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轩辕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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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神轩辕记-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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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啊!”冉必之想了想,突然道:“如果我劫持你了,不知道你府中的高人会不会交出解药?”说完人影一闪,刀以架在霍嫣华的脖子上。

    “冉必之,还记得你以前跟我说的话吗?”霍嫣华毫不惊慌,冷静道:“在请保镖前,一定要查清对方的身份。这个教训,我记住了。可你,今天好像也犯了同样的错误。你甚至连我府中的高人是谁都不知道,又如何确定,她一定会顾及我的性命呢?这一局,你可赌得起?”

    霍嫣华的话,让冉必之哑口无言,他愣了半晌,道:“你说的没错,我赌不起。但是,我一定要拿到解药。”

    “如果你信我,我可以帮你拿到解药。”

    “哦?”冉必之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你有什么条件?”第一次见面时,这个女人就告诉他,她从不做无本的买卖。

    “我想见未央公子一面。”霍嫣华秋波暗转,眼神陈恳。

    冉必之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这个女人,竟然也迷上了领主,如此,她以后是福是祸就很难说了。

    他豁然收刀,悠然道:“这个,我可帮不了你。”他可不敢给领主招麻烦。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得到解药?”霍嫣华疑惑。

    “我自有办法。”冉必之耸耸肩,潇洒地出了门。

    冉必之的办法就是,继续找。于是,他很幸运地找到了水连环居住的客房。当然,迎接他的还是那素手连环的银针。冉必之连续躲开了无数的暗器,最后用霸气的陌阳刀震倒了施展暗器的水连环。

    点亮烛火,双方都愣住了。冉必之望着被他震倒在地的水连环,一时懵了,原来所谓的霍府高人,竟然就是神医。这可有些棘手了,这个神医也不是好对付的人啊,在糊涂堂那段时间,连领主对她都有些头痛。她能轻易将解药交出来吗?

    水连环站起身,冷笑道:“可算是明白了,刚才那两人就是劳桑心和南华吧!夜未央他又有什么阴谋?”

    冉必之想来想去,只能用刀指着她:“把解药给我。”

    “休想!”水连环扭头,似乎是撒气一般,“除非我死。”

    冉必之拿刀的手,不知怎地,竟有些颤抖。他最终还是空手回到了飞龙引客栈。

    “那个女人,杀又杀不得,软硬都不吃,想要拿到解药,可能比登天还难。”劳桑心的房间里,二人商量着对策。

    “你怎么让她给发现了?也太不小心了!”劳桑心始终不忘正事。

    冉必之无语。小心?干嘛要怕别人知道?江湖中人谁不知道,他冉必之行事,向来光明正大,哪怕是做贼行凶,也从不伪装掩饰。正因为如此,他才成为人人喊打的江湖魔头。

    当年他被江湖中人集体围攻,奄奄一息时为夜未央所救。重生后的他,却毫不知收敛,依然光明正大地杀人行凶。只是因为功夫高了,江湖中人都怕了他,才任他逍遥到现在。他是糊涂堂里唯一的明杀,因此不需要掩饰。

    “既然还有三天的时间,我们就先等等。看看南华他们有没有办法。”冉必之提议。

    劳桑心想起身上的皮肤颜色,就觉得很不安,急忙催冉必之出去:“就这么决定了。你今晚先出去将就一下,明天就住进来,到时再见机行事。”

    冉必之感觉她有些奇怪,却也没有说什么,默默离开了。

    劳桑心揪着衣襟,手在颤抖,心道:无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拿到解药。

    南无诗缓过气之后,急忙四处寻找孟传情。

    劳桑心在窗前看她满脸焦急的模样,心中又开始打结了。她为什么那么担心小孟呢?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劳桑心想不通这些,只觉得异常烦躁,当即坐在床上,施展“化心”定住心神。

    如此,过了有半炷香的时间,劳桑心突觉心口一阵疼痛。似有烈火燃烧一般,侵蚀着她的骨头,她急忙解开衣服查看。这一看,顿时让她气血翻涌,只见她胸前原本白净的肌肤,赫然变成了紫色。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她咬牙暗道:必须尽快拿到解药!

