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你们这里有地下车场吗?比赛的那种”黛安安美目闪动的看着张冉,看着张冉点点头,小女人兴奋的不行,留在中国的决定真是太正确了,心里乐开了花,迫不及待的让张冉把车开去赛车场地,怎奈张冉听到自己的要求就没有搭理过自己,最终拗不过黛安安的苦苦哀求,终于开始搭理她,小女人见张冉不再拒绝自己,顿时眉开眼笑,看到了事情的转机,可是张冉的一句话彻底打消了她赛车的念头,张冉告诉她,车子是柳天的,要想用必须经过柳天的同意,黛安安顿时耷拉着脑袋,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车钥匙,不停地思索着,眼里闪过一丝精芒。
柳天坐在沙发上打了个电话,不多时苟天冥就带着钱途出现在别墅门口,柳天将两人迎进房间,指了指坐在沙发上的杜坤四人,冲着钱途挑挑眉便带着苟天冥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不再去杜坤几人。
杜坤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感到身子很难受,看向柳天,却发现柳天正在跟一个中年人谈话,没有自己的情况,钱途舔舔舌头,放下身上的迷彩箱子笑眯眯像看着猎物似的的看着眼前显得很拘束的四个人,“别紧张,都把衣服脱了”,说着蹲下身子打开迷彩箱子,那多杜坤从没见过的药物,不断地摆放在桌子上,最后在针包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针放在嘴边吹了吹瞪了一眼眼前的四个人,杜坤被钱途身上的气息惊住了,愣了一会,的脱掉衣服,穿着内裤站在钱途面前,皮四几人看到老大都脱了也不再犹豫,脱光了衣服扭扭捏捏的看着色迷迷盯着自己的前途。
钱途看到四人不再犹豫脱下衣服配合自己,也不再婆婆妈妈,直接拿出三支紫色药剂一次注射到皮四,小龙和小山的身体里,单单把杜坤晾在一旁不闻不问,而杜坤也只是尴尬的站着没有开口询问钱途为什么不给自己注射,皮四三人注射药剂后感觉全身暖暖的不再感到一丝的痛楚。
“你们三个去清洗身体,记得要用冷水,别怕,你们感觉不到什么的”钱途看着皮四三人色色的一笑,皮四看了一眼杜坤,看到自己的老大都点头了,转身走向浴室,三人关掉取暖器,直接站在中央淋浴下开始用冷水浇洗全身的伤口,开始三人还抱着膀子准备经过一场冬季的冷浴,然而当水接触到自己的身体时,三人差异的彼此相望着,身体没有丝毫的冰冷,反而变得暖洋洋的,这时三人立马脱得精光仔仔细细的冲洗着伤口。
钱途看着皮四几人走进浴室,回头看了杵在眼前的杜坤,“你叫杜坤?”神色变得凝重,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人身上的血腥味,跟自己比起来,眼前的这个家伙拼起来一定是个难缠的角色。
“是”杜坤此时也彻底放开了,人都杀过,还怕被人看着自己?那不是扯淡吗。
“我给他们注射了神经麻醉剂,没有痛觉,可没有给你注射,不是稀罕药物,而是想看看你够不够资格”钱途没有说到底要看杜坤具有什么资格,杜坤也只是平静的看着钱途戏谑的眼神不去问,因为他知道即便是问了对方也不会理会自己,因为那种戏谑的眼神散发着一股熟悉的气息,和自己发狂时的气息如出一辙,对方是柳天的人,自然不能以常理度之,与其自讨没趣,不如闭嘴不言。
“呵呵,有点意思,忍住哦”钱途看到杜坤没有询问自己说的到底是什么资格,不仅没有失望,反而对眼前这个银发青年起了一点点兴趣,拿起黑色的药剂注入杜坤体内,药液刚刚注入杜坤的身体,杜坤便觉得眼前一片昏暗,昨晚的痛苦再次涌上心头,全身每一处伤口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在啃食,钻心的痛让杜坤根本没有力气去保持站立的姿势,“噗通”直接倒在地上,身体轻微的颤抖,视线越来越模糊,他看到了钱途眼里浓浓的戏谑,看到柳天那里皱着眉投来的一眼,看到轻轻摇头的苟天冥,他想站起来,可是他做不到。
