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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说到这里,想必大家明白舒劲冲为何一定要让辛悦然前往范陶岭挖掘土丘,因为自打舒劲冲死后。发现了有关这个银元的秘密,考虑到辛悦然没人照顾,放心不下,在自己还能“观望”的期间,赶紧逼着辛悦然来到这里,得到这罐银元,那辛悦然这辈子就可以衣食无忧了。这一点也足以证明,舒劲冲对辛悦然的爱是天地可鉴。
这个时候的辛悦然可不这么认为,她一直笃信,只要吧这土丘挖开来后。那舒劲冲就能陪自己一辈子,可现在挖到了这个碎了的罐头,心中有些不解。问舒劲冲道:“劲冲,这里都是一些什么东西?和你留在我身边一辈子有什么关系吗?”舒劲冲怕说出真相打击到辛悦然的积极心理,有前功尽弃的可能,于是还是瞒着辛悦然说道:“悦然,把这罐子里的银元带回去,然后明天你去南禅寺,还是找到今天买你那工兵铲的那位,你把这罐子里的银元卖他就可以了。”
“然后你就可以陪我一辈子,再也不会离开我了?”辛悦然进一步证实道:
舒劲冲犹豫了一下。勉强点了点头说道:“到时你就明白了。”
挖了好一阵子的辛悦然已然是精疲力竭了,拿起这一罐子银元。怎么说也有二十多斤。要辛悦然再拿着这二十多斤的银元走出这范陶岭实在是太过于困难了。辛悦然脱下外套,将一罐子的银元放在外套里。工兵铲也是不要了,就双手扛着装有银元罐的外套往乾桥方向走去,起先是扛,后来扛不住了,只能是拖,每拖个十来米辛悦然总要大喘气一番,舒劲冲看了看天色,这太阳要是一下山,这里的荒凉和诡谲可以把辛悦然给活活吓死,没有任何办法,舒劲冲只能在旁用爱的鼓励说道:“辛悦然,我相信,你为了我,可以做到的。”辛悦然也仅仅是在这样言语的鼓励下,才有最后一点前进的*,如果连这个都没有的话,想必辛悦然早就放弃了。
在信念的仰仗下,辛悦然终于“不负众望”,将这一罐子的银元带出了范陶岭,好不容易在乾桥打到了一辆车,直接回到家里,可一到家,辛悦然再次面临崩溃的边缘:大批的记者已经候在辛悦然的家门口,一见到辛悦然回家,蜂拥而上,争先恐后的采访辛悦然。
辛悦然没有见过这个阵势,拿着大门的钥匙还开不了自己的家门,针对各种千奇百怪的问题,涉世并不算很深的辛悦然犯了难,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即便是回答也是前言不搭后语,矛盾百出,反而更加遭致记者们的疯狂提问。有心细的记者发现辛悦然所背负的东西里,竟然有银元流出,连忙追问道:“辛小姐,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这衣服里包裹着的可是民国使用的银元吧?”
毫无戒备心理的辛悦然随口说了一声“是”后,记者们彻底疯狂了,记者们的联想力是仅次于艺术家们的联想力,任何单独的新闻事件,只要被记者们一“串烧”,那就是惊天动地的“重大新闻”了。辛悦然坠楼未死、拿着大量的银元回家,这两件事情开始持续发酵,辛悦然被记者们逼的退无可退,舒劲冲对着辛悦然说道:“我父亲在宏泰巷有个老宅,这里记者实在太多,还是去我家老宅避一避吧!”辛悦然见退无可退,只能佯装一边报警,一边择机摆脱记者离开
辛悦然筋疲力尽的扛着银元,重新上了出租车
“去哪?”出租车司机问道:
“宏泰巷。”辛悦然木然的回答道:
第301章 灵异档案之S病毒(16)()
来到宏泰巷62号,在舒劲冲的提醒下,辛悦然找到了老宅的备用钥匙,进得老宅后,辛悦然什么都不想动,洗了一个澡后倒床就睡了,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的临近中午。辛悦然腹中空空的看着一直坐在床边守护着自己的舒劲冲,觉得有点安慰,同时还有点失落,安慰在于如舒劲冲所承诺那样,会在自己的身边守候一辈子,再也不会离开自己。而失落在于现在的舒劲冲再也不是以前的舒劲冲了,他不会给你准备早饭,也不会给你端茶倒水,他能做的,只能是在你身边,陪你唠嗑、陪你逛街!
“你不用吃东西吗?”明知道答案的辛悦然还是忍不住问舒劲冲道:
舒劲冲愣了一下后说道:“我不用吃!”
