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种方式去爱-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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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种方式去爱-清穿- 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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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隔了两日,我立马改变观点,觉着康熙真是太通情理了。原因无他,某老康说:“老四啊,最近朝中乌烟瘴气,恼心得很!朕最近倒有些想念那个没大没小的兰丫头了,要不我们这次南巡把她带上,回来服侍我这个皇阿玛一段时间?” 胤禛自是不会推辞。他和我才刚和好,平日又是忙得昏天暗地,出门办事,回家批折子,找不到时间陪我,好温习一下两人的感情,有这个机会自然好了。

    胤禛将康熙的话告诉我时,我那个高兴啊,还狠亲了胤禛几口,夸皇阿玛好。胤禛好笑地看着我:“看来这几年真把你憋坏了!不过,皇阿玛还说了,这次一切从简,宫女太监的少带。一路上,你要做回以前的兰丫头,侍候我们这些主子!”

    靠!这个老康,精打细算!既卖了人情给胤禛和我,让我们心存感激,也不放过最后一点利用价值!不过现在,能够和胤禛一起南下,同行的除了太子比较不顺眼,都还算好。老康这点小刁难我就自动忽略不计了。

    “侍候主子啊!” 我故意拉长声音,“其他还好说,不过‘端’ 茶‘送’ 水。只是,我们这位四贝勒爷,想要舒兰怎么侍候呢?是这样呢?还是这样?” 我一边吻上他地嘴角,一手已经沿着衣襟伸进他地衣服里,隔着**衣,在他胸膛上抚摸起来。

    “你个小妖精,别闹了!嗯,现在不小了” 胤禛狠咬了一下我的唇,又故意在我胸前扫了两眼,不过看到不远处地书桌时,无奈地叹了口气,拨开我的手道:“今天还有那么多折子呢!一会儿再陪你!”

    我呵呵笑了两声:“我先去给弘晖他们讲故事!等他们睡了,我过来陪你!虽然不能代你批折子,好歹可以帮你研磨,把批好的折子摊开晒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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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下的路程,并没有预想中的轻松,今秋的收成并不好,有几个地方发了不大不小的水,颗粒无收。沿途所见,即便没有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却也是不时心情沉重。瞅着空档,胤禛和我会拿出自己的零钱,找几家当地的小饭馆,让他们煮些粥饭,做些包子什么的,让附近受到些大大小小灾害的难民食用。

    常说受人以鱼,不如授人以鱼,做起来却往往力不从心。就是给鱼都给不出,那些银子最大的用途也就是让那些可怜人解一顿之饥。但往后呢?胤禛和我都有默契地不曾提起,反正能做多少是多少吧!托的也多是市井中的,平日里只有平民百姓会光顾的小饭馆。那些人多比较淳朴一些,有些听说是给灾民的,银子都花在买食财上,不留一点工钱。后来十三也加了进来。不过我们三个都不富裕,才出河北,就几乎把身边所有的闲银都花光了!

    出乎我的意料,太子一次偶尔得知我们做的事后,没有如往常一般说两句风凉话,也没有摆高姿态,说两句好。只踱着方步,一摇一晃地往前走,还故作潇洒地将他自己的钱袋子扔给我们:“哥哥我虽然是太子,不过也没多少闲钱!这些你们看着办吧!” 让十三和胤禛在那里惊讶了半天,十三更是夸张地冲我耳边,小声道:“四嫂你看。太子哥哥今天会不会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得了胤禛当头一记栗子,然后听得胤禛闷闷的道:“其实太子哥哥地本性不算坏!只是这些年太过耽于享乐… …哎… …”

    我们三人在这儿小声讨论,却全然没有注意到,楼上有一双眼睛在看到太子将自己的钱袋扔给我们时,一闪而过些微犹豫不忍,但随即又坚定如常。

    行至山东德州时,因为一连几天大雨。不得不暂且停留。冬日里下这么大的雨,也真是有些不同寻常。

    一日午膳后。康熙看了一些驿站传来的快报,眉头皱得越来越深,隐约从他的叹息中,我得知又是什么地方遭了水灾。哎,这时候要闹水害,虽然疫病相对而言不易爆发传染,但很多人。只怕熬不住这寒气啊!莫不是真要应验‘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凄惨冬景?

