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邪魅皇叔别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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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邪魅皇叔别玩了-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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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知道这是一处阴谋,依旧不原谅我,他是你的皇叔,你却枉顾人伦纲常选择了他,他或许此刻是爱你,但是你能肯定他这一生都护着你吗?

为什么你不愿意随我走?在这最后的一刻,我还是不得不为你着想,还是不忍放下孤独的你,留在这吃人的皇宫中度日。

他的笑声,凄厉入骨。

凤卿猛然心惊,回过神来。

耳畔传来人声,蓦然抬头,迎上瑾王犀利的目光。

眼前寒光讪讪,一把冰凉的利刃,无声无息从后伸了过来,瑾王是沙场猛将,那利刃是疾驰而来,如阵错不及防的猛风,刹那飞掠而来。

凤卿神色霍然一变,眸中闪烁锐利的光芒,直直地站着,忘记了闪,就算她想要闪,也来不及。

她根本就没想过闪,若这是欠他的,那么受他一刀,还了他的情,也是好的,再也不欠了。

倏然,一股狠力将她整个人推倒了,膝盖上传来的疼痛,让她遂然清醒多了。

眼光一沉,清冷的眸光掠向宁王,他半膝着地,小腹上,触目惊心地插着一把利刃,那分明就是瑾王刚才射出去的。

宁王只觉得一阵剧痛从小腹处猛然涌来,遍及全身,宛如被烧红的刀子刺入腹部。

“她欠你的,我帮她还,这一刀,若是不够,”

他语气稍顿,目光中掠过一道寒气,咬牙低声道:“我再还你一刀。”

殿中骤然沉默下来。

宁王一下子抽出那把利刃,又狠狠朝着刚才那位置飞快地刺了一刀,旁人根本就来不及阻止。

☆、惊慌失措

鲜血,刹那溢了出来,通红的血色,染红了瑾王的双眸,他唇角逐渐牵起了一朵微笑,不再是那么苦涩,反倒是释怀。

温热的液体,滴在衣襟上,滴落在地上,透明的鲜红,令人触目惊心。

先前围绕着瑾王的一帮人,此刻对他怒目相向,欲要持着利器相向,饶是他气势再慑人,但是此刻他们伤了他们心目中的最英勇、最睿智的王爷,就不该再存有敬佩之心。

呼吸急促,脉象紊乱,让凤卿的指尖微微颤栗起来。

刚才自己站在他面前,遮住了瑾王袖口那一闪而逝的寒光,加上身边那么多人围绕着,遮挡着,宁王反应较之以往稍稍慢了几许,但是凤卿却清醒地意识到,当他黑眸捕获到那寒光闪耀时,就当即推开了自己,那是不假思索的坚决。

他这又是为何?

自己欠下的情,何必让他趟这趟浑水?

“卿儿,”瑾王平静的面容上,有浓浓的温柔和从容,唇角含着笑意,如作梦般轻柔的语气,“我放心了。”

瑾王扔下了手上的利刃,身影一起一掠,“卿儿,三天,我给你三天的机会,三天后,若你反悔了,依然可以跟我走。”

虽然那个男人通过了自己的考验,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那把利刃,其实只有瑾王知道,也看懂了那个男人眼中的意味,他是不想将她再牵入这泥沼,她性子再淡定,对于情这字,心中还是免不了疑虑。

那个男人,那个自己内心不肯承认的皇叔,不管怎么说,却比自己更了解凤卿,更懂凤卿的心。

他其实可以避开的,可以拉着凤卿一起退开的,但是他没有,他本还有瞬间可以侧过身子,那瞬间,他却挺直了身子,毫不犹豫地选择让那利刃刺入身体。

在场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震惊到了,根本就不会观察得这么细腻,只有出手的自己,没有错过。

他想要偿还,想要弥补卿儿心中对自己的歉疚,可是失落在她身上的心,又岂能如此轻易偿还。

自己这一尝试,至少可以觉察出他对卿儿是真心的,而非是一时兴起。

“追,他伤了王爷。”

终于,吓得目瞪口呆的人有了反应。

“叫御医,王爷受伤了。”

慌乱中,又有人喊道。

……

嘈杂的声音,凤卿没有理会,眸中的清冷被几许慌乱替代,眼前映入眼中满是血红血红,

宁王嘴角动了动,按着腹部的手也被浸红了,声音虚弱无力却还能够震慑住眼前这帮人,“不要追。”

这是自己心甘情愿承受的代价,自己终究成了她的选择,情终,不再是一个笑话。

他唯一期盼的是两人能够共同携手走下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死生契阔与子成说。随便哪一个,在此刻,都成了他梦寐以求的憧憬。

银蝶,她身上的银蝶何时幻化成金蝶?

