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好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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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好驸马- 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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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胆子小不敢跳,那就跟我们一样认输,然后对着孔大学士磕头认错。”之前被罗信掰断手指的书生藏在人群里喊了一声。

    “对,磕头认错!”另外一个画舫上,柴令武身边十几个书生同时呐喊。

    罗信还是一脸轻轻松松地倚靠在画舫的栏杆上:“哎呀,这凉风习习,很是舒爽啊,你么这样太过狂躁,不好,不好。”

    柴令武终于站了出来,指着罗信说:“堂堂东海郡公,竟然做出这般小人姿态,真是可笑!”

    “的确可笑!”

    “当真可耻!”

    罗信仍旧没有理会这些人,他从衣兜里取出一吊钱,那铜钱在他的晃动下,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响。

    “陛下说得没错,你果然是个全身都充满铜臭味的恶棍!”孔志文当即怒斥,

    孔志文在说这话的时候,魏征猛然抬头,看向李世民,而李世民却是微微闭着眼睛,似是在闭目养神。魏征又看了孔志文一眼,很快也学着李世民闭目养神。

    而萧瑀则是微微抬了一下眼皮,看向孔志文的眼里多了一丝嘲弄,好像是在嘲弄孔志文自己找死。

    罗信又晃了晃手里的铜板,笑着说:“孔大学士说得没错呢,我本来就是个商人。我们家就是个落魄户,自打我有意识起,家母就天天为明日的吃食担忧。我跟你不一样,你们老孔家锦衣玉……”

    “咳咳!”

    萧锐的一声咳嗽,使得罗信意识到自己可能触到了政治高压线,当即话音一转,接着说:“你出生高贵,当然不会明白饿肚子是什么感觉,也不清楚大冬天在家里裹着寒风睡觉是个什么滋味。”

    罗信这么一说,周边很多吃过苦的人都不自禁地沉默了。

    “说真的,我是贪财,因为钱是个好东西,它能让我填饱肚子,也能让我有余接济街坊邻居。”罗信又晃了晃手里的铜币,笑着说,“你们听,这声音多好听啊。在我看来,这金钱到是与光阴有几分相似之处。”

    “荒谬!你竟然将金钱与光阴对等,简直是荒天下之大缪!像你这样的人,应该即刻就沉河!”

    罗信没有再应孔志文,他一边晃荡着手里的铜币,一边用他略微低沉的嗓音,再通过内劲发声,使得四周所有人都能够清晰听到。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是一首拼凑起来的诗句,罗信其实也没有多想,就是很简单地将自己知道的一些跟时间与爱情有关的诗句拼凑起来,虽然不知道效果如何,但应付孔志文这傻哔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罗信的诗句向来通俗易懂,就连现在所念叨的这些也是一样。别说那些我读书人,就连两岸的商贾和平民都听懂了,他们不仅听懂,而且还听得相当感动。

    谁都知道这赛文会是皇帝为了给公主选驸马而立的,虽然不知道具体结果如何,但此时的罗信这么大胆地想公主表达自己的爱意,也使得两岸的那些感性的人们纷纷潸然泪下。

    岸边的小楼上,纯儿的母亲眼眸却是微微有些泛红了,她轻轻地将这首诗,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叨着,尽管怀中抱着纯儿,尽管已经身为人母,但还未到三十岁的她,却仍旧怀着一颗赤诚的少女心,甚至现在孤独无依的她更加渴望能有一个宽厚、坚实的肩膀依靠。

    纯儿微微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娘亲,咱们到长安之后,就去找叔叔吧,纯儿要他给纯儿当爹爹。”

    这一次纯儿的母亲没有开口,只是抱着纯儿,但她却是哭了,哭得很伤心。

    相比纯儿母亲的潸然泪下,晋阳公主则是双手捧着心,轻声念叨着诗句。

    这一次,孔志文闭嘴了,因为这样的诗句他作不出来。不过,这并不表示他会就此放弃赶走罗信的心。

    李世民没有理会孔志文,而是问边上的魏征和萧瑀:“两位觉得如何?”

