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扆浦深这么激动的躺床上睡觉去了,明觉浅还觉得是自己说对了,说到了扆浦深的痛楚。
明觉浅喊道:“要不要我教你两招。”
“滚蛋。”扆浦深在被子里面说道。
第二天早上,将礼物给乐照琴的时候,明觉浅和乐照琴自然是推辞了一下,然后又感谢了一下。
扆浦深看着觉得这好像是套路,就好像是送人礼物的时候,这是固定的模式一样。
吃过饭,两人去上班,不过碰到了徐莱,今天是徐莱带人去码头护送鸦片的日子。
见面了,徐莱自然是要和扆浦深说话的,虽然现在事情是徐莱带着人负责,是徐莱他们出力。
但是每一次吴石愚给功劳给奖金的时候,都是给了扆浦深,然后扆浦深会再给徐莱他们发一点。
徐莱心里当然不乐意了,工作是我做的,你什么都不做,可是功劳却是我的。
不过徐莱的城府还是挺深的,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是每一次见到扆浦深都和见到亲人一样。
他知道自己现在还要靠着扆浦深,所以对扆浦深自然是巴结了,明觉浅在一旁看着就觉得恶心,他觉得徐莱真的很虚伪。
第一百零一章 害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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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莱的虚伪,扆浦深当然是领教过的,也是不放在心里,因为徐莱在扆浦深眼里就是一个死人,你和一个死人计较这么多干什么。
只是扆浦深好奇的是,不是一般都是中午去吗,怎么现在早上就去了。
“这段时间生意好,福寿会馆的货物多了一点,现在会忙一些。”徐莱给扆浦深解释了一下。
生意好?
这些害人的东西还生意好,听到这些,扆浦深恨不得将这些东西都给毁掉。
不过现在只能压制着自己心里的怒火说道:“那就辛苦各位了。”
“不辛苦。”徐莱打了一个招呼就走了,但是扆浦深心里不开心了,他以前就是搞缉毒的,现在听到这些,心里就是难受,就是不是滋味。
他知道这些在这个时代还是很常见的,但是他就是看不惯,尤其是福寿会馆,还生意好,你知道不知道,你生意好代表着什么?
代表的就是又不知道有多少家庭,要家破人亡了,不知道多人要妻离子散。
想到这里,扆浦深的拳头都是握了起来,明觉浅以为扆浦深只是不喜欢徐莱,还劝慰的说道:“小人得志。”
扆浦深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一整天,扆浦深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等到晚上下班的时候,明觉浅自然是要去负责林山月的事情,可是扆浦深也没有回家。
他心里突然有一个想法,他要将福寿会馆的货物毁掉,不能让他们继续害人了。
而且今天是刚到的货物,扆浦深知道会放在什么地方,所以这个时候,扆浦深不能说恶向胆边生,因为他是路见不平一声吼。
扆浦深偷偷摸摸的跑去福寿会馆的仓库,他以前来这里送过货物,所以他知道仓库的位置。
观察了一下,扆浦深觉得货物应该已经是在里面了,他扭头就回家了。
因为他要回去给乐照琴说一声,而且现在天色还早,也不适合扆浦深的行动。
依然是告诉乐照琴,明觉浅有事情,而且自己吃完饭也要出去一趟。
乐照琴问扆浦深去干什么,扆浦深自然是要去将那些害人的东西都毁掉,但是他不能给乐照琴说这些。
只能找了一个借口,说自己特工总部有些事情,乐照琴当然不知道了,只是让扆浦深早去早回。
吃过饭,扆浦深就从家里出来了,虽然他心里也明白,自己毁掉那些鸦片,可能福寿会馆的老板,过几天就会弄来新的。
但是扆浦深不觉得自己是在做无用功,他就是要让很多人知道,这些都是害人的东西。
扆浦深心里一直在想自己要怎么毁掉那些鸦片,虽然办法很多,可是现在适合扆浦深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放火烧。
虽然放火烧,可能会弄出来浓烟,被人闻了之后和吸了鸦片是差不多的感觉。
但是扆浦深没有第二个办法了,石灰水他也不可能弄来那么多,他一个人拿都没有办法拿。
而且今天也没有什么风,那些烟灰会冲天而起,所以扆浦深觉得问题应该不会太大。
既然想好了放火烧,扆浦深找了一个瓶子,给自己弄了一些煤油,没有助燃物,扆浦深担心烧的太慢了。
等到扆浦深夜里再来的时候,仓库这里的人就很少了,只有几个值班的。
扆浦深知道他们手里都有枪,不过扆浦深对付几个混混打手,他觉得问题不大。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不要让他们开枪,枪声对扆浦深是很不利的。
扆浦深摸出来一把匕首,悄悄的靠近仓库,仓库的大门已经关起来了,下面还有一个小门。
小门已经锁起来了,看来人在里面,这个锁扆浦深觉得对自己威胁不是很大。
所以他偷偷摸摸的将锁捅开,但是不敢直接开门进去,他将门打开了一道缝,向里面看了看。
