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啊……”摸摸头,叫了一声。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道:“性子倒是变了一些。”
我没听太清楚,跟了一句问道:“什么?”
他又继续往前走:“没什么,许是姑娘听错了吧。”
我不知该说什么,那话是刚刚才说的,我不过是耳神不好罢了,又不是听不见声音,骗人也要技术含量的吧。
他带我来到山间的一处温泉,说是可洗尽我的哀怨。我当时是奇怪的很,我最多只是气朦叶罢了,哀怨又是从何说起呢?不过既没坏处,何乐而不为呢,看这个老人的样子也知道定不是个普通人物,得罪了他说不定以后好日子就到头了。
东南西北看了一遍,瞧着没人便把衣服褪尽,跳进温泉里。心中也感叹的很,前世温泉倒不是没有泡过,只是这么纯天然无污染的温泉我是头一次见。第一这种温泉离我住的地方远的很;第二,也是最致命的问题,我没那个钱。
这里倒是一点都不冷,就跟春天似得。人都说太兴奋了不好,我一激动,太兴奋。泡着泡着我就睡着了,这一觉睡的我是飘飘欲仙,只恨不能长眠于此。
最后,我醒过来是被一阵声音吓醒的。
“清月,可好了?”
听着句话,我整个身子一抖,不知为何,那时思想清晰的很。我害怕不外呼两个原因:第一,陌君是个男的,而我是女的,虽说在水里,只恨这水太清澈,一望见底,让我情何以堪;第二,他又是怎么知道我是室国公主欧阳清月的。
我看到他向我走来,吼了一句:“你不许过来,男女授受不亲,小心我告你调戏娘家妇女。”
陌君道:“我见这么久你还没有出来找我,本以为你被山间老妖抓走了呢,所以便来看看。”
“尼玛啊,老娘这副德行能被老妖抓走我就天天烧香磕头了,何苦在这陪着你受苦?”这话不过是我故意气他说的,若没有他,我才是真心在受苦呢。
“……”
“你先把头转过去行不,我要穿衣服。”
“嗯。”陌君说罢,就把头转到了别处。
我看着他,见他没有回头,就快速的把衣服穿好了。穿好后,本想喊他来着,心头蠢蠢欲动的不良因素一点一点的萌发了起来。我蹑手蹑脚的绕出他旁边,可还没绕出多久,陌君就道:“你可是想迷路?”
我是多么悔恨自己的懦弱,我真心的很想回他一句:就是,怎么样。可是我真心不想迷路,山中什么都有,一个不留神,这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只好随着他身后一起走了。
不一会,陌君说:“可有不舒服?”
“木有”莫说不舒服,简直就是舒服至极,若给我机会,我倒是很情愿天天来。
陌君许是没听懂,皱了一下眉道:“嗯,无事便好。”
山间风大,卷起他翩翩白纱。当时我想,这样一个一举一动都能显现出不凡气质的人,为何会在我身旁,究竟是命中注定,还是有意为之?
第9章 第八章
下山后,陌君就带我告别了那位老人。只是临走时,他说的一句话真是令我费解了半天。
我们正要出门,那位老人突然问道:“为师犯糊涂了,陌君今年多大了?”
陌君淡然到:“二十。”
他叹口气:“切记。”随即又望向我,然后摇了摇头。
陌君道:“徒弟自是知晓的。”
那老人望着远方,良久:“嗯。”
路上,他与我坐在马车内。
我笑着看陌君道:“原来他是你师傅啊,倒是真没看出来。”
陌君看着我,“为何?”
寻思了会儿,把语气整理了一下:“嗯……他比较严肃但是却未失和蔼。而你嘛,跟你的名字倒是很像。”
陌君:“嗯。”
……
很久都没有一人说话,我觉得太过寂静,随口扯了一句说:“我们这是要到那里去啊?”
陌君正儿八经的道:“我也不知。”
我自认为我是满面春光,和蔼可亲的望着他:“呵呵。。你也不知?”
他抬头,满脸正色的回了句:“嗯。”
我顿时感觉头顶一群乌鸦飞过,顺便再感叹感叹他妈是怎么教出这么个人来的。
突然想起件差点让我忘记的事,我眯眼看陌君道:“你怎知我是谁?”
他闭眼,很久之后唇微张缓缓的说:“猜的。”
我笑,笑他把我看的太笨或是笑他太过自以为是。
或许这个问题我一直都想要知道:“你到底是谁?”
没有一丝半点的停顿,“呼延陌君。”
倒是听说过这样一个人,莫不过不确定是否是真的罢了:“华国的王?”
