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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喜欢这里?”不知何时,易珙楠已经立于她的身旁,“我喜欢这里的祥和,我不喜欢尔虞我诈,只是”纳兰婳没说完,只是她得不到或是她无法去拥有,在她身上还有许多事等着她去处理。易珙楠看着身边的女子,她坚强,她独立,可她也有一颗柔软的心,他甚至有种冲动要揽她入怀,保护她,可又不能伤害她。“易珙楠,你说怎样的女子才能与你相配?”纳兰婳抬头盈盈笑语换了个话题,虽然纳兰婳在南辰女子中个子算高挑的,可与易珙楠站一起才刚及他肩膀。“一个能与我比肩,睥睨天下的人。”易珙楠虽是淡淡开口,但也忽视不了他那份霸气,在纳兰婳心湖激起一层涟漪。
“楼主,璇玑公子回楼里了。”侍卫低低来报,易珙楠点点头,“纳兰,带你见见璇玑公子。”“你就不怕我把你楼中之事泄密?”纳兰婳打趣道,嘴角也勾起一抹坏笑,“我信你。”易珙楠说了三个字,纳兰婳错愕之余,是对易珙楠的感动,他肯信她。“纳兰,你脖子上的吊坠”易珙楠正要走,忽的看到纳兰婳脖子上的吊坠,有一瞬的惊讶,“这个啊?是我娘的东西。”纳兰婳晃了晃解释道,“噢,以后小心带好,不要让别人看到。”易珙楠说了一句话后就走开,纳兰婳也没多想就跟上易珙楠,不过,她对璇玑公子还是好奇的紧,那个机械天才,对阵法之类好像信手拈来般。
“九歌参见楼主。”刚进去,一袭紫衣公子款款一拜,易珙楠仿佛天王者般落座,抿了口茶,“最近研究的如何?”“回楼主,已经好了,等待试行。”纳兰婳傻站了一会儿,找了把靠近她的椅子坐下,他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东西,也插不上话,就托着下巴远远欣赏着易珙楠,没发现,这男人不耍痞子气还挺有魅力的嘛。“纳兰,这是璇玑公子凤九歌。”等易珙楠如美玉的声音传来,纳兰婳咳嗽了下掩饰自己的失态,“嗯,我是纳兰婳。”纳兰婳笑了笑开口,语气中没有特别崇拜之意,但也没有无理之感。凤九歌不由得多看了这女子几眼,楼主心中有人,他们都知道,这么多年,这纳兰婳绝对是第一个被楼主带回楼里,并且好招待的女子,“在下凤九歌。”凤九歌拱手作揖。纳兰婳粗略的看了下凤九歌,如果忽略身上的贵气,倒更像一个书。“待会儿试行。”易珙楠沉声道,凤九歌应了声边走边想,他刚才感受到楼主不开心了,他不过多看了几眼这女子啊。
“纳兰,你也去看看。”易珙楠走下来俯身道,满满的青草香笼罩着纳兰婳,纳兰婳点点头,看来他真的不是南宫熤,他们两个说话声音不一样,即使身上的香料可以更换,可这声音定是换不了。这样想着,纳兰婳竟放心了些。
一个时辰后,纳兰婳与易珙楠走到楼中一条河边,纳兰婳看着这个似船非船的东西,说它是船,可并没有帆与桅杆,说它不是船,可外形却又和船极为相似,只是是一个闭合的船,只有一闪舱门,还有几个窗户,这窗户竟然是透明的,纳兰婳对这璇玑公子更是刮目相看。“这是九歌发明的潜水船。”易珙楠浅笑道。“楼主,可要试行?”凤九歌恭声问,易珙楠嗯了声,只见凤九歌进入船舱,船竟缓缓沉入河底,不见踪影,少顷,纳兰婳他们不远处,船又缓缓出水面,凤九歌从船舱跃出,高声道,“楼主,纳兰姑娘,你们可以上船试试。”易珙楠看了眼纳兰婳,猝不急防,纳兰婳被易珙楠揽入怀中,只见他在河面轻点几下便到了潜水船内,等到凤九歌关上门,纳兰婳才发现里面的空间挺大,如果急需,这里可以供两人吃住月,“可以放开我了吗?”