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在一瞬间就完全贴合,水水润润、绵绵柔柔的触感让罗信一下子就失去了判断,只知道紧紧地抱着高阳公主,不让她出声。
一开始高阳公主还有些抗拒,可是慢慢她停止了挣扎,而是睁开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罗信。
接着,她那眼眸子突然灵动地转了一圈,伸出灵巧的杏舌,轻轻地在罗信的牙关撩了一下。
先不说罗信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单单高阳公主这妩媚的姿态,调皮的小动作,就勾起了罗信心中无限的火焰。
高阳公主并未产生一丝反感,而是主动投入,迎合着罗信,热情似火。
这时候,辩机小院的门开了,伴随着开门时那令人牙酸的声音,一个男人温柔的声线传入罗信和高阳公主耳中:“这位施主,找小僧有何要事?”
第186章 会辩机()
辩机的声音一传入罗信的耳中,罗信的脑海里很自然地浮现出了,高阳公主与辩机也如他现在这样在车厢里亲热。
一想到这样的画面,罗信顿时没了兴致。
罗信这一停下来,高阳公主显然也是才反应,她狠狠地瞪着罗信,故作凶狠并压低了声音说:“罗信,你夺了本宫最重要的东西,动现在开始,你要对本宫负责!”
“公主殿下,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高阳公主柳眉一扬:“怎么,你不信?”
罗信压低了声音说:“不是我不信,我对你负责了,那辩机大师怎么办?”
“你……”
高阳公主正要发怒,但脑子又一下子就转过弯来,眯起了月牙般的眼眸,伸出纤细的玉手,在罗信的鼻尖上点了点,笑着如同狐狸一般:“原来,你吃醋了。”
“我吃醋?怎么可能,我好歹也是有家室的人,抛开家中的娇妻美妾不说,还有晋阳公主这么一位红颜知己呢?”
“哼!”高阳公主恶狠狠地瞪着罗信,用一种近乎威胁的口吻说,“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负本宫,我、我就去告诉父,唔!”
高阳公主说话的声音略微大了一些,罗信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儿:“嘘,别说话,接下来好好看戏。等看完戏咱们再好好说这件事,到时候,你要我怎么负责,我就怎么负责。”
高阳公主用舌尖在罗信的手心轻轻舔了一下,使得罗信将手缩了回来。
眼见罗信缩了手,她用手指请唇瓣边轻轻刮了一下,粉红色的杏舌也是舔着唇线而过,故意用一种略带傲慢的口吻说:“亲嘴儿也没有想的那么舒服嘛,书里都是骗人的。”
她这话反倒是让罗信感觉自己好像赚到了,电视里都说大唐的公主一个个都是色中恶鬼,而罗信遇到两位公主虽然性格不同,却是纯洁得如同白纸一般。
罗信正要说话,高阳公主一把将他推开,傲娇一哼:“哼!你还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啊,不就会写几首臭诗,摆弄一些小孩子的玩具,关键时候来个英雄救美么,本宫还看不上呢。”
得,这妞儿都傲娇得上天了。
尽管不太清楚高阳公主与辩机的关系,但刚才那一吻如果高阳公主真的不是随便玩玩的话,只要她愿意,罗信肯定会负责到底。
为此,罗信必须要断了高阳公主与辩机的关系,只要辩机出局,那一切都好说。
这时候,罗信悄悄地掀开了车帘,就发现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英俊光头小白脸站在门口,他对着金管事行了一礼。
金管事显然从未见过辩机,见是一个英俊小哥,不禁连忙问:“可是辩机大师?”
“小僧正是辩机。”
两人说话的间隙,罗信对着边上的高阳公主笑着说:“哎,公主殿下,这普贤寺的待遇真不错啊。这年头,和尚都锦衣玉食。先不说着辩机长得细皮嫩肉,他身上这件衣服是蜀锦吧,这可是好东西啊。一般和尚别说买了,见都见不到,想来是公主殿下你送的吧?”
高阳公主对待人,首先看的是对方的人品,身为公主,有很多细节自然都不会去关注。就比如辩机的穿着,尽管高阳公主经常会来佛寺,但这还是第一次关注僧人的穿着。
让罗信这么一说,她才反应过来,于是仔细观察辩机的衣服。
很快,高阳公主就微微摇头说:“这不是蜀锦,应该是苏锦,蜀锦就连本宫一年也拿不到半匹,哪有多余不用的送他?不过,这苏锦的看上去质感一流,价格应该不低,而且还不怎么好买,之前让侍女去东市买过几匹,似乎等了半个多月才到货。”
说着,高阳公主的柳眉就皱了起来:“以前倒是没注意,不过这样说来,还真有点奇怪。这佛家不应该清心寡欲,勤俭朴素么,这辩机怎么会在衣服上废这么大的心思。”
罗信不由得捂住自己的额头,这高阳公主虽然看起来很彪悍,而且脾气不怎么好,还特别傲娇,但她人情世故懂得还是太少,还真有些单纯。
不过高阳公主虽然单纯,却不笨,也不会盲目地去相信一个人。
罗信发现她现在看向辩机的眼神里面出现了一种审视的态度,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当然,罗信可不认为自己能够马上就转变高阳公主对待辩机看法和认知,毕竟历史上辩机能够让高阳公主义无反顾地跟他在一起,肯定有两把刷子。
这时候就听金管事对着辩机说:“辩机大师,我是卖木材的,之前与贵寺有生意上的往来,贵寺早的佛殿很多木材都是从我这边买的,现在还有一千多两银子没结,您看能不能跟主持说一声?”