    听到了屋外的动静,劳桑心急忙吹灭了蜡烛,和衣躺在床上。南无诗的声音随后从门外传来,“桑心,小孟在不在你这里?”

    劳桑心没有回答,南无诗随后又道:“我知道你没睡,方才房里的灯可还亮着呢。”

    “你认为如此深夜,我们孤男寡女的会共处一室吗?”劳桑心冷笑回答。

    南无诗道:“我只是想问你,可曾看见过小孟?”

    她找遍了客栈的每一个地方,却连孟传情的影子也没看到,转身时,看见劳桑心房间的灯亮着,便来此询问。这人和莫天都是一伙的,难保她不会对付小孟。

    “没看见。”劳桑心冷哼。

    南无诗不再说什么,扭头就去其他的地方找。当她出了飞龙引大门时,才发现外围院墙被强烈的劲气摧毁了。根据这点线索,她猜到了孟传情的去向,钻进了那条暗道。

第98章 闻宗萱() 
孟传情仅仅就睡了一会儿,孟传心就将他叫醒了。因为他身上还带着伤,所以孟传心要先替他疗伤。

    就在这时,南无诗闯了进来。一看到孟传情,她似是松了一口气,道:“你果真在这里,真是吓死我了。”

    “怎么,你以为我会被他们抓走?”孟传情好笑地看着她。显然已感受到了南无诗的关心,孟传情的笑容,看起来更加的亲切。他对南无诗,已不像先前那样排斥,防备。

    “你没事就好。”南无诗笑笑,然后才注意到孟传情身后,那个正在替他疗伤的女子。“她是谁?”

    “我是孟传心。”孟传情还未开口,孟传心已自己说出了名字。她知道,这个名字并不陌生。武林庄的大小姐,在江湖上还是有些名头的。

    “孟凡尘的女儿?”果然,听了这个名字之后,南无诗脸色一变,眼里却隐隐现出了杀气。自从对孟凡尘起疑后,对他不由得生出一股恨意,连带的对他的女儿也怀有深深的敌意。

    “喂,我告诉你,她可是我的姐姐。”孟传情感受到了她的敌意,伸手指着她,警告道:“最亲最亲最亲的姐姐,我不许任何人伤害她,你懂么?”尽管知道她那莫名的敌意是来自于自己的父亲,但孟传情却毫不领情,直接表明了自己和孟传心的亲密关系,解除南无诗的戒心。

    南无诗愣了愣,苦笑道:“我明白了。”她怎会不明白,连续用了三个最亲,足以证明他们的感情是多么的深厚。她不禁仔细地打量着孟传心。这个白衣女子始终坐在孟传情的身后,单手抵着他的后背运功,另一只手扶着孟传情的左肩,支撑着他虚弱的身体。她的眼里,只有无尽的温柔和丝丝担忧,却是让南无诗放下心来。有这样一个姐姐疼着他,至少他不会那么孤单了。

    “你的伤怎么样了?”南无诗忍不住上前查看,她对孟传情的关心始终不减。

    孟传情道:“没事,就是要休息几天,外面的事,你帮我罩着。”今晚发生这么多事,还不知道明天外面会乱成什么样子。

    “外面的事,你就甭操心了。在我的地盘闹事,我岂会让他们好过!”南无诗语气冷然,决心反击。她看了看孟传情,道:“你好好养伤,我有时间再来看你。”说完转身离去。

    “南无诗!”孟传情突然叫住了她,“你,一个人可以应付吧?”

