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古横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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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古横今-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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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着一些剪刀,剃刀以及一些没见过的小玩意,几张皮质靠椅对着镜子摆放。问好价钱后,才放心坐在一张椅子上,让那理发师为其剪发修面。

    那理发师年纪轻轻,一头头发造型怪异,一缕缕朝天冲起,好像个刺猬似的。一个大男人耳朵上却戴了个银闪闪的耳环,不男不女的样子让李擎苍甚觉不适。

    而且此人还是个话痨,嘴巴不停说话,妖里妖气的娘娘腔味十足!一会儿说李擎苍这头长发发质多么柔顺,只是缺乏护理,用少了护发素。一会儿又问是谁帮他设计的发型,怎么如此糟糕。

    李擎苍对他甚感恶心,所以也懒得搭腔,只是闭口不语。那理发师也不在意,口中念叨不停。手里却推剪并用,技术倒是娴熟,不一会就剃完停手。带李擎苍到洗头池边帮他洗了个头,又将椅子放倒让他躺好,李擎苍也随他摆弄。

    只见理发师到木架上挑出把刮脸刀,用热毛巾帮李擎苍敷了会胡子,然后拿吧小毛刷沾满泡沫涂在李擎苍下巴上,一把刮刀上下飞舞,片刻间将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帮他把脸擦干净后,将椅子打起,示意已经剃完。

    李擎苍对着镜子看了半晌,只觉一张陌生的脸孔出现眼前,一头寸许的短发略偏一边,胡子被剃的一干二净,唇边颔下的皮肤中隐透出一圈青色胡茬。整个人少了几分沧桑儒雅,却多了几分神采飞扬的朝气。理发师满意的站在后面自言自语:“还是我的手艺好,你看你多潇洒的一个帅哥,怎么弄得像个老头子一样。”

    李擎苍对现在这模样也觉得满意,点头致谢!付钱后走出店铺,此时李擎苍的打扮已经完全和现代人一样。上身一件白色t恤衫,下身一条蓝色牛仔裤,腰系一条黑色牛皮带,脚穿一双白色休闲鞋。站在街上举目四望,高耸入云的大楼,人流不息的街道,琳琅满目的商品,满街疾驰的铁车厢……这些叫不出名字的新奇事物,心里迷茫已是少了许多。

    周围的行人从身边走过,再也没有那异样的目光,更无人对自己指指点点了。看来自己外形上已经和这时代人一样了。

    抬眼看去,见不远处有个早点摊子,摸摸口袋里的零钱,看看身上打扮,走上前去,对老板问道:“你这面多少钱一碗。”

    老板答道:“三块钱一碗”。

    李擎苍说道:“那你给我来两碗。”找个凳子坐下。

    很快老板就端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上来,李擎苍风卷残云,不一会便将两碗面条吃得干干净净。

    付完钱后身上还剩两张一元的小纸片儿,但现在肚中不饿,外貌不怪,心情比昨天要好了许多。

    想起老乞丐说道满街都是招工的小广告,当时那老乞丐听到自己问的奇怪并没有多做解释,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便向那面摊老板打听何处有找工广告?

    那老板随手对着路边石柱上贴的尺许长短的告示一指,说那些都是,也不多讲,便自己忙活去了。

    李擎苍走过去一看,心里却凉了半截,上面的字还是大多不识。回头看面摊老板忙的不亦乐乎,也不愿再去打搅。心想干脆顺着街道走走,等下看见有人在这些纸边观看再上去问问就是,于是又顺着大街随意走了起来。

第九章:路见不平() 
全身焕然一新的李擎苍顺着大街游荡,脑中不禁想起以前在家中的情景,那时除了习文练武外根本无需为钱操心,出来闯荡江湖时家里也为他备足了盘缠。倘若短了银两换做以前少不得要做几件惩处恶霸,杀富济贫之事顺便来中饱私囊。  但眼下对这世道陌生的很,两眼一抹黑,想做都不知从何处下手?裤袋里只剩两张小纸片儿钱,不弄点盘缠,这肚子可不会答应。

    胡思乱想间不觉已走到一处铁牌(公交站台)旁边,只见一辆长有三丈,高约一丈的铁皮车厢从路上驶来停下,从车厢中放出人来。站台上行人纷纷抢上前去,你推我挤,互不相让,拥入车厢。

    李擎苍觉得新鲜,便驻足观看。

    忽然间只听一声女子惊叫:“我的钱包,诶!你别跑呀!抓住他,抓小偷呀……!”

