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叫崖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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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叫崖往事- 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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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妇的老公说:“我们这边就免了吧!我的亲戚如果到这里喝酒,可能到不了这里都淹死了。你的爸妈可都要请来呵。”

    年轻的女人说:“我没有爸,但妈肯定要叫来的。”

    少妇的“老公”说:“不是叫,是派人去接她老人家来。”

    年轻的女人想:“这下终于是嫁对郎了,这么细心体贴的老公,到那里找去?但美中不足的是,他家里还有个大夫人,这实在让她头痛!不过,好在大夫人的心智不如自己,这样的话,看来,大夫人的外部条件远不如自已。但那大夫人己帮老公下了两个崽了,这点,自己不如人家。不过不要紧,只要一结婚。说不定我一窝就能给老公下两个崽也未可知!”

    她就这样自我宽慰地想着。说:“接我妈,我可派个王八去,王八办事认真着呢!”

    “认真虽认真,但王八工于心计,你妈半老徐娘。且正值似虎年纪,身边又没有你爸,而王八又无妻室,一个干柴,一个烈火。说不定,啥时侯成为你的爹亦未可知!”少妇“老公”闲得慌,就把本不该说的话也说了出来。

    年轻女人,勃然大怒:“你咋说话呢?身为女婿,那有女婿象你这样说丈姆娘的?”

    “我也只不过有点担心而已!所以提醒你,也是为你好!你不高兴我提醒,我以后啥都不提醒就是了。如果你讨厌我,我现在就走。”说着就往洞外走去。

    年轻女人说:“你敢!你都说不得了是吧?老实说,你这样说我妈是你不对,不过我生气了,我也不对,大家都当啥没发生过行不?”

    他俩又言归于好,少妇的“老公”也开始笑了起来。

    过了好长一会,年轻女人又说:“那你说派谁去合适呢?”

    少妇的“老公”说:“我要是说了,你可别生气!接你妈么,随便派个小喽啰就行了。还怕谁会把你妈抢去?王八,说句实话,他们干活实在,后天就要结婚新房总得布置一下吧?请谁来喝酒请柬总得要写一下吧,写好了还得送去。厨师也得叫,买酒买菜都得按排,都是两个王八的活儿。他们忙都是忙不过来,”

    年轻的女人说:“那行么,我听你的!接我妈的事,明天,就让呱呱队长去。”

    小妇的老公又说了会闲话。说是要出去撒尿了,他出了洞门口,邓大变的那只螃蟹早就伏在旁边了。他把那年轻女人让呱呱队长明天接她妈的事,告诉邓大,定大后天结婚。蒙汗药世带上,以防不测……

九十二、结婚酒宴() 
    九十二、结婚酒宴

    少妇的“老公”又说了会闲话。说是要出去撒尿了,他出了洞门口,邓大变的那只螃蟹早就伏在旁边了。他把那年轻女人让呱呱队长明天接她妈的事告诉邓大,定大后天结婚。蒙汗药也带上,以防不测……

    到了第二天,那个呱呱队长原来是只癞蛤蟆,慢慢爬上岸了。邓大悄悄地跟在它的后边,它穿过一片玉米地,再绕过一片长满荆棘的荒地,来到一个山溪边,水声很大。这只癞蛤蟆跳了下去。过了一个时辰左右,这只癞蛤蟆出来往岸上爬,后面跟着一只乌龟爬上来。

    上岸后,乌龟变化成四十多岁,美丽非常的中年妇女。癞蛤蟆则变化成风流倜傥的美男子。他们边走边聊着。那中年妇女说:

    “蛤哥,你娶亲了吗?”

    那蛤哥说:“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娶亲可没那么容易,现在的姑娘眼睛都是长在头顶上,象我,要钱没钱,要势没势,谁能看得上呢?现在还时兴什么门当户对,我么穷得可叮当响,没人看得上。”

    “蛤哥,这样的日子你都怎么过呢?常言道:‘人生苦短,’转眼间便老将至呢。”

    “夫人,这也没办法,……”蛤哥说。

    那妇女说:“别叫我夫人。叫我乌姐就行!……我说,你对女人都不想吗?你都怎么受得了!”