    魏征点点头,轻声说:“当世佳品!”

    萧瑀没有开口,只是点头。

    这时候,李治则是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不会有人又说他抄袭,花钱买的吧?”

    孔志文不说话,他在酝酿大招。

第133章 罗信,你这 斯文败类() 
第三关就这么过了,每一个画舫选出三人,一共十五人前往李世民所在的大画舫。

    上到画舫的甲板上,罗信发现这画舫有三层,而且此时李世民等人就坐在第三层上,但受限于视野,甲板上看不到第三层上的任何人。

    这时候,魏征缓缓起身,走到栏杆边,对着身下众人说:“诸位才子能够连闯三关,实属不易。眼下你们还不能觐见天颜,你们当中只有三人有资格上到这三层。不过,为了不失公允,同时也给予你们一个表现的机会,接下来由老夫出题,现在请你们自报家门。”

    “在下柴令武,晋州临汾人士。”柴令武的身份自然不用多说,就连罗信都已经清楚,更别说别人了。

    不过,说来也是有趣,本来今天晚上肯定还会有一个长安的大才子出现,那就是房玄龄的爱子,房俊。只是这房俊被高阳公主抽了十几鞭子不说,还差点被他老爹个踹到阎王爷跟前报道,现在被关在家里闭门思过,一俩月内想出门是不可能的了。

    无形当中,罗信给自己除去了一个竞争对手,这也是罗信自己没有想到的。

    柴令武之后,又有一批公子哥相继自报家门。

    轮到罗信的时候,罗信很轻飘飘地说:“在下罗信,长安南郊小王村人。”

    对于罗信自我介绍到村子,除了王淞之外,边上十三个公子哥集体鄙视罗信,这也使得罗信突然发现,自己眼下是二比十三。但同时,他也对王淞刮目相看,毕竟在这样的情况下,但凡只要是个人都会沾到对方那边,至少也会选择中立。毕竟这十三名公子哥可是代表着长安最大的文官势力,得罪了他们,长安也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王淞也自我介绍之后,魏征轻咳一声:“大唐以孝治天下,你们用诗句来寥表孝心吧。”

    众人纷纷作诗,唯独罗信又是慢吞吞地在想。

    很多人都在想罗信接下来又会憋出什么有趣的诗词,不待罗信开口,那孔志文又跳了出来,指着罗信说:“陛下,说到这孝道,再坐任何人都可作诗,唯独罗信不行。”

    “为何?”楼上传来李世民的声音。

    罗信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他从来没有见过皇帝,但是觉得这声音听着有点耳熟。

    “微臣听闻,这罗信之母乃是被罗信活活气死,就这种人应该即刻砍头,他就不配站在这里!”

    不待楼上的李世民回答,罗信也跳起来了,这孔志文摆了明是受了别人的恩惠,转门针对自己的,而且极有可能就是眼前这一脸阴鸷的柴令武。

    罗信向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当下就跳了起来:“孔大学士,道听途说的消息也敢跟陛下说,是嫌自己脖子太硬,刀砍不下去么?”

    孔志文也是火了,他乃是孔子世孙,在哪不是被人追捧,平时就连皇帝对他也是百般礼让,原本以为对付这罗信也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却没想到一直被他打压。眼下孔志文也是豁出去了,他直接冲到栏杆边,伸手指向罗信。

    “罗信,你不过就是一个低贱商贾,凭你也配来赛文会?”

    罗信反而这是不怒反笑:“孔先生,真不知道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还是人老了不中用,记忆力衰退,陛下从来就没有禁止商贾参加赛文会。”

    “别的商贾兴许可以,唯独你不行!你制造出什么狗屁逍遥椅,害得不少人玩物丧志!为人就要坐得直、行的正,而不是躺在那狗屁逍遥椅里摇晃着等死!”

