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罗斯是元朝用以专指今四川西昌地区和凉山族自治州的罗罗人及其居住地的名称。又译为罗罗思、鲁鲁厮,或作罗罗章。“罗罗”即今族,“斯”、“思”“厮”是蒙古语复数语尾的译音,“章”则为地区的意思。唐朝时期在此建越郡,后为南诏所并,置建昌府,当地人称建都,故此地原有越、建昌、建都等名称。兀良合台镇大理时,罗罗斯各部降,后又发动叛乱。元世祖忽必烈时平服后,设罗罗斯宣慰使司都元帅府总辖其地,治建昌。隶属四川行省。
至元十九年,即1282年,拨属云南行省,改为罗罗斯宣慰使司兼管军万户府,定制辖建昌等三路一府,罗罗斯由此成为这个地区的专名。罗罗斯宣慰使司设宣慰使三员。同知、副使各二员,起初都由朝廷任命,以后也同时使用世袭土官。
与以上南蛮部族邻近的西番,即西羌,族种最多,自陕西历四川、云南西部边陲地区,都是属于这一地区。包括河、湟、洮、岷等河流的流域范围,汉朝时期赵充国、张奂、段颎,唐朝时期的哥舒翰。宋朝时期的王韶之所经营管理的地区,都是在这里。元朝时期封驸马章古为宁濮郡王,镇守西宁,在河州设吐蕃宣慰司,以洮、岷、黎、雅各州划归隶属区域,统治少数民众人数众多。
云南芒部路九村的夷人,得知元朝大军陆续向南开来,他们知道仅依靠当地的小股力量。无法与朝廷大军抗衡,无法抵御朝廷大军。就公推头目阿斡阿里,到四川行省求救,报告说那里过去一直隶属于四川省,今天的土官撤加伯,与云南王秃坚组成联军,发动叛乱。当地的民众知道,背叛元朝宫廷,事关重大,完全是鸡蛋碰石头,完全是自不量力。自取灭亡。他们审时度势,再三权衡,决定不能投靠叛军,应该归顺势力强大的朝廷,情愿准备四百石粮食,一千多人的壮丁队伍,协助元朝蒙古大军,向云南挺进,共同征讨云南叛军。四川省臣立即将情况报告了元朝宫廷,元文宗图帖睦尔得知那里的地方武装归顺朝廷,心里极为高兴,立即分布命令,给予优厚奖赏,予以深切安慰。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其他地方部族得知,云南芒部地方势力,审时度势,归顺朝廷,协助讨伐叛军,获得朝廷的优厚奖赏后,纷纷闻风而动,纷纷改旗易帜,归顺朝廷,参与讨伐云南叛军,豫王阿纳忒剌失里,以及诸王云都思帖木儿,分别督促各路大军,同时向云南叛军发起强大的攻势。还有镇守西部的武靖王搠思班,他是元世祖忽必烈的第六子,也率领蒙古大军前来会合,多路大军会合在一起,差不多有十多万人,组织了强大的军事力量,从四面八方,向云南叛军发起猛烈攻击。
蒙古大军首先抢夺了金沙江防线,蒙古联军作英勇作战,在在湍急的急流中,赶制各种竹排和木船抢渡金沙江,到达金沙江南岸后,遇到了云南的阿禾军,两路大军在金沙江岸,展开了你死我活的争夺,在金沙江大峡谷,在陡峭的崇山峻岭之中,到处旌旗飘扬,强劲的乱箭纷飞,锋利刀枪高举,喊杀之声惊天动地,刀光剑影令人眼花缭乱,巨大的岩石纷纷滚动,重重地砸在无数士兵的头上,山间河谷,到处流淌着士兵的鲜血,到处横放着士兵的尸体,殷红的血水混合着山间的溪水流淌,身体随着刀剑滚落。
地方部族士兵人数较少,寡不敌众,纵使竭尽全力,拼命抵抗,也无法抵挡强大的蒙古军队,阿禾地方军队士兵,纷纷夺路而逃,借助树木草丛的掩护,纷纷四处逃窜,很快溃退,蒙古朝廷官军看见敌军逃窜,在后面穷追不舍,就像老鹰捉小鸡,猛虎搏群羊,奋起直追,疯狂砍杀,打得地方部族士兵鬼哭狼嚎,尸横遍野,鲜血喷溅,惨不忍睹。
在蒙古大军的强大攻势下,地方部族士兵被打得大败,阿禾穷途末路,也无路可逃,只好孤注一掷,与蒙古士兵展开你死我活的拼命厮杀,他在与蒙古将军舍死忘生的拼杀中,突然被蒙古官军中的冷箭射倒,被活捉了过去,在战场之上,被敌军士兵手起刀落,砍下了首级,丢掉了性命。一腔热血,顿时化着黄粱美梦,随风飘去。
