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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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郎传奇-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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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旋即又朝乔郓哥道:“还记不记得那次我伤好之后咱们第一次出街,我给你说过的话?”

    乔郓哥想了想,道:“当然记得了,你说要带我吃香的喝辣的,美女江山一锅端,当时我还说你是吹牛来着……”

    梵羽神秘兮兮的道:“理想总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嘿嘿,等过完年,咱这小炊饼店就能变成一栋大酒楼了。”

    乔郓哥和老爹听了,均是一愣。

    在经历了炊饼、茶叶蛋、油条等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梵羽像是具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般,说过的话均实现了,这让父子俩逐渐的对他产生了一股强烈的信任感。

    然而,这种信任还没有达到盲目崇拜的地步,临街租赁一个店铺卖炊饼,几两银子就可以了,但是开酒楼,即便是地段不是很好,还是那种规模比较小的,没有上百两银子,怕是很难玩得起。

    “大郎,你又开始吹牛了。”乔郓哥撇嘴说道,明显不相信他的话。

    梵羽笑了笑,也不分辩。空口无凭,眼见为实,等时机到了他们自然就知道自己所言非虚,现在多说无益。

    此时,外面停了许久的雪花又断断续续飘了起来,店铺里一个顾客都没有,乔郓哥和老爹围着火盆取暖,梵羽倚在门口,望着外面的银装素裹不知道在想什么。

    乔郓哥百无聊赖,忽然睁大了眼睛盯着梵羽打量起来,好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似的,而后喃喃道:“大郎,你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梵羽“哦”的一声,饶有兴致的问道:“我哪里与之前不一样了?”

    乔郓哥走了过来,与他肩并肩站在一起,上下比划着道:“以前我比你高,现在你看看……你都比我高出一指多了。”

    听乔郓哥这么一说,老爹也道:“我也觉得大郎跟之前不一样了,个子长高了,人也白净了,还有你那张脸,也没那么丑了。”

    乔郓哥诧异道:“都说‘二十三,猛一蹿’,大郎你都三十岁了,怎么要返老还童了?”

    梵羽听了,身子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他穿越而来的时候,刚从南开大学毕业,十八周岁,没想到现在这副躯壳都三十岁了,居然虚长了十二岁!

    “我这叫焕发了第二青春。”梵羽欲哭无泪的说道,活生生的被剥夺了十二年寿元啊,这可是一笔天大的损失。

    不过,现在的这副躯壳正在以肉眼可以看到的变化逐渐恢复,说明自己将慢慢摆脱“易筋缩骨”后遗症的影响,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原貌了,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值得振奋的事情。

    梵羽与乔家父子围着火盆取暖,听着乔郓哥绘声绘色的说着县里最近发生的趣事,亲如一家人,其乐融融。

    忽然,他感觉到怀中有什么东西震了下,不由得面色大变,忙胡乱寻了个借口,道:“这几天辛苦你们了,我伤势还没有复原,就先回去了。”

    乔郓哥本来不想让他走的,好不容有人过来陪自己说话解闷了,更何况店铺里并不忙,完全顾得过来。

    不过,看到梵羽脸色有异,以为是他的剑伤发作了,忧心忡忡道:“大郎,要不请大夫过来看看吧。”

    梵羽笑道:“不碍事的,就是偶尔疼一下,你们先忙吧,我回去了。”

    老爹看他急急忙忙慌不择路的样子,喊道:“你慢点,地上滑,别再摔着了……”

    声音喊出去的时候,梵羽已经消失在街角拐弯处了,也不知道听到了没有。

    梵羽右手探入怀中,死死的扣住那记刻有“宋”字的时空碎片,同时脚下疾步如风,路上好几次打滑,差点摔得他嘴啃雪。

    回到家后,他将房门从里面锁死,然后迫不及待的摸出怀中那记一直在轻微颤抖的时空碎片。

    此刻,碎片散发出微弱的暗黄色光芒,上面繁复的纹络依稀可见,梵羽定睛看去,眼前仿佛呈现出一片渺茫的星空世界,既神秘又熟悉,让人忍不住就要陷入进去。

    “就是这种感觉!”

