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打扮的这么俊俏干嘛呀,不是说去江南连兵么?”桃儿见许子陵这一副骚包的样子,疑惑的问道。
“为夫一向这么俊俏,这随意找了一件衣裳,想不到还是掩饰不了我的光芒,罪过!”许子陵道。
“相公,你可千万不能在外面媾女了,不然家中真的装不下啦!”桃儿好意的提醒道。
冤枉啊,我真的没有任何心思勾搭别人,好像都是别人主动送上门的吧?主动送上门这种好事,不要真的话岂不是傻子了?
“恩,这是自然,我怎会媾和别人?”许子陵义正言辞的道,不过心里却又加了一句,别人勾搭我那可就莫怪了。
“好了好了,为夫去也!”许子陵折扇啪的打开,潇洒的迈起了王八步,江南啊,美丽的故乡,老子来啦!
上次前去金陵执行任务,待的十分憋屈,整日就像是做贼一般,天天躲在房内,根本没有空闲领略江南的文人骚气,这次定要好好的和那些文人靓女切磋切磋!
“慢着慢着,好徒儿,等着为师!”袁天罡手中背着破包袱跟了上来,他面色白净,衣衫整洁,身上还隐约着散发着香气。
这种造型到让许子陵吃了一惊,这老骗子一改往日邋遢的形象,什么意思?
“师父,您这是?去峨眉么?”这种骚包的装扮,恐怕只有去约会的时候才能这么打扮,难不成这老骗子要回峨眉寻找他姘头去了?如此也好,府上倒是少了一个吃闲饭的人。
“去峨眉干嘛?我和你去江南啊!”袁天罡白了一眼许子陵,“年纪轻轻的记性倒是不好了!”
“什么去江南?”许子陵装作不知道的道,没人告诉过这老骗子呀,他是怎么知道的,难怪打扮的如此骚包,原来不是去会情人,而是去会“情人”了。
“你莫不是想撇下为师?”袁天罡脸色不善,一副欲要暴走的模样,“陛下让为师南下保护你,忘了么!”
“哦哦,这事啊,我寻思着师父一把年纪了,出门倒是很操劳,所以便没有告知师父,这个,师父,路途遥远,你若是不去的话,陛下也不会怪罪的!”许子陵道,不过看这老骗子神采飞扬的样子,许子陵知道,这袁天罡非去不可了!
“快走,哪这么多废话,为师是那种吃不得苦的人么?”
他娘的,你这老骗子哪里却是吃苦,分明就是去享受的好吧,还说的这么大义凌然,不知道的都以为你这是要干嘛去了,无耻!
许子陵发现,自己和袁天罡倒是真学了两样东西,一个梯云纵,逃跑!一个脸皮厚,无耻!这两个也可以合并成一个技能,无耻!
许子陵很不情愿的带着袁天罡找到了李宗晴,“这位是我师父,袁天罡。”
“你就是仙道袁道师么?小女子李宗晴,久仰仙道的卜卦术,倒是有时间可否请仙道教之一二?”李宗晴见到袁天罡两眼冒着精光。
可以,当然可以,你这小妞长的也不懒,我师父就喜欢美女,只要你能小小的**一下,他把身上的钱给你都可以!
“这个,倒是可机缘了,却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番天赋!”袁天罡捋了捋胡子,妆模作样的道。
许子陵急忙打断袁天罡,这家伙遇到美女就走不动道,说不得又会耽误多长时间,他对李宗晴道:“这个李娘子,我们现在去何处呀?”
“杭州!”
