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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蜥趴到在地上一动不动,两只眼睛都有两行血液留下,在它的角质鳞甲上不留痕迹。
我们都累得坐在地上喘气,那两个棒客没出什么力,此刻倒是很有精神,那个外号叫“弄得凶”的棒客,小心翼翼朝怪蜥的尸体靠过去,一边结结巴巴,语气激动的说:“哦哦哦我就就说这东西搞搞搞不赢枪!”
说完,他用地上落了的铲子一碰怪蜥的头部。
怪蜥被铲子碰到头部的瞬间,突然一张嘴咬住铲子,令人牙酸的金属划过的声响瞬间刺入我们的耳膜。弄得凶被怪蜥一吓,跳起来快速往后退缩。只见白色一闪,怪蜥的尾巴狠狠地抽打在他身上,将其抽得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尾巴抽在身上的声音让我们听得都感觉好痛,这还是怪蜥的临死一击,若是在它全盛的时候,弄得凶被这一抽,少不了骨折。
“啊!”弄得凶在地上用一只手狠狠掐住被怪蜥尾巴抽中的地方,剧烈的打滚喊痛。
这时候,我突然惊醒。这怪蜥就是我们来的时候,见到暗河石壁上,那些趴在大白蘑菇上捕猎盲鱼的白蜥蜴的成熟体么?若是这样,外面的小型白蜥蜴都那么多,成熟体怎么会只有一条?况且冷血动物的生命力当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如同鱼被剁碎后只剩一个鱼头都还能嘴巴一张一合,这怪蜥的生命力也是同样的顽强。
“快走!”我催促着,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第22章 守墓佣甲士()
这里的血腥味,刚才打斗的声音,尤其是怪蜥的嘶吼,在这洞中都可能会成为吸引其他怪蜥过来的信号。如同我们听不到超声波与次声波,天晓得这怪蜥传播信息的方式是有多么怪异。
“咱们现在是进入到怪蜥的窝里了,不赶紧走,还想被当成猎物么?”我从地上爬起来,双手酸胀得很,两只肩膀都是撕裂一般的痛,刚才刺杀怪蜥太过用力,把肌肉拉伤了。
弄得凶和另一个棒客看了一眼地上镶嵌在石灰石里的珠宝,为了性命着想,他俩不得不跟着我们一同逃走。
现在是确定里洞中的确有宝藏,可是凭借我们现在的体力和人数,也搬不出去,再加上随时可能从水里冒出来的怪蜥,所以我们直接往来时的路返回。
猛然,头上传来声响,两只体型硕大的怪蜥正结伴而来,在我们头顶的石壁上来回爬行,头部一直盯着下方,吞吐分叉的舌头。看来它们一定是嗅到了同类血液的气息,对我们心存忌惮,不敢轻易下来攻击。
“糟了,前路被怪蜥堵住了!”我拿着火把,借助火光看到水里陆续冒出一颗颗白色的大头颅。这下可真是羊入狼群了。
不得已,现在也顾不得许多,将几支火把都一同点亮,洞中光线顿时亮堂起来。火光闪闪,我们都将这些火把高高举起。动物怕火,这是天性。趁着怪蜥们犹豫不前,我们慢慢后退,进入到墓室里,只要守住墓室大门,就还能争取到一些时间来想办法逃走。
嘶!
