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他有什么魅力能够抓住莫雪雁那个美人,瑾王的五官
是属于耐看型的,论俊美,凤卿觉得及不上皇帝的一半。
不过,也许是常年带兵的缘故,瑾王身上多了一股肃严,而身上天生带有的皇家贵气,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具有不怒而威的气势。
瑾王今天一身大红喜袍,看上去容颜俊英挺,英气逼人。
凤卿发现,当自己迎上瑾王的视线时,没有想象中的紧张,心里平静得甚至起不了一层涟漪。
因为瑾王无礼的视线,那双冰眸中,凤卿察觉到那是估量的眼神,那是对货物待价而沽的眼神。
瑾王目光如巨,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嘴角微含着笑,眼中却殊无笑意。
微微上扬的嘴角带出了讥诮的弧度,凤卿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讽刺又轻蔑的刺目笑容。
☆、洞房花烛夜
虽是匆匆对视,但瑾王的样貌却深入脑海,如烙印一般印在心上。凤卿这才明白瑾王虽然及不上皇帝的俊美,但自身的魅力不容忽视,这样一来,莫雪雁心系瑾王也是说得通的,毕竟也是一个极为出色的男子。
只不过,凤卿倒不是很欣赏,她收回眸光,敛去打量的眼神,端坐着身子,此刻,又是一阵饥饿涌上来。
瑾王?这个男人,将自己当成了一件货物,这下,她倒是释怀了,或者更正确的说,是释然。
看到凤卿眼里的冷凝,瑾王那张毫无表情的俊脸倒是缓缓多了几许痕迹,他脸上缓缓漾开了一丝笑。
凤卿发现饥饿驱使她的脑袋停滞不前,无法如往日般顺利转动,不过她很明白眼前的这位瑾王,也就是她如今的丈夫,对她,没有好感,或许说是鄙夷。
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了,凤卿唇角勾起一抹自嘲。
揭了盖头之后便要行合玺礼,瑾王在喜娘的催促下,面无表情地配合着,凤卿也沉默如初,
终于勉强完成了这些繁琐的程序。
放下合玺酒杯的时候,喜娘匆忙逃脱,而身后跟着的几个婢女也是落荒而逃,凤卿淡定如初,她倒是刚才看清楚了喜娘推门而出时脸上那一抹无力的苍白,估计被新房里的气压给震慑到了,这瑾王一身的煞气,本来是威慑自己来着,没想到倒是殃及她人。
洞房内,红烛摇曳生姿,大红的烛泪一滴一滴顺着烛身蜿蜒而下,淌落于金色虎形烛樽内。
房内除了刺眼的红色,便是沉寂,凤卿甚至可以听到自己清晰的呼吸声。
瑾王似笑非笑地睨着自己,凤卿有些喘不过气来,被人如此打量,饶是她心情再过平淡,也受够了。
缓缓站起身,凤卿彻底忽视那道咄咄逼人的视线,眼角微垂,锦瑟红纹雕刻而成的红木框,精致的框内嵌进一块波光粼粼的铜镜,她坐在梳妆台前的那张紫檀木矮凳上,凳上铺着一个酒红色的软垫,正面是金色的丝线勾勒而成一副吉祥如意图。
凤卿暗想,这瑾王府内,无一物不是细致、讲究的,看来,瑾王此人心思细腻,比较注重细节。
微微抬眸,铜镜内,一张玉面芙蓉似的粉脸,熏染了醉意,斑驳迷离,唯一清澈的是她的眼波依旧如云水浩渺。
对着铜镜沉静了半晌,眉头轻蹙,一声不吭地将头上的饰物一样一样拆下来,漆黑如墨的长发须臾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她沉着地拿起梳妆台上的羊角木梳,轻轻地梳理起三千青丝来。
透过铜镜,凤卿依稀可以看到瑾王的神色,冷冷淡淡,身子依旧笔挺。
她暗暗思附:瑾王真是好耐性!