    “这天……还是太冷了呀!” 康熙面窗而立,看着外面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有停歇过的雨,长叹了一声!其实说起来,今年冬天,较之往年都要暖些,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雨水。可惜。这雨水若太多了,就变成灾害。我一时间无以接口,也不知可以从何安慰起这个这两年,已经渐显衰老地康熙。

    “兰丫头啊,朕好久没有尝过你做的点心了。今儿个下回厨,怎么样?你一会儿回去。让老四差人温上几壶酒,朕再看会儿折子,申时过两刻去你们那边,把老2和十三都叫上!咱们今儿个就一家人聚聚,小饮一番,如何?” 康熙在碰到解决不了地问题的时候,懂得适时放开。可惜胤禛,却是个倔脾气,爱一杠到底,苦了自己。真想让他在这方面学学康熙。

    转回心思。我冲康熙笑了笑:“皇阿玛都发话了,媳妇儿自当遵命照办!不过这边……”

    “这边有李总管在。又有什么不放心的!” 康熙摆摆手,似乎不让我说下去,神色间也有些疲老。

    “四福晋放心吧!有奴才在这儿看着皇上,不会让皇上累着的!”

    我略带感谢地向李德全笑了笑。这些年,虽然明里,在康熙面前,他几乎从未为我们说过一句特别的好话,但语言这门艺术,端得奥妙得很。有时候多一两个字,同一个意思,能让人听着顺心,有时候变个语调,同样的话能让人听着觉得逆耳。无疑地,这种在后世几乎可以被称之为心理暗示的言行上,让近几年,康熙对胤禛地印象一直不错。就好比刚才那句话,暗示着我们是关心皇上身体的,怕他累着了。所以,除了感谢外,我倒对李德全也多出几分佩服!

    十三原就和胤禛在一处练字,看到我进去时,胤禛抬头对我笑着示意了一下。十三却是愁眉苦脸,求救似地看着我道:“四嫂,莫不是你最近冷落了四哥,他已经抓着我练了一个时辰的书法,还不肯罢休。过来劝劝他吧!”

    “咚!” 胤禛手中的笔杆子敲了一下四散的头,“胡言乱语些什么!”

    “哎,这年头,实话也说不得啊!人权啊!” 十三故作叹息状。我故作蔑视状,瞧着十三,身为大清的皇子,站在剥削阶级顶层,也好意思和人谈人权!不过,这话只能肚子里说说。

    说来也怪,可能由于年龄相仿的缘故,或是本身性格的关系,我那些‘现代式地捣浆糊语言’ ,居然是十三学得最多,胤禛这个枕边人,只受轻微影响,最多做到见怪不怪罢了,让我感叹部分教育失败!

    “好了,别装可怜了!要是没有你四哥,你现在的字说不定还在学狗爬式呢!” 我将一个里面衬着厚棉的食篮放在一边的桌上,“你们收拾收拾吧!再过半个时辰,皇阿玛可能和太子一起过来,说要大伙一块儿合着小饮一番!”

    “莫不是皇阿玛瞧着别人巴山夜雨,他想来个德州夜饮?” 十三语气里倒还真听不出是玩笑呢,还是讽刺。

    “十三弟,你说话小心着点!皇阿玛今儿个心情可不咋滴!早上收到的驿站快报,多是坏消息。好像有几个地方又发水了,然后那些官员为了粮食的事互参。” 看着胤禛疑惑地神色,似乎希望我说明白些,我无奈地对他笑笑,“皇阿玛怎么可能让我看到驿报的内容,这是从他的长吁短叹中听出来的。他老人家的心情可实在紧着呢!”

    我走到胤禛和十三面前,收走他们用过的笔和砚台,准备去洗,走了一步,又回头道:“可千万别说是我放的风声哈!”