一条一米多长的怪蜥猛的从水里窜出来,张口就过来咬,我顺手将火把从身前一划,打出一个弧线。只见这怪蜥顿时停在弧线之外,在地上翻滚一圈后直接撞在石壁上。看它双眼冒出血液,想来是长期在这山洞中生存,经年不见阳光,眼睛已经适应了洞中黑暗光线,刚才被我的火把近距离一扫,两只眼睛已经废去了。
“快退,卧槽!”老妖一边推着闷汉腿,一边用火把在身前划动,制造出呼呼火声,让怪蜥暂时不敢靠近。
“怎么那么久还不见墓室?”我焦急的问。( 在前面就有许多珠宝,按理说我们现在只要再走几步就能看到墓室。可惜没有,我们依旧处在石洞中,渐渐的有人工雕刻的痕迹出现。
两个石像甲士分别站立在洞的两侧,雕刻得栩栩如生,不像外面那些鬼崽石像,只把面部简单雕刻了出来,身体部分只做了简单的打磨。这两个石像甲士身上的盔甲鳞片都一片片雕刻出来,做工非常精美。可惜现在是乱世,如果是盛世,光这两尊石像甲士都够我们挥霍一辈子了。
越往后退,出现的石像甲士越多,那些白蜥还在不紧不慢的逼近,一个个吞吐舌头,不时张嘴打个哈欠,一天天粘液从嘴里流出,拖在地上。
嘶
一声微弱的嘶吼,我回头一看,一只拇指大小的白蜥从甲士的盔甲面具下钻出来,冲我吐舌头。
此刻,我被这些白蜥逼迫的连连后退,随时都可能会有性命之忧,本来就一肚子恐惧与火气,哪里还能容忍一只拇指大小的丁点儿东西挑衅。心里一横,反正是怪蜥同类,长大了又是一个吃人怪物,不如先杀掉一个够本!
当!铲子砍下,将那条白蜥砍成两段落在地上,原本我还在为损坏了石像甲士而惋惜,结果我这一铲子下去只是让它的盔甲上脏了,沾了血而已。
令我头皮发麻的是,这怪蜥生命力太强,那两段怪蜥在地上翻滚扭曲,嘴里还在“吱――吱――”的拉长了声音叫着。
其他的怪蜥见我杀伤了它们的同类,一个个更加变得凶残,就要冲上来。忽然听到一阵清脆的咔咔声。一个石像甲士在活动关节,吗的,它活了!
事实如果不是摆在眼前,我都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一个石像,竟然就这样自己动了,卧槽!
记得有个朋友跟我讲过一个恐怖鬼故事。在山上的农地里,有农人在地里扎了稻草人防止鸟类来吃粮食。一次,我们看到了一个破烂的稻草人,就用弹弓去打。打了很多次都没打中,他就问我:“你是不是发了很多次都打不中它?”
我说是,他就说:“你打不中是因为这稻草人被脏东西附过了,带了一股邪性,所以你打不中。”
同样的,现在这石像甲士也透着一股子邪性,竟然自己动了。
“吗的,守墓佣甲士!”老妖惊呼一声,也顾不得破坏队形,转头就往山洞的更深处跑了。
这守墓佣甲士,传说是墓主人死后,放置在墓中守卫墓主人用的,就好比是墓主人的护卫队。甚至会用人血来献祭雕刻。不过这说法太玄,现在虽然看它透露了一股子的邪性,确实前人无穷智慧下的硕果:机关术。
刚才我用铲子砍死那只小怪蜥时,一定是不小心触碰到了开启机关的装置,才让这甲士动了。可是真的没想到,这上千年的东西,现在竟然还会动。真让现在技术感到脸红。
这甲士一启动起来,体内关节就咔咔作响,身上的尘土与石灰岩纷纷掉落下来,每往前一步,就感觉它愈发的灵活起来。其中发出几声嘶吼,从甲士空洞的眼眶和腿部关节处都有血液流出。
“这这这这是活的?!”弄得凶说话本来就结巴,现在被这甲士一吓唬,连发音都开始模糊起来,他不断和另一个棒客后退。将我背部一推,喊到:“拦住这东西!”
哎哟我去你大爷的!我被推得往前几步,慌忙稳住了脚步,又赶紧退回去。这厮太过阴狠,竟然在我背后下黑手。这浑身坚硬,用铲子猛力暴击下才在它外层石甲上砍出个白色痕迹而已,我这血肉之躯,过去还不是被撕成两半的下场?
那些围堵我们的怪蜥看到守墓佣甲士醒来一个,似乎天性一般,有几只怪蜥跑到几座没有启动的守墓佣甲士边上,用尾鞭一阵乱抽。结果显而易见,又有三个守墓佣甲士启动起来,而那些怪蜥都做了鸟兽散,留下我们不得不继续往洞深处退走。
“你两个太缺德了,每次有事就先跑,那我们做挡箭牌!”老妖大骂着,手里铲子紧了紧,对这东西,我们可真的没有办法了,要是被逼迫到洞的尽头,可要继续往哪里退?