待凤卿打理好秀发,瑾王还是如山般没有动作,唯一可以看得出的是他的眼神变了,开始有些不耐了,虽然极力隐藏,但凤卿的眼力一向惊人,当然看出来了。
她暗笑,看来需要加把火力,就能将这个男人赶出门去了,今日饥肠辘辘,肚子还未填饱,这个新上任的丈夫呆在这里,她总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洞房花烛夜②
在他这样咄咄逼人的打量下,她连胃口都消失殆尽。
再度慢慢挪到床前,凤卿懒懒地问了一声,“王爷,如果你今晚不打算睡的话,那妾身就先睡了,要是王爷要出去的话,记得把红烛给吹灭。”
实在没有好心情跟他对峙,凤卿想,干脆就以无礼的一面吓退这个老是用打量货物眼神睨着自己的瑾王。
没听到回答,凤卿也不客气地爬上了床,翻过被子盖在身上,背对着他就躺了上来。
躺下来时,凤卿觉得这个瑾王似乎不太爱说话,至少到现在为止只听了他叫喜娘闭嘴,那声音到底如何,居然经过这一番折腾,忘得七零八落了。应该是颇具威严的。
背对着瑾王的凤卿,没有看到瑾王眼里的诧异,他乌黑的双眸闪过一丝怒气,又很快敛起。他本就是一个沉得住气的男人,经历几年军旅生涯,他身上的毛躁早已消褪,今日居然差点被这个自己勉强娶过门的女人命令,他的心情更加恶劣了。
不一会儿,瑾王一脸紧绷,额头上的青筋隐隐乍现,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头,本来分明的指关节被握得发白,浑身都拂上了一层暴戾。
他居然听到了这个女人的呼吸声,均匀,高低声一起一伏。
她居然给自己睡着了?
正巧,她翻了一个身,面对着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瑾王整个人定住了,深深呼了一口气。
今晚,自己还未醉到神志不清的地步,他自认为自己还很清醒,但是现在摆在自己眼前的事情似乎太过于匪夷所思了,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是个非常令人讨厌的梦境。
洞房之中,新婚之夜,新娘居然睡得一脸香甜,脸上的肌肤白净无暇,长而卷翘的睫毛懒懒地闭着,遮住了那双清冷的眼眸。
瑾王脸色越来越沉,盯着盖在某人身上那条红色锦被上那副精致的鸳鸯戏水图,他有一股掀翻被子,将某人抓下床的冲动。
结果,连他都觉得自己有些不可思议,居然用手戳起某人白皙的脸蛋,凤卿的眉头越皱越紧,瑾王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嘴角上扬,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暗想,这样才比较像话,凭什么她先给自己摆脸色,明明应该是自己先来的,居然被她捷足先登了。
凤卿被扰的满腔怒火,腾地坐起,睁开朦胧的眼睛,清冷的声音逸出,“别吵我睡觉!”
接着干脆将整个身子盖住,背对着瑾王,她饿得快晕过去了,当然没有什么好心情。
“你……你……”
瑾王的声音冷到极点,怒到极致,接着凤卿甚至可以听到整张床都在振动,因为那“砰”的一声甩门声,很用力,很大声,效果反响也很大。
凤卿这才腾地一下子坐了起来,叹了口气,咕哝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太饿了。”
瑾王终于如愿以偿被气走了,估计也不会回来了,凤卿肆意享受起桌上的山珍海味。
她暗想,这饥饿的感觉比等死还难受,今晚的冲动行事,明日肯定没有好日子过了。
也罢,过了今晚再说。
夜色如水,沁凉入心,天空一轮月亮高高悬挂着。
☆、冷邪佞魅