陌君:“嗯。”
我嘲讽自己的笨,一切莫说缘,不过是有人精心安排,自我在王宫初遇他是就知道此人定不普通。室国虽与凌国华国三分天下,但王宫又岂是任何人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其次,他的气质太过出众,倘若不是从小身处世家,自然不可能有这样出尘的气质。一切不过是我自己不想看透罢了。
直至客栈我们都没有说过一句话,陌君本就是个不喜话的人,如果我不说,他自然也不会开口。
夜,天无月。三更天的样子,我看没人就开始蹑手蹑脚的收拾起东西来。我始终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所谓的出于好心救我,不过是知道我是室国公主。以前不知尚可死皮赖脸的跟着他,但是现在我的尊严不允许我这样。
不过尊严也是要分时候的,就好比说现在,我不可能一分钱不拿独自闯荡江湖。第一我不肯定我运气一定会很好;第二,我是要手艺没手艺要本领没本领的败类,这样的出名肯定就是被江湖唾弃的料。为了尊严更为了保命,所以我义正言辞的拿了很多值钱的东西再出门。
脚刚踏出房门一步。
陌君在我身后道:“这是要去哪?”
当时,就像是做坏事被吓到了一般,缓了几口气,道:“回家。”
陌君:“去哪?”
天地之大,容身之处我不信没有,硬着嘴皮道:“这点倒是不劳烦华王烦心了,小女子自有去处。”
“为何?”他低头看我。
“难不成我干什么都要有原因才行”我瞪着比我高很多的他。若说我为什么想要离开的原因,或许我只是讨厌被别人利用罢了。
陌君缓缓道:“我只想知道为何。”
我冷笑了一下,如此关心,若我不知情,或许还天真的以为他真的在对我好:“每一次的偶然,不过都是必然,每一次的相遇,不过都是算计,因我是公主,才会有如此。难道,不是么?”
他呆住,很久很久,叹了句:“原来,你竟是如此想我。”
那夜,我回他的最后一句话,却成了我们多年不见的阻碍。
“难道不是么?”我笑着,笑到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那时,我也不知我到底为什么情绪那样失控。是因为我讨厌别人骗我,还是因为……我讨厌他骗我……
第10章 第九章
气冲冲的走了很久之后,才想起我竟然分文未带,前后左右各望一遍,却只能承认,我真的不认识路。
在我眼里街都长一个模样,不过是卖些吃的,卖些喝的,卖些玩的,又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在我眼里,不一样的,顶多不过就是招牌罢了,可我又怎么会没事去记人家招牌玩?脑容量是要等到需要的时候方可使用。
逛来逛去,走来走去,看来看去。一个时辰后,我发现真的没有不一样的地方,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我饿了,不仅饿还累。若说对陌君的气,倒是越变越多,明知我身无分文还不来找我,话说回来这条路本就是我自己选得,怪他不过是没地撒气罢了。
这大晚上,街上依旧十分热闹,只是不似以前看的小说一般,一般出来的皆为男子,也有夫人级别的,倒是少有我这个年纪的女子。不过,这脸上的纱巾倒是帮了我不少忙,再唐突也没唐突到哪里去。
远瞧着许多人涌进一间宅子,站着太远,委实看不清楚,由于我的好奇心太过强大,就三步并两步的走了过去。
抬头一望,装饰豪华的很,却给人感觉庸俗,“醉梦楼”,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
“你一个小丫头到这儿来干何事,还不快回家。”应该是我挡在了人家的正门口,碍着人家的生意了,所以一位女子冲我喊道。
我既不再是室国公主,自然没有权利耍脾气,且我又不爱惹事,便退到了一旁。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凭我多年的经验,我心中有种感觉,这就是所谓的妓院。
我刚走两步,就听到身后的人吵的是天翻地覆,热火朝天,回头一望,两人已扭打起来。
“草,明明晨儿是老子先定的,就凭你有钱,老子也有啊。”我摇摇头,一看此人便知是典型的败家子。不过败的又不是我的钱,在一旁看着便好。
“哈哈,真是笑话,这里,钱多才算爷,就你那20两破银子,爷还瞧不上眼呢。”年岁虽然稍年轻些,长的也还不错,却不知惜年少。
我在心中默默扳着手指头算,一两银子等于300块人民币,那20两银子就等于6000块钱,唉,真是不知人间疾苦,为了一个青楼女子花费那么多钱。
那男子不服气,吼道“你倒是说说你能出得多少?”