    梵羽热血澎湃起来,当初在美国51区盗取这件“唐宋元明清”的时候,他就是产生了这样的幻觉,尔后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北宋,附体在武大郎身上,现在这种幻觉又浮现了,那是不是说自己可以藉此穿越回去?

    “咦,不对!”

    梵羽并没有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头脑,很快便发现这种感觉十分的微弱,没有穿越而来的时那般候强烈。

    他正在疑惑的时候,那记碎片的上面的星空图案似乎在移动变化,最后无数星光云团凝结成了一个模糊的“清”字。

    梵羽一惊,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时,碎片安静的躺在面前的桌子上,看上去寻常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

    “难道是幻觉?”

    梵羽心里无比的疑惑,但刚才那种感觉是如此的强烈,他并不认为是产生了幻觉。

    “唐宋元明清,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当初清漪为什么一定要得到它呢?”

    梵羽心绪不宁,翻来覆去的查看着那记刻着“宋”字的时空碎片,然而它就像是块石头似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就在梵羽发觉自己的那记时空碎片有异常的时候,在距离阳谷县不远的清河县,有一个白皮肤黄头发蓝眼睛的拾荒者,忽地哈哈大笑起来,叽里呱啦的说着令人听不懂的语言。

    倘若此刻梵羽听到,一定会觉得倍感亲切,因为那蓝眼睛的怪人说的是一口纯正的英语,把他刚才那一连串话翻译成汉语就是:“我终于找到你了,是‘宋’,没错就是‘宋’!”

    在那怪人手中,赫然也握着一记时空碎片,与梵羽的那记相比,他的这一记上面的纹络又有所不同,然而更大的不同则是梵羽那记上面刻着“宋”字,而他的这一记上面刻着一个“清”字,唐宋元明清的“清”字!

第27章 谜语的故事() 
岑夫子最近心情有点烦,整日眉头紧锁着,走一步路叹三口气。

    前些天,知县魏文秋召集县里有名望的私塾、学院夫子们召开了场沟通会,其实说是“沟通会”倒不如说是“誓师大会”更恰当一些,因为涉及的内容主要便是为了明年八月份的解试。

    临近年关了,县衙的各项工作进入到年终盘点阶段,来年的工作安排也提上了日程,而明年,县里的一项重要工作便是八月份的秋闱考试。

    北宋的科举制度在唐朝的基础上进行了沿袭和创新。开宝六年,宋太祖赵匡胤创立了殿试,形成了“解试”、“省试”和“殿试”三级考试制度,并为后代所沿袭。

    明年是科考之年,北宋崇尚文学,科举考试被纳入官员的政绩考核,这种事关知县魏文秋政绩的大事他自然不敢怠慢。

    因而一场誓师大会之后,压力便转移到了岑夫子身上,身为县学的教授,纠察学风,提拔人才,他责无旁贷。

    阳谷县隶属于东平府,本就是一片文学的沙漠,文化落后,学风不昌,仅有的几个好苗子也被私塾收了去,使得岑夫子这个县学教授处于相当尴尬的境地。

    北宋时,私学发达,各种私塾蓬勃发展,小到不知名的村孰、乡孰,大到名震后世的石鼓书院、白鹿洞书院、岳麓书院、应天书院等,这些私塾书院蓬勃发展,广招门徒,收揽了大批优秀的学生。

    在与私塾书院的竞争中,县学由于朝廷所拨经费、师资等方面的原因,逐渐式微起来,生源不足,尤其是优秀生源的不足使得县学处于一种非常尴尬的地位。

    就拿阳谷县来说,三年前的秋闱考试县学共有七十人人参加,结果竟无一人中榜,一时成为众私塾学院的笑谈,这样的升学率也难怪招不到优秀的生源了。

    眼看着秋闱考试日期的临近,岑夫子也变得焦虑起来,这是自己接任教授之后迎来的第一次科举,倘若还是无人能中榜的话,自己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呢,恐怕一世英明尽丧于此了,晚节不保啊……