这个天去杭州倒也不错,正好可以看“断桥残雪”,许子陵和煦的一笑,三人骑着快马直奔杭州。
这李宗晴的马术倒是让许子陵很是诧异,虽说唐人基本没有不会骑马的,可这李宗晴马上的技术却也真的太好了。
隋开皇九年,隋文帝杨坚平陈,改钱唐郡为杭州。初治余杭。次年,移治钱唐。隋开皇十一年,将杭州钱唐县治由灵隐山下移至柳浦西(今杭州江干一带),并依凤凰山筑城,周围15公里左右,是为最早的杭州城。隋大业六年,隋炀帝杨广凿通江南运河,自京口(今镇江)至杭州,800余里。自此与江北运河相接。
三人一番劳累,终于到达了钱塘江边,钱塘江旁人员熙熙攘攘,其人员规模却绝不比长安差到哪去。
江上,三两个画舫不时驶过,近看,画舫上还有几个公子折扇摇摆,早春的柳树发出了枝桠,在江边和这美妙的江景遥相呼应,一种文人骚客的气息遍布在每个人身上!
见此景色,许子陵骚兴大发,折扇啪的打开,轻吟道:
“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
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
以前读老白这句诗的时候总是没有什么感觉,此刻亲临钱塘湖边,许子陵却真的不自然的想起了这句诗,看来本才子骨子里就是一个文人墨客啊!
“却不知哪里抄来的诗!”李宗晴很不给许子陵面子的道。
嘿嘿,这小丫头倒是了解本才子,许子陵听着李宗晴的不屑,倒也不去解释什么,反正本来就是抄来的,现在要的是这种意境!
第一百零四章 钱塘湖上的事件
李宗晴见许子陵微笑不言语,知道是被自己说中了,眼中漏出的那种鄙视就连瞎子也能看出来。
日,这小妞什么意思?鄙视本才子?算了,懒得和这丫头一般见识!
“今日天朗气清,正是泛舟游湖的好天气啊!”许子陵摇着白扇,发丝在空中凌乱的飞舞着,说不出的骚包。
“我们是前来强兵的,且还有扬州、苏州等众多地要去,任务繁重,此刻却怎可在此偷懒?”李宗晴皱着眉头,显然很不同意许子陵这个做法。
这个小丫头应该是属于工作狂一类的人了,不过想不到还有这么多地方要去!
这李世民让老子出来瞎训练什么江南兵,可是显然李宗晴才是这次行动的老大吧?老子甚至要将兵训练成什么样子都不知晓!管他的,无事一身轻!
“这个也不急于一时,来都来了,我等钱塘湖春行一般岂不妙哉?”许子陵远见着湖中央有几首画舫,画舫上还有几个带着幂篱的妙龄女子,时不时掀开一角,让四周画舫上本正经的公子哥们,痴呆了半饷!
“然也,徒儿之言却是十分有理!”袁天罡捋了捋胡子,四十五度望天,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但是余光却时不时的朝湖中央那些艳丽的女子瞄去。
日,果然是同道中人!许子陵一眼就看出袁天罡所想。三个人出来的好处就是,当要决定一件事的时候可以投票,而带上袁天罡的好处就是,投票的结果稳操胜券!
李宗晴哪儿能不知道这对猥琐师徒所想,他脸色羞红,轻啐了一番道:“莫要以为我不知尔等所想!既你不愿意去,那我且先去统军府!”
李宗晴说完之后气冲冲的离开了,真不知陛下为何会派这lang荡子出军训练,此二人看上去都是那种江湖术士狐假虎威之流,却哪里有陛下和阿耶说的那么厉害?
李宗晴前来之前,好生研究过许子陵,此人在短短的四五年之间,升官简直就像骑了一匹汗血宝马一般,一路扶摇直上,从一个从九品的校尉到现在正五品的郎将!这在大唐乃至在杨隋都很少出现,更何况此人还是出生寒门。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
此人以一介寒门之第,硬生生的坐上高官,这不得不让人佩服,这天下寒门,尤其是武夫,莫不是以许子陵为榜样!然而在士族之间,许子陵却一点不被待见,这也是许子陵在官场上人缘不好的一个缘由。
击杀杨文幹,参变玄武门,射杀李元吉,搬倒裴寂、萧瑀,剪除世家,这一桩桩事件,或多或少都和这小子有直接的关系,李宗晴本认为许子陵就算不是那种兢兢业业之辈,也绝不会是现在这副lang荡模样!