“那我饿了,得出去吃点东西。”辛悦然一边从床上爬起,一边说道:
“嗯悦然,我们能去楠阐寺吃吗?”舒劲冲建议道:
“什么意思?”正准备洗漱的辛悦然问道:
“楠阐寺那边吃完后,就直接能把我们昨天带回的银元送到卖工兵铲那位摊主的跟前!”舒劲冲说道:
“太重了!我怕搬不动。”想着昨天那拖回银元的一幕,辛悦然都快崩溃了!
“悦然,如果你不愿意送的话也可以,以后也成!那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是不是好好的游玩一下呢?”舒劲冲突然之间玩心很重的样子。
辛悦然皱了皱眉头,最后有点不情愿的说道:“我已经很久没去单位了!这是我隔离出来后的第一天,一定要去趟单位,然后这么多时间没上班,工作拉下了很多。我想最近都没有假期陪你了!”舒劲冲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着想去陪辛悦然一起上班。辛悦然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拒绝道:“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没心思工作了!下班后我早点回家陪你。”
舒劲冲见辛悦然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临到辛悦然出门的那一刻。似乎有些不放心,凑到舒劲冲跟前,询问道:“昨晚拿回的银元一定要送到那个卖工兵铲的摊主那边吗?”
舒劲冲微笑着说道:“那也不一定,只不过昨天我俩跟那摊主打交道,就你项链的事情上,我觉得那摊主比较实在,所以想让你把银元交给他!”
辛悦然并不是很明白的看着舒劲冲问道:“劲冲,我一直搞不明白。你不再离开我和这罐子银元有什么关系?”舒劲冲见这事快要穿帮,心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支吾的说道:“悦然,你先去上班吧,等你回来后我再跟你说。”辛悦然看看时间也不早了,肚子也饿,所以也没刨根问底,先去吃了东西上班,这事晚上再说也成。于是就匆匆告别了舒劲冲,去了单位。
辛悦然离开家后。舒劲冲无奈的看着那罐子银元,独自感慨道:“悦然呀,希望你能知道我的心意。我这么做。只是为了你。”
再说辛悦然这边,去好了早饭去了单位,结果一到单位又是一众记者在守着她,得亏是辛悦然的领导英明,又给了辛悦然三天假,让其过了风头再来,重新有了假期的辛悦然还是很高兴,避开了记者,直接回家和舒劲冲相聚。
在回家的路上。恰好路过楠阐寺,想到银元的事情。辛悦然鬼使神差的想去会会昨天买其工兵铲的那个摊主。于是辛悦然就直接下了车,来到了昨天那个摊主的摊位上。说来也巧。昨天那摊主正在那边准备出摊,看到辛悦然走过来,立马反映了过来,高喊道:“姑娘,你是来赎你的项链来了吧?”
辛悦然来到那摊主的面前,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不不不有机会以后来赎吧!我今天路过这里,就是想跟你打听一件事情。”
“姑娘,你要打听什么事?说吧!”摊主很实在的问道:
辛悦然犹豫了一下后问道:“老板,你听说过银元吗?”
那摊主一听,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向辛悦然确认一遍问道:“姑娘,你问的这个‘银元’是指那种民国时候使用的,用银子打造成圆形钱币的那个银元吗?”
辛悦然点了点头说道:“嗯,是的,上面还有人物的头像呢。”
“哦!那你要到这里来问这个银元,我可以负责任的说:这里没有一个人是不知道银元的!”摊主直截了当的说道:
“都知道银元?不会吧?我男朋友就说找你比较合适!”辛悦然有点意外的说道:
对于辛悦然这样的意外,反倒应该比较坦荡的摊主搞得有点紧张了起来,“你男朋友让你找我?找我有什么事”摊主一脸凝重的问道:
“昨天我男友让我搞回家一罐银元,说给你就成!我也不太清楚是什么意思?”辛悦然说道:
“一罐银元?全部给我!姑娘,你这话是说大了还是跟我这个老头开玩笑呢?”摊主瞪大着眼睛说道:“哦我明白了,你男友的意思肯定是要让我收购你的银元。收购没问题呀,在这里的人就是做着低价收购,高价卖出的事情,你说你带回一罐银元,这个‘一罐’是什么概念?有我这么大吗?”摊主比划了一下拳头,意思是你这罐子不会比我的这个拳头大吧?辛悦然很诚恳的摇了摇头说道:“我带回来的那罐子虽然是碎了一点,但绝对比你的这个拳头大!”
“比我拳头大?乖乖,听你的意思是你那罐子里装的都是银元?”摊主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辛悦然很认真的点着头说道:“是呀,都是银元,那一罐子银元我是拖回家的,都没把我给累死!”
“哎哟喂,我的亲姑奶奶,你这是哪里弄来的呀!你能记得银元上都是些什么图像呀?应该不会是假的吧?”听了辛悦然这描述的阵势,把这摊主有点吓倒了。想了半天,觉得这一罐子银元实在是毫无来由,难不成这女孩子是被人家骗了?