    随着惊叫声,只见铁皮车厢上挤下一个穿着甚为整齐的白面青年,看上去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下车后却夺路狂奔。

    一圆脸卷发的胖大女子正欲下车追赶,身前却有个疤面青年堵在车厢门口挡住了她。

    那女子下不了车,追赶不上,无奈只好高呼求助,车边众人虽然表情各异,却无人相助追赶,待那白净青年跑远后,疤面青年才侧身让那女人下车。

    此时那偷包的白净青年已跑出十余丈远,女子肥胖,跑得几步后想是追赶不上,停步顿足哭骂起来。

    李擎苍瞧不过眼,动身追了过去,只见他大步流星,这身形一动便快若骏马奔驰,便是现在的奥运短跑冠军也没这速度,眨眼间便奔到白净青年身后。

    探手抓住他衣领往后一拽,那青年前冲之势顿止,身躯后仰,脚步向前,重心已失,“噗通”一声,已是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儿,手中一钱包也跌落在地。

    那女子见小偷已被抓住,急忙小跑过来拣起钱包,对着那青年狠狠踢了几脚。

    这才转过身来对李擎苍说道:“小伙子谢谢了,要不是你,可让这小偷跑了,现在像你这样的见义勇为的年青人可真不多了,谢谢你了!”

    说着打开钱包检视物品,发现并无缺失后抽出两张百元大钞递向李擎苍,口中还在称谢。

    李擎苍摆手道:“吾辈武人,路见不平,乃应有之义,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举手之劳,当不得谢!”

    那女子听得这李擎苍冒出一句文绉绉的话,不由愣了一下。估计是没听懂,想了片刻才明白过来,夸赞道:“你这小伙讲话也忒有文艺范,那好,真谢谢你!我还有事,先走啦,帅小伙子,你这南京人像个爷们,再见啦!”

    李擎苍听了也不由得一愣,指着那坐在地上的小偷说道:“那这人如何处置?”

    那女子无奈的说道:“我也不是本地人,又没丢东西,就算了吧!”

    这也怪不得女子如此说话,现代社会这种事情可以说是司空见惯,那女子没丢财物,踢了那小偷两脚气也出了。到派出所又是登记又是笔录的要花不少时间,她一个外地女子也不愿多惹麻烦,实是正常心理。

    李擎苍却颇为不解,换在宋朝,即使不将此人扭送报官,这围观群众也必将这偷儿好打一顿。

    古人淳朴,所受教育也没啥法律概念,对坏人弄不赢自是忍气吞声。但是打得过那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所以宋朝那些横行乡里的村霸,傲笑山林的山贼,纵横江湖的大盗大多是武艺精湛之辈,至不济也是体力强悍之徒,但像这种一丝武艺都没有便敢出来为非作歹的宵小毛贼却不是太多。

    李擎苍心里正纳闷间,却见那女子已转身匆匆追赶另一辆靠近的铁皮车厢,跑动中犹自不忘挥手向他致谢。

    李擎苍转眼看看那坐在地上的偷儿,那小偷倒也并不惊慌,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他,充满怨毒之意。

    李擎苍自是不会在乎这偷儿的目光威胁,既然事主都不追究,他也不好多事,正待转身离去,转念一想,这不刚好送了个现成的活口来吗,自己对这世道一无所知,大字不识几个,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恰好可以问问这偷儿这时代的一些民情风物,制度章程,哪里可以找些体面的事情来做?

    也不必担心自己问题提的荒谬,偷儿如何看待自己,如果这偷儿不识相,老拳相向之,也不算欺负良善。

    主意一起,便走向那偷儿说道:“喂!起来吧,我也不抓你,问你点事,便放你走,你看如何?”