若是他们的人生终结后,史官会不会记载道,银蝶传说,成就一段千古帝后情呢?

他很好奇,他更加期盼,只是身子越来越虚,他在倒下去时,却见到了她脸上有几许惊慌失措,而她冲着他几乎是爬过来。

☆、不解风情

是他看错了吗?

她是那般淡定自若,如一株空谷幽兰,又岂会如此仪态尽失。

他明明不信的,却在她执起自己的手时,垂下的手指还是忍不住稍稍动了动。

脸色苍白,血色尽失,但是他唇角却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没有褪去。

*

血色骄阳,从都城东方冉冉升起。

今日本来是宁王登基的大好日子,可是他却依旧昏迷不醒,暖阁内,本来温度就适宜,却还是添加了火炉,烘得整个寝殿有一股窒息的感觉。

殿内的沉寂,宁王脸色的苍白,都令凤卿眉头逐渐加深。

御医明明说他会清晨会醒来的,但是他却还未醒来,依旧稳稳不动地沉睡着,唇角依旧如昨日般噙着那抹浅笑,一直没有褪去的浅笑。

“你到底什么时候醒来?”凤卿心情愈发沉重起来,她的心为她做了选择,她明白他的伤口极深,他受伤也是为了自己。

她曾一直以为自己最终选择他,是因为他比起瑾王,更了解自己,总是不用多说,一个眼神,就明白她心中所思,为她周到地考虑到一切。

但是在他说出那一句话时,她的心中竟然滋生了一股酸楚,蔓延到了四肢,“她欠你的,我帮她还,这一刀,若是不够,我再还你一刀。”

鲜血狂涌,触目惊心,触动的不仅是她的眼,更加触动的是她的心灵。

这个邪魅的男人,老是说自己聪明,其实,他才是最聪明的人。

凤卿的脸色煞白,秀气的眉纠成一团,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涌,一滴一滴滑下了两腮,滴到宁王苍白的脸上。

“若你醒来,我便再也不退缩了。皇后就皇后,我不就不信我凤卿连一个皇后都做不好。”

她抚上他的眉心,抿唇轻吟,状似发誓般道。

仿若应验了她的话,宁王一声低哑的呻吟逸出,低得几乎不可闻,但凤卿还是一震,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

罢了,情之所钟,身不由己,终归是挣脱不开。

凤卿淡淡微笑,心间一片澄明净澈。

宁王睁开微微干涩的双眸,干咳了两声,眨了眨浓密的睫毛,凤卿知道他就要醒来了。

迎上他湛亮的黑眸时,凤卿就在适才的一刹那,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

他的唇角温润含笑,他的眼神郑重无比,仿若见到她,如饥渴的路人,骤然碰上酣甜的甘霖,欲罢不能。

“还好,你还在。”

在凤卿指尖触上他的腕时,他浅笑,语带调侃。

凤卿清冷的双眸漾过一丝不自在,心中却如释重负,默默回了他一句,还好,你醒了。

“外头还多人在等你。”

凤卿放开宁王的手腕,略一沉吟,还是撩起一角覆在他身上羽绒锦被,以指尖,轻触他小腹上几近致命位置的伤痕。

上头裹着厚厚的白布条,依稀忆起昨日那狂涌的鲜血,心,刹那间,还是忍不住一颤。

指下胸膛中的心脏,停顿一拍,倏然剧烈怦动。

宁王蓦地隔着锦被,按住凤卿的手。

“卿,你真是不解风情。”