    蛤哥说:“乌姐,没办法的事,受不了也得受!偶儿看上跟我条件差不离的,长相让我看上满意的,我去追求她,可她非但没同意而且说出来的话还气死人:‘癞死蛤蟆想吃天鹅肉!’”

    乌姐说:“我说你也太老实了,你追求啥呢,把她办了再说,看她咋地!……”

    他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不知不觉走到玉米地里来了。乌姐说:“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会再走吧!”乌姐说着走到一处长满杂草的地方。躺在那里,说:“蛤哥,来躺在这里休息会儿再走。这天气实在也太热了。……”

    蛤哥说:“夫人,不,乌姐,这样不合适吧?我们躺在一起,你女儿知道了,不剥了我的皮呀?……”

    乌姐说:“这个你怕啥呢?她是我的女儿,我的话她还敢不听吗?我让你过来,你过来就行了……”

    蛤哥颤颤巍巍地走了过去。乌姐说:“坐下,坐下。”

    蛤哥在乌姐的身傍坐了下来。

    乌姐说:“蛤哥,你看我长得还看得过去吧?”

    蛤哥说:“漂亮着呢,是大美女。”

    乌姐说:“怪不得你要找不到媳妇,”说着,把蛤哥的双手拉到自已的胸脯上……

    悄悄跟在后的邓大,看得顿时浑身热血沸腾起来。下面的东西把裤撑起老高老高。心想现在正好结果他俩的最好时机,但看到他俩疯也似的干那事,于心不忍,心想,让他俩干完了再结束他们也不迟。让他俩再享受一会。但他俩疯了一个多时辰还未完事,等不及了,于是邓大抽出桃木宝剑,向他俩砍去。

    这蛤哥身下正压着乌姐,一听头上一股凉气,大惊,急忙翻身落了下来,邓大手起刀落把乌姐的头砍了下来。然而蛤哥的衣服却被乌姐死抓住,一时难以脱身。

    邓大杀了乌姐,转身来砍蛤哥,蛤哥乱蹦乱跳,撕烂了衣服,终于逃脱,可是没逃几步却又被邓大赶上,一剑砍在脚上。蛤哥哭着说:“好汉,我们往昔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赶尽杀绝?放我一条生路吧!我会报答你的。”蛤哥目光幽幽的,怀着企求心情说着。

    邓大哈哈大笑着说:“你们自持有点道行,骚扰人类生活。我们怎能容忍?”

    蛤哥说:“我一个癞皮蛤蟆,要本事没有,要人貌更没有,要钱财穷得叮当响,我拿什么骚扰人间?刚才与乌姐做那苟且之事,亦非我自已本意,然而,在乌姐百般要求之下,我亦考虑她无老公,才帮她解决困难。”

    邓大说:“你家主人让你去接他妈,而你到好,半路上把你主人的妈都给搞了。还说得挺有理似的,这样的人,留着何用?说着手起刀落,一剑把他杀了。

    邓大杀了乌龟精和癞皮蛤蟆,摇身一变,变成乌龟精变过的中年妇女的模样,一步一步地向水潭走去。

    到了水潭边,乌龟精的女儿早派喽啰在迎接了。大小喽啰们簇拥着中年妇女,女儿和女婿早已在洞门口迎接了。

    女儿说:“妈,你怎么才来呢?”

    做妈的说:“女儿啊,妈我今天差点儿来不了啦,今天我们在路上碰到一条蟒蛇,张口要吃我。幸好呱呱队长,忠勇可嘉,挺身保护了我,使我得以逃脱。呱呱队长却永远离开了我们。……”

    女儿说:“多好的人啊,说走就走了,哎……”

    做妈的说:“女儿,你的眼力就是不错!会挑人,现在挑的女婿非但人好,长得也漂亮,是个帅哥。水灵灵的,我看到也满心欢喜。要不是你的老公,你妈我肯定也要去竞争,……”

    做女儿的不高兴说:“妈,你都说些啥话呢?整天唠唠叨叨的没一句正经的话!都不怕人家笑话!”