“坤儿,记住,那些都是你的仇人,记住他们”杜坤脑海里闪过自己母亲在被带走之前抱着自己说给自己的话,他在母亲眼里看到满满的希冀之意,他愤怒,可面对母亲被带走的现实,他很无助无力,那个时候他只会每晚偷偷的流泪,他连哭出声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咬着牙流泪,现在他要站起来,他要让人都知道他杜坤不会在屈于人下,杜坤紧紧的握着拳头,拼命地去睁开自己的眼睛,翻过身用最狼狈的姿势爬起来,晃晃悠悠的站着,看着钱途露出胜利的微笑。
看着站起来的杜坤钱途神色微微一变,拿起药剂直接处理杜坤身上刚刚结疤的伤口,还有一些伤口太大,向外反着,像极了一张张狞笑的血口,每次药剂接触到伤口时,杜坤都会颤抖着身体,每一次都是痛到心里,可杜坤只是咬着牙,粗喘着鼻息,一声不吭。清洗完伤口,钱途拿起选好的银针穿过一丝若隐若现的丝线在杜坤不停地缝织着,杜坤额头挂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的低落,可他却很开心,因为那些咧开嘴的伤口是对自己的侮辱,他们嗤笑着自己的无能卑微,现在他们闭上了嘴,不会再耻笑自己,杜坤用力的握紧拳头挺直身体,享受着撕心裂肺的痛。
钱途停下手上的动作,满脸敬佩的看着杜坤,回头看着已经清洗完毕的皮四三人,示意杜坤去清洗伤口,然后开始的给皮四三人涂药,无比娴熟的缝织着。
杜坤站在冷水下,双手撑着墙,身体被浇灌的冰凉,没有人看到当冷水滑过杜坤的脸庞时带下了冰冷的泪水。处理好皮四三人柳天让他们自己的房间拿出衣柜里崭新的内衣递给他们他们在屋里呆着不要出来。杜坤冲洗好身体,穿着湿漉漉的内裤站在钱途面前,满脸微笑着的看着打量自己的钱途,钱途皱着眉走到杜坤面前,伸手在他的身上探了探满脸无奈的看着杜坤。
“怎么了”杜坤再也忍不住,开口问了钱途一句。
“你丫的被砍傻了吗?用冷水洗澡,你不冷?”
“。”
“哈哈哈哈”柳天再也憋不住了,就连满脸严肃的苟天冥看到杜坤面色大囧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柳天拍拍杜坤的肩膀,把他带进自己的房间他们待在房里,没有呼唤不许出来,四个乖宝宝点点头站在房间一动不动。
“你决定了?”苟天冥看着柳天走过来抬头问道。
“嗯,他也算半个兄弟,他的血不该白白流淌,这些血要流也要洒在战场上”柳天招呼收拾好工具的钱途坐在自己身旁,靠着沙发上闭着眼回答者师兄的问题。
他帮杜坤不仅仅因为自己承诺过,在得知杜坤的身世,以及他要求自己帮他领会自己兄弟的遗体时,柳天就决定帮他。
“两天后需要我们出手吗?”旁边的钱途沉声道,他了解过杜坤,自然知道柳天究竟要做什么。
柳天看了一眼正在播报的新闻,面色突然变得很阴沉,“不用两天后,明天带人过来”语气透露着他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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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一生一起走()
“呵呵,有些人忍不住要逼他们出来了”柳天三人看着新闻中播报的正是杜家大院的新闻。
“昨天夜间花盘市著名企业家杜世宏家里发生恶性砍杀事件,行凶者共六人,其中两人被杜家护卫在自卫过程中制服致死,其余四人逃亡,下落不明,这次恶**件严重影响花盘市对外招商引资,并对市内企业家造成安全隐患,目前警方正在全力追捕其余四人,广大知情者请迅速报警,杜世宏先生表示一定当面重谢,并承诺会派出自己的护卫帮助搜寻,尽快追捕凶手,还自己死去的护卫家人一个交代,还花盘市一个安静平和的环境。。”