“少废话,不给我挡住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那个棒客用枪顶在老妖背后,猛的用枪杆一戳老妖后背。
古时候有一个人,去了一趟京城后就回来吹嘘说他见到了皇帝。对邻居说:“皇帝可不得了,穿金戴银,头上冠怕是都有几斤重,全身上下珍宝加起来少不了几十斤!”
邻居当时就不信了,说:“你吹牛吧,皇帝要是穿戴那么重,可怎么见到了熟人可怎么作揖?”
这人不屑的用眼睛余光瞟了邻居一眼,鄙视的说:“你傻啊,都当了皇帝了,还要给人作揖?”
此刻在下正是这支盗墓队伍的盗墓队长,那是这里最高级别的存在。这两个只在地上对活人耍横的瘪犊子竟敢要我为他做盾,这不是逼迫皇帝作揖么?实在是大大的可恨,良心十分的坏了!在下也不能忍受了,对老妖使了个眼色,我俩同时回头,用铲子将打下去。
这两个傻帽棒客还以为一枪在手,天下我有。不曾防备我们的突然袭击,顿时就着了道。闷汉也懂得见机行事,趁机双拳出去,往两人胸口同时擂了一拳。也许是刚才搞死怪蜥的那股劲头还没去,闷汉这两拳出奇的狠,将两个棒客打得捂住胸口,脸色铁青的咳嗽。我和老妖也顺势夺了枪。
“怎的没办法了?傻了吧,枪在老子手里呢!”我手中这手上都掉漆了,想来也是被用得久了。一看地上两人惊恐又后悔的表情,我顿时就笑了,果然有战力就是大爷。他两个被夺了枪,知道已经去了势,干不赢我们,站起来后也只管退,屁话都不敢吭一句出来。
我掂量一下手里的枪,东西是个好东西,可是我也不会用啊,而且铲子用习惯了,难免不会习惯性的把这东西当板砖用。加上后面两个棒客,虎视眈眈可能想抢回枪去。我干脆就把枪往守墓佣甲士那边扔了,来个破釜沉舟。没了枪,两个棒客没了念想,我和老妖三个也没了顾虑,反而可以发挥出更大的优势来。
“你们!你们”棒客语气软弱下去。看样子是认栽了,我将身上备用的一把小铲子扔给一个棒客,闷汉也将锄头交给那个外号叫弄得凶的棒客。
我说:“这下可好了,咱们几个完全在武器上优势同等了,要是不拼命的话,不是被守墓佣甲士干掉,就是被怪蜥分尸吃了,你俩自己想想吧!”
第23章 怪蜥幼体()
后面的洞不知道还有多深,我们也不知道还能退多远,也许就在几步之后,我们借着火把的光芒就能看到身后的石壁,那也将是拼命之时!
此刻最重要的就是淡定,平静下来思考解决这些守墓佣甲士的办法,只是他们虽然走得慢,但也步步紧逼,根本就由不得我安静下来。。 平板电子书
守墓佣甲士行走得并不快,而是一步一步走来,它们的身上都有血液流出,有一个甲士的眼眶里掉出一条断了尾巴的怪蜥,这怪蜥一落到地上,就被甲士一脚下去踩成了肉泥。
原来,甲士机关启动,藏匿在甲士身体里的怪蜥幼体都被甲士身体里的机关部件给压死了,才会传出惨叫,从关节处流下血液。
我捡起地上石子,往后抛了出去,只听到石子落地的声音,却没并没回声传来。我惊喜道:“怎么回事,没有回声传来,难道这个洞并没有被堵死,或者是我们离洞的尽头还很远。”
“唉,在这途中再见到竖井或岔洞就赶紧跑吧,千万别犹豫!”老妖也这样说。
我们将火把往前举起,小跑了起来,将守墓佣甲士抛在了身后。我们要利用速度上的差距来争取时间,尽可能快的在这洞里找到生机。耳朵里全是自己脚步声和呼吸声,现在唯有什么都不想,只管跑路了。再加上不确定前方是否也有怪蜥围堵,才不得不小跑。
果然,跑出去几十米后,见一只怪蜥身体灵活的爬上石壁,在顶上倒挂着如同一条壁虎一样快速扭动身体逃走,它应该是害怕我们手中的火把了。
追了那怪蜥一会儿,只听扑通一声,怪蜥从石壁上一跃进了水里。
水上波纹圈圈荡开,我们也犯了难。现在我还能想起之前,那只体型巨大的的怪蜥在水里咬住一个棒客的死亡翻滚。血水染红了喝水,腥臭的气味现在我身上都还有。
这水里会不会也潜伏了巨大的怪蜥成年体呢?