    岑夫子叹息着,目光从门下弟子的脸上一一扫过,看一个摇摇头,再看一个还是摇摇头,这些孩子并非资质不佳,而是限于家境,一边读书一边帮衬着家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能全心全意投入到学习中罢了。

    有钱人家的孩子都进了私学,穷苦人家的孩子无法进学,而小康人家的孩子便进了县学,这便是阳谷县学风的如实写照了。

    岑夫子叹息着,目光殷切充满了期盼,只是这样一个个望去,浑浊的眼中失望远大于希望。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梵羽身上的时候,不由得精神一振,这个自己从路边捡回来的弟子,让人着实看不透,有潜质。

    梵羽自入学那****以一首《论诗》一鸣惊人之后,开始崭露头角,其学识之渊博,见闻之奇特,连岑夫子都感到震惊。

    只是令岑夫子颇为奇怪的是,这样的绝世奇才,非但声名不显,反而在阳谷县成了懦弱无能的代名词,这让他十分的费解。不过,费解归费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岑夫子还没有好奇到去挖掘别人秘密的地步。

    在岑夫子看来,无论这人是奇才也好,良才也罢,都出自自己门下,假如自己弟子中有人能够出类拔萃的话,非梵羽莫属了。

    “大郎,你尽带着这些孩子嬉戏玩乐,殊不知寓教于乐,这样才能加深对学问的认识……这样吧,你出一些简单的谜语,让他们来猜,如何?”岑夫子捋着胡须笑道。

    雪日放晴,正是赏雪好时节。尽管解试在即,他也没有着急着授课,而是让学生们斗雪为乐,体验自然之趣。

    岑夫子与陈纪常、范文庆等人顾念身份,再说一大把年纪了肯定不能像小孩子一般在雪地里尽情玩耍,不然哪里还有为人师表的尊严,因而他们只是在旁边照看,并未真正参与到嬉戏之中。

    然而,令他们几个老夫子相当无语的是,已过而立之年的梵羽与孩子们打成了一片,像是一个老顽童似的,又是打雪仗又是堆雪人的玩得不亦乐乎。

    当下梵羽听了,遥身向岑夫子作揖,表示领命,然后把那群孩子们召集到一处,笑道:“我出谜语,大家来猜,怎么样?”

    众孩童异口同声道:“好。”

    梵羽想了想,便道:“大家听仔细了,白色花,无人栽,一夜北风遍地开,无根无枝又无叶,此花原从天上来——谜底是什么?”

    众孩童不假思索,献宝似的抢答道:“雪花!”

    梵羽“哎呦”一声,露出一副惊奇的神情,道:“挺聪明的嘛,接下里我要出一道大大的难题,你们听好了。说像糖,它不甜,说象盐,又不咸。冬天有时一片,夏天谁都不见——谜底是什么?”

    众孩童哈哈大笑起来,纷纷答道:“还是雪花!”

    梵羽发挥奥斯卡影帝级别的表演,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夸张神情,而后抓耳挠腮的像是在绞尽脑汁想谜语,把一群孩子们逗得嬉笑连连,就连倚在门口的西门如兰也是好一阵忍俊不禁。

    “武大郎三十岁的人了,还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居然玩的这么欢。”陈纪常笑着打趣,话里行间洋溢着取笑之意。

    岑夫子却是心有艳羡道:“人生最难能可贵的是严谨时一丝不苟,散漫时怀着一颗童心,老夫倒是挺羡慕他的……哎,老喽,不中用了……”

    几个人正说着,只见梵羽一拍脑袋,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好的谜语,于是便仔细听着,只听他吟道:“一片一片又一片,两片三片四五片。六片七片八九片,飞入芦花都不见——谜底是什么?”