蒙古大军挺进到中庆路,中庆路是元朝的路府名称。元世祖至元十三年,即1276年,改善阐府为中庆路。为云南行中书省治所,治昆明县,今云南省昆明市。辖境相当今云南省昆明市、禄丰县、安宁市、晋宁县、易门县、宜良县、嵩明县等地。蒙古大军挺进到中庆路时,突然遇到伯忽率领云南叛军前来迎战,两路大军在马金山相遇,仇人相见,分处眼红,两路大军立即展开生死激战。
朝廷官军人多势众。攻势强大,立即占领了上风,朝廷大军千军万马,有如排山倒海一般,虎入狼群,拼命掩杀过去。打得云南叛军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风卷死去,所向无敌。伯忽虽然也是蒙古地方军队将领,久战沙场,英勇剽悍,但是蒙古大军重兵压境,强势强大,势不可当,无法招架。更何况伯忽所统领的地方蛮军。全部是临时拼凑起来的杂牌军队,没有经过军事训练,纪律松懈,在对敌作战中,各自为战,获得胜利时各不相让,被敌军打败时不相互救援。地方武装,完全是一帮乌合之众。完全是一盘散沙,毫无作战经验。毫无战斗力。
云南地方叛军看见朝廷官军人数众多,攻势强大,知道无法抵抗,纷纷抱头鼠窜,像林间的鸟兽,四处逃散。只剩下伯忽率领的少数蒙古族士兵。孤军奋战,舍死忘生抵挡朝廷大军,云南叛军一边作战,一边败退,他们在穷途末路。陷入绝境的时候,突然从半路杀出程咬金,在半路上杀出了一支埋伏那里的军队,为首一员大将,跃马挺枪,冲入敌阵,眼明手快,一枪就把伯忽刺死在马下,乱军之中,无数士兵立即发出惊恐的吼声。
这位在半路杀死叛军将领忽刺的蒙古将军,不是别人,原来是元太宗窝阔台儿子库腾的孙子,曾经被封荆王,名叫也速也不干,他与武靖王搠思班,共同镇守西南边陲。他们得知朝廷大军进攻云南,征讨云南叛军,立即率领各自的所属军队,绕道到伯忽军队的背后,静悄悄地埋伏在半路中,恰巧伯忽兵败逃走,经过那里,他们就趁机冲杀出来,出其不意,趁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发动突然袭击,刺死了叛军将领伯忽。
打败云南叛军主力,刺死了叛军将领伯忽,蒙古朝廷军队作战英勇,大获全胜。当时荆王也速也不干与豫王阿剌忒纳失里,几路大军会合在一起,千军万马齐声欢呼,庆贺胜利。几路大军会合在一起,一鼓作气,连续作战,再次向前挺进,战争锋芒直指直入云南中心区域。为时叛军总头领秃坚已经在作战中,被蒙古朝廷军队杀死,地方叛军将领禄余也远远地逃跑,失去了踪影。蒙古朝廷征讨云南叛军的战事,已经基本平息,显得无足轻重,无关紧要。前线将领取得了辉煌战绩,立即向朝廷传送战争捷报,请求朝廷留下荆王也速也不干镇守西南,撤回其余的蒙古朝廷大军。
元文宗图帖睦尔在大都举行例行朝会的时候,与中书省臣等官员商议决定,认为征讨云南叛军的蒙古大军将士,千里奔驰,浴血奋战,鞍马劳顿,人困马乏,应该采纳豫王阿剌忒纳失里等人的建议。因此命令豫王阿剌忒纳失里等人,率领蒙古朝廷大军班师返回,回到原来各自镇守的地区,留下荆王也速也不干镇定西南边陲,分兵驻守边塞要隘地区,朝廷另外派遣特默齐为云南行省平章,负责云南军事防备。
特默齐到任后,为了除恶务尽,又派遣大量士兵搜剿叛军余党,适那时刚好遇到罗罗思的土官撤加伯,在暗地里派遣把事副官曹通,秘密联络西番地方势力,密谋占据大渡河险要关口,向建昌地区发起疯狂的攻势。特默齐得知紧急军情后,火速通报云南省官官跃里铁木儿,立即出兵对叛军发动袭击,以迅雷不及掩之势,把曹通活捉后杀死,斩草除根,彻底消除叛乱隐患。又一面命令万户统领周戡,率领所属地方武装,直抵罗罗思部地区,严密控制了西番以及诸蛮部族。剪除了地方叛军势力这时土官撤加伯,势孤力单,无计可施,只得落荒而逃。
