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维怀见他转醒,眼神迷离的看着自己。
手轻轻的抚上了他的脸,为他擦去腮边仍未干的泪渍,慢慢的退出了他的身子。
很奇怪,自己刚才没有做事前准备就强行进入,事中又大力得不加控制,可他却没有受伤,只带出了些许Jing液,没有一丝红色,全都是白浊。
御维怀见他在自己退出后要起身,虽知他现在无力,却也没有阻拦,因为必要的清理还是要的,生病了可就麻烦了。
可秦明下了床,并没有急着穿衣打水清理,而是就那样轻颤着身子默默的跪在床边。
御维怀知道他不可能向洛水那样在自己面前清理的,要是非要,他也会照作,可御维怀并不想那样,于是起身,拉整衣服,便走了出去。
走出秦明的屋子,看天色还没有全黑,刚刚那场征服与被征服的欢爱也只有多半个时辰的时间,让他觉得恍如隔世,就好像现在的自己,和刚刚进屋前的自己有那里不一样了似的。
御维怀用手摸了摸下巴,轻笑了下,此时园子里已没有人走动了,觉得刚刚可能因为做了运动,所以有些饿了,便叫住一个小厮,吩咐将晚饭送来洛水的屋的,便走了进去。
洛水在屋里,其实已经知道王爷来了,本以为王爷会来找自己,可等了半天也没动静,想起王爷说要去问秦大哥的,知道王爷一定是却秦大哥那里了,便有些黯然的坐回到了床边上,却没想到,王爷突然又来了。
他欣喜若狂的跑过去,抱住了王爷,突然又想起早上那过于激烈的欢爱,不知道是因为过于羞了还是有些畏却,腿竟有些抖,叫一声王爷,却发现连自己的声音都有些抖。
御维怀见洛水的样子,笑了笑,轻搂着他坐到床边,与他闲聊,问他今天都做什么了?有没有好好完成自己交给的任务啊?
当问到那里还痛不痛时,看到洛水低埋着羞红的脸,轻轻的摇头,颤着声儿说:“不,不疼了,从来都不痛的。王爷想要,洛水还可以服侍的。”说完,不顾羞却,大胆的抬起了头,直视着御维怀的眼睛。
御维怀在那眼中看到的仰慕、崇敬和深深的依懒。
他知道洛水吃了药,不能受丝毫挑逗,便一改以往的调戏,正经的告诉洛水,今天自己要在这里用晚饭和过夜,但并不要他服侍,好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洛水红着脸答应着,裳儿和蓝儿便把晚饭送了来,两人从进屋到出屋,连一眼也没看过洛水,洛水见有另人来,又是主屋的大丫头,便有些却却的,连大气也不敢出,想躲到一边,却被御维怀强硬又温柔的搂回到了怀里。
蓝色和裳儿见王爷这样,表情都有些怪怪的,却都没说什么。
御维怀见她们上完了饭,知道她们在这里,洛水也安生不得,便让她们先回去不用伺侍了,饭就放着,明天再收。
二女听了,本来要留下服侍的,但见王爷坚持,便遵命,离开了,
等人都走了,洛水才自在了些,看着桌上的饭菜,眼睛都直了。
御维怀看着洛水的样子,便让洛水与自己吃,本来也没打算让他干看着自己吃的。
洛水开始还不敢,可王爷一再坚持,便经不住美味的诱惑,小口的吃了起来。
第 十六 章
王爷的饭真好吃,今天,洛水生平头一次吃到了肉,洛水激动得简直都要哭出来了,看得御维怀这个心疼,便把所有的菜和肉都推到洛水面前,这样一来反倒弄得洛水真的哭了出来。御维怀好生劝了一番,洛水才一抽一抽的把菜都吃了,最后连菜汤儿都在请示了王爷后,喝光了。
御维怀看着如此纯真的洛水,轻叹了口气,见他吃完了,便要他去打些水来,给自己沐浴擦背。
洛水听了王爷的话,抹了把泪湿湿的脸,便出去准备了。
本来这里园是没有热水的,这里的公子们不论春夏秋冬,只能用冷水净身,只有在王爷招唤时,才会洗一次热水澡,那还是为了服伺王爷做的准备。
可现在,这里在三天前终于新起了一个灶,与外面相通,也随时都有温水可以用了,而且玉管家还给每一个公子都发了一个新浴桶,说是王爷给的。
洛水很快便把浴涌和热水都准备好了,站在那里等着服侍。
御维怀就喜欢洛水的乖巧,轻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开始脱衣,洗浴。
两个面容有五分相似的美少年站在一个很美的花园里,年纪小些的大概有十五、六岁的样子站在前面,背对着后面年纪大些的那个。
“维怀……”年长的少年小心的叫唤站在他面前的小少年。
御维怀惊闻,知道这对少年是御维怀和御维仁。
“住口,谁允许你这样叫的我,我是太子。”年纪小的少年突然回过身,瞪着眼呵斥,果然是年少时的御维怀。
御维仁似是吓了一跳,在御维怀的瞪视下退后了两步,慌忙低下头:“是,太……太子……”脸涨得通红。
“哼,你知道就好,不要以为我们是同母兄弟我就会允许你的妄为,你最好谨言慎行。” 御维怀一脸的太子威仪。
御维仁轻抬起头,一脸受伤的看着自己面前强调自己是太子的御维怀。眼中没有怨对,尽是一片柔情似水。