里面有灯光,看来人还没有休息,扆浦深反而是将门给悄悄的关了起来。
因为里面的人还没有休息,扆浦深从这里进去太明显了,所以他觉得自己可以等一等。
他已经听到了,里面的人是在喝酒,那么扆浦深就在外面等着,等着他们谁出来吐,或者是上厕所。
这个不是靠运气,喝酒的时候,有人出来上厕所,那是很正常的。
不过这里也没有什么厕所,他们都是出来之后,走到距离仓库远一点的地方,找个树下,墙根什么的。
不管大的小的,都是这样,不讲究。
果然在扆浦深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左右,有一个从仓库里面出来,一边走,一边就用手解裤子。
这才刚出来就解裤子,看来是憋得不行了,扆浦深心里也是来气,你都这么憋了,你能不能早点出来,害我在这里等你这么长时间。
喝酒啊,不是你说走就能走的,这个人还是好不容易找个机会才出来。
虽然他们是在这里看守仓库的,但是晚上就是喝酒打牌,没有那么正规,他们又不是军人。
看到这个人走出来,扆浦深悄悄跟了上去,这个人解手的时候,扆浦深没有动手。
因为扆浦深是需要他的衣服的,如果在他解手的时候动手,衣服不是脏了,你让扆浦深怎么穿。
而且你提前动手也不行,就算是扆浦深解决了他,他大小便失禁怎么办,还不是一样脏了。
所以现在扆浦深需要等到他上完了,才准备动手,扆浦深是打算直接下死手的。
他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这些人在他眼里没有什么该死不该死的,你做鸦片生意,你说你该死不该死。
所以扆浦深不会手软,他握着匕首,直接上去,但是没有用刀子捅。
而是用匕首后面的刀柄,直接在那个人的后脑上面来了一下,这个人就昏死过去。
这个人喝的已经是有些大了,怎么可能在扆浦深的手底下反应过来,倒下之后被扆浦深补了一下。
死透了以后,将尸体拉倒角落里面,扆浦深开始扒衣服,他可不是对尸体感兴趣,他只是想要这身衣服而已。
这个人的衣服,扆浦深穿上也挺合适,他将尸体潦草的藏在这里,然后大步向着仓库走去。
第一百零二章 一场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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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这个人的衣服,扆浦深向着仓库走去,因为这个人出来是上厕所的,所以仓库的门还开着。81
也不用麻烦,扆浦深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的人喊道:“你上个厕所也这么长时间,是不是想跑。”
扆浦深低着头,他们也看的不是很清楚,扆浦深抬头扫了一眼,人不多,里面现在就三个人。
方位什么的扆浦深也已经是看好了,现在扆浦深弯着腰,低着头,晃晃悠悠走了过去。
里面的三个人,看到扆浦深这样,还以为是喝醉了。
其中一个人看到扆浦深向着自己倒过来,还急忙伸手扶了一下,但是就在他伸手的一瞬间,扆浦深的匕已经是刺进了他的心窝。
这里面的灯是有些昏暗的,所以扆浦深刚进来的时候,他们还看的不是清楚。
但是现在他们看清楚了,剩下的两个人立马是反应过来,想要拿枪。
但是扆浦深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扆浦深将匕从这个人的心窝子里面抽出来。
脚下用力,直接从桌子上面翻了过去,一个一字马,没有听错,扆浦深的柔韧性弄一个一字马还是可以的。
这两人同时被踢中胸口,也不能立马开枪,就在这一瞬间的时间里面,扆浦深一个剪刀脚夹住一个人的脖子。
一个匕划过一个人的咽喉,电光火石之间,三个人就死在了扆浦深的手里。
这三个人不是什么高手,就是一些小混混和打手,说白了都是一些不入流的马仔。
对付他们,扆浦深当然是不在话下,别看他们人多,一样是不管用。
被扆浦深解决了之后,三具尸体都躺在地上,扆浦深出门将外面的尸体也搬了回来。
尸体放好之后,扆浦深打开仓库里面的货物,果然都是鸦片。
看来这生意确实是好,不然也不会这么大手笔,但是看到这些东西,扆浦深心里就生气。
“就是你们这些害人的东西。”扆浦深一边气愤的说道,一边将带来的煤油给浇上去,看看不够。
将他们喝酒的酒,也是全部弄了上去,扆浦深看看差不多了,从兜里拿出来打火机。
“烧了这些害人的东西。”扆浦深就是要烧了它们,这些东西祸国殃民,做这个生意财的人,在扆浦深心里看来,都是人渣。
扆浦深不愿意过多的停留,他直接将打火机扔上去,然后就离开了仓库,而且还将仓库的门给锁了起来。
因为有助燃物,所以烧的很快,扆浦深知道已经没有救了,他头也不回的离开,那四具尸体,也不算是死无葬身之地,扆浦深起码给了他们一个火葬。
离开仓库,扆浦深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打算去水鸟那里一趟,因为光淼的事情,扆浦深一直都没有时间汇报。
对了暗号进去,水鸟好像有什么说话,但是欲言又止。
扆浦深问道:“怎么了?”