    这孔志文也当真无脑,攻击什么不好,偏偏拿逍遥椅说事。要知道,李世民也很喜欢逍遥椅呢,前几天还和杨妃在逍遥椅来了一场肉搏,两人都感觉快上天了。

    而现在这么一说,那绝对是犯了李世民的忌讳。虽然李世民会武功,身体也十分强健,但他的年龄已经摆在那里,最恨有人说他老。

    因此,李世民看向孔志文的眼神里也充满了杀意。

    魏征第一时间感应到了李世民的杀意,他正要开口劝孔志文,萧瑀则是伸手拉扯住魏征的衣袖,对着他摇了摇头。

    魏征想了想,最终还是作罢,因为他看得出来,李世民已经下了决心,这孔志文的仕途恐怕就此断送了。

    而这时候,罗信也恰到好处地说了一句:“孔大学士,我不得不承认你已经老了,这记性是真的不好啊。我在造出逍遥椅的时候,就已经明言,这逍遥椅是儿孙孝敬长辈的。当然,这个长辈无分年龄大小,逍遥椅给人的感觉是惬意,儿孙在边上摇摇晃晃,长辈于椅子中逍逍遥遥。”

    罗信又说:“不是说要作孝心的诗句么,我就为这逍遥椅打个广告。”

    说着,罗信再次吟唱出来: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此诗一出,李世民当即拍掌:“好诗!”

    李世民这简单的两个字,更是让孔志文感觉到了危机,假如今天罗信真的夺冠,那么不仅他要颜面扫地,同时他之前收柴令武的那些钱财都要原封不动地退回。

    想到这里,孔志文就对着罗信呼喝:“两猿截木深山中,小猴子可敢对锯(句)?”

    罗信嘴皮子一挑,一拍胸膛:“一马陷身污泥里,老畜生尽管出蹄(题)!”

    “噗!”

    李世民正在喝茶缓解刚才罗信所吟的那首诗所带来的情绪波动呢,结果罗信对了这么一个句,使得大唐皇帝第二次失态。

    孔志文也是上火了,深怕自己也会被罗信给比下来,当即说:“黄猴毛尚未脱尽,竟不知天高地厚!”

    罗信伸手轻轻地摩挲着身边那光滑的栏杆,笑着说:“乌龟壳早已磨光,可算是老奸巨猾。”

    孔志文又被罗信呛了一声“老”,更是怒火中烧,他指着身前那灯笼里的蜡烛说:“油蘸蜡烛,烛内一心,心中有火!”

    罗信晃晃悠悠地走到边上,伸手指着灯笼说:“纸糊灯笼,笼边多眼,眼里无珠。”

第134章 别提斯文,叫我败类就好了() 
连续三个对子都被罗信给破了,而且还是狠狠骂了一通,孔志文心里已经不是有火那么夸张,他开始暴跳如雷:“少小欺大乃谓尖(奸)”

    “愚犬称王即是狂。”

    孔志文实在是站不住了,他竟然转身就沿着楼梯下了楼,冲到罗信面前,伸手一拍边上的画舫支柱:“树不要皮,必死无疑”

    罗信嘿然一笑,他用手指刮了刮自己的脸,笑着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孔志文冲到罗信面前,伸出手指着罗信说:“稻、粱、菽、麦、黍稷,这些杂种哪个是你先生?”

    有道是骂人不骂爹娘,这孔志文也的确是过分了,一开口就骂罗信的老师。

    罗信也自然不是善茬,他抓住孔志文伸出来的手指,冷冷地说:“诗、书、易、礼、春秋,许多经传何必问老子!”

    孔志文深怕罗信这疯子会对付之前那个公子哥一样掰断他的手指,连忙抽出手,后退好几步,指着罗信说:“罗字多为混,混吃混喝,混混沌沌,顶多混到郡公!”

    孔志文连人的姓氏都骂,罗信也懒得理会他是谁的后代了,当即啐了一口痰:“孔字看作球,滚来滚去,滚东滚西,最终滚进棺材!”