    我打开门,一股带着浓浓湿意的寒风吹进来,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这并不算太冷的天,有了这漫天的水汽,湿度太高后,变得冰冷刺骨。水灾!那些难民又该怎么挺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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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禛皱了皱眉,将我唤住:“这天寒得紧!那些东西,我一会儿差人去洗吧!反正一时半刻也不急。你过来,和我一起把这些字吹干收好!要让十三做,他一定鼓着腮膀子猛吹,把墨都给吹得溢出去,全毁了!”

    “四哥,你不厚道!舍不得四嫂冻着手就直说,十三弟我是懂得。哪用得着如此拐弯抹角,连着还编排我的不是!” 十三作出一脸委屈状。

    “难不成我说错了?再说,你舍得看你四嫂那双如玉般的纤纤玉指变成胡萝卜不成?” 胤禛斜睇十三一眼,颇有些调笑意味得看着十三。

    “啊?!” 十三的嘴张得老大,引来胤禛的闷笑声,十三这才醒悟到,胤禛是故意逗他,不由嘀咕道,“还冷面,铁面了,也就那张脸。就和四嫂说的那个什么什么,****!” 十三忽视我的拼命摆手暗示,待看到胤禛有变天倾向的脸时,一句‘我紧急情况!” ,用尿遁法逃走了!剩我一人在那儿笑得尴尬。

    “什么是****,啊?” 胤禛可能猜到这个词的意思,很是****地靠近我,在我耳边吹风呵气,故意用低沉,仿佛带着磁性的嗓音低语;“要不要,我现在证明一下,我们的四福晋总是对的?告诉我,怎么才算是****,嗯?”

    心跳不受控制,耳朵发烫。我不得不使劲让自己远离胤禛一点,好找到呼吸的空间:“胤禛,现在别闹了。十三弟马上会回来,一会儿皇阿玛他们也会过来… … ”

    胤禛站直身体,清了清喉咙,一脸严肃,仿佛刚才根本不是他在作怪。看来。胤禛对我使用美男计,已经掌握得炉火纯青了。不由暗嗔。真是冤家!

    好在十三并没有真地就此逃逸了,不多片刻,便揣着副围棋回来了!

    康熙还没有来,茶点自是不好动的。无聊的十三和无聊的我下起了五子棋,既能消磨时间,一局又不会拖太长,随时可停。胤禛居然嘲笑我。老搞些投机取巧的小玩意儿。

    康熙来的时候,我正和十三玩得起劲。看完一局,老康也是意犹未尽,一时手痒,要和我对上一盘,估计是怕十三会故意让他这个第一次下五子棋的皇阿玛。毫无悬念地,我赢了!

    虽然看不出康熙有什么不悦,但鉴于他之前地阴暗心情。我还是很狗腿地笑道:“终于赢了皇阿玛一回,不过,哎……估计也就这么一回了!以皇阿玛的围棋功底,只要多下两盘,熟悉了,旁人想赢就难得很!”

    “呵呵。你哦!这简易,快速偷懒地玩法,又是你捣鼓出来的吧!啧啧,尽投机取巧!说你懒吧,有力气折腾这些有的没的,说你好学吧,什么事都要想个法子简便些!有这功夫,不如给老四多生几个孩子!”

    这康熙……听到最后一句,我想好的反驳的话,顿时都被噎了回去!只得杵在那儿。不尴不尬地傻笑着。胤禛笑得很克制,只有眼里有着笑意。但毫无疑问,那是带着点得意,好笑的笑。十三就笑得有些欠扁了!

    康熙可能没料到或者想到自己那句话有什么好笑地,带着一分诧异看着我们,最后将视线定在笑得最厉害的十三身上:“十三,老实道来,你皇阿玛刚刚那句话又有哪里可笑了?难不成说错你四嫂了?”

    十三赶忙辩解道:“皇阿玛错怪孩儿了!不是皇阿玛的话可笑,是简直说得太对了!半刻钟前,我们等皇阿玛时,四嫂提出玩这个五子棋的时候,四哥也说了差不多的话。”

    “呵呵!” 康熙也随着笑了几声,扫了一眼我们几个,忽然皱眉:“老2怎么还没来?差人去叫了没?”