    做妈的说:“我不是在夸女婿吗?”说着,又在自己身上乱摸说:“我还给女婿准备了份见面礼呢!不多,但也是我的一点点心意。”

    做妈的说着掏出一个红布小袋塞到女婿的手里。

    黄石生知道,塞过来的是“蒙汗药”之类。……

    做女婿的说:“谢谢妈!”

    一夜无话,第二天是结婚的日子。上午橱师进门了,不一会两个王八也买菜回来了,橱师是很忙的,好在都是水族的亲戚朋友,所以酒席也无非是六、七桌,不多。半下午菜全做好了。看看客人也都齐了。于是两只王八催人客入席就坐,酒过三巡后新娘新郎,一桌桌劝酒,敬酒。

    敬酒才敬了一半,新娘发现今天的酒有些问题:一桌桌的大部份客人都喝趴下了。

    在往常不是这样的!想到这里,新娘惊出一身凉汗。她转身想跑,早被邓大用困仙网罩住。

九十三、邓大察看疑案现场() 
    九十三、邓大察看疑案现场

    酒才敬了一半,新娘发现今天的酒有些问题:一桌桌的大部份客人都喝趴下了。

    在往常不是这样的!想到这里,新娘惊出一身冷汗。她转身想跑早被邓大用困仙网罩住。

    做新娘的高叫着:“老公,快来救我!”

    黄石生笑着说:“哈,不错,傻得可爱,我们是等着你的肉下酒菜呢!”

    邓大把困仙网提上来说:“这只乌龟宰了能下不少肉呢!这肉可鲜美了。

    乌龟精哭着说:“我们往昔无怨近来无仇,为何心存歹毒,要置我于死地?”

    邓大笑着说:“你屡次骚扰人类生活,怎么说往昔无怨,近日无仇?你该想想自已的行为了。……”

    乌龟精说:“我的行为也并非有什么不可,是正常的抢亲。是从你们人类那里学习得到的,昔日,你们的王老虎抢亲,传为千古美谈!而今我一抢亲,便是死罪,你们太不公正了吧!”

    黄石生说:“把她提走吧,休跟她废话!她的那帮大小喽啰怎办?”

    邓大说:“那帮喽啰甭管他,成不气侯。现在药翻了,过两个时辰,他们会自动恢复,但是,这两个王八,却另当别论。他俩有几百年的道行了。把两个王八也抓走吧!”

    于是,他俩去找两个王八去了。但是,洞中里里外外找遍都没发现王八的踪迹。看来,两个王八己跑掉了。于是,邓大和黄石生提着那只乌龟就回到邓大的庙里了。

    却说金满仓自从邓大走后天天盼着邓大来,让他把那个未讲完的故事讲完,更重要的,金满仓急于想知道狐仙把小孩子生下了没有。望穿了两眼,但终于成了泡影。他白天与小伙伴们一起放牛,把听来的故事,转述给他们听。

    金满仓伙伴一共有三个,一个、是木阿大年纪最大,据他自已说十七岁了。但村里的人都说他已十八岁了。

    第二个是木金花,十五六岁的样子。

    第三个就是金满仓。他们三个人金满仓年纪最少,但脑袋瓜金满仓最灵。他们俩个整天围着金满仓听故事。所以他们间是很和谐的。

    然而他们之中终于有一天,和谐的气氛被打破了。

    七月的时候,时值夏秋之交,山上野果多有成熟,山楂红得诱人,木金花说:“我们啥时候到山顶摘山楂去。”

    金满仓说:“你如果想吃山楂,我跟阿大哥一起去摘来就是了。”

    阿大哥也说:“你女孩子坐在这里看住牛就行了,待会儿叫山楂就是了。”

    于是,阿大哥携带着金满仓,向山顶攀爬上去,这山顶山楂的确不少,到处都是。于是,他们先挑熟透了的山楂,摘来装在翻过来的箬帽里。他们摘了老半天,回到让木金花看牛的地方,却不见了木金花。他俩四处喊着木金花的名字。都无回音。