这时,纳兰婳才发现易珙楠还保持揽她的姿势,皱皱眉开口问道,易珙楠低笑,放开了纳兰婳,前面控制潜水船的凤九歌抽了抽嘴角,感情自家楼主还有如此无耻一面。“璇玑公子,这船在水里可以呆多久?”纳兰婳问道,不然这舱内空气总会缺少,届时定会窒息。“如果不换空气是一日不到,不过这是可以将空气流入此内的。”凤九歌说完,打开一个机关,这时,从船内伸出一根两臂粗的直筒,直到出了水面,才开口,从纳兰婳这个角度可以看得到蓝天白云,“璇玑公子真是机械天才。”纳兰婳真诚夸道,一旁易珙楠浅笑不语。纳兰婳趴在窗口,透过那透明窗户看着水中的鱼儿在遨游,“易珙楠,你看,那只鱼是彩色的。”纳兰婳惊喜的推推易珙楠,她今日方知这水底又是一片新的世界。“嗯,挺好看的。”易珙楠眸中连他都不知染上了温柔之色。
“易珙楠,这条河流向哪里?”纳兰婳随口问道,“这条河叫恨水河,流向断肠崖。”断肠崖?纳兰婳眸中想起她掉落的那个地方,看来第一楼这个地理位置绝佳啊。“怎么想起问?”易珙楠反问道,“我就是随便问问。”纳兰婳笑笑。“第一楼是在紫棘山。”易珙楠又说道,纳兰婳眼中闪过不可思议之色,在南辰,除了断肠崖就属紫棘山险峻,山陡高,直入云霄,传言是没有路可以上上的,猿猱欲渡愁攀岩,且有紫棘遍山,这些紫棘是有毒的,被刺即刻中毒,尽管与断肠崖一样易守难攻之地,但也无人敢来此地,故而是荒山一座,名字也是由此而取,谁又会知道第一楼就在这落脚呢?“你告诉我不怕我告诉别人你们第一楼的地址?”纳兰婳再次问,“我信你。”依旧是这三个字,纳兰婳坦然一笑,她的确不会说出去,即使说出去又有几人会信?
“九歌,启程回楼。”易珙楠说话简单明了,凤九歌点点头,开口另一个机关,纳兰婳感到船身正在转头,易珙楠有顺手将纳兰婳护在怀里,“放开我。”纳兰婳恼怒了,“你身上有伤。”易珙楠轻柔道,“已经好了。”纳兰婳瓮声瓮气,“乖。”易珙楠依旧轻柔。纳兰婳索性由了他,这男人真是让人无语。
很快,船回了楼里,渐渐上水面,纳兰婳脸色发烫,挣开易珙楠的怀抱,脚尖轻点跃下船,微凉的风吹来,才消减了脸上的炽热。“你害羞了?”随后下来的易珙楠回到以前痞痞气息的样子问道,“没有,是船舱不通风,热的。”纳兰婳故作镇定回答道,但耳尖还是不由得红了。易珙楠笑出声,这女子还是这么伶牙利嘴。“我先回房了。”纳兰婳施展蹑云步回了房,她可一刻都不想呆在那了。
“楼主,她”“她是那人的女儿。”易珙楠看着纳兰婳离开的背影开口,凤九歌当然知道那人是谁,“你说,西华秀夜会不会借此利用?”凤九歌刚说完,就感觉易珙楠的杀气涌现,“他只要敢伤害她,那么,他就别想得到他想得到的。”凤九歌心中感叹,看来第一楼的女主子快要诞了。
第六十八章 再到北凌见浅月()
纳兰婳看着自己的伤已经大好,这日饭间,纳兰婳看了眼优雅如斯的男子开口,“易珙楠,我想离开了。”“怎么?可是有人待你不敬?”易珙楠放下竹箸,玉面下的眉皱了皱,或许在他的意识里不希望纳兰婳离开。“没有,是觉得伤已经好了,我想去找浅月了。”纳兰婳解释道,“呵呵”易珙楠一串低沉笑声,不待纳兰婳开口,易珙楠淡淡开口,“如今,龙柳应该回了龙家,听说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丫头呢。”纳兰婳神情一紧,直觉告诉她那是浅月,“你可放心了?”易珙楠细细看着纳兰婳的样子,“是你找到的他们?”纳兰婳询问,“他们不巧被我楼里的人盯上,所以想不知道也难。”易珙楠笑道,纳兰婳心中思量,不可能如此巧合,凭他的势力,定是遣了楼里人去找。“你怎不把她带来这?”纳兰婳笑盈盈问,“外人不可轻易入内。”