他嘀咕。

☆、叔叔爱上侄媳妇

凤卿讶然,手欲要收回,却被他握住了,挣脱不开,她又怕过于用力,不小心伤了他,他那小腹,御医说过,他的身体再也经不起过激的折腾了。

若不是他自小练武强身,深厚的内功护着心脉,他这几个月受的伤累积起来,足以减寿十年。

这次虽说捡回了性命,但是身子骨却不复初始了,加上幼时中毒过深,一直没有痊愈。

此时,高士端了药膳走了进来,见宁王醒来了,“王爷。”

凤卿觉得一日不见,高士给人感觉是老了十岁,他见到宁王醒了,似乎有老泪纵横的迹象。

此次皇宫易主,而且不费一兵一卒,高士功不可没。

在凤卿瞠目结舌中,却见他放下药后,随即跪了下来,身子挺得笔直,一动也不动。

宁王半睁开狭长的眼,淡淡睇了一眼。

“有什么事,你就快说罢,不用跪着,起来吧。”

“老奴希望王爷能够放过皇上。”

高士跪在他榻前,认真的说道。对民间而言,东方铭还是孝乾皇帝,高士还是如此称呼。

“起来吧,本王答应你就是,”宁王深长的眸里,滑过星般的明光,伸手轻轻抚平自己眉间淡淡褶皱,顿了顿,轻声道,“其实,本王并没有打算杀他泄愤,毕竟若本王换了他,或许做得更绝,更狠心。”低低的声音,听在高士耳中,迢遥起来。

沉默,漫长的沉默。

“高士,你尽忠于父皇,本王甚为感激。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你对东方铭也算是有心,毕竟好歹也跟了这么多年了。”

“你帮本王是不想背叛已下黄泉的父皇,在你成功达成了父皇的目标做了本王的内应,进而面对你跟从了二十多年的皇帝时,你的心还是忐忑不安,终究觉得你还是做出了违背良心的事,你还是受不了这折磨,本王也不为难你,叶落归根,你老了,不想老死宫中,本王这就放你出宫去吧。”

宁王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掺进了一些复杂的意味,炯然有神的锐眼透出堪破这人心的明光。

静默半晌,宁王垂下眼睫,悠悠轻喟,“你退下去吧,这些年的积蓄都可以带走。”

高士略微迟疑,终于还是一拱手。离去之时,多看了凤卿一眼。

那个淡定自若的瑾王妃,他看不透,没想到最终这两个性格南辕北辙的人会走到一起。

邪魅高深如宁王,还是逃不过情字。

都说皇家是非多,叔叔爱上侄媳妇,又能够获得多少的祝福呢。

这普天之下,若是知道,都会等着看这笑话吧。

强势如宁王,不知道会如何面对呢?

万般皆红尘,他高士远离了这个黑暗的皇宫,今后也可以松口气了。

这些年,做总管内侍,积敛的财富不少,宁王还真是太厉害了,连这都能够料到,若自己没有帮他一把,凭他的手腕,也能够攻入这皇宫大内,只是时间跟士兵伤亡的问题。

瑾王跟皇帝,都是高士自小看着长大成人的两个伟岸男子,如今宁王当权,他们的下场堪忧,不过瑾王妃在,应该不会让宁王对他们赶尽杀绝,毕竟,他们两人对她,不错。

☆、宁王的执悟

宁王、皇帝、瑾王,三个不凡的男子,论成长过程,或许宁王过得最为艰辛,但落最终结局,宁王却是最幸福的,毕竟,那个淡定自若的女子,三个男人,都将她放在了心头,而她,却毅然站到了宁王的身边。

她,对宁王,也是有心的,若是没有这份心,哪会有如此勇气,甘冒叔侄媳这违背伦理纲跟宁王一起呢?