“光!”闷汉指着水的尽头,兴奋的喊了一声。
光?那是光么?我皱眉极力想看清楚,那是一个不大的月牙嘛。是山洞被水淹了,只是还没淹完而已,留了一个出口。'看本书请到我并没有什么用啊,我又不会游泳!
几个人脸上都有兴奋之色,他们看到了一线生机,因为他们会游泳,可以从那个地方游出去。唯独我失落了,因为我不能游出去,跳水和就在这里被守墓佣甲士撕碎,都是死,只是全尸不全尸,痛苦的程度问题而已。也许更糟,可能我就算跳下水,也不是淹死,而是被水下的怪蜥咬死。
妹的!这次可真是悲了大剧了。我开始变得不平静,一团怒火从心里燃烧。因为在刚才,我们几个人都是相同的情况,相同的生存概率。可现在,情势唯独对我不利,我还能淡定下去么?
哗哗哗
一阵水声,只见刚才跳下水的那只怪蜥又爬上了石壁,在石壁上一动不动,仿佛随时都可能掉下去一去。
我好奇的用手摸了一把这喝水,冰凉!比之前的暗河水还要冰凉,这里只怕是海拔更低,而且阳光照射不到。
“这水怪蜥幼体似乎待久了都受不了,只是不知道成年的怪蜥能不能受得住。”我猜测一下。若是里面没有怪蜥潜伏,真的安全得多呢!也许真的有希望出去。可是转而一想,我就无奈笑了,我又出去不了,瞎想也没什么用啊。
一时间,我是既想水里有怪蜥,又希望里面没有。开始矛盾起来。最后叹一口气,就算水里有怪蜥,他们留下来给我作伴对我也没什么好处啊。算了,做人要忠厚,还是想着水里没怪蜥,你们逃吧!
砰砰!砰!
守墓佣甲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跳,还是不跳?这根本就不是问题了。
“走,我们带着你!”老妖拉着我要下水。闷汉在我另一边护着。
我我看老妖和闷汉都想救我。心里感动得不得了,可是不行,这水到洞口的长度,眼看着虽然不远,但是可能它有上百米远,一个人在这冰冷的水里游过去都很吃力,更何况还要加上我。要是他们硬带着我,半路没了力气,那我们可都要死在这湖里。我想答应,因为我想活。但是我犹豫了,因为我不想连累他们一起死。
说出了心中顾虑,老妖和闷汉都沉默了。这时,只听两声水响,岸上只剩两条牛皮连衣裤,那两个棒客可没有什么多余的顾虑,竟然又抛下我们先跑了。岸上的牛皮连衣裤,多半是他们害怕游泳时灌水在里面,增加了重量,才脱下来扔了不要。
“有办法了!”闷汉一拍手兴奋的说。他看那两个人影在水里游远了,身后的脚步声更近了。也不和我们解释。
将地上的两条牛皮连衣裤捡起来,充气用绳子扎好,做成了两个人字形充气泳圈。然后将两个泳圈扎起来,放在水里,相当有浮力!
“还等什么?”我也激动起来,如今生机在望,慌忙把身上的牛皮连衣裤脱了,也扎起了泳圈。就这样,我们有了五个人字形泳圈,其中三个扎好给我用,让我趴在上面,老妖和闷汉一人一个,他们在水里游泳,拉着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