“这里是南都新闻,播报花盘市重大恶性杀人事件,目前身为镇守边缘的七分堂已经按照以往的江湖规矩,将两名凶手的尸体悬挂在杜家门前,咦敬死去十一名护卫的在天之灵,并立下血誓一定配合国家追击凶手,铲除邪恶,并提出要用七分堂的规矩给凶手一个血的教训。。”
“这些人太过分了”钱途双目赤红的看着新闻,这事挑衅,是**裸的侮辱,当然还有更多人和钱途的看法一样,很多观看新闻的市民发表了不同的看法。
“什么江湖规矩,七分堂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七分堂了”
“杜世宏就是个假仁假义的社会蛀虫”
“我不怕有安全隐患,真是为那些人担心”
“哎,什么世道,黑社会喊着铲除邪恶的口四处作恶,国家竟然不闻不问”
“看着揪心,什么江湖道义,这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七分大厦顶楼,杜世宏眯着眼看着新闻,“呵呵,我看他们几个能忍多久,查到了吗”
秦峰看着面色阴沉的杜世宏,侧过头去,不敢与杜世宏对视,犹豫了一下,“还没有,跟丢了,他们消失了”
“砰,蠢货,几个毛头小子都找不到”杜世宏一脚踹在办公桌上,眼神凶狠的看着秦峰,从昨晚到现在他心里一直都不平定,那小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杀了人还成功的跑掉了,这让杜世宏很恼火,更愤怒的是彪虎也死了。
“我会再去找”秦峰低着头声音低沉阴狠,杜世宏摆摆手,示意秦峰出去,眯着眼看到秦峰离开,眼里闪过一丝阴狠,转身打开保险柜,拿出一部,拨通了遗传码,“喂”电话那头传来稳重的声音,有些低沉。
“马上给我一批货,我要冲锋枪”杜世宏对着不容置疑的说着。
“混蛋你疯了,这事我办不来,你找别人吧”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一丝慌乱,可以听出对方对于杜世宏的要求很震惊。
“呵呵,办不到?还有你办不到的事?一个月我要见到货,不然我出了事,一定拉着你一起死,我的命可没你金贵,呵呵”杜世宏语气显得阴阳怪气。
“你找死,最好给我安分点”对方近乎咆哮的低吼着,愤怒的挂了电话,不再理会杜世宏。
“哈哈哈,横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我这种小人物攥的死死的”杜世宏嗤笑着看着低喃着,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墙上的四个浓墨大字,轻蔑的摇摇头。
桂园别墅区,黛安安和张冉拎着大包小包十几个袋子走进别墅,黛安安不死心的回头看了一眼盘踞在门口的银色路虎,在张冉背后吐吐舌头提着袋子走进别墅。
“回来了,辛苦了,给我吧”柳天见到张冉满载而归,起身走过去刮了一下张冉的琼鼻,结果手中的袋子刚想转身离开便看到张冉身后一张满是幽怨神色的黛安安撅着小嘴委屈的看着自己,张冉见状也不说什么,走向坐在沙发上的苟天冥和钱途,留下柳天和黛安安站在门口尴尬的对视着。
“大伯,钱途,你们什么时候来”张冉坐到苟天冥身旁满眼询问的看着苟天冥。
“小冉,我和师叔刚到,真巧”钱途面色怪异的看了看张冉又看了看门口满脸委屈的外国小妞,不禁有些感概,自己的小师叔真是有着用不完的桃花运。
“小冉,今年回家吧,家里人都很想你,两年没回去了,今年回去看看你爷爷”苟天冥满眼慈爱的看着眼前神色有些忧郁的张冉,微微的叹了口,这丫头知道柳天来了花盘市,不顾家里人的阻挠跟来花盘市,两年来没有回过家,没有通过一次电话,苟天冥是张冉爷爷的义子,看着老爷子一日不如一日,自己又不能尽孝,只好劝劝这任性的小丫头回去看一看。