只是,这两个人还没有看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蛮腰尺素,玉靥凝霜,凤卿弯月似的水眸,眯了起来。

润雅无比的声音,不疾不徐,“躺着,免得牵动了伤口。”

宁王枉若未闻,脸上怅然寥落无比,慢慢支起上身,注视凤卿的眼,修长而略显凉意的指,缓缓伸出,转而如蝶触般拂过她清秀精致的眉宇。

“我不怕他人一个个离我而去,但既然你留下来了,我毁天灭地,也不会放任你离去。”

他璀璨的双眸灼亮无比,眼神认真无比,声音听起来有股断肠的沉寂。

凤卿抬起头,望着他带着些许黯然的眼,淡淡微笑,反手攥下他的手,“我不知道如何做皇后,但我相信这应该不会很难,除非……”

“没有除非,我相信你可以做得很好,因为整个后宫除了你没有另外的女人,你会是天朝开国以来最轻松的一个皇后。”

明眸善睐,她是那样的美丽,眉目如画,神情宛若一江秋水。

宁王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这张清冷的容颜,脑海中勾勒出一副她身穿凤袍,头戴后冠的模样,少了三分淡定,纵然会多了几分雍容。

低低的嗓音,却是分外的性感,汤药过后,他在凤卿的扶持下,慢慢躺了回去。心头暗恼,这残破的身子,似乎越来越不中用了,需要好好补补,不然如何护她一生。

在他心中,几个月前那一声不负,如今早已融入了骨血,幻化成了“相伴终老”四个字。

没有健康的体魄,哪来的精力陪她终老。

“不悔?”

他轻轻呢喃道。

他心中依然还是有郁结,那个侄子,竟然在拿广阔无垠的天地来引诱她,她那时的眼神,浸润着微微的黯然,他不是没有看到。

从来没有拿过这江山霸业跟她相比过,若是她真的不喜,那他便舍弃了这江山吧。

这也是他赞成她,没有杀东方铭的一点原因。

四目相对,凤卿迎上了他的眼神,他黑眸中有着矛盾,烦恼,他心中定有什么被困惑住。

她是聪明人,江山已经到手了,他迟疑的毕竟是自己,心思了然,“都说了做皇后,不尝试又哪会知道自己不胜任。”

轻描淡写的言语,从她口中吐出,宁王微微动容,黑眸一凛,涌现了一股执念。

凤卿被他灼热的眼神盯得差点透不过气来,既然这是自己的选择,她,必定会尽最大的力量去做。

恍然间,她顿悟,情,是需要双方都付出的,若是一方付出,而另一方理所当然的接受,那么最后,或许会酿成悲剧。

☆、那陪我睡

若他此刻为自己放弃了帝位,就无法向他死去多年的母妃证明他也能成大器,无法让那个驾崩后依旧坚持他是九龙天子的父皇在黄泉地下瞑目。

这是他的心结,心结若是不亲手解开,毕生断然放不开。

“卿,只要一年,等我一年,一年后,若你不喜欢,我们就丢弃这位置,让旁人去争个头破血流吧!”

铮铮言辞,缠绵动人。

宁王向凤卿伸出手,玄色有金线滚边的袍袖下,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腕,筋脉可见。

凤卿恭顺地将手交到他掌中,没有犹疑。

心头微微生疼,他身上的伤,一直反复无常,这个月来,他镇日殚精竭虑,耗尽心力,外人只知他睿智英明,殊不知他所作出的每一步都经过缜密的思索的。

这一点,从他手稿上密密麻麻的批注就可以看出来,他攻读兵书,研习兵法时,比常人耗得时间更多。

静静迎视他眼中骤然凝聚的黑洞,凤卿诧异,继而倏忽一笑。

他非俗人,她亦然,陷入世俗的棋局,苦苦挣扎,终究还是有个尽头,谁说他看不透,谁又能苛责她心性淡定薄凉?

他就是他,她就是她。

他懂她,她知他,这已足够。

他与她,离得如此近,近得,看得到彼此瞳孔里的倒影;看得到他瞳孔独有的颜色和纹路,深褐幽邃,连光线都仿佛被吸了进去,形成一个足以吞噬人的两弯神秘而危险的黑洞。

他削薄的唇,抿过她的指尖,留下温热湿润的怪异感觉,象火一样,燎灼她的神经。

他轻笑,似早已料到般,掩住口鼻,檀嗽一声。

她退开了一步,微恼地怒瞪着他,伤得这么重的人,还要吃她豆腐。

看她懊恼却又不知所措的样子,他垂眸而笑,心底划开了一道淡淡的喜悦,甜蜜滋生,他没有说出的是,他是故意的。

她咬唇的样子很可爱,粉面桃腮,盈动之间,居然有一股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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