    岑夫子“咦”的一声,笑道:“这句‘飞入芦花都不见’妙不可言啊!”

    范文庆符合道:“确实如此,前三句似乎是信口诌来,没什么章法,妙就妙在这句‘飞入芦花都不见’画龙点睛,言有尽而意无穷。”

    西门如兰将那首一片一片的诗句吟了一遍,亦是对那句“飞入芦花都不见”喜爱的紧,她脑海中又浮现出土地庙外大雪纷飞的一幕,口中喃喃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众孩童嬉笑着,他们虽然不知道什么叫芦花,对那句“飞入芦花都不见”更是不明所以,不过因为有前面的一片一片又一片做铺垫,因而仍旧异口同声的回答道:“还是雪花!”

    梵羽笑着夸他们聪明,然后摆开架势,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壮烈,道:“请听题,夫子家有十支蜡烛,被夫子吹灭了三支,还剩下几支?”

    陈纪常本来以为梵羽想到了什么绝妙的谜语,没想到却是这样连三岁孩童都算得清楚的数字游戏,不禁失口笑道:“十支去掉了三支,当然剩下七支了,武大郎也太小觑咱们教出来的弟子了!”

    岑夫子皱起了眉头,他亦觉得这个问题太简单了,不明白梵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下便不开口评论。

    西门如兰立在皑雪中,漂亮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打量着梵羽,知觉告诉她,这个问题肯定不像表面表现出的那么简单,但答案究竟是什么呢?

    正在这时,众孩童齐声嚷嚷起来,道:“七支!”

    梵羽笑道:“你们确定是七支吗?”

    众孩童道:“确定!”

    梵羽见西门金哥没有做声,便蹲下来问道:“金哥为什么不回答呢?”

    西门金哥有些羞怯,红着脸,奶声奶气道:“我怕回答错了。”

    梵羽问道:“为什么怕回答错呢?”

    西门金哥挠了挠脑袋,道:“我和他们的答案不一样。”

    梵羽“哦”的一声,眼睛亮了起来,问道:“那金哥的答案是什么?”

    金哥睁大了眼睛,道:“十支!”

    众人听了哄然大笑,纷纷取笑西门金哥不会算术,连起码的加减法都弄不清楚,但梵羽却一把将金哥抱了起来,笑道:“恭喜你,答对了!”

    众人顿时傻了眼,陈纪常更是不服气似的问道:“武大郎,你还是给大伙解释一下吧,孩子们正是分辨是非黑白的年纪,你可不要以为他们年纪小就能糊弄,这可是误人子弟的。”

    梵羽道:“既然金哥猜到了答案,那就让他来解释吧。金哥,你告诉大家,为什么吹灭了三支还有十支呢?”

    西门金哥目光移向俏立在门口的姑姑,西门如兰给他投来了一个鼓励似的眼神,他顿时胆大起来,道:“我家房间里有一支蜡烛,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把它吹灭了,第二天那支蜡烛还在……”

    岑夫子恍然大悟,哈哈笑了起来,道:“纪常,你上当了吧!”

    陈纪常感觉老脸发烫,无地自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活那么大岁数了,居然还不如四岁的西门金哥,太丢人了。

第28章 打通墙,便有了路() 
上午的光阴转瞬即逝,当梵羽牵着西门金哥的小手走出学堂时,一眼便看到了白雪下,那个恬静如兰的女子。

    冷冷的日光,皑皑的白雪,飒飒的寒风,楚楚的佳人……好一副美感十足的佳人俏雪图。

    “准备妥当了吧?”

    梵羽松开手让金哥自己在附近玩,他走到西门如兰跟前,跺了跺脚上的积雪,然后直视着她,俨然如相识颇久的老朋友般。

    呵,自己居然和她一般高了,再也不用仰视了,这种感觉真好啊!

    西门如兰微微点头,道:“准备好了。”

    梵羽见她神情有些紧张,有点言不由衷,知道这种事越是安慰越没用,干脆使出了激将法:“杀人你都不怕,现在去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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