另一男子邪魅的笑了一下:“在下不才,正好是您的五倍,100两。”
对于这些只知拿钱耍大牌,有钱没处花的人。我自是不屑。
看到他们打了过来,刚想转身走,一男子抓住我的胳膊,我回头看他,原是刚刚打架中稍年轻一点的男子,我欲抽出手,他对周围的人道:“美人看来今日不少啊,李窟,晨儿暂且让给你,下次,若拿不出100两就干脆不要来了吧,哈哈……”
“你……”另一人哑口无言。
他又看向我,不怀好意的笑道:“虽然未看姑娘全貌,但是看你眼睛却迷人的很,美人今天晚上就跟爷回家吧,爷定不会亏待你的。”
我眯眼望他,道:“公子何出此言?其一,小女子并非青楼之人。其二,不过是路过罢了,公子并未问过小女子的意思,怎可私自决定?”我对他算是好言相待,因为我怕,虽我为现代人,可是对于这档子事我也是很是在意,虽然没有到要自杀的地步,但我已经失去了一切,但这最起码的尊严绝不能失。
“你不要给脸不要脸,爷给你服侍算你的荣幸,爷哥哥可是室国太守,一个不小心,可莫怪我残花。”
我把胳膊从他手中抽出,就算被他碰一下也感觉恶心至极,真是不懂世上怎会有如此败类。
心里快速的打着算盘,我说:“小女子无眼力,不知公子是太守的弟弟,不过刚与公子吵闹的那人,好像现在一旁数落着公子。”
“是么,那美人先等着爷,等爷处理好那穷鬼只后,再与姑娘行缠绵与夜。”说罢,头渐渐向后望去。
我勉强笑着,等他转身那一刻,我立马开奔。
其结果是,他确实转身了,而我也确实跑了,可是怪只怪这裙子太费事,还没有跑几步,就被他追到了。
我望着他的脸,真是很想扇一巴掌上去。
他转了转手上的戒指,“你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想跑还没有那么容易”
本还想跑出去,却手无缚鸡之力,本以为我的人生这下算是彻底完了,或许,今晚过后,一切都不将属于我罢。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久到几乎我已经忘记的声音竟然会再次突然出现,而且……那么及时……
第11章 第十章
“这位公子也是好大的胆子,公主能是尔等所能碰的。”一女子轻蔑道。
“公主?”周围人不过都是面面相觑罢了。古往今来者,真正能在危难之时帮你一把的人实属不多见。
她向那男子走去,容色尽是冰冷,毫无一点当初在我床前哭着喊姐姐的温柔可言,淡淡开口:“公子是选择断左手呢?还是选择断右手呢?亦或者,都断?”
那男子咽了一口口水,“爷,爷,爷可是室国太守的弟弟,爷才不信她就是你口中所谓的公主”他倒是越说胆子越大,越说越起劲“三国之内,公主屈指可数,其他两国皆只有一位公主,我们室国也不过区区五位罢了,你说啊,她是什么公主?供人玩乐的公主不成?哈哈。”
他倒是料定了我不是公主,不过想想也是,能把公主之位座成我这样的,怕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看了我也不必跟你这种纨绔子弟多啰嗦,灵儿,把他带走。”
我瞧着一位大约二十岁,很是清秀的姑娘从人后走出点头道了一声遵命。我本还想长得这么温柔可亲的姑娘怎么可能拿得住一个大男人。显然那男子也是这么想的,脸上尽是不屑,颇有种:小样儿,有种你来啊的神情。后来,我不得不承认,我们确实看错了她,所谓的人不可貌相不可不信。
那叫灵儿的姑娘走到他面前,唇角一勾,一分钟未要,他就趴在了地上。若不是我瞧着仔细,想必这么精彩的武功怕也是看不到的。
等一切都结束之后,我才舒了一口气,想想从鬼门关转一圈回来是多么的幸运,不过倒没有鬼门关那么恐怖,举个夸张的例子罢了。
自然,到现在我也是害怕的很,毕竟刚刚才是地狱,现在又为天堂,心里承受能力毕竟有限。
我看着诺伊向我走来,眼角微弯,实是温柔可亲的很,给我感觉似乎前一秒之前的冰冷,与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消失殆尽,像是从未有过。
“姐姐可还有事了?”
我摇头“没事。”
诺伊叹口气道:“姐姐没事便好,切记,下次不可再闹脾气,若我们没有及时赶上,那结果不可想象。”
我无奈,诺伊叫我姐姐便算了,可是这话无论我怎么听,总感觉不像是对姐姐说的,倒像是对一个比自己小很多且一天到晚闯祸的妹妹说的。
转头再想,我就没那么无奈了,我本就比诺伊要小,她这么说我倒是没有丝毫不妥之处。
“姐姐,今晚住客栈可好?”
“嗯。”我本就没什么意见,只觉着不用露宿荒郊野外就好。而且,客栈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算是豪华到极致了,所以我也没有理由不答应不是。
望着前方看了一会儿,道:“那好,客栈离这里应该是不算远,我们走去罢。”
我说:“嗯。”
对诺伊不知为什么,走在一起不似对陌生人的尴尬,很是平常,感觉就像相处已久的亲人一样,虽我们只见过两面。
我一路上都很想知道为什么诺伊可以不迟不晚赶来救我的。
扯个大笑脸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她淡笑“陌君说的。”
听到这话,我不能说我不感动,本以为他早就忘记了,他却记得。不过现在的我对他也无感情。若是说我跟他在一起那段时日,倒是不得不说是有过一些感觉,他出尘,一语一行尽是温柔,对于这样的人我又怎会一点感情都没有呢?当听到他是华王的那一刻,我对他的所有的情,所有的恋都无丝毫。因为我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够在一起的,他能给我的永远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即使我早就想到他并不是因为我的身份才会带我走的。当初的一走而之不过是在气头上罢了,无论是谁,我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利用或骗,所以我自然不能接受陌君因为我是室国公主而救于我,照顾我。事后再想想又觉着是另有隐情。他虽知我是欧阳清月,可毕竟室国的欧阳清月还好好的在那待着呢,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