    不曾想那偷儿却是颇有脾气,将脖子一扭,脸撇向一边,留了个后脑勺给李擎苍,竟是对李擎苍不理不睬。

    李擎苍也觉得有趣,左手一伸,已抓住这小偷的后颈,拇指摁在他大椎穴上略一使力,那小偷顿时全身酸麻,已被李擎苍拎了起来。想使力挣脱,却是手足绵软,动弹不得,心下一急,脱口高呼道:“豹子,你还不快来揍他,这呆逼要抓老子。”

    话音未落,只听得身后脚步声急促响起,李擎苍侧目望去,刚才在那车厢门口堵着那女子的疤面青年已急冲过来,左手上捏着个寒光闪闪的小铁片儿向李擎苍脸上狠狠划来。

    李擎苍右手一伸,已掐住那疤面青年的手腕,稍稍一扭, “咔哒”一声脆响,那疤面男手腕已经脱臼,铁片儿也掉落在地,这家伙倒也硬气,虽然痛的脸色煞白,脑门上青筋直跳,却还是不吭一声,只是挥着右手乱打,举足乱踢,可哪里挨得着李擎苍分毫。

    见他倔强,李擎苍手上用力,捏住他手腕麻筋,这疤面男浑身骨软筋麻,也被李擎苍拽了过来。仿佛老鹰抓小鸡般一手一个,将这两人捏得是动弹不得。

    那白脸儿见状,知道遇见了厉害角色,不由得服软说道:“朋友,有话好说,别动手。”

    李擎苍看看地上掉落的寒光闪闪的刀片叹道:“我说你这俩小贼,怎地如此不识抬举?好生与汝等说话,却非要小爷我动手,你俩手足健全,却不思劳作,光天化日下却要行这宵小所为,而且心思歹毒,手持利器,说不得,小爷我要替汝等父母好好管教一番。”

    这一大堆酸话冒出,只听得这两贼迷迷糊糊,好似回到了古代遇见了除暴安良的大侠。

    那疤面男性子急躁,开口说道:“你别说那么多,我们听不懂?今天我们认栽,你想打就动手,想敲竹杠就明说,我俩身上钱你都拿去。”

    说完头一仰,眼一翻,一副随你怎样,老子却是不服的光棍表情。

    李擎苍脸色一沉道:“我只想问汝等一些问题,打你们作甚?”

    那白脸儿心里想 “我日泥妈,什么汝等我等?这他妈哪儿冒出来的怪胎,讲话怪里怪气的,跟他妈文言文似的。”  疤面男心里却想 “这呆逼讲话跟他妈古代人似的,一套套的酸的恶心。还好意思说不打,老子手都被你扭断了,我日泥妈!”只是这话两人均不敢说出来,只是各自在心里发狠罢了。

    见这俩人神色愤愤,犹自不服的表情,李擎苍本欲手上加力让这俩人多吃些苦头。

    却听白脸儿说道:“朋友,你要问就问吧,可你的话我听起来有些不太明白,可不可以讲普通话?还有是不是可以把我们放开,你放心,我们绝对不跑,跑也跑不你赢。”

    李擎苍一听也不觉好笑,大概是刚才自己生气之下又按古时习惯说了几句,怪不得这两家伙会说听不懂,也就打消再教育一下两人的念头。毕竟待会有问题问他二人,弄得狠了也不一定是好事,便放开两人,两人身上酸麻的感觉才褪下不少。

    疤面男捂着手腕开口道:“咱们是不是到人少点的地方说话,你看这里,我们都成猴子了。”

    李擎苍倒是早就知道周围站了一大圈人。男女老少,高矮胖瘦,形态各异,正对着三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现代之人,敢管闲事的不多,爱看热闹的倒是不少。

    看李擎苍抓住两人,知道的认为是便衣警察抓小偷,不知道的以为小青年当街打架,反正看个热闹,图个高兴。

    见此地人多,李擎苍也不欲被人围观,便同着俩人分开人群,向外走去。

    走了一小段路,白脸儿回身问道:“朋友,你要问我什么事?”