    身后的孟传心突然一怔,不仅仅因为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还因为孟传情话里间接的担心。这话,听起来像是不相信对方的能力,其实是变相的关心:如果你应付不来,我可以帮你。她疑惑的是,这个叛教圣女为何会在此地,又怎么会与传情有了这么深厚的交情。传情的防人之心那么强,是不可能对一个人不熟的人流露出真感情的。

    南无诗也聪明,明白他话中的另一层意思,笑道:“我的手段不比你差。”说完,飘飘然离去。

    孟传情撇撇嘴,见姐姐正瞧着他,便不再隐瞒,将自己与南无诗相识的经历全都告诉了她。

    飞龙引因为昨夜的战斗,今日已遣散了客人,关门休整。午时,客栈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南无诗看着静静地坐在桌边的冉必之,眉目一挑,这家伙突然出现在这里,会与昨夜的事有关系吗?

    南无诗认识冉必之是在数年前。那时冉必之还很年轻,他和冉弄衣凭着一刀一毒将江湖搅得天翻地覆,被冠上了江湖第一魔头的称号。他们也就是在那时有所交集,后来,兄妹俩被江湖中人围攻,下落不明,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死了。数月后,当冉必之再次出现在众人眼中时,每个人都有一种置身梦中的感觉。由其是,这个人还变强了,狠厉作风更甚当年。

    冉必之加入糊涂堂是个秘密,极少人知道。此时,他出现在这里,因为太过巧合,让南无诗起了怀疑。她斟酌片刻,便开口试探道:“这位客官,我们今日不待客,你还是另找一家客栈吧!”

    冉必之猛地将陌阳刀插在桌上,缓缓道:“如果我非要住在这里呢?”

    南无诗眼神一变,正欲说什么,就见劳桑心从楼上走了下来。她的脚步有些虚浮,扶着栏杆而下,清丽的身影比昨日更加消瘦。南无诗看着她,道:“如果不舒服的话,你可以休息。反正这两天客栈要修院墙,没什么客人。”

    “晌午了,需要我做饭吗?”劳桑心淡淡回道。

    “晌午了?”南无诗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看了冉必之一眼,对劳桑心道:“你先招呼他住下来,我还有事。”然后匆匆离开了。

    “她,有些可疑。”劳桑心看着南无诗的背影,皱眉思索片刻,道:“必之,你去跟着她。”

    冉必之话不多说,直接提刀出门,迎面走来一人却让他停住了脚步。劳桑心上前一看,见一个白衣女子站在对面,遂问道:“她是谁?”

    “堂主喜欢的女人,孟传心。”

    劳桑心微微张大了嘴,她没听错吧?必之说那是堂主喜欢的女人?吃惊之余,她还是不忘盘问清楚:“她为什么在这里?”

    孟传心是出来给弟弟弄午餐的,谁料这么巧就碰上了这两人。她看着冉必之,佯怒道:“你为何骗我?他根本不在这里,对吗?”

    冉必之突然笑了,“想不到你竟然那么怕他。”

    孟传心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转身离开了客栈。她本想在厨房里弄点吃的,现在看来,只能去外面买了。

    劳桑心见冉必之露出疑惑的表情,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孟传心,昨晚离开的时候,明明带走了包袱。”可是现在,她却打着空手。

    “跟着她。”劳桑心话一出口就遭了冉必之的白眼:你以为我会分身么?

    最终,二人决定一人跟一个。一个时辰后,两人无功而返。南无诗进了一家酒楼后就失去了踪迹,孟传心买了烧鸡馒头,直接离开了镇子,冉必之便没有再跟下去。

    劳桑心回到客栈后,进了房间,片刻后,突然摔门而出,飞快地离开了客栈。冉必之追上她,“你去哪?”

    “别跟着我!我去霍府!”劳桑心走的很急,留下冉必之一头雾水。

    霍春秋在霍夫人的房里照料着,当听说外面有一个飞龙引的厨娘找他时,跑的比兔子还快。霍夫人因为好奇,勉强起身,站在门口,听着院中的两人谈话。

    “桑心,你怎么会来这里?”霍春秋的喜悦之情显而易见。

    “我是来找你要解药的。”劳桑心开门见山,直接说出她的目的。

    霍春秋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昨晚的刺客,是你?”