“我看了一下那银元。那人头像是孙中山,印有开国纪念币的字样。背面到没有留意,貌似一罐子银元,都是开国纪念币!”辛悦然说道:
“孙中山开国纪念币?那是小头还是大头?”摊主问道:
摊主这问话就有点专业了,辛悦然这样的人,断然是不懂什么意思的,在民国的银元中,正面大都是以当时的政治人物为主,最被大家所熟知的就是袁世凯、孙中山。当然还有唐继尧、徐世昌、黎元洪、曹锟一系列的人物作为银元的正面,根据当时的发行量,收藏的价格也不一,一般最为便宜的就是以孙中山和袁世凯为头像的银元,价格差不多在四五百元一枚,当然,并不是所有的袁世凯和孙中山头像的银元就很一般,如袁世凯开国银元,有齿边的,收藏价就高达十五万之多。民国十五年的孙中山银元,背面是双旗,不得了。价格一直在四十万左右,在拍卖纪录上,还有以五十五万成交的。可见,摊主问的问题,就是在变相的揣测这辛悦然所带回的一罐子银元的收藏价格!当然,即便是按照最便宜的,孙小头银元来计算的话,300枚乘以400元,那也要达到十二万之多。当然。收藏价和收购价是有着一定的差距的,否则。这收购的人靠什么赚钱呢?那即便如此,打一个半价。换而言之,辛悦然这一批抱回的三百枚银元最低的收购价也要六万之巨!
辛悦然摇了摇头,表示不理解,最后摊主追问道:“要不这样,你把银元带过来,我帮你鉴别一下!”
辛悦然也就是半道来问一下有关这银元的情况,至于后面怎么做,也不知道舒劲冲的意思,面对摊主的意思,辛悦然带着一点犹豫说道:“我也不清楚我男朋友的真实意思,我回去问问吧,如果可以的话,我就带过来给你看看!”
辛悦然就这么着告别了摊主,回到了宏泰巷62号。辛悦然一进门,舒劲冲还挺纳闷的问道:“呀这么快就下班了吗?”辛悦然不以为意的说道:“记者一直堵到我单位的门口去了,领导关心我,就给了我三天假,等记者这事平静下来后,我再去上班!”
“那敢情好!行那你吃了没有?”舒劲冲关心的问道:
“我要是没吃,你能给我做饭吗?”辛悦然无奈的问道:
舒劲冲被辛悦然这么一问,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尴尬的笑着说道:“悦然,对不起,如果你还没吃,我陪你去吃一点,如果你吃了,那我们事不宜迟,一起去楠阐寺,找昨天的那个摊主!”
辛悦然笑了笑,脱了外套,躺倒在床上说道:“劲冲,你是不是有事情瞒我呀?”
对于辛悦然突如其来的提问,舒劲冲有些心虚的说道:“瞒瞒你你怎么会这么问?”辛悦然不屑的说道:“刚在回来的路上,我路过了楠阐寺,记着你交代的一直让我拿着银元去找那摊主的事情,出于好奇,我就先去了楠阐寺,找到了昨天卖我们工兵铲的那个摊主!”
“嗯然后呢?”舒劲冲好奇的问道:
“然后我就直截了当的问他有关银元的事情,他显得很专业,问我是什么样子的银元,在他的口气中我领会到了至少有三个意思!”辛悦然说道:
“哪三个意思?”舒劲冲接着好奇的问道:
“第一个意思:银元好像有收藏价值,且价格应该不便宜!那摊主貌似愿意收购我们这次带回来的银元”辛悦然说道:
“嗯”舒劲冲点着头问道:“那第二个意思呢?”
“第二个意思貌似银元的种类有很多,好像不同的种类有不同的收藏价格!那摊主想跟我们确认一下我们这个银元到底是属于什么品种!”辛悦然接着分析道:
“很有道理呀!那第三个意思呢?“舒劲冲又接着问道:
“第三个意思是:通过和那摊主的交流,我还是没能弄明白这个银元怎么就能让你永远不离开我,不光我没能弄明白,你让我找的那个摊主,他貌似也不明白!”辛悦然说到这里的时候,情绪有点激动的坐了起来。有点质问舒劲冲的意思!
面对这样的问题,舒劲冲当然是心虚的,但这个时候显然还不是公开真相的时候。按照辛悦然这个意思,舒劲冲觉得应该赶紧确定这批银元的真正价值。只有确定这个银元真正的价值,才能确定自己在离开辛悦然后,能给她怎样的一个物质生活!
“辛悦然”决定暂时还不公开真相的舒劲冲说道:“只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