家剔除东海郡。”
劳婉容冷笑道:“东海郡被白巾军闹的天翻地覆,王都又做了什么,坐视不理,我那前去求援夫君还出奇被害,这一切都像是阴谋,被人玩弄于鼓掌,让我生便生,让我死便死,我绝不容忍我儿子被人玩弄于鼓掌,所以,唯一的办法便是壮大自身的实力,让他们不能小视,我们才能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
“你们火月人已经没有选择,不效忠我劳家是死,效忠我劳家说不定还有转机,何乐而不为?”劳婉容见我沉思,又即刻怂恿着。
我说:“既然我做了征召军的营领,必然会为东海郡出血出力,夫人尽可放心。”
“我要的不是这样的付出,而是忠心耿耿的效忠,为了我劳家的存亡而存亡。”劳婉容说道。
“夫人”我想说我实在为难。
劳婉容打断我说:“不必急于答复,东海城多事之秋,只望营领能够看清楚形势,不要走上与我劳家对立的道路上去,火灵营领,你们征召军如果有什么需求,只管去找与你喝酒的那些个商人,他们会提供给你帮助。”
原来那些自献殷勤的商人们是劳三夫人安排,难怪怎么我一个小小的营领竟然有幸能够结识东海城的巨富大家族呢,果然还是有靠山好走顺道,如果她真能够实现她的诺言,效忠她劳家又未尝不可,只是这其中到底有何玄机,促使她急于拉拢我跟征召军。
带着这个疑问,第二天我去拜访了劳步沉将军,昨晚的庆功宴他没有出席是因为偶感风寒,身体不适,所以没去,寒暄客套过后,我问了他对郡丞劳烟飞的评价,以及刚强将军的来历。
劳步沉虽然略显惊讶,却也没有多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告诉了我想知道的,劳步沉对郡丞的评价无外乎兢兢业业,恪尽职守,乃是不可多得的能人干吏,刚强这人颇显神秘,以前一直稳扎稳打,不怎么出风头,这些日子来却是变了一个人一样,锋芒毕露,果断坚决,背后让人捉摸不透。
从劳步沉家里出来,我去了粮曹司,讨要征召军的军饷和东海郡的赏赐,正如每一个油水衙门一样,粮曹司的蠹虫见缝隙就钻,只给了我部分军饷和赏赐,其余的实在没有剩余,只能我自己去想办法。
再去兵曹司,我想要一些弓箭和武器,那兵曹司倒是没有多为难我,只要我去仓库挑,挑得中意就拿走,我去了仓库一看,他奶奶的,一堆破铜烂铁,哪里能够找到一件好的兵器,气的我是将那些破铜烂铁都全部给领走,火月人可是铸造祭师,不愁打不出好兵器,只是我需要的弓箭也得另外想办法。
临到下午,刚强的人来请我去郡司马衙门商议军政大事,我到的时候,营领劳必局和都尉汗岁已经早到了,我赶紧的给打招呼,一番寒暄客套,互吹互捧,接着到的是另外一名营领,曾经劳步沉的上司劳重,不怎么多说话,打了招呼都各自坐下,陷入了沉默。直等到刚强将军那声音传进来,劳必局这才有了反应,起身去迎接刚强的到来,劳重跟我也不甘人后。
与刚强将军一起来的还有劳郡丞,他现在军政一手,管民管军,简直就是东海郡的太守,两人到后不久,二公子劳锋和三夫人劳婉容也出现在议事厅外,众人赶紧的将两位东海郡的主人给迎进来。
至此,会议开始,这次的主持人轮到了刚强,他现在是正儿八经的将军,身份地位都合适,说话的底气都不一样了,他说:“东海城的危机暂时已经解除,是时候重新布置防卫,加强军士们的训练,以期在与白巾军的战斗中取得胜利,最终将白巾军完全覆灭,征召军因为招募新军士,训练不足,已经不适合负责北门守卫,因此,我决定将征召军北门守卫的职责免除,由营领劳重兼任北门守卫营领。”
“刚将军,”劳婉容忽然打断说,“你这样安排可是浪费军力,征召军即使训练不足,可是他的战斗力却是惊人的厉害,完全没必要进行多余的训练,你将征召军全部派往南望县,一个南望县又何须整个征召军守卫,又去哪里寻来人手将大浪湖上的白巾军肃清。”
“这”刚强顿时语塞,里外不是人,看向劳郡丞,他却是一言不发,看都不看他一眼,一个眼色都不给。
“刚将军你一心一意将白巾军阻隔在大浪湖外,北门守卫还是交由征召军来管,交给火灵营领负责。”劳婉容不容刚强反驳。
刚强只得作罢,自找台阶问道:“火灵营领你可仍然愿意守卫东海城北门,并不觉得有耽搁军士训练之妨碍。”
“将军尽管放心,我火灵完全没问题。”我一脸茫然的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六十六章 白巾军现象()
刚强顿了顿,重新的思考了一番,说:“火灵营领,你可要想好,南望?33??夺下不易,可不能轻易地又被白巾军占领了去。”劳婉容夫人的表现已经令他对这个女人刮目相看,打内心里重视了起来,今日的例会竟然插手军政大事,实在出乎他意料。
我说:“属下有很多策略对付乌合之众的白巾军,只是苦于”
刚强惊道:“火灵营领善于打仗,东海郡已经是众所皆知,不知道火灵营领你又有何良策?”
我说:“良策算不上,我只是在与白巾军的几次交战中明白了一些现象。”
刚强若有所思的说:“什么现象?”