易珙楠轻飘飘的来了八个字,隐在暗处的四影,展影,风影,暗影,桦影身子不由一滞,他们家楼主可真是为博女子一笑拼了啊,那龙柳和叫浅月的丫头是他们四人累死累活找了一月,自从这纳兰姑娘来了楼里,他们就出去找了,为此和那幕中郎的部下还打了场硬仗,这才将那二人救出来,唉,苦了他们这些人了。这时,“最近听说梁县有大盗出没,不知有没有人要去管管。”易珙楠端起琼浆玉液抿了一口意有所指道,四影脸唰的黑了,上次说哪哪贼出没,他们信了,去了才知道哪有贼,只是蜜蜂,关键那个地方离他们特别远,马不停蹄过去了,才发现是这样,明显的整人,可他们又不敢反抗,最后四影自认为悄无声息的离开,易珙楠知道四影离开了,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纳兰婳笑着摇摇头,“易珙楠,我想我应该去见见浅月了。”“好吧,那明日送你下山。”易珙楠也不在挽留,反正日后来日方长。
竖日,纳兰婳收拾了下,说是收拾,其实她只有一条软鞭而已,刚推开门,那抹白便闯入纳兰婳的视线。“你怎么来了不进来?不像你的作风啊。”纳兰婳倚在门框上,嘴里打趣道,“这不是刚来吗?”易珙楠从容接下,“谢谢你。”纳兰婳站直身子说了句,“我知道,浅月和龙公子是你故意遣人寻找的,自从认识你,你一而在的帮我,一句谢谢也有些还不完。”“那你以身相许吧。”易珙楠目光灼灼看着纳兰婳,纳兰婳有一阵失神,回神后,淡然一笑,“你又开玩笑么?”“被纳兰识破了。”易珙楠璨然一笑,只是心中还是有些失落,他,不是在开玩笑。“好了,我们可以下山了吧?”纳兰婳推了推易珙楠巧笑嫣然,易珙楠点点头,还未到山口,就看到一身灰袍的独孤芜在那等候,纳兰婳看了眼她身旁的男人,是他要独孤芜在这等候的吧,毕竟,那紫棘还是有毒的,似有什么缓缓流过心间,许久没人对她无微不至。
“楼主,这是出花海迷瘴的解药,这是穿过紫棘的解药。”独孤芜从随身携带的小包中找出两瓶要递给易珙楠后,退居一旁,易珙楠点点头,这时,山有小口,初极狭,只可容一人而过,渐入深处,二人可并肩,最后,豁然开朗,一大片花海姹紫嫣红,夺人眼球,丝丝袅袅迷雾盘旋而上,充满着别样的**,“把这个服下吧。”易珙楠将一颗乳白色药丸递给纳兰婳,纳兰婳服下后,正要离开,易珙楠拉住,淡淡说,“一起走。”二人穿过花海,独孤芜远远望去,觉得他们还是挺合适的,不由得嘴角又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
穿过花海后,纳兰婳看到的是一片紫色,看着虽美,可是剧毒之物,依旧接过易珙楠的药,依旧是两个人并肩走,直到多年后,易珙楠都在想着她与他的几次并肩,看着身侧的女子,她是不是有足够的能力接受自己,与自己比肩呢?“看我做什么?”纳兰婳感到易珙楠的视线淡淡开口,“纳兰长的好看啊。”易珙楠痞痞的说,“噢,嗯。”“纳兰对自己的容貌挺有自信。”易珙楠边走边说,“呵呵,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魅力,都有一种美,谁又能认定谁就是最美的?”纳兰婳说出自己的想法,易珙楠身子怔了怔,看来自己也的确该放下了,这个女子的美,他已经知晓。随后,一路无言,紫棘穿过后,纳兰婳深深觉得第一楼选址有眼光,如今,他们只是走了一小的路,而眼下是层层雾所笼罩的山腰,纳兰婳探出头看了看,笔直而上的山,连一条小路都没,易珙楠搂过纳兰婳,脚尖轻点飞身下,只是乱中却有着不为人知的规律,纳兰婳窝在易珙楠怀里,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闻着那熟悉的青草香。