然而事实却摆在眼前,李宗晴本身心生佩服的心思,此刻却怎么也不再相信,这许子陵活脱脱的就是一个纨绔子弟!
许子陵才不管此刻李宗晴所想,他和袁天罡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两人相视一笑。
“师父,您请?”许子陵租来一艘小帆船,对袁天罡做出一副请的表情。
“哦,哈哈,然也!”袁天罡捋了捋胡子,背着双手站在船头,此刻若是身后插上一把玄铁剑,俨然就是他娘的一个高深成仙的老道啊!
“徒儿,你观此女如何呀?”这两人专门捡有美女的画舫划去,然后在一旁对画舫上的美女指指点点,其行为,让一旁那些自诩为高门公子的帅哥们鄙夷不堪。
“这两人,世风败坏,竟公然调戏小娘子,无耻!”
“田汉奴,莫要与之见识。”
“……”
一旁的那些“正人君子”们,对许子陵和袁天罡这么奔放的举止显然很是不屑。
偏画舫上那些娘子们一个个娇羞的低下头,掩面而笑,这怎么能不让那些使尽浑身才学也不能靠近船上娘子半步的才子们嫉妒?
“恩,此女胸有大器,臀如高山,绝品之啊!”许子陵上下前后都瞄了瞄,袁天罡的品味果然不错!
不远处,一艘极为庞大的画舫,缓缓的驶入湖面中央,其周围却有几艘规模不相上下的画舫围在中央。
那首庞大的画舫上坐着一个妙龄女子,女子面带轻纱,坐在船头,悠悠的吹起一曲动人的箫声。
一曲结束,一旁叫好声不绝于耳,却见其周围的几艘画舫内都站在一位俊面少年,其眼中露出的**目光,就连瞎子都知道这些人的目的。
眼见着那几首画舫将要驶入许子陵身前,却被一个农家捕鱼老汉遮挡了去路。
其中一首画舫上一个白衣男子眉头紧皱,怒骂道:“哪里来的田汉奴,滚开!恁的挡住小爷的去路。”
剩下几首画舫上的少年也都纷纷附和,那老农却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能使这种画舫的绝对都是非富即贵一类的人,那个老农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可紧急之下,那划船的双桨,却掉入了湖中,随着湖水远远的漂开了。
“小老儿的桨入水了,此刻却是走不得,各位郎君娘子,可否,可否借个桨?”虽然为画舫,但是备用桨却定是有的。
“你这农夫,岂配我等桨,入水了?你莫不能游下去?既是渔夫,这水上功夫定然不弱吧?”那个公子调笑道。
“正是!”一旁的人全都附和着。
只见那艘硕大的画舫上的女子,仿若没有见到眼前发生的事一般,仍旧只顾吹着自己的曲子。
“他妈的!这群畜生!”许子陵脸色不善,这么冷的天气,让人下水?枉这群人能说出口!
“老道都见不下去了!”袁天罡却也是怒气十足。
那个老头听完那些公子们的话,脸色焦急,却真要下水去拿那飘远的木浆。
哎,这个阶级观念十分严重的社会,高门看不起寒门却是很正常不过的,许子陵微微一叹,这种普遍的现象他改变不了,但是眼前这个若是不管,许子陵真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用!
第一百零五章 钱塘湖上的事件(下)
“且慢且慢!”眨眼间许子陵的小船已经划到了这个老农的身旁,“我有木浆,老翁你且拿去用。”
“哦哦。多谢小郎君!”老汉欣喜的接过了木浆,可是随即像是见到什么,道:“不妥,你这船没有备桨,你且怎么办?”
这便是一个普通朴实的大唐百姓,他们是最简单最古朴的,这个阶级矛盾十分巨大的社会,社会底层犹如蝼蚁一般,但你若是对他们好,他们也定会替你着想。
“哦,没事,你且快些走吧!”许子陵对那个渔夫道,这些事还是不要连累这个老汉为妙,况且他在此也帮不上忙!