金管事年纪已经不小了,四十好几的中年男人,在家里是一家之主,在商行也是老板,可现在他却对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和尚低头哈腰,这样的画面别说罗信,就连高阳公主看了也是连连皱眉。
辩机的面色仍旧没有太大的变化,一副古井无波的姿态。
“阿弥陀佛。”他宣了一声佛号,“这位施主,这件事小僧怕是无能为力。”
“为什么,大家都说您是玄奘大师的高徒,只要您去跟主持说一声就行了。”金管事也是有些着急了,“我并不是要辩机大师您帮我去逃这银子,只是想见主持一面,当面跟主持谈一下。这笔银子已经拖欠一年多时间了,我们家祖祖辈辈的积蓄不能断送在我手里啊!”
着急的金管事连忙抓住辩机的手臂,满脸恳求,听他的声音,都着急得要哭了。
辩机还是摇头,而且脸上笑容逐渐淡了下来。他后退了两步,这时候,院子里竟然出来了两个和尚,他们将金管事往后推了几步,其中一人说:“你算什么东西,辩机大师是你能碰的吗?你若是将他弄伤了,他没法翻译玄奘大师的经书怎么办?再等一下,公主殿下就要来研讨佛学,倘若惹得公主殿下不高兴,这罪你担当得起么?”
车厢里,罗信当即对着高阳公主竖起大拇指。
而高阳公主则是瞪了罗信一眼,她看向辩机和这些和尚的眼神显然哟了一些变化。
金管事毕竟做生意多年,也不是稻草扎的,他冷冷一哼,伸手指着辩机说:“我总算是看明白了,原来你和那主持都是一丘之貉!你们不是没钱给,而是根本就不打算给!”
辩机又宣了一声佛号,对着金管事说:“这位施主,乱嚼舌根、污蔑他人,可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第187章 为了家人,纵然十八层吾亦去()
“哼,我活着的时候受尽屈辱,但我的家人不能跟着吃苦,为了他们,老子下地狱十八层又如何?”金管事撩起了衣袖,指着辩机怒斥,“辩机,既然你对外边说你是玄奘大师的弟子,那么我现在就去找玄奘大师,如果玄奘大师也不见我,我就到门口去等高阳公主,我让她来评评理!”
那态度冷淡的辩机在听了金管事这句话之后,立即脸色大变。
眼见金管事转身就走,他连忙对着两个和尚呼喝:“快拦住他!”
待那两个和尚拦住金管事的时候,高阳公主满脸怒容就要走出车厢,罗信连忙拉住她的手,笑着摇摇头:“别着急,慢慢看下去。我说的变脸戏,差不多要开始了。”
果然,罗信才说完,辩机竟然一下子就恢复了一开始那温和的姿态和表情,他快步走上前,对着金管事说:“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咱们有话好好说,要不这样,眼下主持就在东边主持修建偏院,小僧带你去见主持。”
“哼,那就劳烦大师带路了。”
“施主请随小僧来。”
待辩机带着金管事和两名和尚离开,高阳公主这才冷哼一声,待对方走远了,两人这才走出车厢。
罗信刚刚跟着她走出车厢,就见高阳公主随手对着旁边的空气挥出一掌,只听一声闷响,旁边十几米处一棵大树的树干上竟然出现了一个深深的手掌印!
罗信不由得愣了一下,这高阳公主的功夫当真不俗,只是刚才在车厢里她怎么表现得跟柔弱千金一样任她施为?
高阳公主见罗信一直看着自己,不禁开口问:“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高阳公主不自称“本宫”,而改成“我”了。
罗信笑着说:“消消气嘛,这意中人形象崩塌,要缓过来总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意中人?”高阳公主冷冷一哼,“你说的可是辩机?”
“不是么?”罗信眉头一挑。
“不过只是陪本宫解解闷的人而已,本来还以为这秃驴有点学识,又是玄奘大师的徒弟,应该虚怀若谷、心系苍生才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市侩、虚伪,令人作呕!”
罗信笑嘻嘻地对着高阳公主说:“哎呀,别生气,我现在带你去揭穿他们这么样?”
“揭穿?”
“对啊。”罗信笑着说,“公主殿下来这里是为了与辩机大师进入深入交流佛学。”
罗信故意将佛学说得很重。
“你……”
他不给高阳公主说话的机会,继续说:“而我呢,则是来找这些和尚算账的。”
“算这么账,难道他们也坑了你的钱?”
“差不多吧,比坑钱更加夸张的是,他们还造成父子不和,家庭破裂。”罗信将王贵和王大宝的事情说了出来,以及王贵要带走所有人来这里义务帮忙,同时还要将作坊木材也搬运到普贤寺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岂有此理!”高阳公主怒斥一声,“他们这样,还能算是出家人吗?”