    李擎苍斟酌了片刻开口道:“你先找个安静之处,我问题较多。”

    那白脸儿听他这样说,向疤面男使了个眼色征询意见。

    疤面男开口说道:“要不这样,我们找个茶馆,请你喝杯茶,聊聊天,也算是个赔礼,这位朋友有什么话也好问,只要我们知道,肯定会告诉你,但不知道我们也没办法,你可别说话不算数,又要抓我们。”

    这疤面男看似粗鲁,其实也有点小聪明,见李擎苍说话有点像电视里古代人“之乎者也”的,可身手却蛮厉害,轻轻松松便把自己两人弄得动弹不得。

    他也搞不清李擎苍到底是个便衣警察还是什么江湖高人?只怕李擎苍到时提出什么悬疑案件还是什么要出卖江湖同道的问题来询问他们。

    所以提出这个建议,到茶馆喝茶也是现在江湖中一种比较正式的赔罪方式,首先表达自己这边的歉意。如果这人提的问题自己知道又不好说的自然是“一推二五六”装傻充愣,只怕到时没给他满意答案这人又要翻脸,是以先将话说出,让李擎苍到时不好食言。

    李擎苍自是点头答应,顺手将其手腕接上,疤面男脸上才恢复血色。

    然后跟着二人走街穿巷,过不得多久,来到一个三层的茶楼前,底下一层是透明的水晶墙面,可以看得到里面坐了些人。还没进去,门口柜台前的一个年轻人看见几人,却是急忙跑了出来,向两小贼招呼道:“你们来了!”口里说着话眼睛却是对着这两人大打眼色,示意俩人快走。

    这俩人正有点莫名其妙时,只见屋里呼啦一下冲出五六个人,个个凶神恶煞,气势汹汹。

    为首一个光头锃亮,满脸横肉,双手纹着龙凤的中年男子对俩小贼吼道:“你这俩个小b崽子,老子今天看你们往哪跑?”

    这俩小贼一见这几人也是脸色一变,便想开溜,但那几人已将三人团团围住。

    一看跑不了了,那疤面男开口道:“彪哥,搞这么大场面没啥意思吧?”

    那光头男一阵狞笑说道:“搞场面,弄你个小崽子老子还要搞场面,到这里找钱,你他妈地连保护费都不交,你也不打听打听,这一路的公交线上哪个敢不给老子上供,偏偏你两“活闹鬼”不上路子,找你们打了几次招呼都不鸟,今天老子不搞歇你们老子跟你们混。”

    说完看着李擎苍问道:“你个呆逼啊是跟他们一起的?”

第十章:此乃何物() 
李擎苍正欲答话,边上疤面男却开口道:“不关他事,他不是捞偏门嘀,你要搞事冲我们来。”

    彪哥听得如此一说,伸手朝李擎苍胸前一推,想要把他推开,这下李擎苍可不乐意了。

    这俩毛贼自己还没问话呢,凭什么要赶他走。再说这疤面男还不错,面对威胁还能将他推出事外,虽然做的事有些不齿,但也算个有担当的汉子。

    更何况我们李少侠的胸脯是那么好推的吗?于是伸手将彪哥手腕抓住,说道:“这位兄台有话好说,别动手。”

    那彪哥一看手被抓住,顿觉面子被挫,大怒吼道:“说你。妈。逼,你啊想搞事,动手啊!打这几个呆逼。”

    边上几人一见老大发话,立刻伸胳膊撸袖子的准备上前动手。

    李擎苍本也是傲气之人,见彪哥如此狂妄,剑眉一竖,随手一挥,那彪哥已飞出几米,抱着手腕在地上惨嚎起来。  紧接着李擎苍拳打足踢,动作快如闪电,只听得“噼啪”一阵乱响,众人眼前均是一花,耳听得四五声惨叫,这边俩小贼还没反应过来,周围几个汉子已是横七竖八倒了一地,个个面目扭曲,捂手捧脚,哀嚎不已。

    那俩小贼本已做好挨打准备,眨眼功夫形式逆转,见得李擎苍功夫如此高强,不禁大为叹服!

    李擎苍走了几步,来到彪哥面前蹲下身去看着彪哥问道:“彪哥是吧,讲了有话好说,你却硬要动手,现在可以说了吗?”

    那彪哥握着手腕两眼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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