却见小太子脸色更加难看,咬着牙,抬起一只手,指着御维仁,强压着声音:“你,我警告你,不许你再这样看着我,不许,听到没有。哼!”说完,怒甩衣袖,转身离去。
御维仁在小御维怀抬起手时,吓得身子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听到呵斥又低下了头,脸色变得苍白,唇有些颤抖,他深吸着气,许久才慢慢抬起头,眼中尽是淡红。
“王爷……王爷……”
“嗯……,嗯。”御维怀翻了个身,将洛水搂到了身下。
洛水见王爷已经醒了,便不在叫唤,王爷现在经常在自己这里过夜,所以对王爷每日都会做梦已经习以为常,听王爷说,梦到的都是小时候和以前的住事,想必是记忆在慢慢恢复吧。
可王爷每次都好痛苦的样子,有时还会流出泪来,难道王爷小时候的事都很痛苦吗?王爷也会被人欺负吗?
洛水不懂,可也不敢问王爷倒低都梦到什么了。
今早王爷又做梦了,梦里王爷好像也很不开心,洛水怔怔的看了王爷好久,见王爷眼角又有水光了,便开始轻唤王爷,想让王爷从梦里出来。
在洛水叫唤第一声时,御维怀已经从梦中苏醒过来了,只是心情还很低沉,感觉自己的眼睛还有些湿,便没有张开眼,只是转过身将洛水搂在怀中,让洛水知道自己已经醒了。
这些日子几乎都是在洛水这儿过的夜,自己夜夜做梦的事洛水也是知道的,梦中自己的样子一定很痛苦吧,因为这种痛苦的心境会在醒来后依然伴随自己大半个上午的时间,而每次被洛水自梦中叫醒,都会看到洛水担忧又不解的眼神。
又躺了一会儿,御维怀决定起身。
因为早上的那个梦,御维怀根本没什么胃口吃早饭,只勉强吃了几口,就撤了。
早饭过后,御维怀来到书房,叫来玉管家说:“玉管家,是这样,里园里的生活环境是有所改变了,以后饮食上也改一改吧,人只吃青菜会没营养的,你以后叫人适当的在菜里加些肉,你觉得可好?”
玉管家看了一会儿王爷,脸上似有些为难,却预言又止。
御维怀看玉管家的样子,便温合的说:“没关系,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你就说,没关系的。”
玉管家见王爷这样说了,便躬身答道:“回王爷,老奴知道王爷善心,可老奴不得不说,最近府中的事已被传得沸沸扬扬,男宠本就是溅民中的溅人,王爷现在的侍法儿,已是好到不能再好了,怕如果再有所加剧,回让外人生出对王爷的闲言来有损王爷的名声啊,请王爷三思,现在的他们已经是在天上了,别人府中的男宠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待遇的。”
御维怀听玉管家说得隐晦,其实说不定自己已经成了这国家里皇族和贵族们口中的笑柄了,叹了口气,知道要从根儿上改变这种歧视和压迫还得慢慢来,别人要说自己什么现在自己也没办法,想到昨晚洛水的样子,还是下了决心,对玉管家说:“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要怎样做,我自己心里有数,你就照我说的做吧,在他们的菜里先少放些荤的,让他们先适应适应,待看着都能吃下了,以后再慢慢在菜里放些肉食,就这么办,至于别人要怎么说都随他们就是了,王爷我不在乎,你下去吧。”
玉管家见王爷非要如此不可,也不敢在过违逆,便应着下去了。
见玉管家走了,御维怀又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想起了梦境。
昨天皇上走后,自己已经两次都梦到他了,在梦中的他好像受了自己很大的委屈。
突然很想见一见这个在梦中凄楚的向自己表达情意的皇帝哥哥,想到昨日答应皇上要进宫看望的事,便与王妃打过招呼,穿带整齐,带着一个王府的近身侍卫,前往皇宫。
除了不认得路以外,进宫很顺利,那个侍卫名叫韩齐,据说是他以前进出皇宫一直带着的,所以对皇宫内特别熟悉。
皇宫里很大,现在正是、月份的时候,皇宫里种着的各种奇花异草已开始争相开放,一进到御花园,便有轻香迎面而来,闻得御维怀刹时一扫一早的阴霾心情,开朗了起来,只是味道好似似曾相识。
此时早过了早朝的时辰,所以皇帝正在御阳宫的小书房里批阅奏章。
御阳宫是皇帝起居的地方,据说以前是太子住了,后来御维怀当了皇帝便当成了自己的起居之所,而且除非有重大国事,否则都在御阳宫的小书房里批阅奏章和接见大臣,而不是在正殿的御书房。
不一会儿,在韩齐的带领下,御维怀便来到了御阳宫的小书房外。
御维怀以为至少应该通报一声,却没想到自己刚到门外,便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公公迎了上来:“王爷,老奴给王爷请安了。”说着却只是打了一个千礼,便起身,继续说到:“王爷,您身子可大好了,可担心死老奴了,您今儿个来,皇上一定高兴极了,快,快请进。皇上现正在里边呢。”说着,便打开了门,让御维怀进去。