入夜,夜色笼罩着四周。星光漫天,点点洒落人间。
亮红色的纱幕,两边已经挽起,她没有刻意放下,精雕细琢的红桧古床,清亮透彻的羊脂玉屏风,给盛夏的夜晚,带来视觉上的凉意,红色织锦碎条编织而成的流苏,高高悬在床幔,根根笔直地垂下,整个房内的红色,充斥着艳丽浮华的气息。
也许是饿得太厉害了,当凤卿填饱了肚子之后,躺在□□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依旧无法入眠。
她只能懒洋洋地躺着,心想也许自己是一个认床的人,毕竟家里那张床好歹伴随了自己十几个年头,比那个男人,可靠多了。
瑾王,自己的丈夫,眨了眨眼,她还是觉得有点不敢置信,自己就这样嫁人了?以后真要这样跟一个陌生的男人过一辈子吗?她很怀疑这可能性,而且那个瑾王冷酷风流,也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
今晚,他在自己这边受了罪,估计明日就会回来找自己算账来了。
迷迷糊糊中,她倏然睁大双眸,诡异地朝着床前探去。
房门吱嘎一声被打开,继而很快被阖上,房内顿时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床前多了一个身材修长的邪魅男人。
一室昏昏暗暗,微明的月光透了进来,她看不太清楚男子的长相,依稀瞧得出大概轮廓和身形,属于高大体形,披散着长发的男子就着昏黄的残月稀疏的星光,看起来异常冷邪佞魅。
男子逐渐靠近,步履踉跄,逐渐向床前靠近,身上一身玄色宽锦袍,腰围月白色锦带。
此刻,那条月白色锦带已经浸染了半边血色。
凤卿心跳慢慢加速,但随着他越来越近的距离,又诡异地万分平静。
她清冷的双眸遑然直视,那双噬血的瞳孔在黑夜中张了张,鼻翼喷出浓息。
男人身上没有如瑾王身上淡淡的麝香气味,浓浓的血腥味外加独特的药香。
当他俯身,很自然地坐到床沿上时,凤卿清楚地瞧到轮廓分明的脸上,一双眼睛细长而有神还带着点魅惑的味道,坚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
修眉下是一双摄人心魄的深邃眼眸,迷离如夜色,修长挺拔的身材散发出蛊惑人心的致命男性魅力。
邪魅的气息越来越醇厚,渐渐随着男子的靠近而包围了凤卿整个人。
她皱了皱眉,心里暗骂道,就算自己气跑了瑾王,但也没有必要把这个院内的侍卫全部撤走,以致有漏网之鱼潜入。
他运气弹出一道疾光。
迅地,一室微亮。
“你不怕我?”冷硬嗄音在她耳边如鬼魅般响起。
已经燃掉半截的红烛火舌直上,细微摇曳忽明忽暗,四周流动的气流让人感到诡异。
男人瞧着她,微微一愣,□□是一个清丽绝俗的女子,白皙光滑的肌肤,眉若远黛,眼若横波,秀巧的鼻,樱红的唇。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这瑾王的王妃长得还不错么!尤其是那双清冷的水眸,缀着点点滴滴孤傲跟不屑。
☆、误闯人家的洞房
这一室的红,看得碍眼,瑾王却没有停留在这完成洞房花烛夜,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也是颇为闲暇,脸上云淡风轻,丝毫没有被抛弃的神情波动。
该死的,男人眼里蒙上了一层红雾,他暗暗尝试着运气,没想到一股热流被反噬,浑身顿时翻滚着恣意的热流。
该死的,他低咒,那个杀千刀的女人,不得好死,回去一定将她了断。都怪自己今晚太大意了,没有料到那个名为未婚妻的女人竟然勾结身边的人,联手陷害自己。
他猛地抬眸,发现眼前的这个女人也是女人一族,女人都不是好东西。
自己的母亲也是,难道不是吗?