    一时间,他俩都慌了情。木金花究竟去那儿了呢?眼看太阳就要下山了,金满仓想必须要到家里叫些人来才行。于定他和阿大把牛全赶回家,把这消息散布出去,发动全木家庄村民来找。

    木子老爷听到这个消息,马上发动全村十七岁以上的村民,在阿大和金满仓的带领下,上山寻找木金花。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天将要发黑时,他们终于在一个悬崖峭壁下,找到了木金花,可惜的是她却己经死了。

    木金花的父母哭得死去活来。但人死不能复生,也只好找木功打口棺材,按葬不提。

    木金花死后,他家放牛的事,就落在木金花的弟弟木银锁身上。一天,木银锁跟着金满仓和木阿大上山放牛。走过木金花坟前大家都触景伤情,顿时流下泪来。

    不一会,木银锁突然疯了似地对大家说:“我是木金花,我是被推下悬崖摔死的!死得冤那。”他说着象疯了一样,牛也不管了,竟直跑回家去,跪着对她父亲说:“我是你女儿,我是被人害死的。”而且不管她父亲对她说什么,她都只说:“我是你的女儿,我是被人害死的”

    她说了足足一顿饭的功夫,才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木家庄的村民全来看热闹,说:“是中邪了嘛还是咋地?”有老人家提醒木银锁的父亲:“这样的事,最好请巫婆或者道士来驱赶鬼魂。不过这事也有些蹊跷。”

    不一会木子老爷也来了。木子老爷说:“这样的事最好请邓**师来为妥。”于是他就让程作头,火速去把邓大叫来。

    第二天,邓大和黄石生随程作头赶回来了。邓大向木银锁父亲询问这事的经过,木银锁父亲说:“我女儿在十天前和金满仓、木阿大一起去山上放牛,女儿想吃山楂,于是,金满仓和阿大上山顶摘山楂,他俩摘好后,发现我女儿不见,后来木子老爷发动全村人来找,终于在悬崖下找到尸体,是摔死的。……昨天我儿子放牛路过他姐坟前突然说自已是金花,自己是被人害死的。接着,又跑回家跪在我的面前说自己被人害死。……”

    邓大说:“你的女儿死得蹊跷,需要开棺验尸,因为涉及命案,

    报官为妥。今天我到实地察看一下,现在我写一封书信给尤知府。让他派仵作来开棺验尸。”

    邓大说着,写了一封书信交木银锁父亲,让他去交给尤知府。顺便把这案也报了。

    邓大吩咐完毕带着黄十生,上山实地察看。木金花尸体发现的地方是在一个悬崖峭壁,这峭壁高有十几丈高,峭壁下堆满了乱石,不知名的灌木丛从乱石的空隙长了出来。木金花就是摔在这乱石上死掉的。乱石上的血渍虽然经过了十来天的漫长日子,但似也还未干透。

    邓大又开始往悬崖顶上察看。顶上其实就是一块很大的,平整的岩石。上面有散落的淡黄色的动物毛发,还夹在岩石逢中,或岩石碎片之间。

    邓大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接着,邓大又找了金满仓和木阿大了解事情经过。一一都作了纪录。……

九十四、施巧计,邓大黄石生引蛇出洞() 
    九十四、施巧计,邓大黄石生引蛇出洞

    邓大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接着,邓大又找了金满仓和木阿大,了解事情经过。——都作了纪录。……

    第二天,尤知府带着仵作及张明、赵黑、陈五、王六一干人马,来了。尤知府询问了这件事情的始未,也觉得有些蹊跷。于是决定开棺检尸。

    他们刨开泥土,挖出棺柩,打了开来,木金花的尸体呈现了出来。

    从木金花的表情上看,她的双眼圆睁着,两手紧握着拳头,呈现出一副惊恐状态。扳开她的拳头,发现她的手上正抓着一把浅黄色的毛发。仵作和邓大,把她手中的浅黄色毛发拿了出来,用纸包好。木金花脖子上有一块紫黑色的淤伤,想必是被对方掐住脖子所致。她的嘴角挂着血丝,邓大用一个指头伸进木金花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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