不久禄余又出尔反尔,纠集地方势力残余党羽,再次发动叛乱,进攻顺元等人路府。顺元路在唐龙朔三年,即公元663年矩州剌史谢法成招慰比楼部七千户,总章三年,即公元670年,置禄州和汤望州。万岁通天二年,即公元697年,昆明部内附,置宝州、龚州义州、犍州、郝州、晖州。宋庆历初增置姚州。均为羁縻州。宋末,诸州皆废;东部为罗氏鬼国地,西境为乌撒部。
元至元十三年即1276年,置乌撒路,十五年置乌撒军民总管府,即今威宁、赫章地区,十六年置罗氏鬼国安抚司,十七年改罗氏鬼国安抚司为顺元路宣抚司,十九年置顺元路宣慰司。二十年置亦奚不薛宣慰司。二十一年改乌军民总管府为军民宣抚司,二十四年升乌撒宣抚司为乌撒乌蒙宣慰司,隶云南行省,辖乌撒、阿头、易溪、易良、乌蒙、閟畔6部。今区境威宁、赫章等地为乌撒部。
地方势力死灰复燃,再次发动叛乱,云南省臣极为恐慌,他们认为禄余土官部族,作战英勇,异常剽悍,想采取诱降的方式,向他赏赐高官利禄,招他归顺朝廷。因此派遣都事诺海,到禄余驻地的山寨中,以朝廷和云南省臣的名义,授予他参政制命的官职。但是禄余执迷不悟,看不清形势,拒不接受,反而将诺海无情地杀死。
蒙古将军都元帅怯烈,向来英勇善战,威名远扬,他得知诺海遇害的消息,义愤填膺,决心奋起征讨叛军,他率领本部人马连夜出发,一路势如破竹,攻城掠地,攻破了叛军的山寨老巢,杀死了蛮军五百多人。秃坚的长弟必剌都古彖失,看见叛军一败涂地,穷途末路,陷入了绝境,知道无路可逃,慌忙带领全家投水而死,自取灭亡。还有他的幼弟等二人,以他的儿子等三人,兵败之后,都被怯烈全部捉拿起来,就地正法,被杀身亡,斩草除根,彻底消灭。只禄余不知下落,大约是远奔到西番,躲藏起来了,其余党羽全部平息,云南战争大事就此完全平定,彻底了结了征讨云南叛军的战事。
风雨飘摇,焦头烂额的元朝宫廷暂时获得了喘息的机会,元朝宫廷危机四伏,险象环生,又一场新的巨大风暴正在酝酿,元朝又将迎来一场更大的恶战。(。。)
第99章 东安美酒醉情人王后同做鸳鸯梦()
第99章东安美酒醉情人王后同做鸳鸯梦
太平王燕帖木儿是元朝权倾一时的朝廷高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在官场上得意,情场上更得意,在他的王府里美女成群,大老婆,小老婆,一大堆,他心猿意马,吃在碗里,望在锅里,欲壑难填,对美女的贪婪永不满足。一有机会他就在外拈花惹草,与女人勾搭,闹了无数的风流韵事,闹得满城风雨。
太平王燕帖木儿为了私会老情人,带领着几个随从,来到了离大都京城不远的东安州,径直来到泰定皇后居住的地方,与泰定皇后和两位泰定皇妃幽会。当她们询问他朝廷最近发生了些什么大事的时候,太平王燕帖木儿就把平定云南叛乱,皇太子阿剌忒纳答剌患上天花,不治身亡,皇次子古纳答剌又患上了天花,移出皇宫居住疗养,病情痊愈,朝廷里发生的许多重大变故,都向她们述说了一遍。
泰定皇后听了,心疼地对他说:“我们真是桃源中人,不知有汉。我们远离宫廷不久,却发生了这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怪不得累得我们的王爷,脸上都清瘦了许多,真让我们心疼。”太平王燕帖木儿说:“还有一桩更可悲的家事,就是我的妃子,竟然生病去世了,不能不让我万分伤心!”泰定皇后听了这个消息,悲喜交集,脸上流露出令人难以猜测的表情,她不禁叹息说:“她一定是一位美丽无比的女人,突然死去,真是可惜!真是可惜!”