    我心里一蹬,咋把这碴给忘了?我差了十三身边的小顺子去传话,可回来的答案是……哎,这个荒yin的太子啊,可真不委屈了后世对他地评价!我吐了吐舌头:“哎呀!皇阿玛,我刚差小顺子去请太子哥哥,后来去做点心,倒忘了找小顺子来问问,通知太子哥哥了没?我现在去小顺子问问,若是前回没见到,便再走一趟就是!” 说着我冲着胤禛和十三猛使眼色,可惜都似乎是有收没有到,两人站在那里一脸疑惑。

    也怪我,没有告诉他们,早先让小顺子去找太子,小顺子回来时,一脸尴尬,支支吾吾说太子屋里有女客。一时没有明白过来的我,便要小顺子立马再走一趟,说这个是皇上有请,不管什么客人,总大不过皇上吧!被逼急了的小顺子才说出太子似乎正在进行‘传宗接代’ 的大事,顺便为大清添砖加瓦。我叹了口气,让小顺子去太子的院落守着,等太子有空,就转达了皇上的意思。

    一转身,我做糕点去了,也没和胤禛他们提起。可这要提也不好提啊!难不成,我告诉胤禛和十三,大下午地,你家太子哥哥已经躲在屋里,和人ooxx,在另一方面为大清做贡献?

    不过显然,我这个信号发射器属于劣质,而一旁的康熙又有火眼金睛。胤禛和十三没明白我的眼色就罢了,还让康熙看得一清二楚,那张‘龙’ 脸一沉:“舒兰,你又在搞什么鬼?”

    “我?”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康熙,“皇阿玛是指我给我家爷使眼色吗?呵呵,只是刚巧想起一件府里的事,想和胤禛商量。显然,他和我还没有到心有灵犀,不点也通的地步。”说着我还幽怨地看了胤禛一眼,弄得他一头雾水。

    “哦?” 一个哦字,在康熙的喉咙里一拐三弯地发出来,哦得我的小心肝扑扑跳。而且康熙的‘龙’ 眼也瞪了起来,“什么事紧要到,非得在这当口说?还是朕这个皇阿玛听不得的?别以为朕纵容你,就不会治你的罪,敢欺君,哼哼!”

    “媳妇儿我怎么敢欺君呢!” 我现在是满脸委屈,我这招谁惹谁,不过是难得善心发现,不希望你和太子地父子之间,火少太旺,才帮着遮掩一下,怎么就成欺君了呢?我以刚够康熙能听清地低音道:“刚刚还有金口说今儿个一家子聚聚,小饮一番。我还以为来的是皇阿玛,原来来地是皇上!一眨眼就给人家扣了个欺君的大帽子。哎……还是我自家阿玛好啊……什么时候能见见我那可爱的阿玛……哎……”

    “你这丫头!好,好!今天只有皇阿玛,总行了吧?” 康熙好气又好笑地敲了一下我的头,“不说国法,那说家规吧!欺骗长辈,该用家法侍候着不是?朕先让老四给你记下!现在我这个皇阿玛亲自去看看,我们的太子殿下正在做什么!” 康熙刻意加重了‘我’ 字的音,仿佛证明他确实是金口玉言,一诺千金,即使只是顺口不小心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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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阿玛自然是信人!太子哥哥想来是有事耽搁了吧!不过他住在搁院,外面又正下着雨,还是让十三弟走一趟。” 虽然我巴不得太子被老康狠涮一顿,但现在,连日来朝廷上的坏消息已经把他压成一个浓缩的火药桶,就差以导火线。万一炸开了,我们同行的几人,难免也要受鱼池之殃。

    “还是儿臣走这一趟吧!正好顺道看看让温的酒都找齐备好了没?” 胤禛虽然不明白我这是干什么,但凭多年夫妻的默契,猜测必是有什么是不太好让康熙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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