    “没错。你会给我解药吗?”劳桑心的语气冷淡,一点也没有求人的姿态。

    “为什么?”霍春秋有些烦躁,他还发誓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两个人,但如果是眼前这个他喜欢的女子,他该怎么办?

    “没有为什么?你救不救我?”劳桑心赌的是霍春秋对自己的真心。

    “我当然想救你!”霍春秋脱口而出,却又犹豫道:“可是,你杀了那么多人,我母亲不会答应的。而且,解药也不在我这里。我不知道”

    “如果你真的想救我,我相信你会从神医那里拿到解药的。”劳桑心继续逼迫他。

    霍春秋抓着头,甚是烦躁,许久才道:“你让我想想。”

    劳桑心略感失望,道:“我只有两天的时间了,如果你不想我死的话我会很感激的。”

    劳桑心离开后,霍春秋在原地站了很久。霍夫人看了这一幕,当即去找了水连环。当她将解药拿过来时,霍春秋正在她房里徘徊。

    “春秋,你爱那个姑娘吗?”

    霍春秋点头。霍夫人又问,“那你想救她吗?”

    “我不想她死。”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犹豫?尽管她杀再多的人,你一样喜欢她,一样不想她死,为何不试着想办法救她呢?”霍夫人少了平时的严厉,细心开解儿子。

    “我”霍春秋说不出话来。霍夫人拿出解药,道:“拿去救她吧,别让自己后悔。”

    “娘?”霍春秋别提有多惊讶了,“你不反对我救她?”

    霍夫人笑道:“我为什么要反对了,你爹当年不也是如此吗?”

    霍夫人,或者应该叫闻宗萱。

    当年她和秋双心的武陵山之战,由于第三者插足,导致两败俱伤。秋双心的魔音琴被毁,而闻宗萱却废了左臂。事后,闻宗萱昏迷不醒,农牧夫将其背下山放在路边,被正巧从此经过的霍金山所救。

    醒来后,得知别应天和楼仲丛一同失踪,为还这份恩情,也为了隐姓埋名,她留在了霍家帮忙照看霍金山待产的妻子,并将自己两岁的儿子也带到了霍家。

    之后,霍金山的妻子难产,临死之际,将霍金山和女儿霍嫣华托给了她照顾,这一应承,便在霍家待了十多年。霍金山对亡妻情深意重,闻宗萱也是心念别应天,为清誉,两者达成协议,做了对有名无实的夫妻。十多年过去了,闻宗萱始终没有找过别应天,她所等待的,也不过是两个字——天命!

    最初的霍金山是个实在的老实人,过着最平凡的日子,如果不是因为他在武陵山脚下救了闻宗萱,也许他的人生就不会改变!妻子难产死后,闻宗萱留在了他的身边,替他照顾女儿,她将自己的亲生儿子带了过来,并让他随自己姓。四个人组成了一个名义上的家。

    南无诗和农牧夫的婚姻是一场交易,无论他们是否都深爱着对方,至少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女儿。而闻宗萱与霍金山,他们所组成的这个家,又何尝不是一场交易。

    别应天失踪后,闻宗萱也意识到了危险,为了不让儿子卷入其中,她答应了霍夫人的临终请求,带着儿子跟在了霍金山的身边,替他照顾刚刚出生的女儿。

    多年来,她以霍夫人的身份一直隐居在这个小镇,韬光养晦,只等儿子龙飞九天。她从未忘记自己最初的身份,她是别应天的妻子,就必须承担教养儿子的责任,别应天是江湖上人人尊敬的武林盟主,他的儿子也绝对不可以是平凡人。

    所以,得知儿子被困在飞龙引后,闻宗萱并没有来救他,而是让他留在客栈锻炼,经历风光荣辱,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尽管闻宗萱名义上是霍金山的夫人,然而,霍金山却非常清楚,他们两人之间的隔阂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深。闻宗萱是江湖人,她要培养的是一个武林高手,而他是个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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