“白巾军为何造反?”我问,在场之人全部被我给吸引了注意力。
这个问题很没有水平,为何造反,心里想造反呗。
“被那所谓的五大天王阴谋怂恿而造反。”都尉汗岁回答说。
“这是造反之初形成的起因,现如今白巾军兵多将广,据有大半个东海郡,已然形成了荣华富贵的假象,已经不是因为想造反而造反,许许多多的白巾军军士已经是不想造反也只能造反,因为,东海郡满目疮痍,无法生存,不造反是死,造反也是死,而造反还有一线生机,白巾军必然在占领区大肆抓壮丁,蛊惑那些还没有造反的贫民百姓,一旦白巾军占领那些地方时间日久,白巾军的势力必然越加稳固,因此,我们不能给他们喘息之机会,不能让他们有修养生息的空隙。”我认认真真的分析着。
“火灵营领,你这说了不等于没说,因为我们已经无力反击白巾军。”劳必局讽刺我说,他已经看不惯我一副自认绝顶聪明,别人都是傻子的样子。
“必局营领,我是将敌人的整体现状给表述出来,我们接下来的进攻方略便围绕着敌人的短处而制定,正所谓攻敌人之短,扬我军之长处,此战我们必胜也。”我热情的回应说。
“胜利若是如你所说这般容易,我们东海军也不会败成这样。”劳必局显然不服气。
“败而不馁,胜而不骄,这是最好的心态。”我也不由得有点气愤,这劳必局怕是真老了,该退休了,没有一点斗志。
“空谈而已,火灵营领,你且说你与白巾军作战的方略如何?”劳必局稳定了情绪说。
我环视了在场诸位,整理了一下头绪,说道:“白巾军由乌合之众发展到今天,已然成了气候,但与我等正轨军队相比还有不少差距,无论是军士的训练,将领的见识,还是武器装备,后备来源都是白巾军的短处,即使白巾军在东海郡站稳脚跟,我们东海军首先要给白巾军以沉痛的打击,让底层军士明白死亡离他们很近,战者,攻心为上,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战争的最高胜利。”
“呵呵,”劳必局一副不屑地神情说,“火灵营领,前几次胜利你难道就是这样取胜的吗,真是活见鬼了。”
“必局营领,我说的是作战方针,具体的作战部署又是另当别论。”我反驳说,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何况我还不是泥人,不过是扮猪吃老虎,我要是东海郡的主人,真想就地将这烦人的劳必局给免职了,有多远滚多远。
“火灵营领,说了这么多作战方针,那么请你说说作战的部署。”刚强插嘴说。
“我需要弓箭和战马,远距离射杀敌人,给敌人最大的杀伤力,达到威慑敌人的效果,令他们心惊胆战。”我热血沸腾的说。
“培养一个弓箭手和一名骑手多么的困难,火灵营领你应该很清楚,东海郡若是有大量弓箭手和骑手,何至于败到如此地步?”刚强无奈的说,“如今的东海郡”
“刚强将军,弓箭和战马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完成,诸位将领只管杀敌作战就是。”劳婉容插嘴说道。
“那我就等着三夫人的弓箭和战马了。”我顺势而说道。
“此事来日再议,”刚强示意我暂且歇歇嘴,说,“自从大浪湖落入白巾军之手,大浪湖畔的船只商铺全部被白巾军洗劫一空,我们若想将白巾军堵截在大浪湖之外实在难以完成,除非我们有大量的战船,从水路攻击水面上的白巾军,不然,我们只能干望着白巾军在湖面上畅通无阻。”
这算是名正言顺的反驳了劳婉容的策略,劳婉容此刻立即明白她自己是异想天开了,打仗的事情确实不是嘴上说说就能实现,西南方向的危机解除了,她想都没有多想就想解除西北方向的危机,结果成了这些军中的老油条的笑柄,他们肯定在心里瞧不起她这个妇人,头发长见识短,有事没事还喜欢乱插手。
“白巾军将兵力重心全部调去对付王都来的王师,暂且白巾军不会从大浪湖再次进攻东海城,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能够轻易将南望县打下来的缘故。”我看了一眼劳婉容说,算是回报她想拉拢我的美意。
按照充足兵力的作战计划,白巾军在东海城打了败仗,兵力悬殊不大的情况下,白巾军若想取胜唯有增兵,可是白巾军没有增兵,反而任南望县丢掉不管,这便是证明。
“听说王都王师在与白巾军的作战中吃了大亏,这大亏又是如何之大,我们东海城必需弄明白其中具体细节。”我发问道。
“王师先锋军遭到伏击,损失惨重,几乎全部命丧,数量在八千以上,这是探马回报的情况,其他情况还得再探查。”刚强说道。
这个消息果然属实,刚强已然证实,我还以为不过是死了一两千人而已,谁想到竟然是八千人的先锋军,这王师也不是天下第一,多年未战怕也是贪生怕死之辈居多了,将领也只能晚上在女人的身上作战,真正到了战场也是垃圾一个。
刚强似乎不想让我一个人出尽风头,不等我继续说下去,提问劳重道:“劳重营领,你是军中老人了,你有什么看法和建议但说无妨?”
劳重温和的说:“火灵营领分析得很透彻很清楚,我没什么好的建议。”
刚强不认同,说:“劳重营领你就别谦虚了,难道你就不想杀敌立功,建立不世功勋吗?”劳重是比他刚强还老的老营领了,两人关系还不错,因此,他不免有点恼火这老营领一直不争,他的手下都升职为将军了,而他还是原地踏步,还将踏步多久呢。
“就要入秋了,白巾军的食物肯定是首要问题,一旦入冬,食物短缺,必然成为他们的一大命门,白巾军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