太平王燕帖木儿回答说:“俗话说,万事由天,不由人。那又有什么办法呢,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坐在旁边两位泰定帝皇妃,接过了话头,插话说:“我们王爷的王府里,天仙般的美女多了去了。我们的王爷如果看上了哪一位美女,叫她做王妃。就可以填补王妃的空缺,治愈我们的王爷生离死别的伤痛了。”其实这三位美女也在内心里耍小心眼,各人都在打她们的小算盘,她们都在对太平王燕帖木儿挑逗暗示,在暗地里羡慕王妃的位置,多么想让太王王燕帖木儿看上自己,把王妃的位置占为已有。
太平王燕帖木儿这时不明白她们的心思,没有猜透她们的真正意图,接着对她们说:“不瞒你们说。我的王府里的确有几位美人,长得也很美貌,她们都是皇上赏赐给我的皇室贵族美女,但是她们都不能让我满意。我必须要另行选择更好的配偶,当我的王妃,这样才能弥补我失去王妃的伤痛。”两位皇妃听了,若有所思,又对太平王燕帖木儿说:“不知我们的王爷需要哪里的天仙美女。人间凤凰,才能享受到无上的幸福。真正配得上王爷,成为新的王妃呢?”
太平王燕帖木儿听了这句话,故意装疯卖傻,满脸含笑,睁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满含深情地紧盯着坐在身边的泰定皇后。又转过头去,对两位皇妃说:“不瞒你们说,在我的心中恰好有一人,她最适合做我的王妃,但是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放下身价。愿意不愿意做我的王妃?”两位妃听了这句话,心知肚明,立即看出了其中的奥妙。她们不约而同地向泰定皇后看去,发现她的脸色不禁红润起来,好像她也感觉出了太平王燕帖木儿话语中的含意。泰定皇后立即觉得很难为情,故意岔开话题,看了看站立在身边的侍女,对她说:“今天我们的王爷好不容易来到这里,我们应该准备一杯薄酒为他接风,你们现在就去吩咐厨师,叫他们赶快安排酒菜吧!”侍女听到吩咐,回答说,知道了,立即离开了那里。
等到侍女离开后,太平王燕帖木儿接着对皇后和皇妃说:“你们到这里后,我就专门给地方官员写信,命令他们这些地方的州官,让他小心地伺候你们,对所有供应你们的物品,安排你们的生活起居,都不得违抗和怠慢,他们可是遵照我的命令,好好地对待你们吗?”泰定皇后回答:“多蒙我们王爷的悉心关照,这里的州官对我们的供应和照顾都很周到,我们在也一点也没有受苦。只是我们的王爷这么悉心地照顾我们,我们实在是万分感激!我们能用什么来报答你的三思而后行呢?”
太平王燕帖木听了,脸上不禁流露出满意的笑容,对她们摆了摆手说:“这也没有费什么心,那些州官所管的是些什么事呢?供应物品,照顾皇后和皇妃,这点区区小事,也是理所当然的。”他们正说着话,看见有一位侍女走了进来,向他们通报说,有一位州官来到这里,请求拜见太平王。太平王燕帖木儿听了,立即疑惑起来,他问侍女说:“真是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并没有告诉他们,我来到了这里,他又来见我做什么呢?”他低下头想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对侍女说:“他既然来到这里,我也就去会他一会吧!”
侍女走出房间后,太平王燕帖木儿也跟在后面,缓缓地走了出来。太平王燕帖木儿到东安州,并不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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