少顷,二人已经落在山底,一辆马车也停在离他们不远,“还是谢谢你。”纳兰婳低低的说,“嗯,知道了,你路上小心。”易珙楠看着纳兰婳说,声音里满是温柔。纳兰婳笑笑,俯身上了马车,马夫耍了个响亮的鞭花,马车也渐渐远去。易珙楠久久未曾离去,开口,“暗影,你护她到北凌。”“嗯。”暗影掠向树林。
摄政王府,“哥,你真的准备这样做?”萧琪一脸凝重问着赫连灏,赫连灏看了眼萧琪,“如今他们先动手,我没必要再忍了。”“好,无论哥做什么,我都支持。”萧琪将手搭在赫连灏肩上。“赫连,小爷我回来了。”萧琪刚说完,门外就想起一道男声,赫连灏身子一僵,随后起身,待那人来到面前时,拳也如期而至。“喂喂喂,我刚回来不好酒招待,就一顿胖揍。”说话间还是受了这一拳,反正这也是他与他的打招呼方式。赫连灏打完坐在椅子上,“你去哪了?龙柳!”“被扶桑的人带走了,不过又被人救了。”说话的是龙柳,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那笑容颇有点**少年的佻达。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噢?可知是何人救的?”“不知道。”龙柳摊了摊手,对萧琪说,“琪琪越长越漂亮了啊”“得,别夸我,不就是想喝酒么,我去给你们拿。”萧琪翻了个白眼,每次龙柳夸她都是为了喝酒!
萧琪离开后,龙柳收起玩世不恭,“赫连,我一回来听说你交出王权了?”“嗯。”“你要反击了?”“嗯。”“你别光嗯啊,有困难找兄弟!”龙柳一拍桌子,赫连灏扯出一个笑,“对了,与你回来的还有一个小姑娘吧?”“你,你怎么知道?”“叫浅月?”“你怎么知道她?”龙柳语气有些急了。赫连灏一脸无奈开口,“那是我的一个朋友的丫鬟。”“噢,吓死小爷了。”龙柳拍拍胸口,赫连灏再度无语。萧琪也正好拿着两坛酒走进来,龙柳大大咧咧提起喝了一大口,“我以为我见不到你们了。”赫连灏捶了下龙柳说,“不是已经回来了吗?”龙柳笑笑,又喝了一大口。
而此时,纳兰婳也正赶来北凌。
第六十九章 一见钟情纳兰婳 为゛暮落情臻醇つ加更()
纳兰婳再次来到北凌之时,依旧是那么热闹,只是她无心欣赏,怀着一种很忐忑的心走向摄政王府。
“王,王妃?”府前的侍卫有些不信的喊出声,这些日子,摄政王派出一波又一波的人去寻找,可惜没有任何消息,如今,竟然活生生站在面前。“嗯,我可以进去吗?”纳兰婳温和的笑道。那侍卫急忙让开,“王妃请进。”纳兰婳抬腿走进,走向赫连灏的书房,敲了敲门,屋里的赫连灏正与龙柳商量军事,听到敲门声,以为是萧琪差人送茶水,沉声道,“进来。”纳兰婳推门而进,赫连灏从椅子上起来,一把搂住纳兰婳,嗅着纳兰婳的发香,心也安了,“暖,可以先放开吗?”纳兰婳轻声道。赫连灏身子一怔,他会不会吓到她,随即放开纳兰婳,指了指一旁站着的龙柳说,“纳兰,这就是龙柳。”而此时的龙柳,一副呆掉的样子,他不是没见过漂亮的女人,只见纳兰婳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长发直垂腰际,风从门外吹进,青丝舞动,发出清香,腰肢纤细,四肢纤长,有仙子般脱俗气质,着一袭白衣委地,上锈蝴蝶暗纹,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额间**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容颜,颈间一红绳项链,愈发称得锁骨清冽,美目流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