□□的女子如墨的长发,白皙的肌肤,剪剪水眸如秋水般恬然,如一汪清澈的深潭,不见一丝波澜,她仿若一株空谷幽兰,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若世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男子的目光变得异常犀利,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打破她强装的那份伪装。
凤卿忽地吃痛,感觉骨头移位、冷汗直冒,痛不欲生得说不出话来,除了光滑饱满的额头上沁出了几滴冷汗,她依旧没有开口求饶,而他却硬生生的想要将她手指往后扳。
此刻,房内的气流仿若都静止了,凤卿意识到这个男人,生死皆在他翻云覆雨的掌心之中,谁也不得抗拒他噬人血的魔性。
她无奈地皱了皱眉,忽然抬起手肘,向后捣去。
男人不敢置信地瞠目结舌,瞪着她,捂着肚子,没有出声。本以为她是一只小白兔,没想到却是一只性格暴烈的野狼。
恍然间,洁白如玉的雪脖被一只修长的大掌给攥住,另一只大掌居然………居然袭上了她半敞的酥胸。
她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心跳也在加速,她甚至察觉到背后都沁出了冷汗。
他犹如一头猎豹,目光犀利,冷酷残忍。
她仰头只看到他冷峻的侧面,优美高耸的鼻梁,接触不到他略微抬高的眼眸。
男人发现靠近是不明智的,床上女人身上淡淡的馨香如魔障似地侵蚀着他的身心,下腹紧绷,他身子一僵,忍不防地窜上一阵热流。
男人眼中的眸色变深,眼中的情欲一闪而逝,他明白体内的媚药正在开始奏效了,正考验他的自制力。
男人缓缓逼近凤卿,灼热的鼻息跟她近在咫尺之间。
下一刻,他修长的双手滑上她的娇躯。
他的迫近,凤卿甚至更加清晰地闻到血腥味,一缕一缕飘入鼻中。
她抬起头,看见他正瞅着自己看,那双深邃的黑眸,仿若寒潭凛冽,此刻正闪动着莫测高深的幽光。
仅是看那双犹若寒潭的俊眸,就可以看出他有着爱憎分明的绢狂性格,可以探出他盈不住的情欲波澜。
他嘴角轻轻一扯,那股天生的魅惑漾在眼角,噙在轻扬的弧度上。他浑身都昭示着狂傲不羁,眼中熏染上一股醉人的迷离。
床上的人儿眉如清黛萦山翠,眸如辰星闪耀熠,樱唇单薄如云浮。
☆、这个人,不是自己的丈夫
眸色清冷,就这样无惧地凝视着他,眼角的氤氲令人不知不觉间便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男人的眼光倏地变得明亮,犹如一头垂头丧气的猎豹在饥饿时突然闻到不远处猎物散发的气味时那般,一瞬间就变得敏锐。
凤卿被盯得心头惶然不安,头低垂,一缕发丝落至脸庞,衬得脸色有些透明的白,如同眼底清水无痕。
“你也会害怕?”
他开口,低沉的声音有着难以抗拒的磁性。他心情大好,嘴角扬得更高,整个人依旧漾着无穷魅惑,让他看起来更危险了几分。
他微微眯起眼,随着手的移动,往凤卿单薄的雪白里衣内探去,宛若抚摸着上好的玉器。他清晰地探查到她身子的颤动,又强装镇定,还咬唇与自己对视。说不欣赏是假的,要是一般女子,早就被吓哭了,亏她咬唇倔强,嘴角还噙着一抹倨傲。
她是一株高傲、尊贵的兰花,即使在这种时候,依旧不失耀眼的光辉。
他抿唇一笑,映在凤卿眼中,异常残忍,但她却明白他要干什么,但她却无法阻止。
今晚本就是她的洞房花烛夜,只是换了个男人而已,瑾王跟眼前这个男人,都是男人一族,谁执行这项权利,不是都一样吗?
她本就看淡、看开了,那个女人,自己一直恨的女人,还有自己的父亲,自己一直恨的男人,要是知道他们的计划被一个男人给破坏了,不知表情是如何精彩绝伦。
而眼前的男人就是,一个契机。也许,换成他,情况将更加精彩,更加令人期待,这局中局,谁是谁非,也已经分不清了。
游滑在娇躯上的手往上一伸,拉住那件单薄的里衣,轻轻地一撕,只听到几声裂帛的声音,转眼之间她白皙无暇的娇躯已经昏暗的烛光下裸露,雪白的肌肤上泛着粉红色色泽,足以令男人血脉喷张。
凤卿身子一颤,下意识地伸出双手遮住赤裸的丰盈,在他犀利的目光下,稍微遮掩自己的赤裸。
他看着她不安的摸样,冷峻的脸上扬着一抹邪魅的笑容,他的眼中多了一道诡异的残忍。
在享受她不安的同时,他身体变得更加炽热,深湛的黑瞳被欲望染得更深了。
凤卿本以为自己能够应付,但却在他迫人的凝视中,她感到体内的勇气正逐渐流失。
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没想到她也会想要临阵逃脱,这还是一个死局,她已经陷入了死角,再也没有退路。
他无法再忍耐!
他微侧过脸,缓缓低下头,性感的薄唇轻触她的雪脖,柔软而灼热的舌尖,迅速地顺着她颈部优美的曲线,贪婪地舔上她敏感而小巧的耳垂,先是轻咬,接着大胆地探入其中,引发她脆弱的颤抖。
他劲削有度的身躯压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