“没事。”水鸟摇头。
看到水鸟这个样子,扆浦深也不问了,直接说光淼的事情。
“是你杀的?”水鸟听到这个消息,立马是激动的坐也坐不住了,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怎么了,这么激动,至于吗?”扆浦深笑着问道。
水鸟不能不激动啊,他们第一次派人暗杀光淼,然后失败了。
光淼进了医院之后,他们反而是不好动手了,前一段时间他们收到光淼被人杀死的消息。
水鸟一直不知道是谁做的,以为是组织上的哪一位通知,可是组织也在调查,但是现没有人?
组织就奇怪了,最后他们觉得,可能是民间的抗日力量,而且还说了要找到他们,拉拢他们。
抗日就是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一起来对抗日本人,他们还找了几天,但是一直没有消息。
弄了半天,居然是扆浦深,你说水鸟激动不激动?
看到水鸟激动的样子,扆浦深知道自己可能要换一个说法了,不然水鸟怀疑自己怎么办?
扆浦深说道:“当时是汪先生的人要去医院刺杀一个南京的高官,我一看光淼也在,所以就在汪先生的人杀高官的时候,我趁乱杀了光淼。”
听到扆浦深这样说,水鸟心里反而是能接受一点,是汪伪政府的人,去刺杀高官,扆浦深属于是浑水摸鱼的。
但是水鸟,还是觉得扆浦深是副将,扆浦深已经完成好几次任务了
扆浦深在这里和水鸟解释这些事情,但是他不知道是,仓库那里已经是乱起来了。
现在都是在救火,可是就是救不下来,因为火势已经很大了。
不过扆浦深没有打算和水鸟说这件事情,因为他知道这个事情属于自己的行动,没有经过组织的同意。
虽然杀光淼也没有经过组织的同意,但是组织不会责怪自己,可是如果这件事情被水鸟知道了,一定会说自己不顾全大局的。
扆浦深心里当然明白,顾全大局是很重要的,可是他真的看不惯那些鸦片害人,他真的受不了那么鸦片害人。
所以扆浦深打算干脆自己就不说,这样水鸟也不会知道,当然就不会批评自己了。
水鸟消化了一下自己现在知道的事情,他对扆浦深说道:“你这一次做的不错,组织会对你进行表彰的。”
真的只是表彰,没有奖励,因为他们刚刚起步,这些东西怎么可能有奖励。
不过帮着水鸟,帮着组织扆浦深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奖金之类的,他知道组织不容易,他心里是体谅的。
他是为了祖国在做这些事情,可不是为了钱,虽然现在他很缺钱。
说完光淼的事情,扆浦深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了,说道:“那我走了。”
就在扆浦深要离开的时候,水鸟说道:“你搬家了吗?”
“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现在住在……”扆浦深将这件事情给忘了,至于水鸟为什么知道自己搬家了,扆浦深也是很奇怪。
他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中间有一次路过你住的地方,看到换了人住,所以猜到你搬家了。”
听到那个地方已经换人住了,扆浦深想说看来这个租房子的行业,很火爆啊。
“家里来人了,就换了。”扆浦深说的模棱两可,他也不明说是谁来了,但是也是要和水鸟解释一下。
第一百零三章 她喜欢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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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水鸟这里离开,水鸟没有过多的纠结扆浦深换了住处的问题,扆浦深也没有过多的解释,因为这些没有什么好解释的。81┡ 中┡文网
回去的时候,扆浦深没有去看仓库的情况,因为他心里是很自信的,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什么结果,是以不需要去看。
而且他心里很明白,那些鸦片一定是没有救的,不然自己不是做的无用功。
所以扆浦深就回家,等到扆浦深到家的时候,明觉浅还没有回来。
明觉浅既然没有回来,扆浦深就去陪着乐照琴说说话,乐照琴还问扆浦深明天想要吃什么,她给扆浦深做。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就像是认识了好多年的老朋友,就算是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两人也不显得尴尬。
乐照琴很识趣的没有对扆浦深刚才出去干什么,刨根问底,因为乐照琴心里明白,还是要给男人留一些私密的空间的。
“站起来,我给你量量尺寸。”突然乐照琴说道。
“怎么了?”扆浦深听话的站起来,不过很好奇,怎么就开始量尺寸了。
乐照琴兴致勃勃的说道:“我前几天路过了一家买毛线的店,里面的毛线好漂亮,我过几天给你织个毛衣。”
扆浦深有些哭笑不得。
“姐,这才几月份,你就开始织毛衣了。”现在这个天气,穿毛衣不是热死了。
“等到该穿了,才开始织,你觉得来得及吗?”乐照琴振振有词的说道。
扆浦深觉得也对,等到冬天要穿了,当下开始织当然是跟不上了。
虽然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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