御维怀愣了愣,想这太监在这屋外伺候,应该是个有品阶的首领太监什么的,一定是知道规矩的,逐也就没犹豫,抬脚迈进了小书房,正看到御维仁抬起头,看向自己。
想起看过的电视里面臣子见到君上时的样子,御维怀赶忙快步上前见礼:“臣弟御维怀,见过皇上,吾皇万……”话还没说完,便发觉皇上来到了身前,并托住他要行礼下去的身子。
“维……维怀,真的是你,你真的进宫来看朕了。”口气有掩饰不住的欢欣。
御维怀要请安被打断了,便也不在行礼,本来他也没这习惯的。
抬起头看向御维仁。
御维仁显然对他的到来很高兴,赶忙拉着他坐到了一边的锦榻上,眼中尽是意外,坐下后,眼光有些游移,还有一丝不知所措,最后竟低下了头。
第 十七 章
御维怀眼看着皇帝的样子,又想起晚日和早上做的那个梦,那是他们兄弟小时候发生的事吗,应该就是几年前才对,那时自己还是太子,御维仁已是满眼迷恋的看着自己这个弟弟了,那情意深得连自己这个外人都能一眼道破,一定已爱了不是一时了,已经很久很久了吧,却被这高高在上的弟弟那样喝斥和嫌弃,还曾被自己打了一巴掌。
他一定很难过吧,记得在梦中,不论弟弟脸色怎样,他总是很温和的对这个弟弟,只希望弟弟能递过来一个温合点的眼神,他都会满足的笑。
可在梦中,他从没得到过,至少在御维怀的梦中,御维仁得到的都是痛苦和失落,一次又一次。
记得早上梦中的他难过极了,像受了很大打击一样。按理说小太子走了,自己不应该看到他受伤痛苦的样子才对,可自己就是知道,还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看倒,还会梦到?
御维怀觉得现在的自己被梦中御维仁的情感压得越发透不过气来,大口的呼吸了两口,还是不能自抑,甚至感觉眼角已有些湿了。
御维仁紧张的坐在一边,心跳得就像要蹦出来一样,他嘲笑自己。
自己可以从容的面对满朝的臣子、千百个学士、万千的臣民,不论是多么棘手的国家大事,他都有能够应付的信心,他什么都不怕,就算要他亲自上战场杀敌,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可,他就是怕面对御维怀,想见,却又怕见。也许是自己爱得太深,以住却有太多不堪,所以,越是想见,就越是怕见,怕见了面自己控制不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又让弟弟厌恶,怕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又做出让弟弟不能原谅的事来,哪怕是一个让御维怀不喜欢的举动,他都不敢做。
因为太在意,所以到最后,竟什么也不敢做了。
锦榻上有一个小茶桌,两人各怀心思的隔桌而坐,谁也没说话。
突然御维仁听到御维怀重重的吸了口气,心突得惊了一下,挺了下腰抬起头,想知道他怎么了,却看到御维怀眼中充满柔情和心痛的望着自己,似已望了很久了。
御维仁被御维怀眼中突来的柔情给惊呆了,他从没有,或者说是自从弟弟知道自己那不耻的心思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看过自己了,他不敢相信的瞪大着眼,心慌意乱的想确认这是自己的幻觉,想仔细的看清楚,却看到那里的痛惜变得更重了,他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耳朵里什么声音也听不到,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每一下都很重。
然后,更超过他想象的事发生了,御维怀站了来,走到自己面前,伸出手,竟将自己的头搂抱在了怀里。
御维仁屏住了所有呼吸,僵硬着身子,更是一动也不能动了。
御维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心疼的要命,见他满怀希冀又失措的样子,就想要好好的安慰他。
他的皇帝哥哥啊,他应该是高高在上的,他应该是威震四方的,就是不应该是这样的。
是为了这份感情被伤得太深了吗?被伤得那样深也还是执着的想要得到吗?哪怕被伤害,哪怕被自己深爱的人唾弃,也想要坚持自己的爱吗?
他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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