见许子陵和袁天罡的衣着打扮,到也像是有点权势的人,那老汉抱拳道:“小老儿铭记,小郎君和道长且小心点!”说罢那渔夫便也不矫情,划着小船离开了。
现在却是许子陵的小船横在了这群画舫的路中,那本在画舫上的公子们,见许子陵竟然这般嚣张,怒道:“你是何人?作何拦路?”
说是这么说,但是语气却没有刚刚那么的强硬,或许也是看出许子陵身上这华丽的衣裳,知道许子陵的来头比适才那渔夫可要大的多!
“你眼神不好么?没有桨,怎么走?再说,你的船不会绕道?”许子陵没好气的道。
一旁的袁天罡最喜欢这种事,连忙附和道:“正是,你眼睛长到屁股上了不成?”
“放肆,你可知尔等挡住了虞娘子的路了?”那个公子想起那艘画舫上的女子,便不知怎么来了底气。
“什么鱼娘子虾娘子,绕个道不行?”许子陵道。
“你……给我撞上去!”那个公子显然是怒了,对画舫上的桨手道。
许子陵的这首小船,那够他们这群画舫看的,这要是撞了过来,许子陵和袁天罡可真的就要去湖水中做那什么鱼虾之徒了。
“算了,于兄长,我们便绕道又何妨?”此刻那极为大的画舫上的女子,箫声已停下,对于公子说道。
想必这女子便是这才子口中什么鱼娘子了?许子陵对此女子十分的不屑,沽名钓誉之辈许子陵可见的多了!
若是这女子真的有心,适才这群才子发难那个渔夫的时候便可以发救了,但是这鱼娘子不但没有,反倒是先顾着把箫曲吹完。
许子陵也不想和这群人多做废话,事儿这样解决到也是不错的选择,可是现在自己没有桨,怎么回去?现在可是在湖中央啊!
“师父,您能不能发功,让我等从此处到岸边去?”许子陵问道。
“不行!”这家伙傻子吧,老子要有这个技能天天在船上玩炫技了,不知道能勾搭多少姑娘!
适才只顾着去解救那渔夫了,倒是先忘了把他的木浆给捞上来了,日,果真不能瞎冲动。
“虞娘子所言极是,我等着实没有必要和这两人一般见识,恁的辱没了身份!”于公子道,“你这两人,今日算是走运,虞娘子不与你这等屑小一般见识,快滚吧!”于公子道。
“哎?我就不明白了,你们是比人高贵一点还是怎么了?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废物还配谈什么身份,若不是有了个好爹,你现在能在此泛舟游湖泡妞吹箫?”许子陵道。
“你这厮,好生无理,我便已然放了你,你却如此说话?”那个大点画舫上的鱼娘子显然听了许子陵这句话之后,语气陡然变了,纵然看不到她的脸色,却也能知道她此刻的怒相。
“莫要对号入座哦?”许子陵道,确实,他没有点名自己这话针对谁。
“你这两个狗獠,竟然这般对虞娘子,自寻死路!”那个于公子对桨手说道,“开过去!”
于是这几个画舫便径直的朝许子陵和袁天罡所在的小船撞了过来。
“若是你此刻自己掌嘴二十板,我便绕了你!”那个虞娘子此刻言语中布满了一种操控人生死的气势。
妈的,老子没有带内卫来,并不代表老子在你这杭州就没有内卫!许子陵此刻却也是发了怒,“师父,想不想把美人扔到水了?然后看这群公子群起救之的戏码?”
自从做了骁龙内卫郎将之后,许子陵便真没了什么顾忌,试想裴寂他都不放在眼中,此刻却怎么又能怕了这几个厮?
“哦?这倒是有看头,为师到正想看看,恩,水里面能展示出身材,这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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