罗信冷冷一笑:“当然不算,这普贤寺里的僧人简直是在给佛家摸黑啊。我估计,他们都是接着玄奘法师的名号在招摇撞骗,另外,公主殿下你可能还不知道。辩机根本就不是玄奘法师的徒弟,那小子不过就只是玄奘大师叫来翻译经书的,顶多只是平时多看他几眼,多叫了他几声,他还真以为自己成了玄奘法师徒弟了。”
辩机究竟是不是玄奘法师的徒弟,罗信也不是很清楚。但有一点他知道,玄奘法师应该不可能会轻易收徒,更何况还是取经回来之后。罗信甚至认为,玄奘法师兴许早就看穿了辩机的本性,而辩机很有可能多次想要拜师,却无法成功,而为了自己的名声,则是编纂了这么一个圣僧弟子的名号出来。
高阳公主看向罗信,问:“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见过玄奘法师?”
罗信摇摇头:“我还真没有那个福气,不过,我有半个师父是玄奘法师的大弟子。”
对于罗信这话,高阳公主则是嗤之以鼻。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自己信了就行啦。”说着,罗信当即朝着辩机等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只是走了几步,却发现身后的高阳公主没有跟上来,不由得回头看向她:“怎么了?”
高阳公主也不双手,伸出白嫩右手,放在空气之中。
罗信翻了翻白眼,直接抓过她的手,苦笑着说:“你咋就那么多事呢?”
“哼,本宫是公主,能让你牵手是你的福气,你就偷着乐吧!”
罗信撇了撇嘴,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亲得那么欢。
不过,一下子缠上两个公主,还真有点蛋疼啊,而且两个都是李世民最疼爱的女儿,好像要把她们两个都娶了,似乎不太可能啊。
这个念头也只是在罗信的脑海里一闪而过,车到山前必有路,先上车后补票,等生米煮成熟饭了,该耍流氓的耍流氓,该甩婪叫的甩婪叫。(注:婪叫,“小喆”的意思,闽南语系的小伙伴应该都知道。)
很快两人就抵达了施工地点,此时这地方还真是一大群人如火如荼地干着。
还未靠近呢,就听不远处传来了金管事的怒叱:“你们这是欺人太甚!你们这些出家人如此诓人,看到就不怕天打五雷轰?”
听到这话,很多人都停下手里的活计,纷纷转头看向金管事所在的方向。
金管事之所以敢用这么大的声音咆哮,也是罗信教他的。
一家十几口人的生死与脸面相比,孰轻孰重金管事自然清楚。为了拿回这些钱,他也是豁出去了。
辩机和主持等和尚也没有想到金管事竟然敢这么吆喝,那主持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长相倒是慈眉善目,但是他眼眸中偶尔闪烁的光芒还是让罗信捕捉到了。
主持正要开口,罗信则是朗声大笑着走了过去:“哎呀,金管事啊,这天打五雷轰是道家的说法,你用这种方式诅咒他们是没有用的。你应该说诅咒他们下阿弥地狱,在拔舌地狱里永远受那拔出舌根,再放入油锅里炸的痛苦。”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言重了。”
主持宣了一声佛号,这个声音一经出来,边上那些看客们脸上的表情纷纷变了一些。
果然,对方是个高手啊。
罗信两只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很清楚,在耍嘴皮子方面,他不一定是眼前这人的对手。
他当即迂回了一下,对着主持问:“大师啊,我不是来讨钱的,我只是有一个疑惑,需要大师帮我解惑。您一旦解完,我马上就走。”
第188章 为何要金装()
主持点点头:“施主请说。”
“前几天我去了一个道观,我发现道观里的老神仙似乎只是涂抹了一层漆,上个色而已,看上去跟整人稍微有点相似。而为什么,你们这里的佛像要涂抹上金子呢?这佛和神仙,他们同样都是由人而来,为何佛像要涂金装呢?我不知道为什么,劳烦大师告诉我。”
“阿弥陀佛,衣装金装只是心中所现。土可成瓶,麻可成衣。所谓‘黄金装佛装自己’这是给自己种福田,培植善根。”
“哦……原来如此。”罗信点点头,“可是,不是所破相见佛么?佛有‘三十二相’、‘八十随好’,一般造像就是按这种说法来的,为什么你们寺庙你的佛像都是金装呢?我看长安城寺庙里的佛像就不是这样的。”
“这……”主持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而是转头看先给辩机。
辩机自然是见过罗信的,在看到罗信的时候,他的眼眸之中就闪过了仇恨的神色。
不过这个神色一闪即逝,他当即宣了一声佛号,对着罗信说:“施主,佛并没有要求我们塑金装,这些都只是善男信女的一片善心。”
“对对对,东家,这些都是我们自己筹的!”王贵连忙站出来说话。
罗信笑了笑,接着说:“既然如此,那您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现在所踩的这片地是谁的,他怎么给你的;你们建造佛殿的砖石、木材又是从哪里来的,这些人是不是也心甘情愿、倾家荡产地捐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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