张冉想着当年自己追随柳天来到花盘市,家里人都很愤怒,自己的父亲更是气的要与自己接触关系,不允许自己在踏入家门,只有母亲会经常偷偷的打电话给自己,每个月都会打给自己一大笔生活费,可倔强的张冉从来没有服软,也没用过家里的钱,家里的关系。犹豫了很久,想到自己的爷爷,张冉抹了下眼角,“嗯,今年回去”,说着起身走向厨房。
“我说,你怎么了”柳天郁闷的看着黛安安,这副跟受气的小媳妇似的样子还真是让他狠不下心损她一顿。
“我累了,你亲亲我”黛安安水汪汪的大眼睛仰着头看着面色大囧的柳天,小脸红扑扑的,嘟着嘴闭上了眼睛,了半天发现没有什么动静,睁开眼只看到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钱途,哪里还有柳天的影子,不由得感觉很恼火,实在是太丢人了,刚想冲着钱途发火,却看到钱途眼神贼兮兮的看着柳天的房门,用手指指了指,投给黛安安一个鼓励的眼神,握了握拳头。
黛安安见状微微一愣,冲着钱途善意的点点头,提着袋子怒气冲冲地走向柳天的房间,丝毫没有注意到钱途一脸阴谋得逞的笑容,转头看了看浴室,只见黛安安一脚踹开柳天虚掩着的门,柳天便从浴室里开门走了出。
“啊,混蛋,流氓”黛安安看着眼前的景象疯狂的叫着,直接把手里的袋子全都扔了进去,气冲冲红着脸走出房间。房间里杜坤四人被突如其来的黛安安给惊呆了,全都红着脸拿着柳天送进了的衣服挡住光溜溜的身体,结果被黛安安扔过来的袋子砸了个正着,看着黛安安气冲冲的走出去,杜坤立马过去关上门,长长的吐了口气,不禁又微微叹息,早晨刚刚建立的好形象刚到中午就破灭了,可这次真的不怪杜坤,杜坤突然觉得自己好委屈。
“柳天,你混蛋”黛安安气冲冲的看着笑眯眯的柳天,气就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坐在柳天身旁佯装无辜的钱途,现在在黛安安眼里钱途和柳天就是一伙的,狼狈为奸,女人的直觉真是不可估量,还真被她猜准了,钱途和柳天就是一伙的。
瞪了两人一眼,黛安安看了看苟天冥突然预感这个大叔也不是好人,白了苟天冥一眼,满脸委屈的走向厨房,寻找安慰。沙发上苟天冥被黛安安莫名其妙的白了一眼,不由得有些无奈,这次黛安安可是误会苟天冥了。
杜坤四人穿戴好便脸色异常的走出房间,看到黛安安,四人偷偷的松了口气,可旋即脸色变得阴沉,死死的盯着电视新闻。
“这里是花盘市午间新闻跟踪报道杜家恶性杀人事件,当事人杜世宏接受采访时表示犯罪分子十分猖獗,他决定明天其余四人不来七分堂负荆请罪,就会按照老规矩冒着触犯死者的忌讳斩下两名死者的头颅。。”
“杜世宏”杜坤阴着脸死死的盯着电视画面上接受采访的那张让他记一辈子同时也恶心他一辈子的脸,接着画面一转,杜坤看到黄毛天启和赤毛黑子的遗体被扒光了衣服五花大绑的吊在杜家大院的门前,更令他愤怒的是黄毛天启黑曈曈的眼眶里没了眼珠,他的一双眼睛被剜去,杜坤嘴里不停地说着杜世宏的名字,眼神慢慢的充满了血色。
“坤哥,我们去把黑子和天启接回来”皮四红着眼嘶哑的声音透露出他此时的心情,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杜坤不知道,此时花盘市里,两个家庭看着新闻已经堕入了地狱,哭声连绵不绝,撕心裂肺。
“坤哥,你不去,我去”蓝毛小山再也看不下去,紧握着拳头吼了一声就要向着门口走去。
“呵呵,你们去有什么用,他们就是等着你们去,不是明早才斩首吗,那就明天去,我看看谁能把这个首在我面前斩了”柳天靠在沙发上面色一点点变得阴沉,身旁的苟天冥和钱途也是皱着眉看着新闻,内心早已是愤怒至极,这是杀人诛心。
“坤哥”皮四看着杜坤,他知道柳天说的是对的,可自己真的等不到明天,那样自己会被憋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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