    这最后一句连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姓氏都被罗信给骂了,而孔志文却想不出其他折子对付罗信,不由得跄踉后退,好在有两名士兵护住了孔志文,他颤颤巍巍地指着罗信:“罗信,你、你、你就是个斯文败类!”

    孔志文到底是个读书人,说来说去也就那几个脏字。

    对于罗信而言,他最不怵的就是耍嘴皮子,因为对于像他这样一个脸皮厚得跟城墙一样的男人而言,只要不要脸,在打嘴炮方面是真无敌了。

    听到孔志文的话,罗信则是笑嘻嘻地说:“别,千万别跟信哥我提‘斯文’,叫我败类就行了。”

    “你……你……噗!”

    孔志文估计从来没有遇到过像罗信这样的不要脸的人,一口气没上来,当即喷出一口老血。

    按理说这时候身为皇帝的李世民肯定会慰问一下这老孔家的老幺,结果让孔志文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上面竟然传来了一个冷冷冰冰声音:“传朕口谕,孔志文歪曲朕之前所言,有欺君之嫌,撤去他一切职务,贬为庶民!”

    谁都没有想到李世民竟然会在这个时间段发飙,而且一开口就是将孔志文贬为庶民,以他们老孔家的心性,这孔志文回到家里不是悬梁自尽,就要是喝毒酒了。

    “遵命!”

    那两名原本搀扶着孔志文的侍卫转而将孔志文押了下去。

    这一次孔志文反而不再叫嚣了,面如死灰地被两个侍卫拖走。

    罗信并未因此而幸灾乐祸,脸色也为之沉了下来。

    这个姓孔的背景肯定没那么简单,现在他被贬为庶人,也就说这辈子都完了,罗信也等同于将他们这一门的人都给得罪了。

    不过,人要往上爬的时候,很自然会得罪别人,毕竟他往上走,肯定要踩着某些人的肩膀,或者将某些人挤开,这是必然会遇到的事情。

    但也无所谓了,得罪谁不是一样,只要跟皇帝是一条线上的就行。罗信从小就不怕死,更别说是现在。

    紧接着,楼上再次传出了皇帝的声音,而这一次皇帝是直接点名:“罗信、柴令武、王淞三人过关,其余人都回吧。”

    柴令武过关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毕竟人本就聪明,在武学方面的成长和进步也是旁人所无法企及的,他师父也称他是慈庵静斋百年来的天才。

    只是他没想到罗信旁边那个王淞竟然也过关了,本来柴令武还想和另外一人在决赛上共同对付罗信,却没想到,到最后变成罗信和王淞一同对付柴令武。

    相比罗信,柴令武显得比较着急要见到李世民,毕竟他可是李世民的亲外甥,平时李世民是皇帝他没有机会见到,而今天既然能够近距离见面,只要他表现得好一些,打亲情牌肯定能够给李世民引来好印象。

    眼见柴令武“噔噔噔”地快步上楼,罗信与边上的王淞不由得对视一眼,两人相视一笑,一前一后跟上了柴令武的脚步。

    刚到第三层,柴令武先声夺人,对着李世民的方向微微一屈膝,然后“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外甥拜见舅舅!”

    此时的李世民就正对着柴令武,在听到柴令武自称外甥的时候,李世民脑海之中的确也浮现出不少儿时的画面。

    平阳公主是李世民的三姐,她的年纪就比李世民长两岁左右,由于家中姐弟众多,父亲又是个大忙人,母亲操持一整个大家庭,几乎没什么时间理会他们这些孩子。

    众多子嗣里,李世民与三姐的关系最好,也最为亲近。平阳公主天资聪慧,他们父亲李渊经常感慨,假如平阳公主是个男儿身,这偌大的江山肯定是她坐的。

    平阳公主允文允武,说起来李世民有一半的功夫都是她教的,而且小时候李建成等堂兄弟几个欺负李世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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